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 陆清月终于起身,“我去看看小晚,你也早点休息。”

陆雪阑点点头:“好。”

看着陆清月上楼, 陆雪阑才站起身, 走进卧室。

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

她打开灯, 走到衣帽间门口, 敲了敲门。

“出来吧。”

门开了一条缝,陶夭的脑袋探出来, 四处张望了一下。

“怎么样?”

陆雪阑点点头:“没事,和好了。”

陶夭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衣帽间里钻出来。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姐发现了呢。”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么怕她?”

陶夭瞪了她一眼:“你姐那气场, 谁不怕?”

陆雪阑笑了笑,没说话。

陶夭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她, 小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陆雪阑叹了口气, 表情带着明显的遗憾。

“我姐今晚不走了,在这儿留宿。”

陶夭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亮了,“那我可以回家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眼神哀怨,“你这么高兴?”

陶夭赶紧收敛了一下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林晓了。”

陆雪阑看着她, 幽幽地说:“你心里是不是在庆幸,今晚不用还债了?”

陶夭被戳穿,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硬道:“哪有,我是那种人吗?”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笑容,让陶夭有点心虚。

她赶紧转移话题:“那……那我们怎么走?你姐在客房,万一碰上……”

陆雪阑想了想,拉起她的手,“跟我来。”

两人悄悄打开卧室的门,探头看了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很安静。

陆雪阑拉着陶夭,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两人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下挪。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响一下,两人的心就提一下。

好不容易下到一楼,陆雪阑拉着陶夭穿过客厅,走向大门。

陶夭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生怕陆清月忽然从哪个房间出来。

终于,大门在眼前了。

陆雪阑轻轻打开门,两人闪身出去。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吹散了屋里的闷热。

陶夭长出一口气,忍不住笑了,“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你喜欢偷情?”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

陆雪阑笑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没关系,我也喜欢,一定很刺激。”

陶夭忍不住瞪了陆雪阑一眼,小声嘀咕:“真是的,我之前怎么就被你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骗了,还觉得你是什么高岭之花,明明就是……”浪得飞起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吐槽,没敢直接说出口。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向车库。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陶夭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暗自庆幸。

果然日行一善有福报啊!

她帮苏小晚母女和解,今晚就不用被绑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正想着,她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转过头,陆雪阑看了她一眼,又极快地移开,看向前方。

路灯的光从车窗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张脸衬得愈发好看。

陶夭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又快了一拍。

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认真开车的侧脸,简直能当杂志封面。

她看得有点出神。

陆雪阑忽然开口了,“看什么?”

陶夭被抓包,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看你开车啊,不行吗?”

陆雪阑笑了笑,没戳穿她。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

过了一会儿,陆雪阑忽然又开口了。

“小晚的事,谢谢你。”

陶夭愣了一下,“谢我干什么?”

陆雪阑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她们母女不会这么快和解。”

陶夭浑不在意道:“我就是随便说了两句,主要还是她们心里有彼此,解开心结就好了。”

陆雪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眼光真好。

车子一路驶向陶夭的小区。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

陶夭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刚打开车门,手就被拉住了。

她转过头,对上陆雪阑那双深邃的眼睛。

“夭夭。”陆雪阑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舍。

陶夭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遗憾,“我舍不得你。”

陶夭感动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反驳道:“你是遗憾坏事没得逞吧?”

陆雪阑被她戳穿,也不恼,反而笑了,显得格外勾人。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被你看穿了。”

陶夭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你个老狐狸,也有失算的时候吧?”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猝不及防地凑了过去。

距离骤然拉近,近得陶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没关系。”陆雪阑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车上也可以的。”

陶夭愣住了。

车上?

什么车上?

她看着陆雪阑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车震?!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你早有预谋,难怪不叫司机!”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陶夭瞪着她,努力做出宁死不从的样子。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这么不道德的事!”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继续说:“我是个保守的人,真的很保守。这事太刺激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求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保守?”

陶夭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保守,真的很保守!”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笑容让陶夭心里发毛。

她正要说什么,陆雪阑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陶夭浑身一颤。

“放开……”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软。

陆雪阑没放,她拉着陶夭的手,慢慢靠近自己。

陶夭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抽回手,可手根本不听使唤。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陶夭的手,然后微微偏头,凑近了一些。

红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就一次,好不好?”

陶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声音。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样,笑着放平车椅,拉住陶夭的手,放到了自己腿上。

陶夭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陆雪阑引导着她,慢慢向下,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柔软。

陶夭的脑子轰地炸开,她想缩回手,可陆雪阑按得很紧。

“别动。”陆雪阑 在她耳边低语,“就这样……”

陶夭的手不受控制地继续,无师自通,甚至很快就忍不住主动起来。

陆雪阑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她没停。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

“夭夭……”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陶夭听着那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就是这么经不住撩拨啊,刚刚还义正词严,没多久就全面沦陷。

甚至,因为不想被陆雪阑嘲笑太青涩,忍不住想说骚话。

“姐姐。”她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促狭,“这就受不了了?”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满足。

陶夭笑得坏坏的,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满足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啊——”

终于,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陶夭愣住了,羞耻心回笼,生怕被人听到,赶紧停下了动作。

陆雪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陶夭看着她,有点担心。

“你、你没事吧?”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睁开眼,看着陶夭,里面盛满了餍足,还有一丝笑意。

陶夭就知道,毛事没有,甚至还挺爽。

“上去吧。”她说,声音沙哑,“你朋友该等急了。”

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湿着,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她总觉得,刚那什么完,就这么把人丢下实在不太好,正想说些什么。

陆雪阑慵懒地看了她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不走?是想再来一次吗?”

陶夭瞬间觉得自己的一腔柔情喂了狗,她忍不住瞪了陆雪阑一眼,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自己内心压抑许久的话:“陆雪阑,你就是个衣冠禽兽!浪到没边的老狐狸精!”

说完,她推开车门,拎着东西就跑了。

身后传来陆雪阑低低的笑声。

陶夭跑得飞快,一口气冲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才终于停下来,靠着电梯壁大口喘气。

心跳还是快得吓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触感好像还在。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道德底线就这么一落千丈。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陆雪阑发来的消息。

【宝贝,狐狸精会在梦里想你的。】

陶夭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然后脑子被带的都成了黄色废料。

第一反应竟然是——

此梦乃春梦。

脑子里甚至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啊啊啊,要死了!

陶夭忍不住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她冲出去,打开门,冲进屋里。

林晓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这副样子,愣住了。

“夭夭?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陶夭摆摆手,话都说不出来。

她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凉意终于让她冷静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深吸一口气。

冷静。

冷静。

她走出卫生间,林晓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脸的无语。

“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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