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变脸了
原瑾安虽然不知道顾霁禾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诚实回答：“2月14日，刚好是情人节。”
现在是已经1月底了……所以还有半个多月。
过了这个生日，他的小孩就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岁，是法定的结婚年龄。
这个念头在他心头漾开一圈圈隐秘而灼热的涟漪，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顾霁禾还在那里想入非非，放在茶几上的原瑾安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闪烁，显示是“哥哥”。
是原瑾行的电话。
那点温柔的遐想瞬间被现实打断，顾霁禾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还是将手机拿起来递给怀里的人。
原瑾安接起电话，轻声询问：“哥哥？”
电话那头原瑾行的声音传来，“安安，还在顾……在那边吗？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原瑾安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确实不早了。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顾霁禾，顾叔叔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刚才精神了些。
于是他小声回：“嗯，哥哥，你不用让司机来了，我自己骑车回去就行，很近的。”
“骑车？这么晚了不安全，别骑了，我让司机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或者让……” 原瑾行想了想，退了一步，“让顾总家的司机送你到小区门口也行。听话，安安。”
原瑾安还想说什么，顾霁禾已经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跟哥哥争这些。
“好吧……” 原瑾安妥协，“那……顾叔叔让司机送我回去，哥哥你别担心。”
“嗯，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原瑾行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原瑾安放下手机后，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刚才那点旖旎和温馨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冲淡了不少。
顾霁禾心里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原瑾安毕竟年纪还小，原瑾行能同意安安跟他接触甚至默许安安来照顾“不舒服”的他，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他不能得寸进尺，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
“我送你下去。” 顾霁禾松开环着原瑾安的手，准备起身。
“不用了顾叔叔，” 原瑾安却按住他，眼神认真，“你喝了酒又头疼，别下去了。司机就在楼下，我自己可以的，你在家好好休息……记得把王阿姨准备的醒酒汤喝了。”
他看着顾霁禾依旧有些倦意的脸色，因为要离开而产生一些不舍。他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飞快地凑过去在顾霁禾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吻又轻又快，但是他还是红了脸。
“顾叔叔晚安，要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原瑾安说完不敢看顾霁禾的反应，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脚步有些慌乱地快步朝门口走去，迅速钻出去。
顾霁禾愣了很久。
直到听见关门声，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孩嘴唇柔软微凉的触感，和属于那人的清甜气息。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但这种柔和的神情并未持续太久。
当原瑾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偌大的房子里重新只有他一个人时，顾霁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
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市冬夜璀璨却冰冷的灯火，顾霁禾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他眸中的温柔和暖意缓缓退去。
方才在原瑾安面前那点罕见的脆弱和委屈姿态此刻已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个掌控顾氏心思深沉、手段强势的顾霁禾。
他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季彦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季彦的声音传来，“顾总。”
“有两件事要你去做。”
顾霁禾沉声吩咐着，“首先是原氏科技那边，原瑾行最近有点太闲了，给他找点事情做，别让他把太多精力放在家里……我记得南边那个智慧城市的基建项目，原瑾行不是很有兴趣吗？把水搅浑一点让他分分心。还有，海外那几家一直想跟原氏接触的风投，可以‘适当’地给他们递点消息，让他们主动一点。”
季彦在电话那头心领神会，立刻应下：“是，顾总，我明白了。我会安排让原总接下来一段时间……专注于公司事务。”
“嗯。”顾霁禾淡淡应了一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王阿姨准备好的醒酒汤，他晃了晃玻璃杯，目光落在杯中旋转的液体上，眼神冷冽。
“第二件事，今晚的人员名单为什么不提前核对？”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但其中的寒意却更加清晰，“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懂了吗？”
“我记得，他现在的公司，云图科技，最近不是在争取跟‘燕回资本’的那个A轮融资吗？燕回的隋总跟我还有些交情。另外，云图的技术核心，似乎有一部分……产权界定不是很清晰？他当年从祝氏带出来的东西，未必就真的干净。”
他语气平淡，但是主动提点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让苏程焦头烂额、甚至一败涂地。
“既然当年祝氏的事还没法让他学会安分……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顾霁禾抬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喉咙，面色几乎没什么变化。
顾霁禾今天没有立刻追究，并不是没放在心上，而是不愿意让这些阴暗的手段和过往的恩怨玷污了小孩那双干净的眼睛。
“是，顾总，我会处理干净。”季彦心里清楚，BOSS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苏程要在京市再无立足之地了。
“还有，”顾霁禾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行程安排，“瑾安的生日是2月14号，那天的应酬和出差都推掉，最好那几天的时间空出来。”
季彦在电话那头微微一怔，随即应声。
他很清楚，Boss的温柔和纵容是只给原瑾安一个人的特权，而对其他人，他依旧是那个冷酷、果决、不容任何人挑衅的顾家掌权人。
现在是已经1月底了……所以还有半个多月。
过了这个生日，他的小孩就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岁，是法定的结婚年龄。
这个念头在他心头漾开一圈圈隐秘而灼热的涟漪，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顾霁禾还在那里想入非非，放在茶几上的原瑾安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闪烁，显示是“哥哥”。
是原瑾行的电话。
那点温柔的遐想瞬间被现实打断，顾霁禾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还是将手机拿起来递给怀里的人。
原瑾安接起电话，轻声询问：“哥哥？”
电话那头原瑾行的声音传来，“安安，还在顾……在那边吗？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原瑾安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确实不早了。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顾霁禾，顾叔叔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刚才精神了些。
于是他小声回：“嗯，哥哥，你不用让司机来了，我自己骑车回去就行，很近的。”
“骑车？这么晚了不安全，别骑了，我让司机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或者让……” 原瑾行想了想，退了一步，“让顾总家的司机送你到小区门口也行。听话，安安。”
原瑾安还想说什么，顾霁禾已经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跟哥哥争这些。
“好吧……” 原瑾安妥协，“那……顾叔叔让司机送我回去，哥哥你别担心。”
“嗯，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原瑾行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原瑾安放下手机后，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刚才那点旖旎和温馨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冲淡了不少。
顾霁禾心里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原瑾安毕竟年纪还小，原瑾行能同意安安跟他接触甚至默许安安来照顾“不舒服”的他，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他不能得寸进尺，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
“我送你下去。” 顾霁禾松开环着原瑾安的手，准备起身。
“不用了顾叔叔，” 原瑾安却按住他，眼神认真，“你喝了酒又头疼，别下去了。司机就在楼下，我自己可以的，你在家好好休息……记得把王阿姨准备的醒酒汤喝了。”
他看着顾霁禾依旧有些倦意的脸色，因为要离开而产生一些不舍。他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飞快地凑过去在顾霁禾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吻又轻又快，但是他还是红了脸。
“顾叔叔晚安，要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原瑾安说完不敢看顾霁禾的反应，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脚步有些慌乱地快步朝门口走去，迅速钻出去。
顾霁禾愣了很久。
直到听见关门声，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孩嘴唇柔软微凉的触感，和属于那人的清甜气息。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但这种柔和的神情并未持续太久。
当原瑾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偌大的房子里重新只有他一个人时，顾霁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
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市冬夜璀璨却冰冷的灯火，顾霁禾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他眸中的温柔和暖意缓缓退去。
方才在原瑾安面前那点罕见的脆弱和委屈姿态此刻已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个掌控顾氏心思深沉、手段强势的顾霁禾。
他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季彦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季彦的声音传来，“顾总。”
“有两件事要你去做。”
顾霁禾沉声吩咐着，“首先是原氏科技那边，原瑾行最近有点太闲了，给他找点事情做，别让他把太多精力放在家里……我记得南边那个智慧城市的基建项目，原瑾行不是很有兴趣吗？把水搅浑一点让他分分心。还有，海外那几家一直想跟原氏接触的风投，可以‘适当’地给他们递点消息，让他们主动一点。”
季彦在电话那头心领神会，立刻应下：“是，顾总，我明白了。我会安排让原总接下来一段时间……专注于公司事务。”
“嗯。”顾霁禾淡淡应了一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王阿姨准备好的醒酒汤，他晃了晃玻璃杯，目光落在杯中旋转的液体上，眼神冷冽。
“第二件事，今晚的人员名单为什么不提前核对？”他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但其中的寒意却更加清晰，“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次发生……懂了吗？”
“我记得，他现在的公司，云图科技，最近不是在争取跟‘燕回资本’的那个A轮融资吗？燕回的隋总跟我还有些交情。另外，云图的技术核心，似乎有一部分……产权界定不是很清晰？他当年从祝氏带出来的东西，未必就真的干净。”
他语气平淡，但是主动提点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让苏程焦头烂额、甚至一败涂地。
“既然当年祝氏的事还没法让他学会安分……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顾霁禾抬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喉咙，面色几乎没什么变化。
顾霁禾今天没有立刻追究，并不是没放在心上，而是不愿意让这些阴暗的手段和过往的恩怨玷污了小孩那双干净的眼睛。
“是，顾总，我会处理干净。”季彦心里清楚，BOSS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苏程要在京市再无立足之地了。
“还有，”顾霁禾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行程安排，“瑾安的生日是2月14号，那天的应酬和出差都推掉，最好那几天的时间空出来。”
季彦在电话那头微微一怔，随即应声。
他很清楚，Boss的温柔和纵容是只给原瑾安一个人的特权，而对其他人，他依旧是那个冷酷、果决、不容任何人挑衅的顾家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