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可算等到你了
五条悟知道夏油杰带着家入硝子又去了大阪校后, 小发雷霆：
“怎么不带我！”
“临时起意嘛。”夏油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五条悟，“你早上不是没来教室。”
“你可以去宿舍叫我啊！”
五条悟气鼓鼓地拆开袋子，浓郁香甜的奶油混杂着浆果香气扑面而来。
“咦？”
五条悟从里面拿出一个便当盒, 里面的小蛋糕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五条悟将蛋糕捧起来，夏油杰懊恼道：“路上撞变形了。”
“不……”
五条悟吃惊地看着那块巴掌大的蛋糕：雪白的奶油层下面，点缀了两颗蓝莓, 蓝莓下面斜插着两片巧克力。
大抵是路上颠簸, 蓝莓在柔软的蛋糕胚上晕染出一圈深深浅浅的紫, 巧克力也歪掉了一片。
五条悟从这块小蛋糕上捕捉到一丝熟悉, 连语气都变得柔软起来：“这是……我？”
“……是。”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杉前辈做了点心，留我和硝子吃了午饭和下午茶。”
“你们说……能不能申请转学去大阪校？”家入硝子还在回味中午在大阪校的那一顿正宗的中餐。
“做点心时候, 上杉前辈让我和硝子也动手试试。”
夏油杰拿出手机给五条悟看照片：其中有几块神似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饼干。
“这是夏香前辈做的。”家入硝子指了指照片上饼干, “这个蛋糕是夏油给你做的。”
“哎？”五条悟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圆丢丢。
“不是悟说没见过我下厨吗？”
小蛋糕的事被家入硝子点破，夏油杰破罐子破摔道：“不过我没做过甜品，只能做成这样了，虽然不好看, 但绝对能吃。”
“哇哦——”夏油杰的明显偏爱就像是一罐蜜糖，五条悟被突然塞了进去, 劈头盖脸的甜蜜将他淹没, 整个人都在冒泡泡。
家入硝子：没眼看。
家入硝子：“我先走了。”
*
大阪校四人看着电子窗口吐出的一堆情报陷入沉默。
“不是说, 逮脑花的任务地点会由窗发放吗？”小涂手指颤抖着指着地上那一堆纸, “这些是什么？”
蔡蔡蹲下将那些纸粗略看了一下：“有两个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蔡蔡站起来：“这次的限时任务, 现在只剩下三天。”
“什么！”孟孟不敢相信。
夏夏问：“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没有好消息。”
蔡蔡微微一笑, 笑容里流露出被赶鸭子上架的苦涩：“另一个也是坏消息——这些、都是、任务、地点。”
小涂目光呆滞、嘴巴张着, 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啊？”
“这些, ”蔡蔡一拳捶到那堆纸上，语气森然，“都是羂索会出现的地方，我们需要一个个找过去。”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堆纸上。
*
“他是兔子吗……”
小涂看着地图上圈出的一堆红圈，咬牙切齿：“狡兔三窟，他这都不止三十窟了吧？”
这么多地方！三天怎么找得到！
“要分散开去找吗？”孟孟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红圈也叹气，“这家伙是什么实力？一个人打得过吗？如果是一级的话能直接刷掉吗？”
“……我也不知道啊！”小涂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这会儿算算时间，羂索已经不当妈了，谁知道他现在用的是谁的身体啊！说不定他现在根本没有身体能用，正一团脑子在火锅里打滚呢！”
夏夏：“那听起来很美味了。”
小涂已经奄奄一息。
孟孟：“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找他啊？”
“就是——嗯？”小涂垂死病中惊坐起，“对啊，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找他呢。”
“可以让娟子来找我们啊！”
“啊啊啊啊啊！”
小涂兴奋地抱住孟孟：
“孟孟！你是天才！”
夏夏：“怎么让羂索主动来找我们？羂索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吧？”
“娟子知不知道我们不要紧，我们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行。”
孟孟：“羂索想要什么？”
小涂的笑容里面，只有对即将抓到羂索的兴奋，毫无利用自推的愧疚：
“现在娟子最想要的当然是——夏油杰啊。”
*
夏油杰接到了来自上杉夏香的电话——很奇怪呢，大阪校其他人都没有联络方式。
“夏油君，晚上好。”电话那头传来久蔡和子的声音。
“啊，久蔡老师。”夏油杰示意五条悟那边的声音小一点，“是有什么事吗？”
“还真的有事需要夏油君帮忙呢。”
久蔡和子那边的声音有稍许嘈杂：“夏油君最近有任务吗？”
“明天有一个名古屋的……”夏油杰说。
“名古屋吗？太好了，离大阪很近呢。”久蔡和子听起来很高兴，“可以麻烦夏油君和我们一起演一场戏吗？”
“夏油君应该也想知道，是谁打算利用你来算计五条君吧？”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夏油杰和小涂躲在一起：“其他人呢？”
“她们都在这里……算是术式的一种吧。”
小涂认真问道：“杰，你失踪的传回东京校和总监部了吧？”
夏油杰看了下五条悟发给自己的讯息：“悟已经报告给高专和总监部了。”
是的，大阪校的计划就是——伪造夏油杰失踪的假象。
虽然现在没到羂索理想的时间节点，但如果能提前得到咒灵操使——
不信羂索不会心动。
高低得过来一探究竟吧！
至于五条悟……蔡蔡打电话时他正和夏油杰在一块儿，听到她们的请求后二话不说加入。
于是五条悟便成了这个计划的一部分——由五条悟将夏油杰失踪的消息报告回高专和总监部，可信度直接到达顶峰。
“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夏油杰问。
“是我在这儿等着——”小涂指了指自己，“杰藏好吧。”
“不是用我来当诱饵吗？”夏油杰不解道，他以为大阪校是想让他来……
“是需要‘夏油杰’来当诱饵没错，但也不非得要真的夏油杰来当。”
小涂冲夏油杰挑了下眉：“别惊讶，看好了。”
“术式——千面之衣。”
夏油杰瞪大了眼。
眼前的女生身高开始猛地拔高，五官如同蜡一样融化，然后凝固成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模样——连发型和耳钉，也一模一样。
“怎么样，好玩吧？”连声音都无比熟悉。
“夏油杰”对夏油杰说。
*
“这、这是术式吗？”
夏油杰眨了眨眼，对面的“夏油杰”也学着他眨眼睛。
“是术式哦——不过只能复制别人的样貌。”小涂新奇地感受着自己现在的高度，“一旦使用其他术式，千面之衣就会失效。”
“好神奇……”夏油杰惊叹道，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另一个“夏油杰”，猛地想起眼前这个“夏油杰”是女同学变的，又立刻收回了手。
“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说起来，”小涂自己毫不顾及，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头发：“杰，真的不觉得刘海很碍事吗？”
她真的很想把这一缕刘海梳上去。
夏油杰：“……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你们两个。”蔡蔡突然从小涂背后出现，“别聊了，注意附近。夏油君，找地方藏起来吧。”
说罢，蔡蔡又原地消失不见。
“好神奇……”这是今天夏油杰第二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完全察觉不到气息和咒力，就像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一样。
“嗡——”
一声轻颤，大阪校用来伪装失踪现场的结界被人触动了。
“……来了。”
*
羂索很快就听说了咒灵操使失踪的消息。
毕竟是和六眼并肩的天才，在一个普通的任务中突然失踪，还是六眼报告回去的消息。担心自己的计划会因此产生变动，羂索立即动身前往咒灵操使失踪的地方。
没有咒灵的踪影，也没有激烈打斗的痕迹。
羂索隐约感觉不妙。
嗯？这是……结界？
羂索停下来，只是驻足观望，没有贸然上前。
难道咒灵操使会被这种结界困住吗？
羂索觉得有诈，但是又想不出来会是谁布下这种简陋陷阱。
羂索踟蹰不前。
【靠！脑花也太贼了吧！】
感受到羂索在结界附近反复试探，小涂忍不住爆粗。
【怎么办？要主动出击吗？】孟孟问道。
【还是钓他一下，搞点动静出来吧。】蔡蔡想了一下，【孟孟，你和我出去，先堵住他退路。】
【好。】
有蔡蔡和孟孟做保底，小涂放心大胆地开始搞动静——“术式：腐蚀齿轮。”
比人还高的齿轮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齿轮所过之处瞬间焦黑一片。
齿轮在小涂的指挥下，往结界上撞去。
“砰——”
“砰——”
“砰——”
结界外听到突然传来响动，羂索第一反应就是撤退。
只是退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
羂索仔细听着结界的动静……怎么感觉……像是里面的东西想要出来？
难道咒灵操使真的被困在里面？
“砰——”
一声巨响，结界破碎，一个身影出现。
羂索眼神一闪——从外表上来看，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咒灵操使夏油杰。
“夏油杰”走出来，和这里的“第二个人”碰上了视线——
一个穿着和服、模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除了她额头的缝合线。
“夏油杰”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额头上。
羂索立刻摆出一张笑脸，想要和咒灵操使说上几句——
只不过，咒灵操使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夏油杰”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咬牙切齿道：
“可算等到你了，娟子。”
“怎么不带我！”
“临时起意嘛。”夏油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五条悟，“你早上不是没来教室。”
“你可以去宿舍叫我啊！”
五条悟气鼓鼓地拆开袋子，浓郁香甜的奶油混杂着浆果香气扑面而来。
“咦？”
五条悟从里面拿出一个便当盒, 里面的小蛋糕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五条悟将蛋糕捧起来，夏油杰懊恼道：“路上撞变形了。”
“不……”
五条悟吃惊地看着那块巴掌大的蛋糕：雪白的奶油层下面，点缀了两颗蓝莓, 蓝莓下面斜插着两片巧克力。
大抵是路上颠簸, 蓝莓在柔软的蛋糕胚上晕染出一圈深深浅浅的紫, 巧克力也歪掉了一片。
五条悟从这块小蛋糕上捕捉到一丝熟悉, 连语气都变得柔软起来：“这是……我？”
“……是。”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杉前辈做了点心，留我和硝子吃了午饭和下午茶。”
“你们说……能不能申请转学去大阪校？”家入硝子还在回味中午在大阪校的那一顿正宗的中餐。
“做点心时候, 上杉前辈让我和硝子也动手试试。”
夏油杰拿出手机给五条悟看照片：其中有几块神似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饼干。
“这是夏香前辈做的。”家入硝子指了指照片上饼干, “这个蛋糕是夏油给你做的。”
“哎？”五条悟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圆丢丢。
“不是悟说没见过我下厨吗？”
小蛋糕的事被家入硝子点破，夏油杰破罐子破摔道：“不过我没做过甜品，只能做成这样了，虽然不好看, 但绝对能吃。”
“哇哦——”夏油杰的明显偏爱就像是一罐蜜糖，五条悟被突然塞了进去, 劈头盖脸的甜蜜将他淹没, 整个人都在冒泡泡。
家入硝子：没眼看。
家入硝子：“我先走了。”
*
大阪校四人看着电子窗口吐出的一堆情报陷入沉默。
“不是说, 逮脑花的任务地点会由窗发放吗？”小涂手指颤抖着指着地上那一堆纸, “这些是什么？”
蔡蔡蹲下将那些纸粗略看了一下：“有两个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
蔡蔡站起来：“这次的限时任务, 现在只剩下三天。”
“什么！”孟孟不敢相信。
夏夏问：“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没有好消息。”
蔡蔡微微一笑, 笑容里流露出被赶鸭子上架的苦涩：“另一个也是坏消息——这些、都是、任务、地点。”
小涂目光呆滞、嘴巴张着, 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啊？”
“这些, ”蔡蔡一拳捶到那堆纸上，语气森然，“都是羂索会出现的地方，我们需要一个个找过去。”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堆纸上。
*
“他是兔子吗……”
小涂看着地图上圈出的一堆红圈，咬牙切齿：“狡兔三窟，他这都不止三十窟了吧？”
这么多地方！三天怎么找得到！
“要分散开去找吗？”孟孟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红圈也叹气，“这家伙是什么实力？一个人打得过吗？如果是一级的话能直接刷掉吗？”
“……我也不知道啊！”小涂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这会儿算算时间，羂索已经不当妈了，谁知道他现在用的是谁的身体啊！说不定他现在根本没有身体能用，正一团脑子在火锅里打滚呢！”
夏夏：“那听起来很美味了。”
小涂已经奄奄一息。
孟孟：“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找他啊？”
“就是——嗯？”小涂垂死病中惊坐起，“对啊，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找他呢。”
“可以让娟子来找我们啊！”
“啊啊啊啊啊！”
小涂兴奋地抱住孟孟：
“孟孟！你是天才！”
夏夏：“怎么让羂索主动来找我们？羂索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吧？”
“娟子知不知道我们不要紧，我们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行。”
孟孟：“羂索想要什么？”
小涂的笑容里面，只有对即将抓到羂索的兴奋，毫无利用自推的愧疚：
“现在娟子最想要的当然是——夏油杰啊。”
*
夏油杰接到了来自上杉夏香的电话——很奇怪呢，大阪校其他人都没有联络方式。
“夏油君，晚上好。”电话那头传来久蔡和子的声音。
“啊，久蔡老师。”夏油杰示意五条悟那边的声音小一点，“是有什么事吗？”
“还真的有事需要夏油君帮忙呢。”
久蔡和子那边的声音有稍许嘈杂：“夏油君最近有任务吗？”
“明天有一个名古屋的……”夏油杰说。
“名古屋吗？太好了，离大阪很近呢。”久蔡和子听起来很高兴，“可以麻烦夏油君和我们一起演一场戏吗？”
“夏油君应该也想知道，是谁打算利用你来算计五条君吧？”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夏油杰和小涂躲在一起：“其他人呢？”
“她们都在这里……算是术式的一种吧。”
小涂认真问道：“杰，你失踪的传回东京校和总监部了吧？”
夏油杰看了下五条悟发给自己的讯息：“悟已经报告给高专和总监部了。”
是的，大阪校的计划就是——伪造夏油杰失踪的假象。
虽然现在没到羂索理想的时间节点，但如果能提前得到咒灵操使——
不信羂索不会心动。
高低得过来一探究竟吧！
至于五条悟……蔡蔡打电话时他正和夏油杰在一块儿，听到她们的请求后二话不说加入。
于是五条悟便成了这个计划的一部分——由五条悟将夏油杰失踪的消息报告回高专和总监部，可信度直接到达顶峰。
“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夏油杰问。
“是我在这儿等着——”小涂指了指自己，“杰藏好吧。”
“不是用我来当诱饵吗？”夏油杰不解道，他以为大阪校是想让他来……
“是需要‘夏油杰’来当诱饵没错，但也不非得要真的夏油杰来当。”
小涂冲夏油杰挑了下眉：“别惊讶，看好了。”
“术式——千面之衣。”
夏油杰瞪大了眼。
眼前的女生身高开始猛地拔高，五官如同蜡一样融化，然后凝固成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模样——连发型和耳钉，也一模一样。
“怎么样，好玩吧？”连声音都无比熟悉。
“夏油杰”对夏油杰说。
*
“这、这是术式吗？”
夏油杰眨了眨眼，对面的“夏油杰”也学着他眨眼睛。
“是术式哦——不过只能复制别人的样貌。”小涂新奇地感受着自己现在的高度，“一旦使用其他术式，千面之衣就会失效。”
“好神奇……”夏油杰惊叹道，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另一个“夏油杰”，猛地想起眼前这个“夏油杰”是女同学变的，又立刻收回了手。
“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说起来，”小涂自己毫不顾及，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头发：“杰，真的不觉得刘海很碍事吗？”
她真的很想把这一缕刘海梳上去。
夏油杰：“……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你们两个。”蔡蔡突然从小涂背后出现，“别聊了，注意附近。夏油君，找地方藏起来吧。”
说罢，蔡蔡又原地消失不见。
“好神奇……”这是今天夏油杰第二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完全察觉不到气息和咒力，就像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一样。
“嗡——”
一声轻颤，大阪校用来伪装失踪现场的结界被人触动了。
“……来了。”
*
羂索很快就听说了咒灵操使失踪的消息。
毕竟是和六眼并肩的天才，在一个普通的任务中突然失踪，还是六眼报告回去的消息。担心自己的计划会因此产生变动，羂索立即动身前往咒灵操使失踪的地方。
没有咒灵的踪影，也没有激烈打斗的痕迹。
羂索隐约感觉不妙。
嗯？这是……结界？
羂索停下来，只是驻足观望，没有贸然上前。
难道咒灵操使会被这种结界困住吗？
羂索觉得有诈，但是又想不出来会是谁布下这种简陋陷阱。
羂索踟蹰不前。
【靠！脑花也太贼了吧！】
感受到羂索在结界附近反复试探，小涂忍不住爆粗。
【怎么办？要主动出击吗？】孟孟问道。
【还是钓他一下，搞点动静出来吧。】蔡蔡想了一下，【孟孟，你和我出去，先堵住他退路。】
【好。】
有蔡蔡和孟孟做保底，小涂放心大胆地开始搞动静——“术式：腐蚀齿轮。”
比人还高的齿轮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齿轮所过之处瞬间焦黑一片。
齿轮在小涂的指挥下，往结界上撞去。
“砰——”
“砰——”
“砰——”
结界外听到突然传来响动，羂索第一反应就是撤退。
只是退了几步后便停了下来。
羂索仔细听着结界的动静……怎么感觉……像是里面的东西想要出来？
难道咒灵操使真的被困在里面？
“砰——”
一声巨响，结界破碎，一个身影出现。
羂索眼神一闪——从外表上来看，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咒灵操使夏油杰。
“夏油杰”走出来，和这里的“第二个人”碰上了视线——
一个穿着和服、模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除了她额头的缝合线。
“夏油杰”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额头上。
羂索立刻摆出一张笑脸，想要和咒灵操使说上几句——
只不过，咒灵操使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夏油杰”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咬牙切齿道：
“可算等到你了，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