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你怎么心不在焉？”徐言碰了碰乔青的杯子，调侃，“是孩子在闹你？”
乔青低头摸了摸肚子：“才四个月，能有什么动静？”
“你找我是想问过去的事？”徐言问。
“嗯。我听说…你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我来问我和楚风之间的事。”乔青不打算暴露他是穿越而非失忆的事。
“嗯。”徐言放下手中的茶，温和地开口，“我确实知道你们相爱相杀的全过程，因为我差点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乔青直觉徐言嘴里吐不出比秦久一更好听的话。
“大一的时候挺相安无事的，大二你们打了一架，理由我至今不清楚。”徐言锐评，“但如果有人把我的肋骨打断了三根，我是不会和他上床的。”
乔青想说，他也一样，可他是被威胁的。
“但你们确实滚了床单。”
乔青想让徐言用点正常的措辞。
徐言叹气：“当然你告诉我你是被威胁的，所以你托我研发一种药，好报复他。下药是挺成功的，所以他很生气，搞了支军队来把你绑走，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不是军队，乔青想纠正，又不能。
“你再次回来就是七天后了，蛮惨的，真的蛮惨的，路都走不稳，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好像还发了烧...”徐言仰头回忆起来，“身上好多伤，特别是那处，血肉模糊...”
“徐言，不用这么具体。”乔青忍无可忍，出声打断。
“哦哦哦，我就是想说，是我给你上药的。”徐言微笑。
“多谢。”
“不用这么客气。”徐言继续微笑，“可你恢复后，楚风找你，你还是会去。”
乔青：......
他是被迫的！乔青简直有苦难言，烦躁地垂下了脑袋。
“快毕业的时候，你做了件大事，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事基因工程相关的工作，连毕业证都没拿到。”
乔青是忍辱负重办到的。
楚风的背景暴露后，乔青清楚自己不可能靠常规手段让楚风付出代价。
上完床，趁楚风熟睡，乔青联系到了楚风的父母。
这位家里是那样的情况，父母一定不会乐于看到楚风搞学术。
乔青向楚风的母亲提议了一个方案，他在楚风的毕业论文里造假，足以被指控为严重的学术欺诈。
楚风的母亲借由他们的力量在东窗事发后，操控舆论，让学界乃至大众质疑楚风的学术道德。
一切都很顺利，一夜之内，楚风被送上风口浪尖，他过去四年在相关领域的贡献被一一否认。
学校在楚风父母的默许下，撤掉了他的毕业证。
楚风这个名字，从此和欺诈造假挂钩，绝无再触碰学术的可能。
而楚风原本，已经拿到了帝国首都研究院的录取，即将成为最年轻的正式研究员。
“你几乎毁掉了他的未来。”徐言双手一摊，“不过他也没怎么手软，你本来是要进研究院的，那个名额被他运作掉了。”
乔青抿了抿唇，严格意义上讲，楚风还是手软了，至少没有毁掉他的学术道路，因而目前，他就职于帝国大学，任基因工程系的正教授。
“我以为你们这样相爱相杀完，就该分道扬镳了。”
乔青也曾这么以为。
“但你又来委托我研发药物。”徐言无奈地说。
唉，乔青在心底叹了口气。当年，楚风的母亲联系到他，希望他可以再帮个忙，那个忙能让乔青彻底摆脱楚风，所以他同意了。
“结果，大半夜的，你打电话给我，我匆匆赶过去，看到你们趟在同一张床上，到处都是血，你虚弱地被他搂在怀里，苦笑着让我研发解药。”
“真的...不用这么具体。”
徐言微笑：“呵呵，我是想说，你下药前我就提醒过，没有解药没有解药！但你每几个小时打一个电话催我，我熬了三天大夜，不眠不休！”
“对不起。”
“算了。”徐言心累，"总之那之后你们的感情就比较稳定了，也不闹了。"徐言冲乔青的肚子努努嘴，“现在孩子都怀了。”
“呃，你不觉得奇怪吗？”乔青不解，“这些你都清楚，我怎么可能好好和他过日子，还怀他的孩子？”
“我怎么知道？”徐言坦言，“毕业后，你为了升正教授，我为了在医院站稳脚，确实联系不多。但每次出来聚，都是楚风来接你的，你一看到楚风就抱上去了，还蹭他脖子，亲他嘴巴，你们两个Alpha的信息素融在一起特别和谐...”
“好好好，不用这么具体。”乔青扶额，苦笑着说，“可我是Alpha啊，帝国只有0.1%的S级Alpha，就算...我也不可能为他做Omega改造手术。”
这回，徐言沉默良久，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别过徐言后，乔青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还碰到了几个挺好的人关心他需不需要帮忙。
“你的Alpha呢？”
“怎么能让怀孕的Omega这么晚在外面？”
听在乔青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他已经是Omega了。
三年前，楚风趁他不备，麻醉了他，将他送上手术台，他醒来时，腺体已被重构，他再也不是Alpha了。
楚风还冷嘲热讽，问他成为Omega是什么感觉。
当时他刚从手术中醒来，伤口疼、身子也虚，楚风摁着他在病床上完成了终身标记。
楚风在他生殖腔内成结时，乔青痛得浑身颤抖，他尖叫求饶，换来的却是腺体被狠狠咬破，Alpha霸道的信息素如海一样被注入。从此，只要楚风想，他就得臣服楚风。
“你去哪里了，到这个点？”
乔青偏头，看到楚风坐在沙发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谴责。
楚风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怀着孕？”
“关你屁事。”乔青烦躁地骂了句，将钥匙搁到了玄关。
下一秒，一个很重的力道将乔青压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乔青下意识扶了下肚子，却又很快垂下手。
楚风咬牙重复：“不关我的事？”他吼：“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乔青扭开脸，不去看楚风。
楚风拿舌头顶顶上颚，竭力平静了下，沉声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别让孩子出问题，不然你会后悔。”
乔青不理睬。
“听到了没有？”
凌厉霸道的信息素从上而下重重压下，乔青的脸色立刻白了，他喘了几下，不甘不愿地吐出一句：“知道了。”
楚风深深看了会儿乔青，终是柔了语调：“孩子是你很想要的。”他将乔青抱进怀里，轻柔地拍着后颈：“我知道你高中时候很厌恶我，但别让孩子出事好吗？”
现在恨你，乔青在心里补充。
“每天早点回来？改造Omega孕期很辛苦，你现在需要我。”
乔青瘪嘴，他有医学常识，“嗯”了一声。
“你怎么心不在焉？”徐言碰了碰乔青的杯子，调侃，“是孩子在闹你？”
乔青低头摸了摸肚子：“才四个月，能有什么动静？”
“你找我是想问过去的事？”徐言问。
“嗯。我听说…你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我来问我和楚风之间的事。”乔青不打算暴露他是穿越而非失忆的事。
“嗯。”徐言放下手中的茶，温和地开口，“我确实知道你们相爱相杀的全过程，因为我差点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乔青直觉徐言嘴里吐不出比秦久一更好听的话。
“大一的时候挺相安无事的，大二你们打了一架，理由我至今不清楚。”徐言锐评，“但如果有人把我的肋骨打断了三根，我是不会和他上床的。”
乔青想说，他也一样，可他是被威胁的。
“但你们确实滚了床单。”
乔青想让徐言用点正常的措辞。
徐言叹气：“当然你告诉我你是被威胁的，所以你托我研发一种药，好报复他。下药是挺成功的，所以他很生气，搞了支军队来把你绑走，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不是军队，乔青想纠正，又不能。
“你再次回来就是七天后了，蛮惨的，真的蛮惨的，路都走不稳，脸色苍白，捂着肚子，好像还发了烧...”徐言仰头回忆起来，“身上好多伤，特别是那处，血肉模糊...”
“徐言，不用这么具体。”乔青忍无可忍，出声打断。
“哦哦哦，我就是想说，是我给你上药的。”徐言微笑。
“多谢。”
“不用这么客气。”徐言继续微笑，“可你恢复后，楚风找你，你还是会去。”
乔青：......
他是被迫的！乔青简直有苦难言，烦躁地垂下了脑袋。
“快毕业的时候，你做了件大事，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事基因工程相关的工作，连毕业证都没拿到。”
乔青是忍辱负重办到的。
楚风的背景暴露后，乔青清楚自己不可能靠常规手段让楚风付出代价。
上完床，趁楚风熟睡，乔青联系到了楚风的父母。
这位家里是那样的情况，父母一定不会乐于看到楚风搞学术。
乔青向楚风的母亲提议了一个方案，他在楚风的毕业论文里造假，足以被指控为严重的学术欺诈。
楚风的母亲借由他们的力量在东窗事发后，操控舆论，让学界乃至大众质疑楚风的学术道德。
一切都很顺利，一夜之内，楚风被送上风口浪尖，他过去四年在相关领域的贡献被一一否认。
学校在楚风父母的默许下，撤掉了他的毕业证。
楚风这个名字，从此和欺诈造假挂钩，绝无再触碰学术的可能。
而楚风原本，已经拿到了帝国首都研究院的录取，即将成为最年轻的正式研究员。
“你几乎毁掉了他的未来。”徐言双手一摊，“不过他也没怎么手软，你本来是要进研究院的，那个名额被他运作掉了。”
乔青抿了抿唇，严格意义上讲，楚风还是手软了，至少没有毁掉他的学术道路，因而目前，他就职于帝国大学，任基因工程系的正教授。
“我以为你们这样相爱相杀完，就该分道扬镳了。”
乔青也曾这么以为。
“但你又来委托我研发药物。”徐言无奈地说。
唉，乔青在心底叹了口气。当年，楚风的母亲联系到他，希望他可以再帮个忙，那个忙能让乔青彻底摆脱楚风，所以他同意了。
“结果，大半夜的，你打电话给我，我匆匆赶过去，看到你们趟在同一张床上，到处都是血，你虚弱地被他搂在怀里，苦笑着让我研发解药。”
“真的...不用这么具体。”
徐言微笑：“呵呵，我是想说，你下药前我就提醒过，没有解药没有解药！但你每几个小时打一个电话催我，我熬了三天大夜，不眠不休！”
“对不起。”
“算了。”徐言心累，"总之那之后你们的感情就比较稳定了，也不闹了。"徐言冲乔青的肚子努努嘴，“现在孩子都怀了。”
“呃，你不觉得奇怪吗？”乔青不解，“这些你都清楚，我怎么可能好好和他过日子，还怀他的孩子？”
“我怎么知道？”徐言坦言，“毕业后，你为了升正教授，我为了在医院站稳脚，确实联系不多。但每次出来聚，都是楚风来接你的，你一看到楚风就抱上去了，还蹭他脖子，亲他嘴巴，你们两个Alpha的信息素融在一起特别和谐...”
“好好好，不用这么具体。”乔青扶额，苦笑着说，“可我是Alpha啊，帝国只有0.1%的S级Alpha，就算...我也不可能为他做Omega改造手术。”
这回，徐言沉默良久，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别过徐言后，乔青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还碰到了几个挺好的人关心他需不需要帮忙。
“你的Alpha呢？”
“怎么能让怀孕的Omega这么晚在外面？”
听在乔青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他已经是Omega了。
三年前，楚风趁他不备，麻醉了他，将他送上手术台，他醒来时，腺体已被重构，他再也不是Alpha了。
楚风还冷嘲热讽，问他成为Omega是什么感觉。
当时他刚从手术中醒来，伤口疼、身子也虚，楚风摁着他在病床上完成了终身标记。
楚风在他生殖腔内成结时，乔青痛得浑身颤抖，他尖叫求饶，换来的却是腺体被狠狠咬破，Alpha霸道的信息素如海一样被注入。从此，只要楚风想，他就得臣服楚风。
“你去哪里了，到这个点？”
乔青偏头，看到楚风坐在沙发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谴责。
楚风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怀着孕？”
“关你屁事。”乔青烦躁地骂了句，将钥匙搁到了玄关。
下一秒，一个很重的力道将乔青压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乔青下意识扶了下肚子，却又很快垂下手。
楚风咬牙重复：“不关我的事？”他吼：“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乔青扭开脸，不去看楚风。
楚风拿舌头顶顶上颚，竭力平静了下，沉声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别让孩子出问题，不然你会后悔。”
乔青不理睬。
“听到了没有？”
凌厉霸道的信息素从上而下重重压下，乔青的脸色立刻白了，他喘了几下，不甘不愿地吐出一句：“知道了。”
楚风深深看了会儿乔青，终是柔了语调：“孩子是你很想要的。”他将乔青抱进怀里，轻柔地拍着后颈：“我知道你高中时候很厌恶我，但别让孩子出事好吗？”
现在恨你，乔青在心里补充。
“每天早点回来？改造Omega孕期很辛苦，你现在需要我。”
乔青瘪嘴，他有医学常识，“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