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跟踪
京市年节的喧嚣很快散去，顾青山和穆锦文在庄园小住几日后，还是又背起行囊奔赴远方采风和考察，顾家庄园重归平日的宁静。
顾霁禾没有理由再让安安陪他，但是想到这个春节期间两人之间进展已经颇快，他也就没什么怨言地将人送回了原家，而他自己还是暂住在顾家庄园。
又过了几天，京市的各大高校纷纷开学，陆续开始的校园春招将毕业季的氛围烘托得异常浓厚。
原瑾安虽然是旁听生，但专业课的老师对他印象不错，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但还是私下建议他不妨利用课余时间去相关企业实习一段时间，理论联系实际，对他未来发展企业更有好处。
对此，原瑾行倒是早就安排好了。
他创立的原氏科技正处于上升期，尤其是拿下智慧城市项目后，急需新鲜血液。他知道安安虽然对于人情事故尚且懵懂，但技术绝对在线，他特意将原瑾安安排在技术研发部门的边缘辅助岗位，既能学到东西，又相对单纯安全。
他甚至已经给弟弟准备好了实习生工牌，就等开学后带他来公司。
然而就在实习开始前两天，顾霁禾派去接送原瑾安上下学的司机老王在一次例行接送后，回到庄园，直接到书房向顾霁禾汇报自己发现的异常。
老王是特种兵退伍，从五年前进入顾氏后一直在顾霁禾的司机组，知道他性格沉稳、心细话少，顾霁禾才会特意派他去接送原瑾安。
“怎么了？”听他说有事汇报，顾霁禾还以为是原瑾安那边有什么要求。
“顾总，这两天接送原少爷，发现有点不对劲。”
顾霁禾正翻看一份季度财报，闻言指尖一顿，“说。”
“有辆车在跟我们。虽然对方换了牌照，但驾驶习惯和观察点位很固定，到今天下午为止跟了我们三次了。”老王语速平稳，“对方很专业，只跟不近身，不拍照也不干扰，应该是在踩点和熟悉原少爷的日常活动路线。从驾驶习惯和反侦察意识看，不像国内的路子，有点海外特种作战部队那套影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方目前只观察，没有实施实质性接触或威胁，估计是还在评估京市的环境和原少爷的活动规律。”
顾霁禾的眉头蹙起，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他放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能锁定大致背景吗？”
“八成是海外雇佣兵或者退役特种兵，受雇的可能性大。”老王斟酌着，“具体来源还需要时间深挖，但目标很明确，就是原少爷。”
“知道了。”顾霁禾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先别打草惊蛇，继续正常接送，确保安安安全，剩下的我来处理。”
老王应了句“是”就离开了，顾霁禾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静坐了片刻。
窗外是京市初春灰蒙蒙的天，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更显冷峻。
片刻后，他直接拨通了原瑾行的电话。
“瑾行，有件事知会你一声，安安被人跟踪了。”顾霁禾开门见山，没有半分寒暄，“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原氏最近是不是动了谁的奶酪？”
电话那头原瑾行似乎正在开会，背景音有些嘈杂，但听到顾霁禾这么说，立刻压低了声音：“怎么了？安安出事了？”
“暂时没有。”顾霁禾言简意赅，“但我的人发现有人在跟踪安安，手法很专业，应该有海外特种兵背景，但目前只观察，没有实质性伤害行为。”
原瑾行沉默了几秒，键盘敲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慢慢消失了，显然离开了会议室。
“海外背景……你也知道，原氏在京市没有什么对手，我最近得罪最狠的，就是你们顾氏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
顾霁禾：“……”
确实，原瑾行最近的大动作都是针对顾氏，此时怎么会有海外背景的人来动原瑾安？
难不成……
顾霁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件事我来查。但是原氏最近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智慧城市项目启动，人员混杂，安保等级未必能面面俱到。”
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安安的实习，先别让他去原氏了。最近让他跟着我，我必须让在我眼皮底下，更安全。”
电话那头，原瑾行明显愣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反驳——
把安安交给顾霁禾？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但是他知道顾霁禾说的没错，安安在顾霁禾眼皮子底下，绝对比在自己身边安全。原氏科技虽然是他一手创立，但最近扩张太快，尤其是智慧城市这种政府项目牵扯的利益方太多，内部人员鱼龙混杂。
就算安保系统再完善，也防不住那种受过专业训练、心怀叵测之人的渗透。
这个时候让安安去实习，无异于把他暴露在风险最大的风口浪尖。
万一……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原瑾行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只有电流的轻微杂音。
几秒后，原瑾行终于长长地叹息，妥协道：“……好。安安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他去实习的事必须进行，不能影响他的学业。”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
“自然。”顾霁禾应下，语气听不出波澜，“我会安排妥当。具体时间，我会让季彦跟你秘书对接。”
挂断电话，顾霁禾重新看向窗外。
敢把手伸向安安……不管是谁，他都要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至于安安接下来的实习……顾霁禾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正好，他也想看看，安安的正常社交的接受程度到底到什么阶段了，在顾氏这种复杂的环境里又能适应到什么程度。
顾霁禾没有理由再让安安陪他，但是想到这个春节期间两人之间进展已经颇快，他也就没什么怨言地将人送回了原家，而他自己还是暂住在顾家庄园。
又过了几天，京市的各大高校纷纷开学，陆续开始的校园春招将毕业季的氛围烘托得异常浓厚。
原瑾安虽然是旁听生，但专业课的老师对他印象不错，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但还是私下建议他不妨利用课余时间去相关企业实习一段时间，理论联系实际，对他未来发展企业更有好处。
对此，原瑾行倒是早就安排好了。
他创立的原氏科技正处于上升期，尤其是拿下智慧城市项目后，急需新鲜血液。他知道安安虽然对于人情事故尚且懵懂，但技术绝对在线，他特意将原瑾安安排在技术研发部门的边缘辅助岗位，既能学到东西，又相对单纯安全。
他甚至已经给弟弟准备好了实习生工牌，就等开学后带他来公司。
然而就在实习开始前两天，顾霁禾派去接送原瑾安上下学的司机老王在一次例行接送后，回到庄园，直接到书房向顾霁禾汇报自己发现的异常。
老王是特种兵退伍，从五年前进入顾氏后一直在顾霁禾的司机组，知道他性格沉稳、心细话少，顾霁禾才会特意派他去接送原瑾安。
“怎么了？”听他说有事汇报，顾霁禾还以为是原瑾安那边有什么要求。
“顾总，这两天接送原少爷，发现有点不对劲。”
顾霁禾正翻看一份季度财报，闻言指尖一顿，“说。”
“有辆车在跟我们。虽然对方换了牌照，但驾驶习惯和观察点位很固定，到今天下午为止跟了我们三次了。”老王语速平稳，“对方很专业，只跟不近身，不拍照也不干扰，应该是在踩点和熟悉原少爷的日常活动路线。从驾驶习惯和反侦察意识看，不像国内的路子，有点海外特种作战部队那套影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方目前只观察，没有实施实质性接触或威胁，估计是还在评估京市的环境和原少爷的活动规律。”
顾霁禾的眉头蹙起，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他放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能锁定大致背景吗？”
“八成是海外雇佣兵或者退役特种兵，受雇的可能性大。”老王斟酌着，“具体来源还需要时间深挖，但目标很明确，就是原少爷。”
“知道了。”顾霁禾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先别打草惊蛇，继续正常接送，确保安安安全，剩下的我来处理。”
老王应了句“是”就离开了，顾霁禾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静坐了片刻。
窗外是京市初春灰蒙蒙的天，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更显冷峻。
片刻后，他直接拨通了原瑾行的电话。
“瑾行，有件事知会你一声，安安被人跟踪了。”顾霁禾开门见山，没有半分寒暄，“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原氏最近是不是动了谁的奶酪？”
电话那头原瑾行似乎正在开会，背景音有些嘈杂，但听到顾霁禾这么说，立刻压低了声音：“怎么了？安安出事了？”
“暂时没有。”顾霁禾言简意赅，“但我的人发现有人在跟踪安安，手法很专业，应该有海外特种兵背景，但目前只观察，没有实质性伤害行为。”
原瑾行沉默了几秒，键盘敲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慢慢消失了，显然离开了会议室。
“海外背景……你也知道，原氏在京市没有什么对手，我最近得罪最狠的，就是你们顾氏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
顾霁禾：“……”
确实，原瑾行最近的大动作都是针对顾氏，此时怎么会有海外背景的人来动原瑾安？
难不成……
顾霁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件事我来查。但是原氏最近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智慧城市项目启动，人员混杂，安保等级未必能面面俱到。”
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安安的实习，先别让他去原氏了。最近让他跟着我，我必须让在我眼皮底下，更安全。”
电话那头，原瑾行明显愣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反驳——
把安安交给顾霁禾？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但是他知道顾霁禾说的没错，安安在顾霁禾眼皮子底下，绝对比在自己身边安全。原氏科技虽然是他一手创立，但最近扩张太快，尤其是智慧城市这种政府项目牵扯的利益方太多，内部人员鱼龙混杂。
就算安保系统再完善，也防不住那种受过专业训练、心怀叵测之人的渗透。
这个时候让安安去实习，无异于把他暴露在风险最大的风口浪尖。
万一……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原瑾行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只有电流的轻微杂音。
几秒后，原瑾行终于长长地叹息，妥协道：“……好。安安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他去实习的事必须进行，不能影响他的学业。”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
“自然。”顾霁禾应下，语气听不出波澜，“我会安排妥当。具体时间，我会让季彦跟你秘书对接。”
挂断电话，顾霁禾重新看向窗外。
敢把手伸向安安……不管是谁，他都要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至于安安接下来的实习……顾霁禾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正好，他也想看看，安安的正常社交的接受程度到底到什么阶段了，在顾氏这种复杂的环境里又能适应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