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烧得我心慌。”

刚下班的晚风裹着暖意钻过车窗,司机王叔平稳开着车,驶离公司地下车库后,抬手缓缓升起后排与前排的隔音板,给两人留出私密空间,随后专心开车再不言语。

顾清越挨着后座坐下,手腕就被身侧傅砚忱温热的手掌扣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干脆利落地提溜到了腿上。

车身轻微晃了晃,顾清越屁股刚沾到坐垫,就忍不住皱了皱小鼻子。

他跟傅砚忱是天生的反着来,顾清越看着是挺挺拔拔的一把骨头,浑身上下却哪儿都软嫩,再看傅砚忱,身形看着宽肩窄腰很利落,偏偏一身肉长得瓷实,硬邦邦的跟块打磨过的檀木似的。

此刻这硬邦邦的腿当坐垫,硌得他屁股一阵发闷,哪能舒服得了。

顾清越也不吭声,就这么扭着身子调整坐姿。

先是把两条波棱盖大大咧咧地叉开,蹭了蹭圆滚滚的臀,然后干脆把整副软嫩的小身板,结结实实地塞进了傅砚忱怀里。

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脑袋往后仰,后脑勺轻轻抵着他的下颌,把傅砚忱当成了最舒服的人肉靠椅。

傅砚忱的怀抱本就宽阔,此刻被他这么一塞,瞬间被填满。

他身上常年裹着清冷的雪松香,沉敛又干净,平日里闻着只觉得疏离难近,可被车厢里的温热体温一烘,混着他自身温热的气息,瞬间褪去冷冽,漫出缱绻勾人的暖意,丝丝缕缕往鼻尖钻,绕得人心头发软。

顾清越的细软发丝擦过傅砚忱的口鼻,带着他惯用的山茶花洗发水的馥郁清香,那味道浓得恰到好处,像一团软乎乎的云,猛地撞进傅砚忱的感官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那股软嫩的触感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在轻轻蹭动他的下颌。

怀里的小祖宗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撩人,只嫌坐姿不舒服,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臀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软声抱怨 。

“傅小忱,你腿太硬了,硌得我屁股疼。”

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点刚从公司出来的慵懒,鼻音轻轻的,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傅砚忱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胸腔瞬间窒闷。

他刻意收紧手臂,牢牢揽住顾清越的腰,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腰侧软肉,试图压下那股疯涨的燥热。

可怀里的人像块没骨头的软糖,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山茶花的清香混着清冷雪松香在车厢里弥漫,每一次发丝擦过鼻尖,每一次软嫩的肩背蹭过他的胸口,都像是一把小火苗,往他心里的枯草上凑。

他本想克制,想安安静静抱着怀里的人回家。

可这股气息一缠,那点刻意压抑的克制瞬间就塌了。

顾清越还在无意识地闹,脑袋往后蹭了蹭,发丝扫过他的唇角,软嫩的脸颊也蹭了蹭他的脖颈,嘴里还碎碎念。

“傅砚砚,你抱紧点,不然我要滑下去了。”

话音刚落,傅砚忱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他低头,下巴抵在顾清越的发顶,鼻尖埋进那片清香里,胸腔里的心跳 扑通扑通”撞得厉害,一下比一下重,震得耳膜发疼。

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可偏偏血液却在全身狂沸,烧得脸颊发烫,连指尖都麻了。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

就像干燥了一整个秋天的枯草,突然遇上了火星,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火势迅猛得拦都拦不住,最后把他整个人都燎成了灰烬,只剩下怀里这一点温热的软嫩,是唯一能抓住的光。

顾清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能感觉到傅砚忱的身体在发烫,揽着他腰的手臂力道也重了几分,呼吸喷在他的发顶,又热又沉。顾清越微微侧过头,脸颊蹭着他的颈侧,软声问。

“傅小忱,你热不热啊?”

说着,他还伸手,想去摸傅砚忱的脸颊。

指尖刚碰到,就被傅砚忱一把攥住。

他没有松开,反而把顾清越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那狂跳的心跳。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稳,震得他的指尖都发麻。

“有点。”

傅砚忱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烧得我心慌。”

顾清越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却又故意用臀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娇气巴巴地哼了一声。

“那你还抱这么紧?”

傅砚忱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顾清越心口发软。

他低头,在顾清越泛红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宠溺又带着点危险。

“抱不够,怎么办,小少爷?”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山茶花的软甜与清冽雪松香缠在一起,缱绻得化不开。

顾清越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永远都逃不开傅砚忱的怀抱了。

而傅砚忱也清楚,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祖宗,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执念。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王叔稳稳停好车,安静等候在后车外。

傅砚忱垂眸抱着怀里人,迟迟没松手,低头在顾清越后颈落下一个轻烫的吻,嗓音低哑又宠溺,一字一句软进骨子里。

“越越,回家给你揉屁股,嗯?”

顾清越的脸更红了,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傅砚忱!”

傅砚忱低笑着,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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