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番外(2)当幸福来敲门

安静的客厅里,吕致谦紧闭着双眼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郑现予的大衣。他的眼皮很沉重,可由于头痛欲裂、心跳过速的搅扰,他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等了多久,耳边终于响起了郑现予的轻唤:“吕致谦,睡着了吗?”

吕致谦微微睁眼,嗓音十分沙哑:“没……”

“来,起来喝一下醒酒汤。”郑现予搀扶着他慢慢坐起,接着端起茶几上的碗,舀一勺汤,吹走残余的热气,伸到了吕致谦的嘴边。

吕致谦小口喝下,微酸清淡的番茄豆腐汤顺着干涩的食道流下,顷刻间舒缓了他浑身的不适。

“好喝吧?”郑现予看他露出“得救了”的表情,顿时放心了,又往他的嘴里喂了一口。

一碗暖胃的醒酒汤慢慢见了底,郑现予把空碗放回茶几上,伸手抱住吕致谦,温暖的手掌覆上他绯红的脸颊,掌心里源源不断地涌进了热度,“有没有好一点?”

吕致谦点点头,稍稍撑起身子,挪进郑现予的腿间,整个人放松地软倒进他的怀里,不动弹了。

头顶传来了舒适的抚摸。或许是恋人的安抚卸下了他的防备,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吕致谦的眼眶骤然湿热了:“你不是说你很快就会到吗?”

听出他嗓音里的哭腔,郑现予心头一颤,双臂拥得更紧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的行李被人拿错了,处理花了一些时间。”

一听这话,吕致谦诧异地抬起头:“那现在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个人后面发现自己拿错了,就把行李送了回来。”

郑现予抚摸着吕致谦的脊背,柔声问道:“今天喝这么多酒,是不是他们让你喝的?”

一提这个吕致谦就来气,他闭上眼睛埋回了郑现予的怀里,忿忿道:“嗯,他们灌我酒了,还一直说什么吕老师、吕大画家的……烦人。”

郑现予揉揉他的脑袋,胸口划过一抹心疼:“我在门外有听到他们一直在起哄,所以就闯进去帮你把那两个主谋打倒了。”

听着他邀功的语气,吕致谦破颜一笑,仰头往他的脸颊上赏了一口,“干得漂亮,亲爱的。”

“‘亲爱的’?”郑现予惊讶地挑眉,低垂双眼直盯着吕致谦,“果然你只有喝醉了才会这么叫我。”

“切~”吕致谦又把脑袋埋下了,开始有了胡言乱语的趋势,“我今天有很自觉,喝到觉得不能再喝了就不喝了,是他们强行灌我的,你可不能错怪我哦……”

或许是因为醉酒,他的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颇有卖萌的嫌疑,郑现予忍俊不禁:“我没有怪你,不过我得教教你拒绝别人的正确方法。”

“……是什么啊?”

“就是直接站起来走人。”

“……”

吕致谦憋了老半天,直到把脸憋得越来越红,他才悔恨般地大出一口气,愤愤地往沙发上捶了一拳,“可恶!我怎么没有想到!”

郑现予摸摸他的头,温声宽慰:“那你下次就记住了。”

“可恶……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去什么狗屎聚会了!”

“嗯,这也是一种好办法,有效避免了80%的烦恼。”

吕致谦耍赖似的在郑现予的肩窝里蹭来蹭去,忽然整个人疲软下来,赖在他的怀里嗫嚅:“我困了……”

“那我们去睡觉吧。”郑现予就着这个姿势把吕致谦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和他一起躺到了床上。

一沾到柔软的大床,浓浓的困意就袭了上来,吕致谦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翻身抱住郑现予,很快便睡了过去。

郑现予也闭上了眼睛,虽然舟车劳顿,但没敢睡死,只因他知道吕致谦睡不了多久就会起来发疯。

……

朦朦胧胧之间,身上传来了细微的瘙痒感。

郑现予睁开困倦的双眼,就见一颗圆圆的脑袋正伏在他的胸口上。

他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胸上传来了湿漉漉的凉意。他伸手打开灯,才发现自己的胸膛已经被吸出了好几颗吻痕。

郑现予茫然地倒回了床上,明明睡前还对自己千叮万嘱不能睡太死,结果最后他竟然还是睡死了过去。

“嘶——!”

右边的乳头突然被人一口咬住,郑现予疼得一激灵,连忙捧起吕致谦的脑袋道:“亲爱的,你往哪儿咬呢?我快疼死了!”

此刻的吕致谦双眼迷离,瞳仁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嗯?不舒服吗?”

“当然了。”

“可是……你咬我的时候,我很舒服啊……”

“……”郑现予脸颊一红,强装镇定地说,“那是因为我没有像你咬得这么用力。”

“谁说的,”吕致谦立即反驳,“明明你也很用力,你好几次都把我的胸部吸肿了,搞得我第二天穿衣服一直摩擦来摩擦去的,疼死了!”

**“………………”**

郑现予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觉认错:“那我以后轻一点嘛。不说这个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

郑现予话还没有说完,吕致谦就立刻趴下,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上,“我今晚不要睡床了,我要睡在你的身上,比床舒服一百倍。”

这说的都是什么啊……郑现予哭笑不得,只得轻轻缓缓地拍打吕致谦的背,试图哄他睡着:“好好好,那你就快点睡觉吧。”

结果不负众望,吕致谦只是短暂地安分了一分钟,就又开始在郑现予的身上小偷小摸了。

啪!

手腕被人一把抓住,吕致谦不满地抬起了头。

郑现予无可奈何地把覆在裤裆上的手拿开,抱着吕致谦坐了起来:“大半夜的想干嘛呢?”

“想。”吕致谦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

郑现予噗嗤一笑,配合地继续问道:“想做爱呀?”

“嗯!”吕致谦郑重地点了个头。

“唔……那好吧。”

今晚的早觉算是泡汤了,郑现予当机立断,抱起吕致谦走向了浴室,“那我们就边洗澡边速战速决吧!”

“——等等!”

吕致谦双脚刚落地,还没站稳,就立马制止了郑现予想要帮他脱衣服的动作,“我自己来。”

郑现予愣了愣,在看到吕致谦眼中泛出的魅惑色彩时,他心领神会地放开了手,兴味十足地看着吕致谦自己慢悠悠地宽衣解带。

“啪嗒。”宽松的睡裤掉在了地上,吕致谦抬手扶住郑现予的肩膀,把自己的两条细腿从裤管里伸了出来,接着右脚挑起裤子,微一使力,裤子便精准地落进了身后的脏衣篓里。

郑现予忍不住想笑,就在刚才他还想着速战速决,可这会儿见他家亲爱的这么可爱地挑逗他,他就忽然来了精神,不想轻易放过他了。

“亲爱的……”他搂过吕致谦的腰,刻意压低嗓音,正准备用性感的低音炮诱惑他,不料却又被他一把推开,“着什么急啊,我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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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致谦嗔视着郑现予,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抬起了手,首先帮他脱下了半敞的睡衣。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郑现予一头雾水,视线紧随着吕致谦的眼睛移动,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把郑现予的睡衣也扔进脏衣篓里,吕致谦转过头来,眼底再次染上了几分妩媚。他抬眼迎上郑现予的视线,稍稍探出红润的小舌,暧昧不明地舔了一口唇角,在看到郑现予的目光毫不意外地变暗时,吕致谦微微勾唇,凑上前,将唇贴上了郑现予的脖子。

颈上传来了丝丝酥痒,郑现予的呼吸不禁变得浓重,他再一次按捺不住地搂紧了吕致谦的腰,炙热的大手隔着一层纤薄的布料,在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唇舌滑过喉结,沿着锁骨舔吻而下。郑现予低垂着眉眼,盯着那张泛红的脸颊,不禁咽喉,体内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吕致谦的双膝慢慢地跪到了郑现予的双脚上,他一抬眼,就不出意外地撞上了一对幽深的眼睛。

郑现予微眯双眼,将身下人眼里流转的诱惑全数尽收,他难以自持地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血脉都在不停地沸腾叫嚣。

浴室里的温度一瞬间升到了顶点。

吕致谦收回目光,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双手慢慢拽下了郑现予的裤子,包裹着粗壮阴茎的内裤漏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仰头,将唇覆了上去。

郑现予呼吸一滞,瞳孔不禁放大了:难道他打算……!

湿热的触感瞬间在敏感的部位蔓延,郑现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吕致谦笨拙地吐着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不断硬挺的性器上来回打转,虽然没有什么技巧,挑逗意味却十足满满。

过了片刻,浅灰色的布料就被他的一张小舌尽数打湿了。吕致谦收回干涩的舌头,咂了咂嘴,对于眼前这个能够看清轮廓的“杰作”很是满意。

他抬起头,下巴搭在硬挺的器物上,反常地对郑现予甜甜一笑,询问道:“怎么样,还挺舒服的吧?”

“……”郑现予一时语塞,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突然……想用嘴帮我了?”

明明以前他三求四请都不肯的啊!?

吕致谦满脸无辜,两手有意无意地抠弄着郑现予的内裤边,脸颊贴着他的前裆,摩挲着回答:“就是想啊,需要特别的理由吗?”

“唔……”郑现予被突然的幸福砸中,有点懵圈。

“所以到底舒不舒服啊?”

郑现予咽了咽口水,看着难得乖巧的吕致谦,强忍激动地回答:“舒服。可以继续吗?”

料到他会这么说,吕致谦轻哼一声,抠了半天的手终于拽下了这条碍事的内裤,涨得发紫的性器急不可待地跳到了他的脸上。

郑现予再次咽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画面,看着那张粉舌毫无空隙地、真切地贴到了他的性器上,

他只觉自己浑身的欲火马上就要从下体爆发了。

“吕致谦……”

头顶响起了喑哑的嗓音,吕致谦悠然地应了一声:“嗯?”

柔软炙热的舌头在湿滢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直舔得郑现予血脉偾张:“能不能……再深一点?”

吕致谦闻言抬眼,微微一笑,同意了他的请求。

瞬间裹住前端的热潮让郑现予猛然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紧绷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眼前的人垂着双眼,纤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朦胧的阴影,半启的薄唇把龟头吸吮得湿漉不已。郑现予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咽喉了,嘴唇传来了干燥感,他不得已探舌舔舐,垂在身侧的手指隐隐发抖,暗自强忍想要按下对方脑袋的冲动——

“唔!”

后脑猛地被人按了一把,吕致谦猝不及防,嘴里的巨物瞬间吞进一半。所幸这人还算克制,没让这根硕大的器物长驱直入捅破喉管,只堪堪进入半节便停下了动作。

吕致谦抬眼嗔视,就见郑现予掩在阴影里的双眸竟泛着清晰可见的猩红。胸腔怦然炸响,吕致谦仿佛被吸进了这双眼睛的欲望里,一时忘记了挣扎。

“唔嗯——!”

郑现予微一挺身,再次把难捱的性器往温热的小嘴里插进。

这狗东西……!吕致谦心中咒骂,着急想要推开这股蛮力,却架不住后脑上的大手死命不松,他越是推拒,嘴里的性器就越往里挺进。

郑现予仿佛被浓烈的情欲吞噬了理智,竟自行摆动起了腰腹,把粗壮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往吕致谦的喉咙里挤撞。

“唔、唔嗯……”吕致谦被堵得呼吸不畅,氤氲的热气已经弥漫在了眼前,他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随着抽插的性器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要……难受死了!吕致谦压根说不了话,只能在心中怒斥。他抬起泛红的眼睛,分明是控诉,在郑现予的眼里却扭曲成了明晃晃的撒娇。

察觉口中器物挺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吕致谦不得已在郑现予的大腿上狠狠挠了几下,见他依旧兴奋得抽插不停,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狠掐一把,这下,喉头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

“咳咳!咳……!”

“……”郑现予喘着浓重的粗气,尚未回神的双眼如猎鹰般紧盯着吕致谦咳到颤抖的双肩,白皙瘦削的肩胛骨直溜溜地从半敞的衣襟漏了出来。

“你这该死的……”

直至听到耳熟的咒骂,郑现予才恍然回神,连忙蹲下查看吕致谦的情况。

“抬头我看看,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你还知道你用力啊!”吕致谦哑着嗓子愤然骂道,“我下巴都要脱臼了!”

“哎呀,我错了嘛……别躲,我看看你的嘴……”

吕致谦气呼呼地由着郑现予检查嘴角的状态。郑现予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担忧地问:“有一点点红,会不会疼?”

“不疼,就是有点麻。”说罢,吕致谦下意识吐舌,舔了口发麻的嘴角。

明明是无心之举,却让郑现予的下体毫无征兆地弹跳了一下。

“……”

“……”

由于这根惹眼的性器还立着,因此这一跳直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一股胀热唰的一下冲上了郑现予的脑门,他自知理亏,万分害臊地抬眼看向吕致谦,就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三分无语、七分宠溺。

似乎看到了希望,他试探着问道:“亲爱的,你看我还没解决呢,要不……我们……继续?”

吕致谦勾唇一笑,倏地扑到郑现予的身上,半硬的下体隔着内裤紧紧贴在了对方温热的小腹上,他不由发出了一声叹息。郑现予听得下腹一紧,心领神会地扯下了吕致谦的内裤,滚烫的大手探进股间,用力揉弄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把两指插了进去——

“呃……!”吕致谦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得浑身绷紧,他咬牙斥道,“干插啊你!想疼死我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体内的两指不顾控诉,继续往里顶进。

“相信我,你会爱死这种感觉的。”

“你这狗……啊!”

后穴被突然撑大,体内的异物一下子触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吕致谦瞬间颤栗,从下腹涌起的酥麻猛地冲上了头顶,“啊、啊嗯……啊……等等……!”

“等不了……”郑现予沙哑的嗓音闷在吕致谦的颈窝里,深陷肉穴的两指不停地加快速度,“我已经……忍太久了……”

放浪的呻吟无法自抑地从吕致谦的喉咙里溢出,不断激荡的快感令他全身发麻,持续攀升的热度扰得他头晕目眩,不多时,他的脑中就响起了一阵嗡嗡的杂音,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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