第52章

陶夭拼命挣扎, 誓死不从。

被绑着的手腕挣不开,她就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像只被绑的小狗, 四条腿乱蹬。

“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滚到左边, 撞到床头柜, 又滚到右边, 差点掉下床。

陆雪阑就坐在床边, 看着她滚来滚去,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别滚了, 待会儿掉下去了。”

陶夭继续滚,“你管我!”

话音刚落, 她真的滚到了床边,半个身子悬空。

陆雪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她的睡衣领子,把人捞了回来。

陶夭被拽得一个趔趄, 整个人撞进陆雪阑怀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陆雪阑没松手,反而顺势把她按在床上, 然后一条腿跨坐到她腰上。

陶夭瞬间动弹不得。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侧,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妖冶。

“别动。”她说,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陶夭哪肯听话,扭得更厉害了。

陆雪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你再动,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陶夭浑身一僵。

陆雪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那种让人腿软的语调说:“乖一点,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舒服?什么舒服?怎么舒服?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行不行不行!

她猛地回过神来,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

陆雪阑没松手,反而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陶夭感觉到胸口的柔软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你起来!”

陆雪阑没动,只是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别说这么幼稚的话,你知道不可能的。”

陶夭气坏了,双腿猛地一蹬——

陆雪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得往后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她赶紧伸手撑住床沿,稳住了身形。

陶夭趁机翻身想跑,可手脚都被绑着,根本跑不了,只能在床上蠕动。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真踹啊?”

陶夭气鼓鼓地瞪着她:“踹的就是你这个骗子!”

陆雪阑坐直身体,看着她,表情忽然认真起来。

“陶夭。”她问,“你真的不喜欢这样?”

陶夭脱口而出:“废话!谁喜欢被绑着啊!”

陆雪阑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终于伸出手,解开了陶夭手腕上的绸缎。

陶夭彻底愣住了,手腕上的束缚一松,她本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雪阑。

陆雪阑又伸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绑带。

陶夭彻底懵了。

她坐起来,看着陆雪阑,一脸茫然,“你……”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满目失望地感慨,“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啊,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陶夭终于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脚,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平静的脸。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陆雪阑这副‘不喜欢那就算了吧’的样子,怎么让她这么不爽?

合着她刚才挣扎了半天,对方还以为是欲拒还迎呢?

她越想越气,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瞪着陆雪阑。

“陆雪阑!”陶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宣布:“我要跟你分手!”

陆雪阑的表情变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陶夭的手腕。

陶夭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陆雪阑又拉住她,这次握得更紧了。

“夭夭,你听我说——”

“不听!”陶夭头也不回,“你放开我!”

她使劲甩,可陆雪阑这次握得很紧,怎么都甩不开。

陆雪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要绑你!”

“开玩笑?”她瞪着陆雪阑,“你给我下安眠药,把我绑起来,这叫开玩笑?”

陆雪阑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

“对不起。”她说,“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陶夭还在气恼中,硬撑着不想理她。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雪阑忽然皱起眉头,轻轻“嘶”了一声。

陶夭下意识问:“怎么了?”

陆雪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陶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她手腕上有一道红痕,是刚才被她甩开的时候蹭到的。

“你……”

陆雪阑抬起头,看着她,语调软得不行:“疼。”

陶夭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可对上陆雪阑那双盛满委屈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你、你活该!”她憋出一句,但气势已经弱下去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立刻放软了声音说:“别说气话了,不可能分手的。你看,你说不喜欢,我真的放开了,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我也没那么可怕,对不对?”

陶夭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像……是这么回事?

陆雪阑虽然把她绑起来了,但她一说不喜欢,她就放开了。

也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

陶夭心里的怒火消了一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努力想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又开口了。

“真生气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要不我给你赔罪?”

陶夭瞪着她:“怎么赔?”

陆雪阑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还有一丝……蛊惑。

“要不……”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把我绑起来?”

陶夭愣住了。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陆雪阑继续说,“绑起来,随便你处置。”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没你这么变态!”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陶夭被她笑得又羞又恼,转身又要走。

陆雪阑赶紧拉住她。

“好了好了,不笑了。”她说,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陶夭瞪着她,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

陆雪阑看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去阳台?”

她的话跳跃太快,陶夭没反应过来,“去阳台干什么?”

陆雪阑指了指落地窗外。

“那里有个很大的阳台。”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惑,“有躺椅,晚上很安静,能看到星星。我们去那儿……做好不好?”

陶夭脑子转了三圈,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去阳台干那种事,她看着陆雪阑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我真的没你这么变态!”

陆雪阑低低地笑了,“可你不是喜欢在小说里这么写吗?”

陶夭顿时愣住,脸更红了。

她写的那些……陆雪阑都看了?

“那、那是艺术创作!”她憋出一句,“艺术创作懂不懂?”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懂。”她说,“所以,体验一下,更好地创作?”

陶夭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这么能说?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语言。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往房间角落走去。

陶夭站在原地,看着她打开一个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然后走回来,牵起陶夭的手。

“走吧。”她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陶夭被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往阳台走。

落地窗被推开,夜风轻轻吹进来,带着花园里花草的香气。

阳台上很宽敞,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是一张白色的小圆桌。躺椅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可以看见花园的夜景,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灿灿的一片。

陆雪阑把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拉着陶夭在躺椅上坐下。

躺椅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陆雪阑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尝尝。”她说,“这个酒不错。”

陶夭犹豫了一下,坚定地摇了摇头,别想把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陆雪阑笑了笑,没继续劝她。

只是举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凑了过去。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陆雪阑已经吻住了她。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轻轻浅浅的,在她唇上辗转。

然后,陆雪阑微微用力,将口中的酒液渡了过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醺的暖意。

陶夭呆住了。

陆雪阑退开,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好喝吗?”

陶夭呆呆地忘了反应,陆雪阑又喝了一口,又凑过来。

这次吻得更深了些。

红酒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醇厚,微甜,带着一丝让人沉醉的暖意。

陶夭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明明没喝几口酒,怎么脑子就开始迷糊了?

陆雪阑退开,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还说不喜欢?”

陶夭瞪着她,想反驳,可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雪阑又喝了一口,又凑过来。

这次陶夭没等她渡,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吻得缠绵而深入,红酒在唇齿间流转,分不清是谁的。

陶夭吻着吻着,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她忽然伸手,把陆雪阑按在了躺椅上。陆雪阑仰面躺着,长发散在垫子上,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那张脸衬得愈发美艳。

陶夭从嘴唇吻到下巴,脖颈,又从脖颈到锁骨。

一路向下。

陆雪阑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着,发出轻轻的喘息。

陶夭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雪阑的身体越来越软,喘息越来越重。

“夭夭……”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陶夭没停。

她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用力,陆雪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好舒服……”

陶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那里,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气。

她继续说,声音沙哑而诱惑,“不行了……好棒啊……”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也叫得太浪了吧?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虽然阳台上只有她们两个,但万一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她赶紧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别、别叫了!”她压低声音说,又羞又急,“你能不能别叫得那么骚啊?”

陆雪阑被她捂着嘴,眼底却盛满了笑意,她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

怎么了?这不是证明你厉害吗?

陶夭被她看得更窘了。

“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她小声说。

陆雪阑伸手,轻轻拉下她的手,语气坦然得令人发指,“没事,听到也没人敢说。”

陶夭噎住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想让我听话,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啊。”

陶夭的脸更红了。

“小狗。”陆雪阑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不敢吗?”

陶夭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

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

床上,那两条白绸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陶夭一把抓起它们,转身回到阳台。

陆雪阑还躺 在躺椅上,姿态慵懒,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陶夭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蹲下来,开始绑。

手在发抖。

太紧张了。

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绑,绸缎在她手里绕来绕去,怎么也绑不紧。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笨蛋。”她轻声说,“这样绑不紧的。”

陶夭抬起头,瞪着她。

“你别说话!”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把绸缎绕了一圈,然后收紧。

“这样。”她说,“会了吗?”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继续绑,这次稍微熟练了一点。

可陆雪阑还在那儿指导。

“手腕这里再紧一点。”

“对,就这样。”

陶夭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闭嘴?”她抬起头,恼羞成怒地瞪着陆雪阑。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把我嘴堵上啊。”她说。

陶夭气死了,她盯着陆雪阑那张还在笑的嘴,忽然俯下身,直接亲了上去。

陆雪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着她。

两人吻得热烈而急切。

陶夭一边亲,一边继续绑。

终于,绑好了。

她直起身,看着躺在躺椅上的陆雪阑。手腕被绑在头顶,脚踝被绑在一起,长发散在垫子上,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张脸衬得愈发美艳。

陶夭盯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雪阑也看着她,眼底盛满了笑意和期待。

“还等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陶夭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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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可还没等陶夭反应过来,她又睁开眼,看着她,眼神迷离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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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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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陆雪阑,陆雪阑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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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来!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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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也累得够呛,坐在旁边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陆雪阑才终于睁开眼,她看着陶夭,眼神幽怨得很。

“到底谁是变态啊?”她轻轻吐出反驳的话,“还说你不喜欢。”

陶夭顿时没了底气,低头看了看陆雪阑的手腕和脚踝,那两条白绸确实绑得紧紧的,还绕了好几圈,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餍足的脸。

陶夭又气又恼,惊讶于自己的失控,赶紧伸手去解陆雪阑手腕上的绸带。

陆雪阑任由她解开,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凑近陶夭耳边低语:

“小狗,礼尚往来,下次可以让我绑你了吧。”

陶夭顿时欲哭无泪,连拒绝的理由都没了。

她这是被仙人跳了啊。

从下药到绑起来,到被激着绑回去,到被激着继续……

每一步都是陆雪阑设计的圈套,她怎么就乖乖往里跳了呢?

真是美色误人,色令智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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