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直到越爸骂到告个段落了，停下来喝口茶，宋少游才发言：『我可以了解您的气愤，今天换成是我儿子，我也会骂，所以您的愤怒我都愿意承受，可是我必须要澄清三点，这三点我认为我没有错，第一，同性恋不是罪，只是爱的人是同样性别，跟异性恋的差异只是这样而已；第二，我是真的爱他，这份爱情比起很多女人给他的，都还要认真；第三，他也爱我，虽然他没说过，但是我知道，为此不管您给我多少打击，我都会坚持下去。』
越敬学还是没答话，只是眼底多了抹笑意，然后将交握的手再握紧一些。
还没等老爸从深情告白里回过神来，越静云「呜哇」一声扑到二老面前，边哭边道：『你们要人传宗接代，我生了小孩让孩子姓越就是，不要这样为难哥！』说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都往老爸膝盖上擦，弄得老爸脸都黑了，老妈心都疼了。
『唉孩子的爸，几时见小云哭成这样……』还是妈妈最心软。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越你何必呢……』亲戚们也开始劝了。
于是，这番风波，就在宋少游的铁血政策和越静云的泪水攻势，先后软硬兼施之下得以平息。
事后宋少游开车送两人回家，路上笑道：『我本来还想说，如果你爸再不答应，我就要说「请把你儿子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幸福」之类……』
越敬学冷瞥他一眼，『你真这样说，我就把你从沙发上踹下去。』
宋少游失笑，又道：『可是我今天表现很棒对不对？有奖品没有啊？』身旁按照惯例一阵静默，宋少游笑了笑，兀自道：『哎呀我知道一定没有，可是我这么认真这么深情这么勇气可加，你总该至少称赞我——』
越敬学探头过去，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下。
宋少游呆滞。
红色跑车打滑九十度，还好是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否则三人就要上头条了。
『哇我第一次看到甩尾！』车子被越敬学逼着停在路边之后，越静云赞叹。
这证明三件事，第一是越静云真的迟钝；第二是越敬学虽然迟钝且冷淡，偶尔也是会示好的；第三是不要以为车子好就不买保险，有买有保庇呀。
当下换手把车给越静云开，才总算保住三条命，至于为什么不给越敬学开，是因为宋少游一脸傻笑地死赖在他身上，给他开恐怕三人还是得上头条。
那天是礼拜五，第二天放假，三人闲着没事又跑去打游戏，高手风范精神状况极佳，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怪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清一双，真是豪气万千。
托他的福，光那一天雪绯月就升了三级。
真是爱情力量大，神奇呀。
03．一切真的都是命
「什么是爱情啊？」这个问题，引起客厅沙发上两个男人的高度关切。
「嗯？」越敬学放下手中的早报，发出的单音意义深刻，包含「可不可以再重复一次问题」和「我听到的是真的吗」两种意思。
「妈呀！小绯你开窍啦！？」宋少游的反应是很大的，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发问的越静云。
「你们干嘛那么紧张……」越静云微微失笑。
「因为是小绯你问的啊！」宋少游坐回越敬学旁边，捡起因激动而掉落在地的杂志。
跟这对兄妹认识两年「同居」一年，至今即将迈入第三个年头，他对兄妹俩的迟钝从啧啧称奇到完全习惯，越敬学还好，跟他交往之后在感情方面就敏锐多了，但是越静云只有针对情侣相处方面有所了解——毕竟眼前就有现成的范例，宋少游从来不避讳在越静云前面对越敬学上演你侬我侬戏码——至于其他的，没概念还是没概念。
「怎么忽然问这种问题？」越敬学放下报纸，认真地看着妹妹。
「喔，因为我最近在研究有关台湾史的小说，发现不管什么小说多少都要来段恋爱。」越静云的答案相当正经。
「很像是你会提出的原因！」宋少游笑倒在沙发上。
越静云瞥他一眼，哼了声，转向兄长，「哥，你很爱宋大哥吧？」
越敬学面有难色，诡异地沉默着。
「你给点面子好不好！？」宋少游哭笑不得。
「爱到底是什么呢？」越静云问得认真。
越敬学当然不想被问这种问题，但是对方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只是这问题能怎么回答呢？
「你说嘛你说嘛。」虽然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答案，宋少游还是很好奇自己这冷淡的恋人会回答什么。
越敬学看了身旁人一眼，沉默了很久，缓缓道：「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宋少游身体一歪，作势快要掉下沙发，大叫道：「你怎么能拿『爱的真谛』敷衍人家！？」
越敬学冷瞥他一眼，长腿一伸，将他从沙发上踹下去。
「怎么又踹我了？」宋少游很少女地倒在地上，可怜兮兮地问。
「我见你很想跟地板接吻，就帮个忙。」越敬学冷冰冰地回答。
「喔，你该不会连地板的醋都吃吧！」宋少游乐不可支地跳起来，攀上沙发搂住恋人，「你的爱情真是强烈啊！」
越敬学瞥他一眼，无奈地深叹了口气，「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宋大哥认为爱是什么呢？」越静云转移目标。
「爱噢，就是独占欲呀！」宋少游笑嘻嘻地再把恋人搂紧些，「我只要他一个，他也只有我一个，这就是爱啦！」还挺明确的。
只可惜越敬学不赏光，冷冷瞥他一眼，「你讲得很公平，实际上根本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你说哪里不公平？」宋少游好奇地问。
「你天天跟女老师、女学生打情骂俏，我半句话没讲，我要是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就像天塌了似的闹。」越敬学冷哼道。
「原来你会吃醋！我还以为你都不介意，正郁闷呢！」被抱怨的宋少游没有不快，反而乐不可支，「好啦，既然你介意，那不然我们约定好了，我不跟别人眉来眼去，但你也不可以，好不好？」
越敬学心里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反覆思考了半晌，才道：「嗯。」
「那就这样决定了！那我们来个誓约之吻吧！」宋少游一个翻身，把恋人压倒在沙发上。
「大白天的！」越敬学大吃一惊。
「明天放假，不上课呀！」宋少游已经在解他扣子。
「小绯在！」越敬学拼死抵抗。
「不在，早就闪了。」宋少游笑得像偷腥的猫。
越敬学脸都黑了。
跟他们相处许久的越静云，在这方面特别敏锐，早在宋少游说「那来个誓约之吻吧」的时候就起身，闪出门去了。
也不能说她弃兄长于不顾，只是宋少游发起情来谁也挡不住，他们两个好意思在那边纠缠，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可没脸看活春宫……
当然要是她真死赖着不走，他们也不会演到底，可最多就是回房吧，然后叫得满屋子都脸红，她还不如出门算了。
一般人要是恋爱两年，不早该变成老夫老妻吗？怎么这对天天像新婚夫妇……越静云在心中感慨。
靠在门边，越静云正思索着该上那儿去打发时间，一个青年走了过来，不太肯定地问：「不好意思，这户人家……是姓宋吗？」
越静云闻言回头，对方外表一副斯文样，只眼睛里光辉流转，似乎总在思忖着些什么，这外表有点像谁——对了，再架个金边眼镜就像宋少游！脱口而出道：「找宋少游？」
青年略略吃了一惊，「你认识我哥？」
原来是宋少游弟弟呀！嗯好像有听说过……那现在问题是怎么介绍自己跟宋少游的关系呢？越静云思考了几秒——如果敢称呼宋少游为「姊夫」，老哥一定发飙，但只说「我都叫他大哥」又看不出关联，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点点头，灿笑道：「他是我大嫂。」
青年呆了呆，爆笑出声，半晌伸手道：「你好，我是宋少豫，小你——大嫂，噗，两岁，在M县任教，是国文老师。」
越静云笑了笑，伸手与他交握，顺道做了自我介绍。
两人谈了一下，原来宋家兄弟虽然感情不错，而且同为教职所以放假时间差不多，但两人都我行我素，很少会回老家，工作地点又有所差异，碰面机会自然缩减，宋少豫早就耳闻大哥在外头「金屋藏娇」，这次抽了个空特来拜访。
「嗯，可是，现在还是不要进去得好。」越静云含蓄地笑了笑，「不方便。」
宋少豫跟哥哥一样灵敏，一点就通，于是陪着越静云坐在台阶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他是国文老师，越静云又在研究小说文学，两人顿时相谈甚欢。
到得后来又说起爱情，宋少豫以手撑颚，浅笑着道：「爱嘛，说到底，就是一种命运吧，就像我这样遇见你，也是一种命运一样。」
迟钝的越静云，在这一刹那，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危机，并且微微往后挪了一点点。
宋少豫笑得灿烂，彷佛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越静云忽然有了逃跑的冲动，但就跟越敬学当年遇到宋少游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逃掉一样，她也没跑。
有时候，命运，真的具有不可抗性。
越静云，堂堂迈入二十五岁的单纯女孩子，受到哥哥的牵连，间接成为广大网路游戏受害者的其中一名——还没成为，不过大概也快了。
其实，越家的祖先，一定有欠宋家钱吧？
——全文完——
番外：惊悚情人节
01
「小残小残你看！」
越敬学放下手中的小说，默默瞥了一眼喜形于色的男人，接过他手里的纸片。
某知名游乐园的入场券，三月十四日限定。
「很棒吧？」宋少游像撒娇的大狗一样，趴在青年的大腿上，「学校发的喔，本来一人只有一张，我答应帮另一个老师代课，他才把他那张给我呢。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小绯呢？」越敬学看向妹妹。
「拜托，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越静云吐吐舌头，又微微一愣，「三月十四……我怎么觉得这日子好像有点特别……」
「是白色情人节喔。」宋少豫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两杯温牛奶，一杯递给越静云，浅笑着道：「那天你要跟我去看电影，你忘了？」
「我忘了。」越静云干笑了声，默默喝牛奶。
宋少游和越敬学交往第三年，仍然处在新婚夫妻模式，每天闹个没完。
而另一对，前不久宋家老二宋少豫才刚调职到X县，成为这房子里唯一一个有付房租的住户，至于为什么要特别调职过来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宋少豫浅笑。
越静云微微一颤，『那个……应该不是针对我吧？』
『就是针对你。』宋少豫灿笑。
对付越静云这种迟顿到极点的，就要直来直往，不可否认，宋少豫使用的手段正确，至少越静云目前已经有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的自觉了。
家里多赖一个人，宋少游对于甜蜜的恋爱生活被打扰刚开始颇有微词。
『等小绯答应嫁我，我们自然会搬出去。』宋少豫笑着耸耸肩。
从此之后，宋少游天天鼓吹越静云嫁进宋家。
『不急。』冷静的越静云。
『真不想看着我妹妹嫁给恶魔！』同仇敌忾的越敬学。
所以，目前仍在前哨战阶段。
越敬学还是没答话，只是眼底多了抹笑意，然后将交握的手再握紧一些。
还没等老爸从深情告白里回过神来，越静云「呜哇」一声扑到二老面前，边哭边道：『你们要人传宗接代，我生了小孩让孩子姓越就是，不要这样为难哥！』说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都往老爸膝盖上擦，弄得老爸脸都黑了，老妈心都疼了。
『唉孩子的爸，几时见小云哭成这样……』还是妈妈最心软。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越你何必呢……』亲戚们也开始劝了。
于是，这番风波，就在宋少游的铁血政策和越静云的泪水攻势，先后软硬兼施之下得以平息。
事后宋少游开车送两人回家，路上笑道：『我本来还想说，如果你爸再不答应，我就要说「请把你儿子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幸福」之类……』
越敬学冷瞥他一眼，『你真这样说，我就把你从沙发上踹下去。』
宋少游失笑，又道：『可是我今天表现很棒对不对？有奖品没有啊？』身旁按照惯例一阵静默，宋少游笑了笑，兀自道：『哎呀我知道一定没有，可是我这么认真这么深情这么勇气可加，你总该至少称赞我——』
越敬学探头过去，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下。
宋少游呆滞。
红色跑车打滑九十度，还好是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否则三人就要上头条了。
『哇我第一次看到甩尾！』车子被越敬学逼着停在路边之后，越静云赞叹。
这证明三件事，第一是越静云真的迟钝；第二是越敬学虽然迟钝且冷淡，偶尔也是会示好的；第三是不要以为车子好就不买保险，有买有保庇呀。
当下换手把车给越静云开，才总算保住三条命，至于为什么不给越敬学开，是因为宋少游一脸傻笑地死赖在他身上，给他开恐怕三人还是得上头条。
那天是礼拜五，第二天放假，三人闲着没事又跑去打游戏，高手风范精神状况极佳，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怪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清一双，真是豪气万千。
托他的福，光那一天雪绯月就升了三级。
真是爱情力量大，神奇呀。
03．一切真的都是命
「什么是爱情啊？」这个问题，引起客厅沙发上两个男人的高度关切。
「嗯？」越敬学放下手中的早报，发出的单音意义深刻，包含「可不可以再重复一次问题」和「我听到的是真的吗」两种意思。
「妈呀！小绯你开窍啦！？」宋少游的反应是很大的，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发问的越静云。
「你们干嘛那么紧张……」越静云微微失笑。
「因为是小绯你问的啊！」宋少游坐回越敬学旁边，捡起因激动而掉落在地的杂志。
跟这对兄妹认识两年「同居」一年，至今即将迈入第三个年头，他对兄妹俩的迟钝从啧啧称奇到完全习惯，越敬学还好，跟他交往之后在感情方面就敏锐多了，但是越静云只有针对情侣相处方面有所了解——毕竟眼前就有现成的范例，宋少游从来不避讳在越静云前面对越敬学上演你侬我侬戏码——至于其他的，没概念还是没概念。
「怎么忽然问这种问题？」越敬学放下报纸，认真地看着妹妹。
「喔，因为我最近在研究有关台湾史的小说，发现不管什么小说多少都要来段恋爱。」越静云的答案相当正经。
「很像是你会提出的原因！」宋少游笑倒在沙发上。
越静云瞥他一眼，哼了声，转向兄长，「哥，你很爱宋大哥吧？」
越敬学面有难色，诡异地沉默着。
「你给点面子好不好！？」宋少游哭笑不得。
「爱到底是什么呢？」越静云问得认真。
越敬学当然不想被问这种问题，但是对方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只是这问题能怎么回答呢？
「你说嘛你说嘛。」虽然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答案，宋少游还是很好奇自己这冷淡的恋人会回答什么。
越敬学看了身旁人一眼，沉默了很久，缓缓道：「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宋少游身体一歪，作势快要掉下沙发，大叫道：「你怎么能拿『爱的真谛』敷衍人家！？」
越敬学冷瞥他一眼，长腿一伸，将他从沙发上踹下去。
「怎么又踹我了？」宋少游很少女地倒在地上，可怜兮兮地问。
「我见你很想跟地板接吻，就帮个忙。」越敬学冷冰冰地回答。
「喔，你该不会连地板的醋都吃吧！」宋少游乐不可支地跳起来，攀上沙发搂住恋人，「你的爱情真是强烈啊！」
越敬学瞥他一眼，无奈地深叹了口气，「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宋大哥认为爱是什么呢？」越静云转移目标。
「爱噢，就是独占欲呀！」宋少游笑嘻嘻地再把恋人搂紧些，「我只要他一个，他也只有我一个，这就是爱啦！」还挺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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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公平？你说哪里不公平？」宋少游好奇地问。
「你天天跟女老师、女学生打情骂俏，我半句话没讲，我要是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就像天塌了似的闹。」越敬学冷哼道。
「原来你会吃醋！我还以为你都不介意，正郁闷呢！」被抱怨的宋少游没有不快，反而乐不可支，「好啦，既然你介意，那不然我们约定好了，我不跟别人眉来眼去，但你也不可以，好不好？」
越敬学心里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反覆思考了半晌，才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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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越敬学大吃一惊。
「明天放假，不上课呀！」宋少游已经在解他扣子。
「小绯在！」越敬学拼死抵抗。
「不在，早就闪了。」宋少游笑得像偷腥的猫。
越敬学脸都黑了。
跟他们相处许久的越静云，在这方面特别敏锐，早在宋少游说「那来个誓约之吻吧」的时候就起身，闪出门去了。
也不能说她弃兄长于不顾，只是宋少游发起情来谁也挡不住，他们两个好意思在那边纠缠，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可没脸看活春宫……
当然要是她真死赖着不走，他们也不会演到底，可最多就是回房吧，然后叫得满屋子都脸红，她还不如出门算了。
一般人要是恋爱两年，不早该变成老夫老妻吗？怎么这对天天像新婚夫妇……越静云在心中感慨。
靠在门边，越静云正思索着该上那儿去打发时间，一个青年走了过来，不太肯定地问：「不好意思，这户人家……是姓宋吗？」
越静云闻言回头，对方外表一副斯文样，只眼睛里光辉流转，似乎总在思忖着些什么，这外表有点像谁——对了，再架个金边眼镜就像宋少游！脱口而出道：「找宋少游？」
青年略略吃了一惊，「你认识我哥？」
原来是宋少游弟弟呀！嗯好像有听说过……那现在问题是怎么介绍自己跟宋少游的关系呢？越静云思考了几秒——如果敢称呼宋少游为「姊夫」，老哥一定发飙，但只说「我都叫他大哥」又看不出关联，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点点头，灿笑道：「他是我大嫂。」
青年呆了呆，爆笑出声，半晌伸手道：「你好，我是宋少豫，小你——大嫂，噗，两岁，在M县任教，是国文老师。」
越静云笑了笑，伸手与他交握，顺道做了自我介绍。
两人谈了一下，原来宋家兄弟虽然感情不错，而且同为教职所以放假时间差不多，但两人都我行我素，很少会回老家，工作地点又有所差异，碰面机会自然缩减，宋少豫早就耳闻大哥在外头「金屋藏娇」，这次抽了个空特来拜访。
「嗯，可是，现在还是不要进去得好。」越静云含蓄地笑了笑，「不方便。」
宋少豫跟哥哥一样灵敏，一点就通，于是陪着越静云坐在台阶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他是国文老师，越静云又在研究小说文学，两人顿时相谈甚欢。
到得后来又说起爱情，宋少豫以手撑颚，浅笑着道：「爱嘛，说到底，就是一种命运吧，就像我这样遇见你，也是一种命运一样。」
迟钝的越静云，在这一刹那，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危机，并且微微往后挪了一点点。
宋少豫笑得灿烂，彷佛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越静云忽然有了逃跑的冲动，但就跟越敬学当年遇到宋少游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逃掉一样，她也没跑。
有时候，命运，真的具有不可抗性。
越静云，堂堂迈入二十五岁的单纯女孩子，受到哥哥的牵连，间接成为广大网路游戏受害者的其中一名——还没成为，不过大概也快了。
其实，越家的祖先，一定有欠宋家钱吧？
——全文完——
番外：惊悚情人节
01
「小残小残你看！」
越敬学放下手中的小说，默默瞥了一眼喜形于色的男人，接过他手里的纸片。
某知名游乐园的入场券，三月十四日限定。
「很棒吧？」宋少游像撒娇的大狗一样，趴在青年的大腿上，「学校发的喔，本来一人只有一张，我答应帮另一个老师代课，他才把他那张给我呢。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小绯呢？」越敬学看向妹妹。
「拜托，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越静云吐吐舌头，又微微一愣，「三月十四……我怎么觉得这日子好像有点特别……」
「是白色情人节喔。」宋少豫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拿着两杯温牛奶，一杯递给越静云，浅笑着道：「那天你要跟我去看电影，你忘了？」
「我忘了。」越静云干笑了声，默默喝牛奶。
宋少游和越敬学交往第三年，仍然处在新婚夫妻模式，每天闹个没完。
而另一对，前不久宋家老二宋少豫才刚调职到X县，成为这房子里唯一一个有付房租的住户，至于为什么要特别调职过来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宋少豫浅笑。
越静云微微一颤，『那个……应该不是针对我吧？』
『就是针对你。』宋少豫灿笑。
对付越静云这种迟顿到极点的，就要直来直往，不可否认，宋少豫使用的手段正确，至少越静云目前已经有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的自觉了。
家里多赖一个人，宋少游对于甜蜜的恋爱生活被打扰刚开始颇有微词。
『等小绯答应嫁我，我们自然会搬出去。』宋少豫笑着耸耸肩。
从此之后，宋少游天天鼓吹越静云嫁进宋家。
『不急。』冷静的越静云。
『真不想看着我妹妹嫁给恶魔！』同仇敌忾的越敬学。
所以，目前仍在前哨战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