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1.0
乔青修养了好久。
【强奸犯：伤好了吗？】
【乔青：差不多了。】
【强奸犯：晚上八点，老地方？】
乔青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自己卷进了被子，脑袋往柔软的枕头一埋，他摸上小腹揉了揉，随即缩起身子。
上一回有点太疼了，他后怕到不敢让楚风操他。
可楚风的消息还在喋喋不休。
这人就不能找个Omega发泄吗？乔青烦躁地想。
发消息没得到回应，楚风打了电话过来。
“喂。”
“是伤还没好？”
“……不是。”
楚风那儿静了会儿，乔青听到——
“那你敢不过来？”
带着笑的，戏谑的，却藏了强势的威胁。
“那几张照片你想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我能威胁你的东西多了，八点，别让我等你。”
楚风挂掉了电话。
乔青在床上翻来覆去，七点四十的时候，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却碰见了来找他的徐言。
徐言疑惑：“要去哪儿？”
乔青瘪嘴：“楚风找我。”
徐言大惊：“你们还没掰？”
“啊...嗯。”
徐言震惊到一时找不出话，张嘴闭嘴闭嘴张嘴后问：“你伤好了？”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乔青捂了下肚子：“生殖腔还有点疼。”
“那你也要去和楚风上床？”
“不顶到那儿应该没事。”
“啊？”徐言呆了，作为在楚风和乔青两位天才光芒下依旧熠熠闪光的徐言，从来没这么呆过。
“不说了，我先走了。”乔青挥挥手，快步走远了。
徐言抬起手想要阻拦，最终却只能无助地放下。
1.1
八点，楚风准时打开房门，他一把抱住乔青，将人拖进房间，重重压到了墙上。
“唔…”
楚风边咬边吻乔青的唇，几乎是撕扯般脱下乔青的衣服，两根手指以极快地速度探进乔青的后穴。
“哈～楚风～”
“嗯。”
“生殖腔还没…还没…”
“还没好？”
“嗯。”
楚风打横抱起乔青，几个大步走到床边，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
“那我今天轻点。”
“嗯。”
“只有生殖腔？别的都好了？”
“嗯。”
楚风拉过乔青的手放在自己半硬的东西上，哄道：“先摸摸，很快弄你。”
乔青看了眼楚风，楚风偏头吻了下乔青。
不能进太深，楚风没有选择后入，他将乔青抱到身上，一点点进入后，抬手让乔青的脑袋搁在他颈窝。他好一边揉着乔青的脑袋安抚，一边慢慢地抽动。
乔青感受着在体内磨着进出的东西，滚烫、坚硬，大得将他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他被填满、被拥有、被侵犯。
淫靡的水声响在耳边，是他的也是楚风的。
他渐渐失神，随着高潮仰起头，目光触到头顶的白炽灯，在眩晕里一瞬恍惚。
他到底在干什么…
楚风只做了一次，抱着乔青沉沉睡去，乔青却一直睁着眼，看昏暗的房间、看窗外的月光、看身侧的楚风。
突兀地，乔青撑起身子，吻了吻楚风的眉眼，余光瞥到楚风搁在床头的手机。
乔青鬼使神差地拿过来，轻轻一碰，几个小时前的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林女士：你爸爸要你必须回来接手家业，他…】
1.2
乔青联系到了楚风的母亲林妍，彻底毁了楚风的学术前程。
那天雨下得很大，乔青回宿舍的路上听到好些路过的同学在谈论楚风学术造假的事。
“还以为他真是天才，没想到是假的。”
“都夸他让ABO性别研究实现了过去二十年都没有的进展，我就知道是假的。”
“我早觉得不对劲了，哪有那么聪明的人？”
“这样的学术渣滓，怎么配和乔青齐名？”
“乔青才是踏踏实实搞学术，不像楚风，弄虚作假，学术败类啊。”
“乔青。”
乔青的伞掉了。
楚风站在离他七八米远的阴影处，声音透过雨幕却清晰可闻。
“是你干的，对吗？”
乔青的心跳一瞬变得极快，他攥了攥拳，承认：“嗯。”
楚风走到乔青身前：“我以为…”话头猛地止住，楚风苦笑着问：“你那么恨我？”
乔青没回应。
楚风笑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转学到你那儿？”
乔青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开了。
“我不想继承家业，高三那年放下狠话和家里断绝关系，才能读一点我喜欢的东西。”
乔青心头一跳。
“我的研究才刚开始。”
“楚风…”
楚风抬手轻抚了下乔青的脸颊，落下时转身离开了，最后一个眼神没有留恋。
乔青回到宿舍，按部就班地洗澡，收拾房间，再坐到床上，偏头看着窗外的雨幕，整个人沉静下来。
他当然清楚他毁了楚风的什么。
过去四年，楚风在ABO性别研究领域的贡献，让他在这样的年纪已经成为了行业领军级别的人物。
原本，他顺利毕业后会去往研究院，成为帝国最年轻的正式研究员。研究院早承诺楚风，只需要一年，他就可以独自带领团队展开研究。
完全可以预见，他很快就能成为相关领域的Top。
乔青毁掉的是楚风唾手可得的、璀璨的学术未来。
只是乔青以为楚风和他一样，没什么热爱，做不了学术，回家继承家业就好了。
乔青想，楚风应该会恨他。
1.3
“研究院那里驳回了你的名字，乔青，学校帮你争取过了，可是…”
“没事，不用，我留校。”乔青无所谓地回。
对面的老教授却很难无所谓，苦口婆心：“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能不能…”
乔青摇摇头。
原本，研究院给到他的承诺和给到楚风的一样，现在这种情况，楚风绝对不可能让他进研究院。
“好吧。如果你留校，学校先给你副教授的职级，等你硕博读完，再转正教授。”
“好的，我没有问题。”
乔青别过这位和他关系很好的教授，走出教学楼时，收到了来自林妍的消息。
林妍给楚风安排了一个Omega联姻对象，但楚风很抗拒，问问乔青有没有法子解决。
乔青深觉林妍把他当作了哆啦A梦。
但他真有法子。
1.4
“蛤？”徐言震惊，“迷情剂？”
“嗯。”乔青解释，“哈利波特看过吗？很久以前地球的畅想书。”
“乔青。”徐言抬起一只手，“我看过，但我是制药师，不是魔法师！”
“你试试？”
“……”徐言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药我可以试试，但你确定要下？让他和别的Omega在一起？”
乔青一屁股坐到徐言的床上：“嗯，我们之间太乱了，彻底断掉对谁都好。”
徐言叹了口气：“好吧。你没有爱上他吧？”
“没有。”乔青顿了顿，眼睛飘着承认，“只有一点点吧。”
“…..”徐言无语，突然，他好奇地问：“和Alpha做爱是什么感觉？”
“唔？”乔青认真想了想，“大部分时候挺爽的，就是…”
“就是？”
“楚风经常顶到我的生殖腔，真的很疼。”说着乔青还揉了下小腹，显然心有余悸，他低头喃喃，“一点点疼也是爽的，但太疼就…”
徐言无语坏了，抛下倒在床上回忆性爱经历的乔青，研究起所谓的迷情剂。
1.5
没有什么药能难倒制药天才徐言，徐言将药递给乔青，郑重其事地说：“这回真的没有解药，你要想好啊。”
“想好了！想好了！”
乔青笑呵呵地把药寄给了林妍。
大事告成，乔青倒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确实只有一点点爱楚风，这一点点还突破了他的理性。他不该爱他的，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源自威胁和强迫，后来又参杂了算不清的互相伤害。
这点爱或许和那些很爽的性经历有关，又或者来自楚风看他时的眼神。
终究不过少年心动，一定能随风逝于时间。
乔青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乔青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解药。”
乔青一瞬清醒，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楚风有点不知所措。
楚风在竭力抑制着什么，声音闷沉，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底艰难滚出：“解药！”他提高了嗓门。
乔青：“这个没有解药，你怎么...”
楚风拽起乔青的胳膊往旁边的墙上一摁，眼眸微微抬起时，乔青能看到里头布满的红血丝。
“乔青，算我求你，解药。”楚风愈发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急促地喘息着，每张一次口，喷出的热气都让乔青发烫。
“这真的没有解药。”
楚风紧紧抱住乔青，嘴唇贴上乔青颈后的腺体，闻不到一点柑橘香。渐渐地他竟是发起抖来，难耐又痛苦地哀求：“给我…“楚风带了点哭腔：“我不要碰别人。”
乔青一怔。
在药物作用下，楚风的信息素面对乔青是全然收敛的，他也硬不起来，只能像困兽般拿牙齿没什么章法地咬乔青的腺体，整颗脑袋拱在乔青后颈的位置，嘴里无助地喊着。
乔青挣扎了下，无果，只好抬起手拍着楚风的背哄：“我去联系徐言，你冷静点？”
楚风粗重地喘了两下，慢慢放开乔青。
乔青赶忙扑到床头拿起手机给徐言打电话，让人尽快过来，挂掉电话他转头，想说几句话，却撞见了一片红。
楚风的右手臂上全是血。
“你咬的？”乔青呆呆地问。
楚风走过来，一把抱住乔青，没有应声。他显然非常痛苦，药物带起的冲动需要极端的意志力和裹着血的疼痛才能压下。
乔青生了些愧疚，任由楚风抱着了，抱着抱着，两人躺到了床上，乔青也随便楚风咬他了。
深夜被电话吵醒，匆匆赶过来的徐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无语到想打人。
“乔青，现在凌晨四点！”
乔青抬起一点脑袋，抱歉地说：“那个，能配解药吗？”
“我说了，这个没有解药！”
乔青明显感到埋在他颈窝的楚风狠狠咬了他一口，他陪着笑求徐言：“你试试？”
“靠！”徐言破天荒爆了粗口，转身匆匆离开了。
三天后，徐言顶着黑眼圈把解药交给楚风时，声称要和乔青绝交一周。
1.6
毕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乔青特别忙。
帝国大学给他的录取条件是绝无仅有的，只因他在大学期间的研究成果已经远超某些正教授级别的学者。
在楚风出事之后，乔青成为了基因工程领域唯一的天才，被冠以更多称赞和美名。
外界没有人给乔青压力，他大可以花好几年的时间读完硕博，但乔青自认为，楚风会介意。
毕竟他们在同居。
所以乔青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用两年的时间，完成了硕博阶段该写出的论文，并在转正教授后，过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
楚风也确实做不到毫无芥蒂，那段时间满世界地飞，处理家族的生意。
但他回来参加了乔青的博士毕业典礼，两人在那天晚上大干特干了一场。
糜烂到第二天早上，楚风的东西都是硬的，顶在乔青腿间。
乔青被操得懵懵的，抬起腿搭到楚风的腰上，迷迷糊糊地问：“要进来吗？”
楚风揉了下乔青的腺体，哑着声音哄：“先舔舔。”
“......得寸进尺。”
骂完，乔青撑起手臂，往被子里缩去。
……
“咳咳！”
乔青通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时整个人暖烘烘的，没好气地瞪楚风。
楚风吻了吻乔青的唇角：“我想结婚。”
“双A不能结婚。”
“那你做Omega改造手术，我亲自执刀。”
乔青默了会儿，看着楚风道：“我想要个孩子。”
“所以？”楚风摸摸乔青的肚子。
“你生。”
“你做梦？”
“你不也在做梦吗？”
两人对视片刻，忽地都笑了。
他们谁都不会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Omega，但又都不抗拒。
要一场对决，论一次胜负。
1.7
乔青大约筹措了半年，这回他没有用徐言或者他任何一个朋友，他雇佣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并买通了楚风手底下的一个Beta。
卧底Beta泄露了一次重要交易，乔青借此情报，安排雇佣兵攻击楚风所在的船只。
楚风一直防备乔青，并非毫无准备，船沉的时候，人已经上了直升机。但乔青的目标也不是楚风，而是那次的交易物——新型武器的制造图纸。
储存图纸的保险箱被劫，楚风必须寻着线索找过去并抢回来。
不然，乔青仅凭这张图纸就能威胁楚风乖乖躺到手术台上。
楚风的亲信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他主子要去英勇就义。
楚风还算镇定，他拍拍亲信的肩膀，宽慰道：“他顶多把我改造成Omega。”
“呜呜呜呜~”亲信哭得更响亮了。
“你哭得那么凄惨，泄露情报的时候怎么不犹豫一下？”
哭声一滞，卧底Beta亲信扭捏道：“他给的太多了。”
“......”楚风叹气，“图纸在哪儿，他让你怎么做？”
“图纸真的在线索指向的别墅里，我什么都不用做，看你进别墅就好。”
“哦~所以别墅里他安排了手术室？”楚风低头想了会儿，“不对，我能调的人比他多..."
卧底Beta亲信眼睁睁看着楚风掏出一部他从没见过的手机，一顿操作后，给一个号码发送了一条讯息。
“呃...你很早就入侵了他的手机吗？”
“以备不时之需。”
用图纸威胁他太迂回，中途容易出错，简单粗暴地挟持，直接完成手术能防止夜长梦多。
所以乔青的计划应该是，在他进入别墅后，迷晕他，运送到早就布置好的手术室。
如果他派人进别墅，独留在外的他也更容易被劫持。
如果他按兵不动，那乔青就能拿图纸威胁他。
这确实是个比较成熟的计划，可惜，楚风早给自己留了一手。
他侵入乔青的手机，知道了一直和乔青联系那人的信息，以那人的身份，发送了改变手术地址的通知。
所以乔青走进的，是楚风为他准备的手术室。
乔青看到手术室里安然无恙的楚风，磨了磨牙：“雇佣的人就是不如自己人。”
楚风笑着走到乔青跟前，手一抬，灌了麻醉剂的针筒插进了乔青的脖子。
1.8
乔青醒来的时候，后颈和腹部有些疼，他抬手揉了下后颈的腺体，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门开了，微凉的风灌进来。
楚风大步流星走到床前，笑着揶揄：“怎么样？成为Omega什么感觉？”
乔青又往下摁了摁腺体：“好像没什么感觉。”他看向楚风：“来点信息素？”
下一秒，威士忌酒香漫入他的鼻腔。
转瞬即逝。
楚风问：“什么感觉？”
“唔...有点热，你在诱导我发情？”
楚风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说明手术很成功。”
“嗯。”乔青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楚风抬手把人抱住了。
楚风：“虽然你身体还没恢复，但我们需要尽快进行终身标记。”
乔青点点头。
Omega改造手术后，全身激素处在极度紊乱的状态，亟需终身标记的Alpha拿信息素安抚。
这是没办法的事，乔青吻住了楚风。
乔青身上还有创口，楚风难得格外耐心和温柔，将人抱在身下，仔细地开拓，慢慢地进入…
乔青被楚风紧紧抱在怀里，仍有些紧张。
“别怕。”
“没怕。”
楚风咬了下乔青的耳朵：“你很快就是我的Omega了。”
“嗯……啊！”乔青忽地尖叫，劲瘦的腰挺起，漂亮的脖颈猛地朝后仰出脆弱的弧度。
楚风进入了他的生殖腔，比上回好很多，但依旧是疼的。
粗硬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楚风在乔青止不住的颤抖里成结，并低头咬破了腺体。
威士忌酒香的信心素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乔青，流进四肢百骸。
“摸摸。”楚风抓着乔青的手按在腹部。
那里凸起着一个弧度，乔青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一个轮廓，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轮廓像要顶破他肚子一样往前一冲。
紧接着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他生殖腔内，源源不断。
他成为了楚风的Omega。
……
三天后。
楚风抱着喘息不止的乔青，缓缓释放信息素，乔青像躺进了温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
“嗯~“
楚风揉揉乔青的头发，笑道：“别乱叫，除非你还想再来。”
“不来。"
话音落下，信息素以另一种感觉袭入，有点霸道。
“这是...什么？”乔青问。
“改造Omega对终身标记Alpha的臣服，是彻底的绝对的臣服，比如...”楚风命令，“吻我。”
绝对压制从灵魂深处往外涌动，乔青颤抖着半撑起身体，吻住了楚风。
“真能这么听话？”楚风心情很好地刮了刮乔青的腺体。
“别...不舒服。”
信息素又回归惬意舒适的状态。
乔青在楚风怀里窝了会儿，迷迷糊糊间抬手抚上小腹，轻声问：“刚刚…是不是就怀上了？”
ABO性别常识，终身标记时的受孕率接近百分百。
楚风忍不住笑了笑：“早着呢。”
“嗯？”乔青抬头看向楚风。
“你的生殖腔退化得很厉害，我以前顶进去过，你不是特别疼吗？刚刚还好吗？”
“还好。”乔青下意识揉了揉小腹，其实是疼的。
楚风哪会看不明乔青的小动作，抬手盖到乔青的手上，往腹部按了按：“总之，等生殖腔发育到能受孕至少一到两...两到三年。”
“......”乔青不爽了，“我要那么久才能怀孕？”
“你才二十五，又不急。”
“滚滚滚。”乔青往外推楚风，作势要下床。
“怎么了？”
“洗澡。”乔青理直气壮地说，“不能怀孕，你的东西留在里面干嘛？”
“......"楚风扶了下额，“你现在不能洗澡，我去拿纸巾来给你擦。”
“快去。”
“.......”
1.9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乔青问。
“等你出去？”楚风顿了顿，“你要告诉你父母吗？”
“废话。”乔青白了眼楚风，“不然他们会盼着我找Omega啊。”
“......你要怎么和他们说？他们会打我吗？”
“你现在紧张了？早干嘛去了？”乔青没好气地踹了脚楚风，“他们不管我的决定。”
“哦~”楚风抱住乔青，亲了亲发顶。
乔青犹豫了下，问：“那你父母呢？”
“没事，我和他们说。”
2.0
婚前，双方父母见了一面。
楚风父母可能是被楚风威胁了，全程尬笑，看向乔青时的表情特别抱歉，也不知道楚风到底编了个什么故事。
乔青父母也很尴尬，他们突然被告知，他们的Alpha儿子成了Omega，而且还在婚前完成了终身标记。他们唯一庆幸的是乔青暂未怀孕，不然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2.1
婚后，乔青谁都没瞒，广而告之他从Alpha变成Omega了。
帝国大学连夜改资料，把他们卑微请进来的乔青教授的性别改成了Omega。
乔青的学生连连赞叹，教授真伟大，居然愿意为学术献身至此。
但乔青对自己成为Omega这件事一直没有太强的实感，直到第一次发情热来袭。
彼时，他正和几个Alpha朋友聚在一起打游戏，突然有个Alpha抽了抽鼻子问：“什么味道？”
乔青愣了愣，察觉到体内怪异的感觉，不好意思地应：“哦，好像是我发情期到了。”
“......”
沉默蔓延到一半，几个Alpha跳起来，以秦久一为首，如临大敌。
“天天天，我忘记乔青是Omega了。”
“怎么办？”
“打抑制剂啊。”
“你们别抢啊，我这样很难和我Omega交代！”
“乔青，你没事吧？”
乔青淡定地给自己的腺体贴了五张抑制贴，摆摆手道：“没事，我通知楚风了。”
空气里甜腻的柑橘香慢慢淡去，所有人松了口气，将游戏收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门铃响的时候，几个Alpha看到一直安静坐着还能偶尔应和他们几句的乔青，“嗖”地冲到了门口。
他们都没看清楚风的脸，乔青就紧紧抱住了楚风，蹭着要楚风咬他。
楚风朝他们扫过来一眼，威胁意味极浓，几个Alpha差点自戳双目，但八卦心作祟，他们没一个移开目光，眼睁睁看着楚风无奈地低头咬了会儿乔青的腺体。
原来他们真在谈恋爱啊...这是当时所有旁观者心中闪过的念头。
回家的路上，乔青异常安静，手被楚风牵着，走得慢慢的。
月色当空，周遭无人，楚风回头，拉了拉乔青的手：“怎么了？”
“嗯...”乔青摸了下后颈，“有了我是Omega的实感。”
“有不开心吗？”
“没有。”
楚风迎着夜风笑起来，另一只手抬起，碰碰乔青的唇角：“下次这么多Alpha的场合带上我。”
“哦。”
楚风将乔青拉进怀里抱住，轰着热气喃喃：“那么乖？回去我要在你生殖腔里成结。”
“......”乔青摸摸小腹，指出，“还不能怀孕。”
“不能怀我也要操进去。”
“......”
2.2
“楚风，你人在哪里？”
“我出门给你买红豆糕了。”
“家里信息素的浓度有点低了。”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很久，楚风的声音无奈地续道，“我马上回去。”
将红豆糕递给乔青的时候，楚风客观地表示：“信息素浓度很高了，再高你会被动发情。”
“那晚上再调高。”乔青边吃边说。
“.......”楚风无语片刻，憋出一句，“我不是空调。”
乔青认真道：“高信息素浓度下被动发情能加快生殖腔的成熟速度，你要努力。”
“我知道，这是我大二做的研究。”
乔青心虚地瞥开了目光。
2.3
又一次发情期过后，乔青翻箱倒柜，然后走到沙发边，踢了踢楚风：“家里的验孕棒呢？”
楚风蹙眉，随手拉开一个抽屉，随即嘴角一抽，他认真地同乔青说：“你每三天验一次，不会助力你怀孕。”
“......”乔青摸着耳朵，小声嘀咕，“我没有。”
“呵呵。”
2.4
确定怀孕那天，楚风比乔青要高兴。
主要是乔青太难受了，有点高兴不起来。改造Omega的孕期反应剧烈，他半躺在床上，吐得昏天黑地。
楚风一边拍乔青的背，一边给自己妈妈打电话。
“他说他腰酸。”
“月份是还小，但改造Omega会更难受。”
“乔青吐得厉害过不来。”
“我也过不来，现在我不能离开家，他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闭嘴！”乔青抽空骂了句楚风，转头又吐了起来。
挂断电话，楚风心疼地吻了吻乔青。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改造前等级越高的Alpha，改造后孕期越难受。
“你可能得请一段时间假。”楚风说。
乔青点头：“刚请了两年。”
“......”楚风不想在这个当口怼乔青，但仍忍不住说，“两年后，孩子都能跑了。”
“学校又不敢管我。”乔青窝进被窝，声音闷闷的，“不想做研究。”
话音落下，乔青后悔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露出眼睛，瞥一旁突然安静的楚风，抿了抿唇。
楚风没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
乔青赶忙跟上去，从后抱住楚风，安静了很久，小声提议：“其实如果你换个名字...”
楚风打断：“换个名字自欺欺人吗？”
“对不起。”
楚风回身抱住乔青，揉着乔青软软的头发，无奈道：“别，我也没对你说过这三个字，没事，我没生气。”
“嗯。”
乔小青本来可以拥有追妻火葬场，被他作没了hhh
接下来还有一点Play（不是，咳咳
1.0
乔青修养了好久。
【强奸犯：伤好了吗？】
【乔青：差不多了。】
【强奸犯：晚上八点，老地方？】
乔青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自己卷进了被子，脑袋往柔软的枕头一埋，他摸上小腹揉了揉，随即缩起身子。
上一回有点太疼了，他后怕到不敢让楚风操他。
可楚风的消息还在喋喋不休。
这人就不能找个Omega发泄吗？乔青烦躁地想。
发消息没得到回应，楚风打了电话过来。
“喂。”
“是伤还没好？”
“……不是。”
楚风那儿静了会儿，乔青听到——
“那你敢不过来？”
带着笑的，戏谑的，却藏了强势的威胁。
“那几张照片你想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我能威胁你的东西多了，八点，别让我等你。”
楚风挂掉了电话。
乔青在床上翻来覆去，七点四十的时候，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却碰见了来找他的徐言。
徐言疑惑：“要去哪儿？”
乔青瘪嘴：“楚风找我。”
徐言大惊：“你们还没掰？”
“啊...嗯。”
徐言震惊到一时找不出话，张嘴闭嘴闭嘴张嘴后问：“你伤好了？”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乔青捂了下肚子：“生殖腔还有点疼。”
“那你也要去和楚风上床？”
“不顶到那儿应该没事。”
“啊？”徐言呆了，作为在楚风和乔青两位天才光芒下依旧熠熠闪光的徐言，从来没这么呆过。
“不说了，我先走了。”乔青挥挥手，快步走远了。
徐言抬起手想要阻拦，最终却只能无助地放下。
1.1
八点，楚风准时打开房门，他一把抱住乔青，将人拖进房间，重重压到了墙上。
“唔…”
楚风边咬边吻乔青的唇，几乎是撕扯般脱下乔青的衣服，两根手指以极快地速度探进乔青的后穴。
“哈～楚风～”
“嗯。”
“生殖腔还没…还没…”
“还没好？”
“嗯。”
楚风打横抱起乔青，几个大步走到床边，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
“那我今天轻点。”
“嗯。”
“只有生殖腔？别的都好了？”
“嗯。”
楚风拉过乔青的手放在自己半硬的东西上，哄道：“先摸摸，很快弄你。”
乔青看了眼楚风，楚风偏头吻了下乔青。
不能进太深，楚风没有选择后入，他将乔青抱到身上，一点点进入后，抬手让乔青的脑袋搁在他颈窝。他好一边揉着乔青的脑袋安抚，一边慢慢地抽动。
乔青感受着在体内磨着进出的东西，滚烫、坚硬，大得将他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他被填满、被拥有、被侵犯。
淫靡的水声响在耳边，是他的也是楚风的。
他渐渐失神，随着高潮仰起头，目光触到头顶的白炽灯，在眩晕里一瞬恍惚。
他到底在干什么…
楚风只做了一次，抱着乔青沉沉睡去，乔青却一直睁着眼，看昏暗的房间、看窗外的月光、看身侧的楚风。
突兀地，乔青撑起身子，吻了吻楚风的眉眼，余光瞥到楚风搁在床头的手机。
乔青鬼使神差地拿过来，轻轻一碰，几个小时前的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林女士：你爸爸要你必须回来接手家业，他…】
1.2
乔青联系到了楚风的母亲林妍，彻底毁了楚风的学术前程。
那天雨下得很大，乔青回宿舍的路上听到好些路过的同学在谈论楚风学术造假的事。
“还以为他真是天才，没想到是假的。”
“都夸他让ABO性别研究实现了过去二十年都没有的进展，我就知道是假的。”
“我早觉得不对劲了，哪有那么聪明的人？”
“这样的学术渣滓，怎么配和乔青齐名？”
“乔青才是踏踏实实搞学术，不像楚风，弄虚作假，学术败类啊。”
“乔青。”
乔青的伞掉了。
楚风站在离他七八米远的阴影处，声音透过雨幕却清晰可闻。
“是你干的，对吗？”
乔青的心跳一瞬变得极快，他攥了攥拳，承认：“嗯。”
楚风走到乔青身前：“我以为…”话头猛地止住，楚风苦笑着问：“你那么恨我？”
乔青没回应。
楚风笑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转学到你那儿？”
乔青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开了。
“我不想继承家业，高三那年放下狠话和家里断绝关系，才能读一点我喜欢的东西。”
乔青心头一跳。
“我的研究才刚开始。”
“楚风…”
楚风抬手轻抚了下乔青的脸颊，落下时转身离开了，最后一个眼神没有留恋。
乔青回到宿舍，按部就班地洗澡，收拾房间，再坐到床上，偏头看着窗外的雨幕，整个人沉静下来。
他当然清楚他毁了楚风的什么。
过去四年，楚风在ABO性别研究领域的贡献，让他在这样的年纪已经成为了行业领军级别的人物。
原本，他顺利毕业后会去往研究院，成为帝国最年轻的正式研究员。研究院早承诺楚风，只需要一年，他就可以独自带领团队展开研究。
完全可以预见，他很快就能成为相关领域的Top。
乔青毁掉的是楚风唾手可得的、璀璨的学术未来。
只是乔青以为楚风和他一样，没什么热爱，做不了学术，回家继承家业就好了。
乔青想，楚风应该会恨他。
1.3
“研究院那里驳回了你的名字，乔青，学校帮你争取过了，可是…”
“没事，不用，我留校。”乔青无所谓地回。
对面的老教授却很难无所谓，苦口婆心：“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能不能…”
乔青摇摇头。
原本，研究院给到他的承诺和给到楚风的一样，现在这种情况，楚风绝对不可能让他进研究院。
“好吧。如果你留校，学校先给你副教授的职级，等你硕博读完，再转正教授。”
“好的，我没有问题。”
乔青别过这位和他关系很好的教授，走出教学楼时，收到了来自林妍的消息。
林妍给楚风安排了一个Omega联姻对象，但楚风很抗拒，问问乔青有没有法子解决。
乔青深觉林妍把他当作了哆啦A梦。
但他真有法子。
1.4
“蛤？”徐言震惊，“迷情剂？”
“嗯。”乔青解释，“哈利波特看过吗？很久以前地球的畅想书。”
“乔青。”徐言抬起一只手，“我看过，但我是制药师，不是魔法师！”
“你试试？”
“……”徐言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药我可以试试，但你确定要下？让他和别的Omega在一起？”
乔青一屁股坐到徐言的床上：“嗯，我们之间太乱了，彻底断掉对谁都好。”
徐言叹了口气：“好吧。你没有爱上他吧？”
“没有。”乔青顿了顿，眼睛飘着承认，“只有一点点吧。”
“…..”徐言无语，突然，他好奇地问：“和Alpha做爱是什么感觉？”
“唔？”乔青认真想了想，“大部分时候挺爽的，就是…”
“就是？”
“楚风经常顶到我的生殖腔，真的很疼。”说着乔青还揉了下小腹，显然心有余悸，他低头喃喃，“一点点疼也是爽的，但太疼就…”
徐言无语坏了，抛下倒在床上回忆性爱经历的乔青，研究起所谓的迷情剂。
1.5
没有什么药能难倒制药天才徐言，徐言将药递给乔青，郑重其事地说：“这回真的没有解药，你要想好啊。”
“想好了！想好了！”
乔青笑呵呵地把药寄给了林妍。
大事告成，乔青倒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确实只有一点点爱楚风，这一点点还突破了他的理性。他不该爱他的，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源自威胁和强迫，后来又参杂了算不清的互相伤害。
这点爱或许和那些很爽的性经历有关，又或者来自楚风看他时的眼神。
终究不过少年心动，一定能随风逝于时间。
乔青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乔青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解药。”
乔青一瞬清醒，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楚风有点不知所措。
楚风在竭力抑制着什么，声音闷沉，每个音节都是从喉底艰难滚出：“解药！”他提高了嗓门。
乔青：“这个没有解药，你怎么...”
楚风拽起乔青的胳膊往旁边的墙上一摁，眼眸微微抬起时，乔青能看到里头布满的红血丝。
“乔青，算我求你，解药。”楚风愈发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急促地喘息着，每张一次口，喷出的热气都让乔青发烫。
“这真的没有解药。”
楚风紧紧抱住乔青，嘴唇贴上乔青颈后的腺体，闻不到一点柑橘香。渐渐地他竟是发起抖来，难耐又痛苦地哀求：“给我…“楚风带了点哭腔：“我不要碰别人。”
乔青一怔。
在药物作用下，楚风的信息素面对乔青是全然收敛的，他也硬不起来，只能像困兽般拿牙齿没什么章法地咬乔青的腺体，整颗脑袋拱在乔青后颈的位置，嘴里无助地喊着。
乔青挣扎了下，无果，只好抬起手拍着楚风的背哄：“我去联系徐言，你冷静点？”
楚风粗重地喘了两下，慢慢放开乔青。
乔青赶忙扑到床头拿起手机给徐言打电话，让人尽快过来，挂掉电话他转头，想说几句话，却撞见了一片红。
楚风的右手臂上全是血。
“你咬的？”乔青呆呆地问。
楚风走过来，一把抱住乔青，没有应声。他显然非常痛苦，药物带起的冲动需要极端的意志力和裹着血的疼痛才能压下。
乔青生了些愧疚，任由楚风抱着了，抱着抱着，两人躺到了床上，乔青也随便楚风咬他了。
深夜被电话吵醒，匆匆赶过来的徐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无语到想打人。
“乔青，现在凌晨四点！”
乔青抬起一点脑袋，抱歉地说：“那个，能配解药吗？”
“我说了，这个没有解药！”
乔青明显感到埋在他颈窝的楚风狠狠咬了他一口，他陪着笑求徐言：“你试试？”
“靠！”徐言破天荒爆了粗口，转身匆匆离开了。
三天后，徐言顶着黑眼圈把解药交给楚风时，声称要和乔青绝交一周。
1.6
毕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乔青特别忙。
帝国大学给他的录取条件是绝无仅有的，只因他在大学期间的研究成果已经远超某些正教授级别的学者。
在楚风出事之后，乔青成为了基因工程领域唯一的天才，被冠以更多称赞和美名。
外界没有人给乔青压力，他大可以花好几年的时间读完硕博，但乔青自认为，楚风会介意。
毕竟他们在同居。
所以乔青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用两年的时间，完成了硕博阶段该写出的论文，并在转正教授后，过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
楚风也确实做不到毫无芥蒂，那段时间满世界地飞，处理家族的生意。
但他回来参加了乔青的博士毕业典礼，两人在那天晚上大干特干了一场。
糜烂到第二天早上，楚风的东西都是硬的，顶在乔青腿间。
乔青被操得懵懵的，抬起腿搭到楚风的腰上，迷迷糊糊地问：“要进来吗？”
楚风揉了下乔青的腺体，哑着声音哄：“先舔舔。”
“......得寸进尺。”
骂完，乔青撑起手臂，往被子里缩去。
……
“咳咳！”
乔青通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时整个人暖烘烘的，没好气地瞪楚风。
楚风吻了吻乔青的唇角：“我想结婚。”
“双A不能结婚。”
“那你做Omega改造手术，我亲自执刀。”
乔青默了会儿，看着楚风道：“我想要个孩子。”
“所以？”楚风摸摸乔青的肚子。
“你生。”
“你做梦？”
“你不也在做梦吗？”
两人对视片刻，忽地都笑了。
他们谁都不会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Omega，但又都不抗拒。
要一场对决，论一次胜负。
1.7
乔青大约筹措了半年，这回他没有用徐言或者他任何一个朋友，他雇佣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并买通了楚风手底下的一个Beta。
卧底Beta泄露了一次重要交易，乔青借此情报，安排雇佣兵攻击楚风所在的船只。
楚风一直防备乔青，并非毫无准备，船沉的时候，人已经上了直升机。但乔青的目标也不是楚风，而是那次的交易物——新型武器的制造图纸。
储存图纸的保险箱被劫，楚风必须寻着线索找过去并抢回来。
不然，乔青仅凭这张图纸就能威胁楚风乖乖躺到手术台上。
楚风的亲信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他主子要去英勇就义。
楚风还算镇定，他拍拍亲信的肩膀，宽慰道：“他顶多把我改造成Omega。”
“呜呜呜呜~”亲信哭得更响亮了。
“你哭得那么凄惨，泄露情报的时候怎么不犹豫一下？”
哭声一滞，卧底Beta亲信扭捏道：“他给的太多了。”
“......”楚风叹气，“图纸在哪儿，他让你怎么做？”
“图纸真的在线索指向的别墅里，我什么都不用做，看你进别墅就好。”
“哦~所以别墅里他安排了手术室？”楚风低头想了会儿，“不对，我能调的人比他多..."
卧底Beta亲信眼睁睁看着楚风掏出一部他从没见过的手机，一顿操作后，给一个号码发送了一条讯息。
“呃...你很早就入侵了他的手机吗？”
“以备不时之需。”
用图纸威胁他太迂回，中途容易出错，简单粗暴地挟持，直接完成手术能防止夜长梦多。
所以乔青的计划应该是，在他进入别墅后，迷晕他，运送到早就布置好的手术室。
如果他派人进别墅，独留在外的他也更容易被劫持。
如果他按兵不动，那乔青就能拿图纸威胁他。
这确实是个比较成熟的计划，可惜，楚风早给自己留了一手。
他侵入乔青的手机，知道了一直和乔青联系那人的信息，以那人的身份，发送了改变手术地址的通知。
所以乔青走进的，是楚风为他准备的手术室。
乔青看到手术室里安然无恙的楚风，磨了磨牙：“雇佣的人就是不如自己人。”
楚风笑着走到乔青跟前，手一抬，灌了麻醉剂的针筒插进了乔青的脖子。
1.8
乔青醒来的时候，后颈和腹部有些疼，他抬手揉了下后颈的腺体，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门开了，微凉的风灌进来。
楚风大步流星走到床前，笑着揶揄：“怎么样？成为Omega什么感觉？”
乔青又往下摁了摁腺体：“好像没什么感觉。”他看向楚风：“来点信息素？”
下一秒，威士忌酒香漫入他的鼻腔。
转瞬即逝。
楚风问：“什么感觉？”
“唔...有点热，你在诱导我发情？”
楚风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说明手术很成功。”
“嗯。”乔青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楚风抬手把人抱住了。
楚风：“虽然你身体还没恢复，但我们需要尽快进行终身标记。”
乔青点点头。
Omega改造手术后，全身激素处在极度紊乱的状态，亟需终身标记的Alpha拿信息素安抚。
这是没办法的事，乔青吻住了楚风。
乔青身上还有创口，楚风难得格外耐心和温柔，将人抱在身下，仔细地开拓，慢慢地进入…
乔青被楚风紧紧抱在怀里，仍有些紧张。
“别怕。”
“没怕。”
楚风咬了下乔青的耳朵：“你很快就是我的Omega了。”
“嗯……啊！”乔青忽地尖叫，劲瘦的腰挺起，漂亮的脖颈猛地朝后仰出脆弱的弧度。
楚风进入了他的生殖腔，比上回好很多，但依旧是疼的。
粗硬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楚风在乔青止不住的颤抖里成结，并低头咬破了腺体。
威士忌酒香的信心素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乔青，流进四肢百骸。
“摸摸。”楚风抓着乔青的手按在腹部。
那里凸起着一个弧度，乔青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一个轮廓，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轮廓像要顶破他肚子一样往前一冲。
紧接着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他生殖腔内，源源不断。
他成为了楚风的Omega。
……
三天后。
楚风抱着喘息不止的乔青，缓缓释放信息素，乔青像躺进了温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
“嗯~“
楚风揉揉乔青的头发，笑道：“别乱叫，除非你还想再来。”
“不来。"
话音落下，信息素以另一种感觉袭入，有点霸道。
“这是...什么？”乔青问。
“改造Omega对终身标记Alpha的臣服，是彻底的绝对的臣服，比如...”楚风命令，“吻我。”
绝对压制从灵魂深处往外涌动，乔青颤抖着半撑起身体，吻住了楚风。
“真能这么听话？”楚风心情很好地刮了刮乔青的腺体。
“别...不舒服。”
信息素又回归惬意舒适的状态。
乔青在楚风怀里窝了会儿，迷迷糊糊间抬手抚上小腹，轻声问：“刚刚…是不是就怀上了？”
ABO性别常识，终身标记时的受孕率接近百分百。
楚风忍不住笑了笑：“早着呢。”
“嗯？”乔青抬头看向楚风。
“你的生殖腔退化得很厉害，我以前顶进去过，你不是特别疼吗？刚刚还好吗？”
“还好。”乔青下意识揉了揉小腹，其实是疼的。
楚风哪会看不明乔青的小动作，抬手盖到乔青的手上，往腹部按了按：“总之，等生殖腔发育到能受孕至少一到两...两到三年。”
“......”乔青不爽了，“我要那么久才能怀孕？”
“你才二十五，又不急。”
“滚滚滚。”乔青往外推楚风，作势要下床。
“怎么了？”
“洗澡。”乔青理直气壮地说，“不能怀孕，你的东西留在里面干嘛？”
“......"楚风扶了下额，“你现在不能洗澡，我去拿纸巾来给你擦。”
“快去。”
“.......”
1.9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乔青问。
“等你出去？”楚风顿了顿，“你要告诉你父母吗？”
“废话。”乔青白了眼楚风，“不然他们会盼着我找Omega啊。”
“......你要怎么和他们说？他们会打我吗？”
“你现在紧张了？早干嘛去了？”乔青没好气地踹了脚楚风，“他们不管我的决定。”
“哦~”楚风抱住乔青，亲了亲发顶。
乔青犹豫了下，问：“那你父母呢？”
“没事，我和他们说。”
2.0
婚前，双方父母见了一面。
楚风父母可能是被楚风威胁了，全程尬笑，看向乔青时的表情特别抱歉，也不知道楚风到底编了个什么故事。
乔青父母也很尴尬，他们突然被告知，他们的Alpha儿子成了Omega，而且还在婚前完成了终身标记。他们唯一庆幸的是乔青暂未怀孕，不然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2.1
婚后，乔青谁都没瞒，广而告之他从Alpha变成Omega了。
帝国大学连夜改资料，把他们卑微请进来的乔青教授的性别改成了Omega。
乔青的学生连连赞叹，教授真伟大，居然愿意为学术献身至此。
但乔青对自己成为Omega这件事一直没有太强的实感，直到第一次发情热来袭。
彼时，他正和几个Alpha朋友聚在一起打游戏，突然有个Alpha抽了抽鼻子问：“什么味道？”
乔青愣了愣，察觉到体内怪异的感觉，不好意思地应：“哦，好像是我发情期到了。”
“......”
沉默蔓延到一半，几个Alpha跳起来，以秦久一为首，如临大敌。
“天天天，我忘记乔青是Omega了。”
“怎么办？”
“打抑制剂啊。”
“你们别抢啊，我这样很难和我Omega交代！”
“乔青，你没事吧？”
乔青淡定地给自己的腺体贴了五张抑制贴，摆摆手道：“没事，我通知楚风了。”
空气里甜腻的柑橘香慢慢淡去，所有人松了口气，将游戏收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门铃响的时候，几个Alpha看到一直安静坐着还能偶尔应和他们几句的乔青，“嗖”地冲到了门口。
他们都没看清楚风的脸，乔青就紧紧抱住了楚风，蹭着要楚风咬他。
楚风朝他们扫过来一眼，威胁意味极浓，几个Alpha差点自戳双目，但八卦心作祟，他们没一个移开目光，眼睁睁看着楚风无奈地低头咬了会儿乔青的腺体。
原来他们真在谈恋爱啊...这是当时所有旁观者心中闪过的念头。
回家的路上，乔青异常安静，手被楚风牵着，走得慢慢的。
月色当空，周遭无人，楚风回头，拉了拉乔青的手：“怎么了？”
“嗯...”乔青摸了下后颈，“有了我是Omega的实感。”
“有不开心吗？”
“没有。”
楚风迎着夜风笑起来，另一只手抬起，碰碰乔青的唇角：“下次这么多Alpha的场合带上我。”
“哦。”
楚风将乔青拉进怀里抱住，轰着热气喃喃：“那么乖？回去我要在你生殖腔里成结。”
“......”乔青摸摸小腹，指出，“还不能怀孕。”
“不能怀我也要操进去。”
“......”
2.2
“楚风，你人在哪里？”
“我出门给你买红豆糕了。”
“家里信息素的浓度有点低了。”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很久，楚风的声音无奈地续道，“我马上回去。”
将红豆糕递给乔青的时候，楚风客观地表示：“信息素浓度很高了，再高你会被动发情。”
“那晚上再调高。”乔青边吃边说。
“.......”楚风无语片刻，憋出一句，“我不是空调。”
乔青认真道：“高信息素浓度下被动发情能加快生殖腔的成熟速度，你要努力。”
“我知道，这是我大二做的研究。”
乔青心虚地瞥开了目光。
2.3
又一次发情期过后，乔青翻箱倒柜，然后走到沙发边，踢了踢楚风：“家里的验孕棒呢？”
楚风蹙眉，随手拉开一个抽屉，随即嘴角一抽，他认真地同乔青说：“你每三天验一次，不会助力你怀孕。”
“......”乔青摸着耳朵，小声嘀咕，“我没有。”
“呵呵。”
2.4
确定怀孕那天，楚风比乔青要高兴。
主要是乔青太难受了，有点高兴不起来。改造Omega的孕期反应剧烈，他半躺在床上，吐得昏天黑地。
楚风一边拍乔青的背，一边给自己妈妈打电话。
“他说他腰酸。”
“月份是还小，但改造Omega会更难受。”
“乔青吐得厉害过不来。”
“我也过不来，现在我不能离开家，他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闭嘴！”乔青抽空骂了句楚风，转头又吐了起来。
挂断电话，楚风心疼地吻了吻乔青。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改造前等级越高的Alpha，改造后孕期越难受。
“你可能得请一段时间假。”楚风说。
乔青点头：“刚请了两年。”
“......”楚风不想在这个当口怼乔青，但仍忍不住说，“两年后，孩子都能跑了。”
“学校又不敢管我。”乔青窝进被窝，声音闷闷的，“不想做研究。”
话音落下，乔青后悔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露出眼睛，瞥一旁突然安静的楚风，抿了抿唇。
楚风没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
乔青赶忙跟上去，从后抱住楚风，安静了很久，小声提议：“其实如果你换个名字...”
楚风打断：“换个名字自欺欺人吗？”
“对不起。”
楚风回身抱住乔青，揉着乔青软软的头发，无奈道：“别，我也没对你说过这三个字，没事，我没生气。”
“嗯。”
乔小青本来可以拥有追妻火葬场，被他作没了hhh
接下来还有一点Play（不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