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计划前夕
宫陶泽抬手，轻轻在车窗上叩了两下。
车里，宫执野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窗外，余光先扫了一眼宫陶泽身后地上那摊东西，才把车窗降下一小半。
“周氏影业的老板周立昌，刚从地下车库进去，坐了总裁专用电梯，直奔沈总那边。”宫陶泽语速不快不短，一句话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说完抬眼盯着宫执野，等他的反应。
宫执野没急着说话，目光先落在了旁边那个瘫在地上、软塌塌像条咸鱼的人身上。
那人浑身上下湿得透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额头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看着又好笑又可怜。
宫陶泽想起刚才撞见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那场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宫执野一眼就看出他表情不对劲，又瞥了眼不远处周立昌的背影，心里一紧，追问道：“他伤着没有？”
宫陶泽当然知道，能让他哥这么着急的“他”，除了沈弃没别人。
“沈总毫发无伤。”
宫陶泽赶紧先安抚一句，才接着往下说，“就是这位周总，是我从鱼缸里捞出来的，额头上那个包，是沈总拿灭火器砸的。”
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宫执野的脸色，看见他哥嘴角浮起一丝带着点得意的笑。
越看越像那种家有小子初长成的成就感。
宫陶泽想着下面的话还得继续说：“沈总还特意交代了……说他这么不禁吓，昨晚才舍命护住你给的东西，你要是想护着他，就好好护着，要是护不住，干脆直接换人。”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宫执野，怕他哥听了这话翻脸。
宫执野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再次抬眼看向周立昌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飕飕的玩味，就像在看跳大梁的小丑。随口又问了一句：“沈总还说了别的吗？”
宫陶泽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吞吞吐吐地开口：“沈总说……让你别等他了。他说这人骂他，骂他本就该孤零零地去死…心里疼得缓缓。”
话音越来越轻。
宫陶泽感觉面前从车窗缝里飘出来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去，宫执野周身的气息沉得吓人，那双眼睛冷得让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宫执野沉默了几秒，冷声吩咐：“行了，找人先把他拖走。”
其实他刚挂的那通电话，已经把事情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周一航本来早就该离开京市了，这两天偏偏是有人在背后给他煽风点火，他才敢回来。再加上他爸的公司被人算计，签了对赌协议，一夜之间赔了个底朝天，父子俩走投无路，这才被人当枪使，跑来报复沈弃。
等着事成之后，能拿到一大笔钱和出国的渠道，跑到国外逍遥去。
董事会会议室的门一推开，里头的空气就跟冰箱冷藏室似的，冷得能结霜。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旁的首座，脸色黑得能滴出章鱼汁。
沈浩川挨着他坐，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眼神平静地看向沈弃。
二叔沈东轩、小叔沈士杰分坐两侧，手里转着钢笔，眼珠子漫不经心地在一圈人身上扫来扫去。
其他几个旁系亲戚，连跟沈弃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几位手里加一块，也就握着不到20%的股份。剩下的30%全在沈浩川手里。
可他偏不收，那些散落在沈浩川和旁支手里的股权，他就这么一直放着，跟猫逗老鼠似的，看他们蹦跶，纯粹当岔心慌消遣。
“沈弃，你倒是来得准时。”
沈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长辈的威压，但不足，前两天才被气昏迷了，大概还没养过来。“今天叫我们来，又是闹哪出？”
沈弃没坐他旁边的空位，反而走到主位上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没什么，就是来跟各位交代点事。”
他抬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沈浩川身上时，顿了一下：“先说说最近公司的账吧。二叔，你跟海外合作的那笔供应链，钱来路没问题吧？小叔，你那边给私人项目垫的钱，还顺当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这下真冻住了。
“对了，沈副总，你负责的华东区项目，去年的数据还不错。”
沈弃慢悠悠地说，语气听着还挺满意沈浩川的工作。
沈浩川猛地抬起头，脸色倒看不出什么变化，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这时候，乔乐扬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在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份。
众人看完，便有了集体默哀的既视感。
沈老爷子的脸彻底不仅黑还抽，伸手指着沈弃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沈弃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弃只是懒懒地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周身的散漫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总裁气场，沉声对着众人宣布：
“接下来沈氏的核心规划里，我会把和宫氏的正式合作放在第一位，所以，我绝不允许公司内部出任何乱子。”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炸了。
众人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嘲讽、质疑、不敢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能想到，宫执野回国接手宫氏之后，京城里多少豪门权贵挤破了头，想尽各种办法想搭上宫执野的线，连人家的边都碰不着，眼前这个沈家公认乃至京市皆知的私生子，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和宫氏合作，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浩川压下心底的震惊，脸上满是和其他人一样的质疑，忍不住开口：“以沈氏现在的实力和资质，恐怕不是宫总合作的最佳选择，沈总，你这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弃转头看向沈浩川，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沈副总，你觉得宫执野为什么会选我合作？在我看来，沈氏各方面的条件，再好不过了。”
沈浩川扯出一抹礼貌的笑，不再多话。
一场本该严肃的董事会，就这么以一场看似单方面的荒唐通知，草草结束了，全程荒诞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快速整理好两份文件，拿起来就准备下楼去找宫执野。
就在这时，乔乐扬别别扭扭地推门进来，脸上挂着解不开的问号和叹号。
想当初，沈弃在沈家公司步步维艰，受尽排挤，公司里没有一个职员愿意帮他，京市里稍微有点能力的助理，更是没人愿意跟着他这个没背景的私生子混。
只有乔乐扬，刚毕业就进了职场，像是开了天眼一样，认准了沈弃为人看似不靠谱中的那份坚定、能力出众，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死心塌地跟着他。
一直到最后沈家以他弟弟的病要挟他，乔助理尽管在沈弃面前一通告状吓得发抖，就那也没能妥协，一根筋地跟着沈弃，一路陪着他从夹缝里夺权，硬生生拿下了沈氏的掌控权。
可这两年，乔乐扬越来越觉得自家老板不靠了大谱，半点上进心都没新长，天天拿着公司遛耗子玩似的混日子似的。
今天早上的董事会，他还以为老板终于要振作起来干大事了，结果就轻飘飘说了两句不靠谱的话，就草草收场，实在让他摸不透。
沈弃手里还在整理剩下的文件，头也没抬地说：“我还有十分钟就要被限制自由，最多给你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有话快问。”
乔乐扬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沈总……”
沈弃这会儿没半点总裁的架子，看样子心情还不错，看着眼前蔫头耷脑的小助理，还随口吹了声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乔乐扬吓了一跳，倒不是对老板这举动陌生，而是下意识赶紧扭头看向门口，紧张地检查办公室门有没有关好。
现在公司里的老股东都在，要是被外人听见总裁这副样子，指不定又要传出多少闲言碎语，难听的话肯定少不了。
“怂包样。”沈弃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说完，他起身拿起文件，径直走到乔乐扬面前，刚才的散漫瞬间消失，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认真，一字一句地叮嘱：
“乔乐扬，做好你本职的工作就行。现在的沈氏，不过是你历练的一块跳板，你给我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守本心，往后你的路，一定要走得干干净净。”
“对了，接下来主要留意一下沈副总。”沈弃严肃地叮嘱了句。
话音落下，沈弃难得稳重地拍了拍乔乐扬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总，你等一下。”乔乐扬反应过来重要的事，眼看着老板这是又要溜号。
“沈士杰和沈东轩那边最近在公司私下很活跃。”乔乐扬怕隔墙有耳，没说具体。
“由着去。”
沈弃停下步子，没把这事放心上似的。“还有事吗？”
乔乐扬摸摸鼻子，瞅着自家老板这急着鬼撵要走的劲，忽然嘴一咧问：“老板你说我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当京市第一助？”
沈弃看看，回的认真。“乔总都没问题，回头再把宫总的周助理配给你差遣。”
乔乐扬秒回现实：“这梦有点大，我家里床小装不下。”
沈弃看着助理应该没啥事，扭头就进了电梯，嘴里骂骂咧咧，手在口袋里摸到助理再次塞进来的盒子。
眼瞅着时间已接近半小时，心里又在盘算着机票和乖乖下楼之间盘旋。
车里，宫执野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窗外，余光先扫了一眼宫陶泽身后地上那摊东西，才把车窗降下一小半。
“周氏影业的老板周立昌，刚从地下车库进去，坐了总裁专用电梯，直奔沈总那边。”宫陶泽语速不快不短，一句话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说完抬眼盯着宫执野，等他的反应。
宫执野没急着说话，目光先落在了旁边那个瘫在地上、软塌塌像条咸鱼的人身上。
那人浑身上下湿得透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额头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看着又好笑又可怜。
宫陶泽想起刚才撞见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那场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宫执野一眼就看出他表情不对劲，又瞥了眼不远处周立昌的背影，心里一紧，追问道：“他伤着没有？”
宫陶泽当然知道，能让他哥这么着急的“他”，除了沈弃没别人。
“沈总毫发无伤。”
宫陶泽赶紧先安抚一句，才接着往下说，“就是这位周总，是我从鱼缸里捞出来的，额头上那个包，是沈总拿灭火器砸的。”
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宫执野的脸色，看见他哥嘴角浮起一丝带着点得意的笑。
越看越像那种家有小子初长成的成就感。
宫陶泽想着下面的话还得继续说：“沈总还特意交代了……说他这么不禁吓，昨晚才舍命护住你给的东西，你要是想护着他，就好好护着，要是护不住，干脆直接换人。”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宫执野，怕他哥听了这话翻脸。
宫执野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再次抬眼看向周立昌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飕飕的玩味，就像在看跳大梁的小丑。随口又问了一句：“沈总还说了别的吗？”
宫陶泽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吞吞吐吐地开口：“沈总说……让你别等他了。他说这人骂他，骂他本就该孤零零地去死…心里疼得缓缓。”
话音越来越轻。
宫陶泽感觉面前从车窗缝里飘出来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去，宫执野周身的气息沉得吓人，那双眼睛冷得让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宫执野沉默了几秒，冷声吩咐：“行了，找人先把他拖走。”
其实他刚挂的那通电话，已经把事情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周一航本来早就该离开京市了，这两天偏偏是有人在背后给他煽风点火，他才敢回来。再加上他爸的公司被人算计，签了对赌协议，一夜之间赔了个底朝天，父子俩走投无路，这才被人当枪使，跑来报复沈弃。
等着事成之后，能拿到一大笔钱和出国的渠道，跑到国外逍遥去。
董事会会议室的门一推开，里头的空气就跟冰箱冷藏室似的，冷得能结霜。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旁的首座，脸色黑得能滴出章鱼汁。
沈浩川挨着他坐，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眼神平静地看向沈弃。
二叔沈东轩、小叔沈士杰分坐两侧，手里转着钢笔，眼珠子漫不经心地在一圈人身上扫来扫去。
其他几个旁系亲戚，连跟沈弃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几位手里加一块，也就握着不到20%的股份。剩下的30%全在沈浩川手里。
可他偏不收，那些散落在沈浩川和旁支手里的股权，他就这么一直放着，跟猫逗老鼠似的，看他们蹦跶，纯粹当岔心慌消遣。
“沈弃，你倒是来得准时。”
沈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长辈的威压，但不足，前两天才被气昏迷了，大概还没养过来。“今天叫我们来，又是闹哪出？”
沈弃没坐他旁边的空位，反而走到主位上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没什么，就是来跟各位交代点事。”
他抬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沈浩川身上时，顿了一下：“先说说最近公司的账吧。二叔，你跟海外合作的那笔供应链，钱来路没问题吧？小叔，你那边给私人项目垫的钱，还顺当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这下真冻住了。
“对了，沈副总，你负责的华东区项目，去年的数据还不错。”
沈弃慢悠悠地说，语气听着还挺满意沈浩川的工作。
沈浩川猛地抬起头，脸色倒看不出什么变化，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这时候，乔乐扬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在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份。
众人看完，便有了集体默哀的既视感。
沈老爷子的脸彻底不仅黑还抽，伸手指着沈弃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沈弃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弃只是懒懒地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周身的散漫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总裁气场，沉声对着众人宣布：
“接下来沈氏的核心规划里，我会把和宫氏的正式合作放在第一位，所以，我绝不允许公司内部出任何乱子。”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炸了。
众人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嘲讽、质疑、不敢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能想到，宫执野回国接手宫氏之后，京城里多少豪门权贵挤破了头，想尽各种办法想搭上宫执野的线，连人家的边都碰不着，眼前这个沈家公认乃至京市皆知的私生子，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和宫氏合作，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浩川压下心底的震惊，脸上满是和其他人一样的质疑，忍不住开口：“以沈氏现在的实力和资质，恐怕不是宫总合作的最佳选择，沈总，你这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弃转头看向沈浩川，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沈副总，你觉得宫执野为什么会选我合作？在我看来，沈氏各方面的条件，再好不过了。”
沈浩川扯出一抹礼貌的笑，不再多话。
一场本该严肃的董事会，就这么以一场看似单方面的荒唐通知，草草结束了，全程荒诞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快速整理好两份文件，拿起来就准备下楼去找宫执野。
就在这时，乔乐扬别别扭扭地推门进来，脸上挂着解不开的问号和叹号。
想当初，沈弃在沈家公司步步维艰，受尽排挤，公司里没有一个职员愿意帮他，京市里稍微有点能力的助理，更是没人愿意跟着他这个没背景的私生子混。
只有乔乐扬，刚毕业就进了职场，像是开了天眼一样，认准了沈弃为人看似不靠谱中的那份坚定、能力出众，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死心塌地跟着他。
一直到最后沈家以他弟弟的病要挟他，乔助理尽管在沈弃面前一通告状吓得发抖，就那也没能妥协，一根筋地跟着沈弃，一路陪着他从夹缝里夺权，硬生生拿下了沈氏的掌控权。
可这两年，乔乐扬越来越觉得自家老板不靠了大谱，半点上进心都没新长，天天拿着公司遛耗子玩似的混日子似的。
今天早上的董事会，他还以为老板终于要振作起来干大事了，结果就轻飘飘说了两句不靠谱的话，就草草收场，实在让他摸不透。
沈弃手里还在整理剩下的文件，头也没抬地说：“我还有十分钟就要被限制自由，最多给你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有话快问。”
乔乐扬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沈总……”
沈弃这会儿没半点总裁的架子，看样子心情还不错，看着眼前蔫头耷脑的小助理，还随口吹了声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乔乐扬吓了一跳，倒不是对老板这举动陌生，而是下意识赶紧扭头看向门口，紧张地检查办公室门有没有关好。
现在公司里的老股东都在，要是被外人听见总裁这副样子，指不定又要传出多少闲言碎语，难听的话肯定少不了。
“怂包样。”沈弃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说完，他起身拿起文件，径直走到乔乐扬面前，刚才的散漫瞬间消失，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认真，一字一句地叮嘱：
“乔乐扬，做好你本职的工作就行。现在的沈氏，不过是你历练的一块跳板，你给我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坚守本心，往后你的路，一定要走得干干净净。”
“对了，接下来主要留意一下沈副总。”沈弃严肃地叮嘱了句。
话音落下，沈弃难得稳重地拍了拍乔乐扬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总，你等一下。”乔乐扬反应过来重要的事，眼看着老板这是又要溜号。
“沈士杰和沈东轩那边最近在公司私下很活跃。”乔乐扬怕隔墙有耳，没说具体。
“由着去。”
沈弃停下步子，没把这事放心上似的。“还有事吗？”
乔乐扬摸摸鼻子，瞅着自家老板这急着鬼撵要走的劲，忽然嘴一咧问：“老板你说我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当京市第一助？”
沈弃看看，回的认真。“乔总都没问题，回头再把宫总的周助理配给你差遣。”
乔乐扬秒回现实：“这梦有点大，我家里床小装不下。”
沈弃看着助理应该没啥事，扭头就进了电梯，嘴里骂骂咧咧，手在口袋里摸到助理再次塞进来的盒子。
眼瞅着时间已接近半小时，心里又在盘算着机票和乖乖下楼之间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