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因为我会当真
陆维钧还没反应过来，眉心轻轻一跳，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
沈君也跟着看。
两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沈逾白脸上。
沈君先开口，语气还是温柔的，像只是随口问一句家常：
“怎么了？小白也认识吗？”
沈逾白的脸皮烫得厉害。
热得像要烧起来。
可心却冰冷。
冷到他胸口那块地方像被冰水浸透，连呼吸都发涩。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乱得不像话。
也听见陆知衍在桌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想去碰他，又硬生生忍住。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像做了亏心事。
像一张纸被拿到火上烤，一烤就要露出灰烬底下的字。
他忽然撑不住了。
沈逾白“腾”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我吃饱了。”
他声音很平，平得像强行把所有情绪压进喉咙里。
沈君一愣：“小白——”
沈逾白没回头。
他怕自己回头，就会露怯。
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颤。
更怕看见陆知衍那双眼，那里面的喜欢太直白，直白得让他不敢承受。
他走得很快，逃一样跑开。
走进自己房间，外面的人被隔在另一边。
可安静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
相反，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开始在黑暗里反扑。
——“他快想起来了。”
——“家里的人都在。”
——“你还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沈逾白抬手按住眼睛。
手心里是滚烫的。
他咬牙骂了一句很轻的：“……沈逾白你真是。”
真是活该。
——
夜里十二点。
屋子彻底静下来。
父母那边的灯，终于在门缝里熄了。
客厅只剩一点微弱的夜灯。
沈逾白坐在床边，背靠着墙，没开灯。
门外忽然响起很轻的脚步声。
像怕惊醒谁。
沈逾白的心猛地一跳，整个人瞬间绷紧。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知衍站在那儿，没说话。
沈逾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眼神冷得要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来干什么。”
陆知衍反手把门轻轻合上，压低声音：“我来找你。”
“找我干嘛？”
语气是冰的。
可他指尖在发抖。
陆知衍往前一步。
沈逾白条件反射地抬手要推开他：“别——”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抱得很紧。
陆知衍把他按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背，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灌进来。
沈逾白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他嗓音发硬，“你别在我这儿发疯。”
陆知衍的声音却很低，很稳，带着一种哄人的认真：
“小白，别怕。”
沈逾白心口一刺。
他最怕的，就是这句。
因为这句像一只手，轻轻掀开他所有嘴硬，露出底下那点胆怯。
陆知衍贴着他的耳侧，呼吸很热，却说得很慢：
“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逾白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咬牙：“你知道个屁。”
陆知衍没反驳。
他只是把怀抱又收紧一点，像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拽出来，捧到自己心口上。
“我们的事妈妈不同意也没关系。”
“你别不开心。”
沈逾白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那点热来得太快，快到他来不及控制。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冷静了。
可陆知衍一句“别不开心”，就像把他所有强撑都轻轻按碎。
他狠狠吸了口气，鼻尖酸得发疼。
手却不受控地攥住陆知衍胸前的衣领，攥得死紧，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他声音发哑，几乎是咬出来的：
“陆知衍……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陆知衍一愣，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松开一点距离，想看清沈逾白的表情。
沈逾白偏偏不肯抬头。
他怕自己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陆知衍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眼尾。
动作很轻，像怕把人擦碎。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沈逾白的额头。
带着安抚。
“为什么？”陆知衍问，声音轻得像怕吓到他。
沈逾白咬住唇。
那句话在胸口堵了很久，堵得他发疼。
他终于抬起眼，眼眶红得厉害，却还在硬撑。
“因为——”
他声音一颤，像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也放下了：
“因为我会当真。”
沈君也跟着看。
两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沈逾白脸上。
沈君先开口，语气还是温柔的，像只是随口问一句家常：
“怎么了？小白也认识吗？”
沈逾白的脸皮烫得厉害。
热得像要烧起来。
可心却冰冷。
冷到他胸口那块地方像被冰水浸透，连呼吸都发涩。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乱得不像话。
也听见陆知衍在桌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想去碰他，又硬生生忍住。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像做了亏心事。
像一张纸被拿到火上烤，一烤就要露出灰烬底下的字。
他忽然撑不住了。
沈逾白“腾”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我吃饱了。”
他声音很平，平得像强行把所有情绪压进喉咙里。
沈君一愣：“小白——”
沈逾白没回头。
他怕自己回头，就会露怯。
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颤。
更怕看见陆知衍那双眼，那里面的喜欢太直白，直白得让他不敢承受。
他走得很快，逃一样跑开。
走进自己房间，外面的人被隔在另一边。
可安静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
相反，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开始在黑暗里反扑。
——“他快想起来了。”
——“家里的人都在。”
——“你还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沈逾白抬手按住眼睛。
手心里是滚烫的。
他咬牙骂了一句很轻的：“……沈逾白你真是。”
真是活该。
——
夜里十二点。
屋子彻底静下来。
父母那边的灯，终于在门缝里熄了。
客厅只剩一点微弱的夜灯。
沈逾白坐在床边，背靠着墙，没开灯。
门外忽然响起很轻的脚步声。
像怕惊醒谁。
沈逾白的心猛地一跳，整个人瞬间绷紧。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知衍站在那儿，没说话。
沈逾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眼神冷得要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来干什么。”
陆知衍反手把门轻轻合上，压低声音：“我来找你。”
“找我干嘛？”
语气是冰的。
可他指尖在发抖。
陆知衍往前一步。
沈逾白条件反射地抬手要推开他：“别——”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抱得很紧。
陆知衍把他按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背，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灌进来。
沈逾白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他嗓音发硬，“你别在我这儿发疯。”
陆知衍的声音却很低，很稳，带着一种哄人的认真：
“小白，别怕。”
沈逾白心口一刺。
他最怕的，就是这句。
因为这句像一只手，轻轻掀开他所有嘴硬，露出底下那点胆怯。
陆知衍贴着他的耳侧，呼吸很热，却说得很慢：
“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逾白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咬牙：“你知道个屁。”
陆知衍没反驳。
他只是把怀抱又收紧一点，像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拽出来，捧到自己心口上。
“我们的事妈妈不同意也没关系。”
“你别不开心。”
沈逾白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那点热来得太快，快到他来不及控制。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冷静了。
可陆知衍一句“别不开心”，就像把他所有强撑都轻轻按碎。
他狠狠吸了口气，鼻尖酸得发疼。
手却不受控地攥住陆知衍胸前的衣领，攥得死紧，像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他声音发哑，几乎是咬出来的：
“陆知衍……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陆知衍一愣，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松开一点距离，想看清沈逾白的表情。
沈逾白偏偏不肯抬头。
他怕自己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陆知衍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眼尾。
动作很轻，像怕把人擦碎。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沈逾白的额头。
带着安抚。
“为什么？”陆知衍问，声音轻得像怕吓到他。
沈逾白咬住唇。
那句话在胸口堵了很久，堵得他发疼。
他终于抬起眼，眼眶红得厉害，却还在硬撑。
“因为——”
他声音一颤，像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也放下了：
“因为我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