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受

他只拿了些衣服和必须用品,随后就正式步入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

当天晚上他和陆拾青睡一张床,两个人克制的各睡一边,陈满阳为找话题聊起新闻的事。

陆拾青比他想象的办事速度更快,他不仅给新闻社那边发了律师函,还把输液器的证据复印件寄给了陆佟锦最大的客户。

陆佟锦玩这么一手,无非是面子上过不去和压价,但比起输液器的证据来,他不敢硬碰硬。

陈满阳“哦”了一声,默默背对他入睡——但入睡失败。

一想到陆拾青就睡在离他几十公分远的地方,他就完全没有睡意。

他觉得两个人进展似乎太快了,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就……就这样了?

他们俩睡一张床上,就……就这样吗?

陈满阳偷偷敲了一下自己眉心,说服自己他们的关系应该要慢一点。

慢一点才对。

所以,陆拾青的做法是相当尊重他的。

嗯,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大半夜又醒,睡意不是很沉,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喝,才发现陆拾青不在。

一开门,客厅就亮着昏黄的弱光,陆拾青正坐在靠墙的小吧台前喝酒。

那瓶威士忌只剩半瓶不到,看来他喝了有一会儿。

陈满阳轻轻喊了他一声,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衣洗的有些发旧,但反倒衬得他干净无害、楚楚可怜。

陆拾青看着他,眼底灌墨似的深沉,随后招手让他过去。问他想喝吗?同时又推过自己刚刚喝完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

液体流淌进酒杯的声音很美妙,酥酥麻麻的敲击进陈满阳血管里。

陈满阳不太会喝酒,看了陆拾青一眼,似乎征得了他的鼓励。于是他像尝试什么新玩具一样往嘴里倒。

很浓烈的辛辣气让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整张脸都皱起来,喉咙跟针扎一样,微微伸出舌头,抽吸着冷空气。

他想说“好辣”,一个莽撞的吻就堵死了他的口腔。

陆拾青单手搂住他的腰,抱着人放到吧台上坐着,自己横插进陈满阳两腿之间。

陈满阳受不住想躲,陆拾青箍住他的腰不让动,两个人贴的严丝合缝,激烈的亲吻让陈满阳嘴巴发麻,唾液含不住,艰难的往里吞咽,只是让陆拾青吻的更深入。

两条手臂抓着陆拾青的睡衣想把人推开,但只是把陆拾青的睡衣抓得皱巴巴。

松垮垮的睡衣很方便陆拾青从衣服下摆摸进去,陈满阳一下子抓紧陆拾青的衣服,有了躲避亲吻的意思。

陆拾青停了动作,抵住陈满阳的额头,粗重的喘气在狭小的空间内交换,隐隐含着沐浴露的清爽气息。

并不浓郁,但丝丝缕缕的香气像是有催情的意味,陈满阳咽了一口口水,陆拾青的手停在他后背没有动作。

久远的记忆在脑海里叠加,陈满阳正视自己的情感——他并不讨厌。

呼吸慢慢平稳了,喉咙干的厉害,他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随后主动在陆拾青唇上落下一个过分青涩的吻。

他料想着陆拾青的主动,没想到自己亲上去,陆拾青还没有动作。

心一横,他想着陆拾青亲他的方式,在陆拾青唇瓣干巴巴的亲着,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陆拾青衣服被抓的皱的不能再皱。陈满阳整张脸滚烫。有一种陆拾青在耍他玩的感觉,他受不住这份羞,刚想离开,后脑勺就被一道力箍紧,随后热辣辣的吻重新涌进来,陈满阳惊的呜咽一声,自己衣服就被扒了。

身体一腾空,陆拾青就像抱树袋熊一样把他抱回卧室。

等到陈满阳身体挨着床,陆拾青没立刻动作,似乎在给他第二次机会决定要不要继续?

但他坚定的拉下陆拾青的脖子亲上去,两个人立刻滚在一起。

陆拾青似乎不再克制,抚摸陈满阳的每一寸,也占有陈满阳的每一寸,陈满阳身上被亲的都没什么好肉,直到他浑身光裸,陆拾青把人翻过去,从脊背一直亲到腿根,用唾液开拓那处,陈满阳腰抖得拱起,整张脸埋进枕头,呜咽变成细微的呻吟,下面硬的淌水。

陆拾青中途还离开了一会儿,拿回来一瓶椰子油。

它在冰箱冷藏过,陆拾青倒出来搓热,但揉进身体里还是有些凉。

倒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陈满阳更多觉得怪。

在陆拾青耐心开拓的过程中,他几次想中断,扭着屁股不让碰,陆拾青刚揉开,手指又滑出来,在陈满阳屁股上落下好几个巴掌。

软面似的屁股很快多了几个红印,陈满阳死拽着枕头不肯见人。

等那股力没了,后面又开始变得空虚,里面都揉软了,揉酥了,肠壁贪婪的绞着,陈满阳腰一塌,不住地小幅度磨蹭双腿。

又是一巴掌落下来,臀肉颤得很好看。陈满阳漏了一口气,腰一下子被抱高,随后有异物往里面撑。

“好疼啊……”

完全是本能的排斥,他又开始扭着屁股拒绝。

但陆拾青搂着他的腰对准,一点也不给他逃开的机会。

疼狠了,陈满阳就一直叫,陆拾青也不爱说话,不哄也不停。

直到东西全部进去了,陈满阳基本上昏死过去,更别说陆拾青大开大合的动,他完全就是任人揉圆搓扁的肉,臀肉像浪被撞开,陆拾青掐紧他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这和喊痛不一样,陈满阳一开始还试图忍着不叫,但里面被操开了,呻吟也是没羞没臊的往外溢。

陈满阳印象里陆拾青好像给他喂过一次水,随后就是被摆着各种姿势操弄,弄到最后他都开始求饶,抱着陆拾青的脖子说“下次行不行?”

但陆拾青托着他屁股的劲微微一松,里面直接把东西含到底,陈满阳除了叫床就什么都不会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要死了,陆拾青眼底都是情欲,亲亲他的唇角,难得开口,算是安抚,“乖,再弄一次就请放过你。”

陈满阳晕晕乎乎的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肯定不让陆拾青弄下次了。

那什么……嗯……不讲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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