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茶味恋爱
周景扬整个人像被点了名的学生，瞬间老实了半截。
沈逾白下意识想回头，却硬生生忍住。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一回头，陆知衍那种专注得要命的眼神又黏上来。
身后那道嗓音没有再提高音量，反而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想让更多人听清。
“周景扬。”
陆知衍又叫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过分，甚至带着点……礼貌。
这才最要命。
周景扬干笑两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陆总，我可没说啥啊，我就是路过、顺便、随口……”
“嗯。”陆知衍淡淡应了一声，像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又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下一秒，那股存在感更近了些。
沈逾白没回头，却能清晰感觉到陆知衍的步伐贴上来，几乎踩在他影子里。那种被跟随的压迫感，本能让他肩背绷紧。
周景扬眼神一转，贼兮兮地想继续拱火：“老白——”
“闭嘴。”沈逾白咬牙，手肘毫不客气往他肋骨上顶了一下，“再多一句，我真把你丢进汤桶里煮。”
周景扬“嘶”地抽气，立刻把嘴巴拉上拉链，做了个“我闭嘴我闭嘴”的夸张手势。
三人跟着人流出了会议室，走廊里没剩多少人，但只要路过，那眼神像装了导航一样在沈逾白和陆知衍之间来回扫。
沈逾白越走越烦，只想赶紧甩开那道尾巴。
他脚步加快了半拍，周景扬被他带着也快了几分，像是故意“肩膀顶肩膀”演给谁看。
下一秒，有人擦肩而过，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很克制，但足够让人听见。
沈逾白心里一紧：又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陆知衍已经在他身侧靠近。
像不小心被人群推过来一样，十分无害地贴过来，保持着再往前半步就会碰到的距离。
然后，他凑近沈逾白的耳朵，低低开口：
“小白。”
这一声叫得又轻又哑，像把锋利的刀，外面裹了层软糖。
谁他妈准许他叫的！
沈逾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压着火气回他：“干嘛？”
“你走这么快，”陆知衍像是被他语气刺到了一下，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跟不上。”
沈逾白：“……”
跟不上你个鬼，你腿比我长一截。
偏偏陆知衍还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像认真解释，又像委屈示弱：“而且……刚才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敢离你太近。”
这句话说得太合理，合理到沈逾白差点被噎住。
他猛地停了一下，回头狠狠瞪他：“你还知道有人看着？！”
陆知衍也停下，站在半步外，目光落在他脸上，专注得过分，却又偏偏一副“我很克制”的样子。
“我知道。”他点头，声音软得像在认错，“所以我没叫你，也没碰你。”
沈逾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这人就像拿着他的“约法三章”当护身符。
表面上乖得离谱，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往他心口戳。
周景扬在旁边看得眼珠子乱转，明明想插话，但被沈逾白的死亡眼神盯着，只能憋出个“哦豁”的口型。
陆知衍像没看见他似的，继续对沈逾白说，声音轻得像怕把人吓跑：
“你刚才那么问我，我没回答，是不是让你更难受了？”
沈逾白本来就烦，被他这么一问，火气蹭地上来：“难受？我难受什么？我就是想看你——”
“看我出丑？”陆知衍接得很快，竟还笑了一下，笑意里有些无奈，“我知道。”
沈逾白一梗：“知道你还——”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更生气。”
他停了停，继续说，“也怕他们把你当成热闹看。”
沈逾白愣住。
他说不出理由反驳，因为，如果陆知衍当着全场说“就是你”，他真的会当场原地爆炸。
陆知衍像是看透了他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温的，
“所以我没说。你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沈逾白喉结滚了下，硬邦邦道，“少来这套。”
陆知衍像受了点委屈似的垂了下眼睫，声音更低：“我没有套路你。小白，你昨天还说……要我注意言行。”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提醒：
“你答应过我的，让我跟着你一周。”
“我答应的是你别作妖！”沈逾白咬牙。
“我没作。”陆知衍很平静地说，甚至还像认真做总结，“我没跟你说话，是你先叫我‘陆大神’的。”
沈逾白：“……”
操。
这狗东西现在不仅会撒娇，还会抠字眼了。
周景扬憋得肩膀直抖，差点笑出声，被沈逾白一记眼刀钉回去。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他不能在走廊和陆知衍纠缠，越纠缠越像实锤。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不耐烦得像赶人，却又莫名有点纵容的意味：
“知道了。你少开口，少笑，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陆知衍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得到某种允许，立刻点头：“好。”
沈逾白又补了一句，咬字很重：“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你答应过我的。”
陆知衍这次点得更认真：“嗯，我答应过。”
“你提醒我一下就行。”他声音软得过分，“我怕我一不小心，又惹你不高兴。”
沈逾白听得头皮发麻，冷着脸转回去继续走，丢下一句：“别装可怜。”
身后，陆知衍跟上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始终卡着距离。
像一条收起爪子的大型犬，明明乖得要命，却偏偏让你无处可躲。
周景扬终于忍不住，用气音凑到沈逾白耳边：“不是……他怎么这么会？”
沈逾白咬牙：“闭嘴。”
周景扬还想作死：“你刚才那句‘知道了’，听起来跟哄…”
沈逾白抬脚就往他鞋上踩了一下：“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捐了。”
周景扬：“……”
三人一路往餐厅方向走。
走到拐角处，人群少了些，沈逾白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身后陆知衍又叫了他一声。
“小白。”
沈逾白不耐烦回头：“又怎么——”
陆知衍却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餐厅门口贴的指示牌，语气无辜得要命：
“餐厅是这边，对吗？我怕走错……。”
沈逾白：“……”
他盯着陆知衍那张冷脸说出“怕走错”，荒谬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最后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跟着。别说话。”
陆知衍像是得了圣旨，眼底那点笑意又要浮上来，却硬生生压住，乖得过分地点头：
“好。”
周景扬在一旁快憋疯了，心想：完了完了，这哪儿是“急了”，这分明是绿茶到家了。
而沈逾白走在最前面，耳根红得要命，脸还维持着冷，心里却一边骂“傻狗”，一边心跳莫名失控。
沈逾白下意识想回头，却硬生生忍住。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一回头，陆知衍那种专注得要命的眼神又黏上来。
身后那道嗓音没有再提高音量，反而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想让更多人听清。
“周景扬。”
陆知衍又叫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过分，甚至带着点……礼貌。
这才最要命。
周景扬干笑两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陆总，我可没说啥啊，我就是路过、顺便、随口……”
“嗯。”陆知衍淡淡应了一声，像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又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下一秒，那股存在感更近了些。
沈逾白没回头，却能清晰感觉到陆知衍的步伐贴上来，几乎踩在他影子里。那种被跟随的压迫感，本能让他肩背绷紧。
周景扬眼神一转，贼兮兮地想继续拱火：“老白——”
“闭嘴。”沈逾白咬牙，手肘毫不客气往他肋骨上顶了一下，“再多一句，我真把你丢进汤桶里煮。”
周景扬“嘶”地抽气，立刻把嘴巴拉上拉链，做了个“我闭嘴我闭嘴”的夸张手势。
三人跟着人流出了会议室，走廊里没剩多少人，但只要路过，那眼神像装了导航一样在沈逾白和陆知衍之间来回扫。
沈逾白越走越烦，只想赶紧甩开那道尾巴。
他脚步加快了半拍，周景扬被他带着也快了几分，像是故意“肩膀顶肩膀”演给谁看。
下一秒，有人擦肩而过，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很克制，但足够让人听见。
沈逾白心里一紧：又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陆知衍已经在他身侧靠近。
像不小心被人群推过来一样，十分无害地贴过来，保持着再往前半步就会碰到的距离。
然后，他凑近沈逾白的耳朵，低低开口：
“小白。”
这一声叫得又轻又哑，像把锋利的刀，外面裹了层软糖。
谁他妈准许他叫的！
沈逾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压着火气回他：“干嘛？”
“你走这么快，”陆知衍像是被他语气刺到了一下，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跟不上。”
沈逾白：“……”
跟不上你个鬼，你腿比我长一截。
偏偏陆知衍还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像认真解释，又像委屈示弱：“而且……刚才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敢离你太近。”
这句话说得太合理，合理到沈逾白差点被噎住。
他猛地停了一下，回头狠狠瞪他：“你还知道有人看着？！”
陆知衍也停下，站在半步外，目光落在他脸上，专注得过分，却又偏偏一副“我很克制”的样子。
“我知道。”他点头，声音软得像在认错，“所以我没叫你，也没碰你。”
沈逾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这人就像拿着他的“约法三章”当护身符。
表面上乖得离谱，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往他心口戳。
周景扬在旁边看得眼珠子乱转，明明想插话，但被沈逾白的死亡眼神盯着，只能憋出个“哦豁”的口型。
陆知衍像没看见他似的，继续对沈逾白说，声音轻得像怕把人吓跑：
“你刚才那么问我，我没回答，是不是让你更难受了？”
沈逾白本来就烦，被他这么一问，火气蹭地上来：“难受？我难受什么？我就是想看你——”
“看我出丑？”陆知衍接得很快，竟还笑了一下，笑意里有些无奈，“我知道。”
沈逾白一梗：“知道你还——”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更生气。”
他停了停，继续说，“也怕他们把你当成热闹看。”
沈逾白愣住。
他说不出理由反驳，因为，如果陆知衍当着全场说“就是你”，他真的会当场原地爆炸。
陆知衍像是看透了他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温的，
“所以我没说。你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沈逾白喉结滚了下，硬邦邦道，“少来这套。”
陆知衍像受了点委屈似的垂了下眼睫，声音更低：“我没有套路你。小白，你昨天还说……要我注意言行。”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提醒：
“你答应过我的，让我跟着你一周。”
“我答应的是你别作妖！”沈逾白咬牙。
“我没作。”陆知衍很平静地说，甚至还像认真做总结，“我没跟你说话，是你先叫我‘陆大神’的。”
沈逾白：“……”
操。
这狗东西现在不仅会撒娇，还会抠字眼了。
周景扬憋得肩膀直抖，差点笑出声，被沈逾白一记眼刀钉回去。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他不能在走廊和陆知衍纠缠，越纠缠越像实锤。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不耐烦得像赶人，却又莫名有点纵容的意味：
“知道了。你少开口，少笑，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陆知衍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得到某种允许，立刻点头：“好。”
沈逾白又补了一句，咬字很重：“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你答应过我的。”
陆知衍这次点得更认真：“嗯，我答应过。”
“你提醒我一下就行。”他声音软得过分，“我怕我一不小心，又惹你不高兴。”
沈逾白听得头皮发麻，冷着脸转回去继续走，丢下一句：“别装可怜。”
身后，陆知衍跟上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始终卡着距离。
像一条收起爪子的大型犬，明明乖得要命，却偏偏让你无处可躲。
周景扬终于忍不住，用气音凑到沈逾白耳边：“不是……他怎么这么会？”
沈逾白咬牙：“闭嘴。”
周景扬还想作死：“你刚才那句‘知道了’，听起来跟哄…”
沈逾白抬脚就往他鞋上踩了一下：“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捐了。”
周景扬：“……”
三人一路往餐厅方向走。
走到拐角处，人群少了些，沈逾白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身后陆知衍又叫了他一声。
“小白。”
沈逾白不耐烦回头：“又怎么——”
陆知衍却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餐厅门口贴的指示牌，语气无辜得要命：
“餐厅是这边，对吗？我怕走错……。”
沈逾白：“……”
他盯着陆知衍那张冷脸说出“怕走错”，荒谬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最后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跟着。别说话。”
陆知衍像是得了圣旨，眼底那点笑意又要浮上来，却硬生生压住，乖得过分地点头：
“好。”
周景扬在一旁快憋疯了，心想：完了完了，这哪儿是“急了”，这分明是绿茶到家了。
而沈逾白走在最前面，耳根红得要命，脸还维持着冷，心里却一边骂“傻狗”，一边心跳莫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