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绝对！不是！吃醋！
靛城比起青城来说更繁华一些，可青城的旅客公寓在别的城市并不多见，因此吕致谦和郑现予最终还是选择了住酒店。
趁郑现予不注意，吕致谦在酒店房间内有意无意地搜寻着某样东西，不一会儿还真给他找着了——
呵，现在的酒店真是……五星级没有五星级的样子。
心中固然吐槽，但他还是偷偷记下了那玩意所在的位置。
来到靛城的头两天，吕致谦先按兵不动，规规矩矩地出门写生、开开心心地当个游客。两天后，他准备出击了。
“干什么？”郑现予一把抓住吕致谦伸出去的手，严肃地教育他，“不许买酒。”
两人现在正在超市里采购零食，吕致谦本想计划着灌醉郑现予，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引导他和自己做……但这狗东西盯他盯得也太紧了吧！
吕致谦不满的眼神深深地扎向了郑现予：“我之前买的啤酒都拿去送给邻居了，你还想怎么样！”
见吕致谦生气了，郑现予赶紧缓和态度，改而牵住他的手说：“我就是担心你喝太多酒会身体不好嘛，你看你天天都要早起写生，一画起画来就不知道时间，如果还要喝酒，那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啊……”
吕致谦闻言瞟了他一眼，也放柔了脸色，但还是不愿放弃机会：“偶尔喝一下有什么关系，酒可以调节心情……”
调节心情？郑现予微微一愣，这才发觉吕致谦对酒的依赖程度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苦恼了一会儿，才松口道：“那好吧，可以买一瓶。”
“两瓶。”酒鬼张口就是讨价还价。
郑现予无可奈何，又退了一步说：“好，两瓶，但是下次只能买一瓶。”
吕致谦眉梢一喜，心想还有下次？于是赶紧答应：“好。”
繁星璀璨的夜晚，吕致谦把珍贵的两瓶啤酒放到桌子上，等着郑现予洗好澡出来，一起看电影、一起喝啤酒，等到稍微有点醉了，他就可以……！！
脑中的畅想让他刚洗完的身体又止不住地燥热了起来，他赶忙甩甩头，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掉。
打开上次说过的想看的第二部电影，吕致谦若无其事地打开一瓶酒，照旧先喝了一口，结果等了半天，郑现予都没动他面前的那一瓶。
“你不喝吗？”吕致谦满怀期待地问。
“我不喝，你今天也只能喝一瓶，这瓶下次再喝。”郑现予的回答不如吕致谦的意，吕致谦撇撇嘴，眼睛看着电视，脑子却在思考其他让郑现予喝酒的办法。
他小口啜饮着啤酒，电影的进度过了三分之一，感觉差不多了，他装作喝饱了的样子，对郑现予说：“郑现予，我喝不下了……”
郑现予诧异回头：“很难喝吗？”
“不是，我喝饱了……”
这下郑现予更诧异了：“你喝饱了？？”
他探头看了一眼吕致谦手中的啤酒，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已。
“我不想浪费，你帮我喝了吧。”吕致谦毫不客气地把酒瓶放到了郑现予的面前，双眼直盯着他，似乎要监督他把啤酒喝完。
郑现予半信半疑地瞅了瞅酒瓶，又瞅了瞅吕致谦。虽然吕致谦主动少喝酒是好事，但……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想不透，最终他还是没辙地拿起了酒瓶，“好吧。”
吕致谦在心中窃喜，只可惜这次买的啤酒度数不高，一瓶估计不太够。等到电影进度条过半时，他趁郑现予的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悄悄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那瓶啤酒，“咔呲”一声打开了。
郑现予疑惑地回过神，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又开了一瓶？”
吕致谦边喝边说：“我突然又有点馋了。”
郑现予震惊：“你给我的这瓶我都还没喝完呢，不能喝这瓶吗？”
吕致谦装作吃惊地说：“我忘了。”
郑现予：“……”
开都开了，除了喝还能怎么办。他只得提醒一句：“那你慢点喝。”
“嗯。”
过了片刻，只听吕致谦又老调重弹了：“郑现予，我又喝不下了……”
“……又要让我帮你喝了？”
“嗯……”
郑现予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电影。
吕致谦有些不知所措。
郑现予接过他手里的酒瓶放到桌上，一双审视的眼睛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脸上。吕致谦这么反常，他也不傻，同一招来两次，正常人都能发现端倪，“你老实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鬼主意，你在说什么屁话！”吕致谦立刻恼羞成怒。
郑现予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虽然温柔，严肃的态度却没有缓和：“你今天很奇怪，一直想让我喝酒是为什么？”
脸颊上的抚摸很舒适，吕致谦顿感酥麻，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反呛：“我哪有一直想让你喝酒，就跟你说我喝不完了啊。”
郑现予双眼微眯，企图找到吕致谦脸上的破绽，“你不是很爱喝酒吗？区区一瓶，怎么还会喝不完？”
“……怎样，就不允许我有不爱喝的时候吗？”
“……”
如果吕致谦真的有不爱喝酒的时候，那郑现予反而还不用这么担心他了。
他在心中叹气，认输了：“好吧，我就勉强相信你吧。”
“哼。”
郑现予安抚地摸了摸吕致谦的脑袋，凑上前亲吻他湿润的唇。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仿佛就只是起到了一个安抚的作用。吕致谦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可是郑现予又拿起了遥控器，按下播放，继续看起了电影。
吕致谦一阵无语，早知如此就找个无聊透顶的电影了。
半个小时之后，电影总算结束。郑现予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两罐空瓶扔进垃圾桶里，就准备收拾收拾上床睡觉。有意无意间，他感觉吕致谦一直盯着他，他抬起头，却见吕致谦正在掀被子。
……错觉吗？
待郑现予的头重新低下，吕致谦才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怎么还不醉？两瓶不够？？至少会微醺吧！？
他心神不定地铺好枕头，就见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郑现予径直走向了另一张床。
“你去哪里啊？”吕致谦脱口而出。
郑现予疑惑回头：“睡觉啊。”
吕致谦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郑现予在另一张床上躺下。
今晚的吕致谦确实有些反常，刚躺下的郑现予又支起了身，端详着他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啊！我有超多话想说！但是我要怎么说啊！！
郑现予耐心等待着。
吕致谦心中崩溃：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啊！！！你就不能自己领悟吗！！！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郑现予竟然从那张床上下来了。吕致谦满怀希望地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期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吕致谦点了点头。
“会不会有点累？”
“……”吕致谦摇了摇头。
“如果你有想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不用考虑太多。”
温热的手抚上了脸颊，耳边充斥着温柔的嗓音，吕致谦的身体不由得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热意。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郑现予，终于小声开口了：“为什么……要分床……”
郑现予看得一阵悸动，心脏不住地颤抖，“啊……原来你是在想这个。我就是……怕你会不习惯，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就一起睡吧？”
“……”吕致谦心说他不只是要一起睡，还要一起“睡”！！！
“怎么了？”郑现予见他还是没反应，不由得在脑中思索更多可能，“你想躺哪边？”
什么躺哪边！你这头蠢驴！！！吕致谦几乎抓狂，看着郑现予还是完全不开窍的样子，他把心一横，决定主动出击——！
“喂……！”郑现予猝不及防被他扑倒，杂乱无章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不是……刚才吕致谦也没喝多少啊，怎么这会儿跟醉了一样？郑现予困惑不已，双手却自觉拥住了紧贴着的窄腰，首先回应唇上的热吻。
吻着吻着，郑现予察觉不对，急忙想要推开，“吕致谦，等一下，先停……”
吕致谦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郑现予。他也感觉到了顶在他胯下的硬物，眼看胜利在望，他绝对不会被推开！
不经意撞上一道热切的目光，郑现予急忙闪躲，却听目光的主人问：“干嘛不敢看我？”
“……”郑现予咽了咽喉，心惊胆颤地回答，“我、我怕我会误会……”
“误会？”吕致谦大惑不解，“误会什么？”
郑现予不回答，只是面颊通红地闭上了眼睛。
吕致谦不依不饶，揪着他的领子质问：“快点说，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想做……”郑现予无可奈何，坦白了。
房间里安静良久，郑现予才等到吕致谦的回答：“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做？”
郑现予愕然睁眼，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因为我们的第一次……好像是、是你的阴影……”
哦……他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吕致谦松开他的衣领，抱臂环胸，对他坦诚：“在当时确实是阴影，但是后来觉得……还好。”
“？”
“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我是被我朋友强奸了所以很难受，但是后面想想，我感觉我也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吕致谦纠结着说：“就……你没想过为什么我会一直缠着你不放吗？换成别人我还会一直纠缠吗？”
郑现予心说应该会吧，毕竟你当时还吵着要去找别人……
“反正就跟你莫名其妙答应和我做一样啊，我在想是不是我本来就对你……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所以才……”
“一点点好感？”郑现予眯起双眼，挺身坐起，把吕致谦搂进怀里，“应该不止一点点吧？”
吕致谦把脑袋稍稍后撤，与他拉开一些距离，“我怎么知道有多少，反正是有一点好感就对了！”
“那你说说，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偶遇那天？还是高中？”
郑现予对这话题似乎颇感兴趣，吕致谦突然有点后悔，他想赶紧终结话题：“我怎么知道！不许问了，我要睡觉！”
“别睡，你刚才不是还想跟我做爱的嘛。”郑现予扒住他的腰，又把他抱了回来，颇有眼力见地堵住了那张又要骂人的嘴。
“唔唔……”
湿热的舌头探进了吕致谦的唇腔，顷刻间就把他的汹汹气势灭了一半。
把怀里人吻到浑身无力，郑现予才又继续循循善诱：“说说嘛，我想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让我也开心一下。”
吕致谦红着脸颊，看着郑现予充满期待的目光，依旧回答：“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感觉任何时间段都有可能。
他不说，那郑现予可就瞎猜了：“唔……那我猜是高中。”
“……为什么？”因为高中最早，让你最爽是吧？
“因为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你对我高中交很多女朋友的事，好像有很大的意见。”
“我……你放屁！你交女朋友关我屁事！”
“是吗？”郑现予促狭地笑了起来，有理有据地拆穿了他，“那为什么你会清楚，每次打完球，来接我的女生都不一样，而且每一任都不超过一个月？”
“……”吕致谦哑口无言。
“再说了，如果你是单纯反感我广交女友的行为，那你应该很讨厌我这个人啊，可是每次叫你打球，你都还是会来呢？”
“我、我虽然讨厌你，但是我不讨厌其他人啊！”
“哦～是吗？”
“……”
郑现予心花怒放，啄了口眼前的粉唇，明知故问：“你那时候是**吃醋**了吧？”
“不是！”吕致谦矢口否认。
郑现予完全确定了他就是吃醋，“嗯～好哦，不是**吃醋**。”
“我说真的！”
“嗯嗯，我知道了，真的不是**吃醋**。”哈哈！可爱的吕致谦——！！！郑现予激动地抱住他，脑袋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吕致谦无言以对，再次想要逃跑：“起开，我要睡觉了！”
“不行～你刚才还想跟我做爱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爱～”郑现予笑得花枝乱颤，翻身把吕致谦压在了身下。
趁郑现予不注意，吕致谦在酒店房间内有意无意地搜寻着某样东西，不一会儿还真给他找着了——
呵，现在的酒店真是……五星级没有五星级的样子。
心中固然吐槽，但他还是偷偷记下了那玩意所在的位置。
来到靛城的头两天，吕致谦先按兵不动，规规矩矩地出门写生、开开心心地当个游客。两天后，他准备出击了。
“干什么？”郑现予一把抓住吕致谦伸出去的手，严肃地教育他，“不许买酒。”
两人现在正在超市里采购零食，吕致谦本想计划着灌醉郑现予，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引导他和自己做……但这狗东西盯他盯得也太紧了吧！
吕致谦不满的眼神深深地扎向了郑现予：“我之前买的啤酒都拿去送给邻居了，你还想怎么样！”
见吕致谦生气了，郑现予赶紧缓和态度，改而牵住他的手说：“我就是担心你喝太多酒会身体不好嘛，你看你天天都要早起写生，一画起画来就不知道时间，如果还要喝酒，那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啊……”
吕致谦闻言瞟了他一眼，也放柔了脸色，但还是不愿放弃机会：“偶尔喝一下有什么关系，酒可以调节心情……”
调节心情？郑现予微微一愣，这才发觉吕致谦对酒的依赖程度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苦恼了一会儿，才松口道：“那好吧，可以买一瓶。”
“两瓶。”酒鬼张口就是讨价还价。
郑现予无可奈何，又退了一步说：“好，两瓶，但是下次只能买一瓶。”
吕致谦眉梢一喜，心想还有下次？于是赶紧答应：“好。”
繁星璀璨的夜晚，吕致谦把珍贵的两瓶啤酒放到桌子上，等着郑现予洗好澡出来，一起看电影、一起喝啤酒，等到稍微有点醉了，他就可以……！！
脑中的畅想让他刚洗完的身体又止不住地燥热了起来，他赶忙甩甩头，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掉。
打开上次说过的想看的第二部电影，吕致谦若无其事地打开一瓶酒，照旧先喝了一口，结果等了半天，郑现予都没动他面前的那一瓶。
“你不喝吗？”吕致谦满怀期待地问。
“我不喝，你今天也只能喝一瓶，这瓶下次再喝。”郑现予的回答不如吕致谦的意，吕致谦撇撇嘴，眼睛看着电视，脑子却在思考其他让郑现予喝酒的办法。
他小口啜饮着啤酒，电影的进度过了三分之一，感觉差不多了，他装作喝饱了的样子，对郑现予说：“郑现予，我喝不下了……”
郑现予诧异回头：“很难喝吗？”
“不是，我喝饱了……”
这下郑现予更诧异了：“你喝饱了？？”
他探头看了一眼吕致谦手中的啤酒，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已。
“我不想浪费，你帮我喝了吧。”吕致谦毫不客气地把酒瓶放到了郑现予的面前，双眼直盯着他，似乎要监督他把啤酒喝完。
郑现予半信半疑地瞅了瞅酒瓶，又瞅了瞅吕致谦。虽然吕致谦主动少喝酒是好事，但……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想不透，最终他还是没辙地拿起了酒瓶，“好吧。”
吕致谦在心中窃喜，只可惜这次买的啤酒度数不高，一瓶估计不太够。等到电影进度条过半时，他趁郑现予的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悄悄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那瓶啤酒，“咔呲”一声打开了。
郑现予疑惑地回过神，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又开了一瓶？”
吕致谦边喝边说：“我突然又有点馋了。”
郑现予震惊：“你给我的这瓶我都还没喝完呢，不能喝这瓶吗？”
吕致谦装作吃惊地说：“我忘了。”
郑现予：“……”
开都开了，除了喝还能怎么办。他只得提醒一句：“那你慢点喝。”
“嗯。”
过了片刻，只听吕致谦又老调重弹了：“郑现予，我又喝不下了……”
“……又要让我帮你喝了？”
“嗯……”
郑现予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电影。
吕致谦有些不知所措。
郑现予接过他手里的酒瓶放到桌上，一双审视的眼睛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脸上。吕致谦这么反常，他也不傻，同一招来两次，正常人都能发现端倪，“你老实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鬼主意，你在说什么屁话！”吕致谦立刻恼羞成怒。
郑现予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虽然温柔，严肃的态度却没有缓和：“你今天很奇怪，一直想让我喝酒是为什么？”
脸颊上的抚摸很舒适，吕致谦顿感酥麻，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反呛：“我哪有一直想让你喝酒，就跟你说我喝不完了啊。”
郑现予双眼微眯，企图找到吕致谦脸上的破绽，“你不是很爱喝酒吗？区区一瓶，怎么还会喝不完？”
“……怎样，就不允许我有不爱喝的时候吗？”
“……”
如果吕致谦真的有不爱喝酒的时候，那郑现予反而还不用这么担心他了。
他在心中叹气，认输了：“好吧，我就勉强相信你吧。”
“哼。”
郑现予安抚地摸了摸吕致谦的脑袋，凑上前亲吻他湿润的唇。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仿佛就只是起到了一个安抚的作用。吕致谦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可是郑现予又拿起了遥控器，按下播放，继续看起了电影。
吕致谦一阵无语，早知如此就找个无聊透顶的电影了。
半个小时之后，电影总算结束。郑现予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两罐空瓶扔进垃圾桶里，就准备收拾收拾上床睡觉。有意无意间，他感觉吕致谦一直盯着他，他抬起头，却见吕致谦正在掀被子。
……错觉吗？
待郑现予的头重新低下，吕致谦才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怎么还不醉？两瓶不够？？至少会微醺吧！？
他心神不定地铺好枕头，就见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郑现予径直走向了另一张床。
“你去哪里啊？”吕致谦脱口而出。
郑现予疑惑回头：“睡觉啊。”
吕致谦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郑现予在另一张床上躺下。
今晚的吕致谦确实有些反常，刚躺下的郑现予又支起了身，端详着他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啊！我有超多话想说！但是我要怎么说啊！！
郑现予耐心等待着。
吕致谦心中崩溃：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啊！！！你就不能自己领悟吗！！！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郑现予竟然从那张床上下来了。吕致谦满怀希望地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期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吕致谦点了点头。
“会不会有点累？”
“……”吕致谦摇了摇头。
“如果你有想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不用考虑太多。”
温热的手抚上了脸颊，耳边充斥着温柔的嗓音，吕致谦的身体不由得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热意。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郑现予，终于小声开口了：“为什么……要分床……”
郑现予看得一阵悸动，心脏不住地颤抖，“啊……原来你是在想这个。我就是……怕你会不习惯，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就一起睡吧？”
“……”吕致谦心说他不只是要一起睡，还要一起“睡”！！！
“怎么了？”郑现予见他还是没反应，不由得在脑中思索更多可能，“你想躺哪边？”
什么躺哪边！你这头蠢驴！！！吕致谦几乎抓狂，看着郑现予还是完全不开窍的样子，他把心一横，决定主动出击——！
“喂……！”郑现予猝不及防被他扑倒，杂乱无章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不是……刚才吕致谦也没喝多少啊，怎么这会儿跟醉了一样？郑现予困惑不已，双手却自觉拥住了紧贴着的窄腰，首先回应唇上的热吻。
吻着吻着，郑现予察觉不对，急忙想要推开，“吕致谦，等一下，先停……”
吕致谦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郑现予。他也感觉到了顶在他胯下的硬物，眼看胜利在望，他绝对不会被推开！
不经意撞上一道热切的目光，郑现予急忙闪躲，却听目光的主人问：“干嘛不敢看我？”
“……”郑现予咽了咽喉，心惊胆颤地回答，“我、我怕我会误会……”
“误会？”吕致谦大惑不解，“误会什么？”
郑现予不回答，只是面颊通红地闭上了眼睛。
吕致谦不依不饶，揪着他的领子质问：“快点说，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想做……”郑现予无可奈何，坦白了。
房间里安静良久，郑现予才等到吕致谦的回答：“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做？”
郑现予愕然睁眼，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因为我们的第一次……好像是、是你的阴影……”
哦……他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吕致谦松开他的衣领，抱臂环胸，对他坦诚：“在当时确实是阴影，但是后来觉得……还好。”
“？”
“因为那个时候，我感觉我是被我朋友强奸了所以很难受，但是后面想想，我感觉我也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吕致谦纠结着说：“就……你没想过为什么我会一直缠着你不放吗？换成别人我还会一直纠缠吗？”
郑现予心说应该会吧，毕竟你当时还吵着要去找别人……
“反正就跟你莫名其妙答应和我做一样啊，我在想是不是我本来就对你……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所以才……”
“一点点好感？”郑现予眯起双眼，挺身坐起，把吕致谦搂进怀里，“应该不止一点点吧？”
吕致谦把脑袋稍稍后撤，与他拉开一些距离，“我怎么知道有多少，反正是有一点好感就对了！”
“那你说说，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偶遇那天？还是高中？”
郑现予对这话题似乎颇感兴趣，吕致谦突然有点后悔，他想赶紧终结话题：“我怎么知道！不许问了，我要睡觉！”
“别睡，你刚才不是还想跟我做爱的嘛。”郑现予扒住他的腰，又把他抱了回来，颇有眼力见地堵住了那张又要骂人的嘴。
“唔唔……”
湿热的舌头探进了吕致谦的唇腔，顷刻间就把他的汹汹气势灭了一半。
把怀里人吻到浑身无力，郑现予才又继续循循善诱：“说说嘛，我想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让我也开心一下。”
吕致谦红着脸颊，看着郑现予充满期待的目光，依旧回答：“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感觉任何时间段都有可能。
他不说，那郑现予可就瞎猜了：“唔……那我猜是高中。”
“……为什么？”因为高中最早，让你最爽是吧？
“因为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你对我高中交很多女朋友的事，好像有很大的意见。”
“我……你放屁！你交女朋友关我屁事！”
“是吗？”郑现予促狭地笑了起来，有理有据地拆穿了他，“那为什么你会清楚，每次打完球，来接我的女生都不一样，而且每一任都不超过一个月？”
“……”吕致谦哑口无言。
“再说了，如果你是单纯反感我广交女友的行为，那你应该很讨厌我这个人啊，可是每次叫你打球，你都还是会来呢？”
“我、我虽然讨厌你，但是我不讨厌其他人啊！”
“哦～是吗？”
“……”
郑现予心花怒放，啄了口眼前的粉唇，明知故问：“你那时候是**吃醋**了吧？”
“不是！”吕致谦矢口否认。
郑现予完全确定了他就是吃醋，“嗯～好哦，不是**吃醋**。”
“我说真的！”
“嗯嗯，我知道了，真的不是**吃醋**。”哈哈！可爱的吕致谦——！！！郑现予激动地抱住他，脑袋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吕致谦无言以对，再次想要逃跑：“起开，我要睡觉了！”
“不行～你刚才还想跟我做爱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爱～”郑现予笑得花枝乱颤，翻身把吕致谦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