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跳太满
陆知衍一言不发，猛地把油门踩到底。
车厢里暖气很足，玻璃上映着一层薄薄的雾。外头霓虹被速度拉成细长的光带，像从他们身边擦过去的热度。
沈逾白很乖的偏头看他。
脸在路灯的阴影里冷得干净，一眼看过去，连呼吸都像自带距离。
可油门踩得很猛，后背猛地推力，显得人十分猴急。
沈逾白勾了下嘴角，笑意很浅，带着点坏，像想把这人硬撑出来的冷一寸寸撕开。
他更得寸进尺地转过身，半个身子朝驾驶座倾过去。
吐息间带着一丝酒意，热热的，软软的，落在陆知衍耳侧时，像一小团不讲理的雾。
沈逾白的眼神也很会骗人。
迷蒙又湿润的眸子，像醉得晕乎乎，却偏偏又在看他的时候，亮得过分。
他像一杯桃花醉。
不烈，却很缠。
指尖先绕到陆知衍的手腕。
先是轻轻点了一下，指腹擦过表带边缘，停半秒，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下一秒，指尖又去勾他的腰侧。
隔着衣料，轻轻一蹭就撤，他想：这里会不会更烫？
再往上，是颈侧。
沈逾白的指尖落在那条冷硬的颈线边缘，停得更久了一点，像被那里的脉搏烫到，微微一顿。
陆知衍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依旧没看沈逾白，视线执着的盯在前方路面，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分身。
可握方向盘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
沈逾白看见了。
他心口那点酸开始轻轻冒头。
这么能忍，不是你缠我的时候了？是不是因为你不想要我了？
他装得更醉一点，干脆把手抬起来。
这次更过分。
指尖沿着陆知衍笔直的鼻梁慢慢滑下去，像一片羽毛，轻轻刮过他的呼吸。
最后点在鼻尖。
停住。
陆知衍瞬间咬紧下颌。
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沈逾白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却像在车厢里放了一根火柴。
陆知衍终于顶不住了。
他猛地抬手，抓住沈逾白的指尖，动作又快又狠，截断所有不该发生的火苗。
可握住的那一瞬，掌心的温度却暴露得彻底。
很热。
热得像把人整只手都锁进自己的体温里。
沈逾白被那一下攥住，心口狠狠一缩。
好熟悉的温度，好熟悉的触感。
熟到像之前那些他嘴硬说不要，身体却早就投降的瞬间。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以为“恢复记忆的陆知衍”会冷，会嫌烦，会把他的手甩开，像甩掉一段不合时宜的错误。
可没有。
陆知衍没甩。
他抓得很紧。
炙热的温度要点燃他。
沈逾白的眼眶忽然就胀了。
心口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混着一点久违、一点庆幸、一点不敢信。
像一个人饿了太久，突然被塞进掌心一块糖，第一反应不是甜，而是想哭。
他喉咙发紧，装醉装得差点崩盘。
可身体永远最诚实。
他蜷了下指尖，柔韧的手试探地回握回去，力道很轻，又很小心，像怕用力一点，这只手就会反悔。
握住的瞬间，心跳太满，他指尖甚至微微颤了一下。
只是想阻止一下沈逾白的陆知衍僵硬了下，沉沉吐出一口气。
把胸腔里那股火硬生生压下去。
他没说“别闹”。
也没说“放手”。
只是把两人交握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带到更靠近他的位置，带到沈逾白几乎能感受到他脉搏跳动的距离。
那动作很小。
像有些认输似的：你别再试了，我已经被你弄得很狼狈。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路灯一盏盏扫进来，光在他们指缝间闪一下，又暗下去。
沈逾白沉默地望向窗外。
他努力维持着“我醉了”的表情，可演技在这一刻差点崩盘。
因为酸意已经漫到心口最深处。
胀胀的。
满满的。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真没出息。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想：至少……他还握着我。
而陆知衍看似专注开车。
只有那只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松。
并且，在下一个路口红灯亮起时——
陆知衍的拇指，极轻地在他指节上摩了一下。
沈逾白呼吸一滞，指尖更紧地回握。
他也是有点喜欢我的对吧。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滚了一圈，滚得他胸口发胀，胀得发疼。
他忍了又忍，忍到指尖都发麻，终于没忍住。
装醉似的，慢慢靠过去。
肩膀一点点贴近，呼吸也一点点擦过去，像故意，又像没力气坐稳。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陆知衍。”
“你是不是……”
尾音轻轻发颤。
“也有点喜欢我？”
陆知衍瞬间觉得连发动机的轰鸣都像远了一点，他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另一只手却把沈逾白的指尖攥得更紧，紧到指骨都被他掌心裹得发热，像要把这句话硬生生捏碎。
他没回头，侧脸线条绷得很硬，声音冷冷砸下来：
“闭嘴。”
沈逾白被这句“闭嘴”刺得心口一缩。
他下意识想退开，想把自己那点难堪藏回去——
陆知衍只觉得对方醉的厉害，竟然能问出这话，又像意识自己话太重，对一个酒醉的人来说不友好，喉结滚了一下，语气仍旧硬，却明显放轻了半分：
“……以后别乱问别人这种话”
他说完，像怕自己露馅似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把沈逾白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不让他退。
也不让他再问。
沈逾白怔住。
酸意一下子冲到眼眶，涨得发疼。
沈逾白喉咙发紧，嘴上却还是逞强，像喝醉了就能把胆子借大一点：
“我又没问其他人。”
陆知衍沉默了两秒。
红灯的光映进来，落在他眉骨下的阴影里，像把人照得更冷，也更危险。
他没解释。
只是拇指很轻地在沈逾白指节上摩了一下，像压住他乱跳的心。
然后用那种“我不哄人但我也不放你走”的语气，低声丢下一句：
“坐好。”
沈逾白：“……”
他明明应该乖乖坐好。
可心口那点胀满却像被人揉了一下。
他侧过脸，悄悄把指尖更紧地回握回去。
像抓住一条细到快断的线。
但至少——
线的另一头，还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盏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像把人心里那点火一点点擦亮。
沈逾白不说话。
可心跳快得离谱，快到胸腔里像有东西在撞门。
——回去就把他按住。
——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别再装冷，别再说“没有”，别再用那种要走不走的眼神折磨人。
他甚至荒唐地想：只要今晚把人抱紧了，抱到他再也躲不开，抱到他不敢第二天翻脸——
车厢里暖气很足，玻璃上映着一层薄薄的雾。外头霓虹被速度拉成细长的光带，像从他们身边擦过去的热度。
沈逾白很乖的偏头看他。
脸在路灯的阴影里冷得干净，一眼看过去，连呼吸都像自带距离。
可油门踩得很猛，后背猛地推力，显得人十分猴急。
沈逾白勾了下嘴角，笑意很浅，带着点坏，像想把这人硬撑出来的冷一寸寸撕开。
他更得寸进尺地转过身，半个身子朝驾驶座倾过去。
吐息间带着一丝酒意，热热的，软软的，落在陆知衍耳侧时，像一小团不讲理的雾。
沈逾白的眼神也很会骗人。
迷蒙又湿润的眸子，像醉得晕乎乎，却偏偏又在看他的时候，亮得过分。
他像一杯桃花醉。
不烈，却很缠。
指尖先绕到陆知衍的手腕。
先是轻轻点了一下，指腹擦过表带边缘，停半秒，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下一秒，指尖又去勾他的腰侧。
隔着衣料，轻轻一蹭就撤，他想：这里会不会更烫？
再往上，是颈侧。
沈逾白的指尖落在那条冷硬的颈线边缘，停得更久了一点，像被那里的脉搏烫到，微微一顿。
陆知衍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依旧没看沈逾白，视线执着的盯在前方路面，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分身。
可握方向盘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
沈逾白看见了。
他心口那点酸开始轻轻冒头。
这么能忍，不是你缠我的时候了？是不是因为你不想要我了？
他装得更醉一点，干脆把手抬起来。
这次更过分。
指尖沿着陆知衍笔直的鼻梁慢慢滑下去，像一片羽毛，轻轻刮过他的呼吸。
最后点在鼻尖。
停住。
陆知衍瞬间咬紧下颌。
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沈逾白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却像在车厢里放了一根火柴。
陆知衍终于顶不住了。
他猛地抬手，抓住沈逾白的指尖，动作又快又狠，截断所有不该发生的火苗。
可握住的那一瞬，掌心的温度却暴露得彻底。
很热。
热得像把人整只手都锁进自己的体温里。
沈逾白被那一下攥住，心口狠狠一缩。
好熟悉的温度，好熟悉的触感。
熟到像之前那些他嘴硬说不要，身体却早就投降的瞬间。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以为“恢复记忆的陆知衍”会冷，会嫌烦，会把他的手甩开，像甩掉一段不合时宜的错误。
可没有。
陆知衍没甩。
他抓得很紧。
炙热的温度要点燃他。
沈逾白的眼眶忽然就胀了。
心口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混着一点久违、一点庆幸、一点不敢信。
像一个人饿了太久，突然被塞进掌心一块糖，第一反应不是甜，而是想哭。
他喉咙发紧，装醉装得差点崩盘。
可身体永远最诚实。
他蜷了下指尖，柔韧的手试探地回握回去，力道很轻，又很小心，像怕用力一点，这只手就会反悔。
握住的瞬间，心跳太满，他指尖甚至微微颤了一下。
只是想阻止一下沈逾白的陆知衍僵硬了下，沉沉吐出一口气。
把胸腔里那股火硬生生压下去。
他没说“别闹”。
也没说“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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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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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路灯一盏盏扫进来，光在他们指缝间闪一下，又暗下去。
沈逾白沉默地望向窗外。
他努力维持着“我醉了”的表情，可演技在这一刻差点崩盘。
因为酸意已经漫到心口最深处。
胀胀的。
满满的。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真没出息。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想：至少……他还握着我。
而陆知衍看似专注开车。
只有那只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松。
并且，在下一个路口红灯亮起时——
陆知衍的拇指，极轻地在他指节上摩了一下。
沈逾白呼吸一滞，指尖更紧地回握。
他也是有点喜欢我的对吧。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滚了一圈，滚得他胸口发胀，胀得发疼。
他忍了又忍，忍到指尖都发麻，终于没忍住。
装醉似的，慢慢靠过去。
肩膀一点点贴近，呼吸也一点点擦过去，像故意，又像没力气坐稳。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陆知衍。”
“你是不是……”
尾音轻轻发颤。
“也有点喜欢我？”
陆知衍瞬间觉得连发动机的轰鸣都像远了一点，他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另一只手却把沈逾白的指尖攥得更紧，紧到指骨都被他掌心裹得发热，像要把这句话硬生生捏碎。
他没回头，侧脸线条绷得很硬，声音冷冷砸下来：
“闭嘴。”
沈逾白被这句“闭嘴”刺得心口一缩。
他下意识想退开，想把自己那点难堪藏回去——
陆知衍只觉得对方醉的厉害，竟然能问出这话，又像意识自己话太重，对一个酒醉的人来说不友好，喉结滚了一下，语气仍旧硬，却明显放轻了半分：
“……以后别乱问别人这种话”
他说完，像怕自己露馅似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把沈逾白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不让他退。
也不让他再问。
沈逾白怔住。
酸意一下子冲到眼眶，涨得发疼。
沈逾白喉咙发紧，嘴上却还是逞强，像喝醉了就能把胆子借大一点：
“我又没问其他人。”
陆知衍沉默了两秒。
红灯的光映进来，落在他眉骨下的阴影里，像把人照得更冷，也更危险。
他没解释。
只是拇指很轻地在沈逾白指节上摩了一下，像压住他乱跳的心。
然后用那种“我不哄人但我也不放你走”的语气，低声丢下一句：
“坐好。”
沈逾白：“……”
他明明应该乖乖坐好。
可心口那点胀满却像被人揉了一下。
他侧过脸，悄悄把指尖更紧地回握回去。
像抓住一条细到快断的线。
但至少——
线的另一头，还在他手里。
路灯一盏盏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像把人心里那点火一点点擦亮。
沈逾白不说话。
可心跳快得离谱，快到胸腔里像有东西在撞门。
——回去就把他按住。
——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别再装冷，别再说“没有”，别再用那种要走不走的眼神折磨人。
他甚至荒唐地想：只要今晚把人抱紧了，抱到他再也躲不开，抱到他不敢第二天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