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效果不如取五百万的现金堆他面前再说出那句经典语录。◎
林连溪只感觉自己被气得脑子都发昏了， 解开胸口两颗扣子，咬牙道：“帮我点个外卖，买个点心什么的， 不然我快要低血糖昏过去了。”
曲焰然赶紧打开手机下单了林连溪爱吃的慕斯蛋糕。
“行， 你还记得之前在食堂碰到的那对情侣吗？你就像之前那样配合我……”
林连溪迅速确定好自己的人设剧本， 就算不能直接动手，那也得狠狠气他们一气！
十几分钟后，外卖员到了餐厅门口。
饿得已经快瘫在曲焰然怀里的林连溪赶紧跑了出去，由于心情过于急迫，拎着蛋糕回来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一对中年夫妻中的丈夫。
林连溪赶紧向被撞的中年男人鞠躬道歉。
不料他刚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让他仿佛在哪里见过的脸。
“你是……”
林连溪眯起眼睛， 仔细打量起这个男人， “……曲叔叔？”
林连溪冷漠地观察眼前的夫妻二人。
这对夫妻保养得当，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男人身着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女人一袭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莹润生光。
呵， 不中不洋， 两个装货。
林连溪立刻在心里下了主观性极强的评价。
装体面的人本来应该用不体面来应对， 可惜为了曲焰然，也不能太不体面， 啧。
林连溪在心中冷哼。
曲家夫妇也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 神情一个比一个冷淡。
曲父先开了口：“你就是林先生吧？初次见面， 称呼曲先生、曲太太就好。”
真是来者不善呐。
林连溪干脆站直了身子， 也懒得跟他们客气问好了， 刚要回怼几句， 腰身却忽地一紧。
曲焰然是见林连溪这么久没回来才找出来的， 没想到出了包间没走两步就看到要找的人， 他顿时大喜过望，这就已经伸手搂住了林连溪的腰，要把人带回房间，不料一抬头看到了自个儿爸妈的冷脸。
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冷了几分，但还是维持住了一个极浅淡的微笑：“爸，妈，你们总算是到了。”
一时间气氛堪称剑拔弩张。
曲母不悦地盯着曲焰然那自然而然放在林连溪腰间的手，见曲焰然没有分毫要松开的意思，脸色更难看了：“行了，都站在大厅干嘛？白白惹人笑话。”
回包间的路程漫长而沉默。
四人落座后，气氛更加凝固。
林连溪看着桌上已经摆满的精致菜肴倍感无语与愤怒，以及对曲父曲母的厌恶。
无语在这餐厅也是太会看人下菜碟了，愤怒的是连曲焰然也不在他们看得起的人之中，可想而知他在家里只怕也是被轻视的。一想到这儿，他就不由得更厌恶曲父曲母。
曲母的目光扫到林连溪手中的外卖纸袋，那上面还印着一个格外鲜明的“粟香村”字样。
红底黄字，在包间的珍馐中尤其显眼，也代表着尤其格格不入。
“看来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林先生用餐？”
曲母的声音冷得像冰。
跟进来的服务生谨慎地上前询问：“需要我帮您处理掉那个袋子吗？”
曲母却抬手制止：“不必。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美味，让林先生非要在这里品尝不可。”
这一唱一和的。
林连溪直接翻了个白眼：“您二位的确来的不是时候。”
“你……”
曲母没想到这人竟敢出言不逊。
“老公。”
林连溪忽然掐着嗓子叫了一声。
曲父曲母乍一听这腻死人的声音差点要吐出来，连林连溪本人也恶心得一激灵。
只有曲焰然精神了。
“告诉我，你们约的几点钟吃饭？”
林连溪依旧掐着腻死人的嗓音。
“十二点。”
“哇哦，让我瞧瞧～～”
林连溪装模作样地按开自己的手机屏幕。
“现在几点钟了？哎呀呀，原来是十二点五十六了。咦～噫～～”
林连溪的声音还甜着，可眼神却冷了下来，“呵，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说到时间，”
曲父此时却缓缓开口，他并没有看林连溪，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林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吗？”
“愿闻其详，曲先生。哦不，曲老先生。”
林连溪幽幽道，“考虑到这里还有一位姓曲的人，并且他即将成为我先生，称呼还是改改的好，免得混淆了。”
闻言曲父闭了闭眼，强压心头火气，咬牙把话题接了上去。
“因为我们要商谈合同。这一小时你知道我们创造了多大的收益吗？”
曲父吐出了一个堪称巨额的数字。
“而你呢，林先生，”
曲父的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瞟过那只外卖袋子，“你刚才也因为等待我们的时间过长，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损失，但你的时间成本，显然和我们的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微微摊手，做了一个对比的手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你看，并不是我们故意迟到，而是我们的时间，和你的时间，本质上是不同的东西。它们无法用同一把尺子衡量，自然也无法期待得到同等的理解和体谅。你明白吗？”
林连溪嘴角的笑越发挑衅。
“老公～”
“嗯嗯！”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们约定的时间地点？”
“昨天下午。”
“哦～是昨天啊～那这么说，你们在昨天下午商议好了今天十二点来，说明在昨天下午，曲老先生和曲老太太还认为今天十二点是空闲时间，可为什么现在被占用了？是因为预计好的时间搞不定客户？还是突发情况没能力迅速处理？呵～比起时间成本，我想你们的时间规划或许更有问题呢～”
说罢，林连溪直接靠在曲焰然肩膀上，挽起他的胳膊，丝毫不受对面曲老先生气势的影响。
曲母被这眼前这一幕激得拿起酒杯掩饰性抿了口红酒，曲父也不禁被这姿势辣到眼睛，连嘴里的话都拐了个弯：“拉拉扯扯的，成个什么样子！”
“蜜里调油热恋情侣未来夫夫的样子啊。”
林连溪假笑着说，“您也可以靠在曲太太的肩膀上。怎么不靠呢，是夫妻关系不好吗？”
曲父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
曲焰然倒是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林连溪用筷子夹起的一块已经被服务员切好了的牛排堵住了嘴。
林连溪笑意盈盈地附在曲焰然的耳边轻声细语：“你给我闭嘴，我现在很生气，你再给他们开脱两句来气我，说不定我就骂你了。”
曲焰然想要为林连溪助威几句却被堵嘴的些微委屈也被这块牛排融化了，他乖乖地闭嘴嚼起牛排，偷偷摸摸去牵林连溪的手，十指紧扣住方才消停。
曲母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盖住了林连溪的尾音。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及其夸张的、难以置信的、几乎被逗乐了的表情。
“林先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惊讶的语调。
林连溪在心底冷嗤一声，还学他，拿腔拿调的，不仅装还学人精。
“用筷子吃牛排？这倒真是……别致。”
她的目光扫过林连溪手中的筷子，再落到那盘惠灵顿牛排上，摇了摇头，仿佛在欣赏一场荒谬的演出。
“是因为不习惯用刀叉，还是觉得……这样更符合你的品味？”
林连溪：“……”
这个被黑的点连他都没想到。
林连溪很想听听她接下来怎么扯，于是假装被戳到了敏感的内心，抿唇不语。
眼见林连溪终于“吃瘪”，曲母眼神里的轻蔑不再加以掩饰：
“林先生，知道吗？这世上存在餐桌礼仪，而礼仪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刁难人，而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它告诉别人你来自哪里，受过何种教育，属于哪个圈子。而你，显然与我们并不能相通。”
曲父这时也勉强抑制住情绪，维持住平淡的语气：“工具本身无高下，但有其特定的使用场景。就像你不能用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连溪的依旧稳稳拿着的筷子上，“进行一场需要用刀叉进行切割的西餐礼仪。这不是对错问题，是适配性问题。”
林连溪摇摇头，这话说的，文绉绉的，战斗力也不行啊。
在他面前装什么高深莫测啊，效果不如取五百万的现金堆他面前再说出那句经典语录。
虽然就算是真堆了他也不会在乎，但是至少还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他可能会忍不住拍个照片纪念一下。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爱无敌了。
“我也认为我跟你们的‘语言’不通。但……”
林连溪毫无预兆地亲了曲焰然一口，随即感受到手指被瞬间捏紧，“我跟我先生可是通得很。”
“你们把一块牛排当成什么西餐礼仪，可在我们看来，什么惠灵顿西冷菲力神户，说破天这也只是块肉罢了。别说我用筷子喂——”
林连溪夹起一块牛排咬在嘴里，摁着曲焰然的头就喂了过去！
在曲父曲母曲焰然连带着服务员都呆滞了的眼光中，林连溪舔了舔嘴角染上的一点酱汁：
“就是我用嘴喂，那也没问题。”
林连溪只感觉自己被气得脑子都发昏了， 解开胸口两颗扣子，咬牙道：“帮我点个外卖，买个点心什么的， 不然我快要低血糖昏过去了。”
曲焰然赶紧打开手机下单了林连溪爱吃的慕斯蛋糕。
“行， 你还记得之前在食堂碰到的那对情侣吗？你就像之前那样配合我……”
林连溪迅速确定好自己的人设剧本， 就算不能直接动手，那也得狠狠气他们一气！
十几分钟后，外卖员到了餐厅门口。
饿得已经快瘫在曲焰然怀里的林连溪赶紧跑了出去，由于心情过于急迫，拎着蛋糕回来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一对中年夫妻中的丈夫。
林连溪赶紧向被撞的中年男人鞠躬道歉。
不料他刚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让他仿佛在哪里见过的脸。
“你是……”
林连溪眯起眼睛， 仔细打量起这个男人， “……曲叔叔？”
林连溪冷漠地观察眼前的夫妻二人。
这对夫妻保养得当，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男人身着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女人一袭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莹润生光。
呵， 不中不洋， 两个装货。
林连溪立刻在心里下了主观性极强的评价。
装体面的人本来应该用不体面来应对， 可惜为了曲焰然，也不能太不体面， 啧。
林连溪在心中冷哼。
曲家夫妇也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 神情一个比一个冷淡。
曲父先开了口：“你就是林先生吧？初次见面， 称呼曲先生、曲太太就好。”
真是来者不善呐。
林连溪干脆站直了身子， 也懒得跟他们客气问好了， 刚要回怼几句， 腰身却忽地一紧。
曲焰然是见林连溪这么久没回来才找出来的， 没想到出了包间没走两步就看到要找的人， 他顿时大喜过望，这就已经伸手搂住了林连溪的腰，要把人带回房间，不料一抬头看到了自个儿爸妈的冷脸。
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冷了几分，但还是维持住了一个极浅淡的微笑：“爸，妈，你们总算是到了。”
一时间气氛堪称剑拔弩张。
曲母不悦地盯着曲焰然那自然而然放在林连溪腰间的手，见曲焰然没有分毫要松开的意思，脸色更难看了：“行了，都站在大厅干嘛？白白惹人笑话。”
回包间的路程漫长而沉默。
四人落座后，气氛更加凝固。
林连溪看着桌上已经摆满的精致菜肴倍感无语与愤怒，以及对曲父曲母的厌恶。
无语在这餐厅也是太会看人下菜碟了，愤怒的是连曲焰然也不在他们看得起的人之中，可想而知他在家里只怕也是被轻视的。一想到这儿，他就不由得更厌恶曲父曲母。
曲母的目光扫到林连溪手中的外卖纸袋，那上面还印着一个格外鲜明的“粟香村”字样。
红底黄字，在包间的珍馐中尤其显眼，也代表着尤其格格不入。
“看来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林先生用餐？”
曲母的声音冷得像冰。
跟进来的服务生谨慎地上前询问：“需要我帮您处理掉那个袋子吗？”
曲母却抬手制止：“不必。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美味，让林先生非要在这里品尝不可。”
这一唱一和的。
林连溪直接翻了个白眼：“您二位的确来的不是时候。”
“你……”
曲母没想到这人竟敢出言不逊。
“老公。”
林连溪忽然掐着嗓子叫了一声。
曲父曲母乍一听这腻死人的声音差点要吐出来，连林连溪本人也恶心得一激灵。
只有曲焰然精神了。
“告诉我，你们约的几点钟吃饭？”
林连溪依旧掐着腻死人的嗓音。
“十二点。”
“哇哦，让我瞧瞧～～”
林连溪装模作样地按开自己的手机屏幕。
“现在几点钟了？哎呀呀，原来是十二点五十六了。咦～噫～～”
林连溪的声音还甜着，可眼神却冷了下来，“呵，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说到时间，”
曲父此时却缓缓开口，他并没有看林连溪，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林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吗？”
“愿闻其详，曲先生。哦不，曲老先生。”
林连溪幽幽道，“考虑到这里还有一位姓曲的人，并且他即将成为我先生，称呼还是改改的好，免得混淆了。”
闻言曲父闭了闭眼，强压心头火气，咬牙把话题接了上去。
“因为我们要商谈合同。这一小时你知道我们创造了多大的收益吗？”
曲父吐出了一个堪称巨额的数字。
“而你呢，林先生，”
曲父的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瞟过那只外卖袋子，“你刚才也因为等待我们的时间过长，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损失，但你的时间成本，显然和我们的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微微摊手，做了一个对比的手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你看，并不是我们故意迟到，而是我们的时间，和你的时间，本质上是不同的东西。它们无法用同一把尺子衡量，自然也无法期待得到同等的理解和体谅。你明白吗？”
林连溪嘴角的笑越发挑衅。
“老公～”
“嗯嗯！”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们约定的时间地点？”
“昨天下午。”
“哦～是昨天啊～那这么说，你们在昨天下午商议好了今天十二点来，说明在昨天下午，曲老先生和曲老太太还认为今天十二点是空闲时间，可为什么现在被占用了？是因为预计好的时间搞不定客户？还是突发情况没能力迅速处理？呵～比起时间成本，我想你们的时间规划或许更有问题呢～”
说罢，林连溪直接靠在曲焰然肩膀上，挽起他的胳膊，丝毫不受对面曲老先生气势的影响。
曲母被这眼前这一幕激得拿起酒杯掩饰性抿了口红酒，曲父也不禁被这姿势辣到眼睛，连嘴里的话都拐了个弯：“拉拉扯扯的，成个什么样子！”
“蜜里调油热恋情侣未来夫夫的样子啊。”
林连溪假笑着说，“您也可以靠在曲太太的肩膀上。怎么不靠呢，是夫妻关系不好吗？”
曲父额头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
曲焰然倒是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林连溪用筷子夹起的一块已经被服务员切好了的牛排堵住了嘴。
林连溪笑意盈盈地附在曲焰然的耳边轻声细语：“你给我闭嘴，我现在很生气，你再给他们开脱两句来气我，说不定我就骂你了。”
曲焰然想要为林连溪助威几句却被堵嘴的些微委屈也被这块牛排融化了，他乖乖地闭嘴嚼起牛排，偷偷摸摸去牵林连溪的手，十指紧扣住方才消停。
曲母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盖住了林连溪的尾音。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及其夸张的、难以置信的、几乎被逗乐了的表情。
“林先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惊讶的语调。
林连溪在心底冷嗤一声，还学他，拿腔拿调的，不仅装还学人精。
“用筷子吃牛排？这倒真是……别致。”
她的目光扫过林连溪手中的筷子，再落到那盘惠灵顿牛排上，摇了摇头，仿佛在欣赏一场荒谬的演出。
“是因为不习惯用刀叉，还是觉得……这样更符合你的品味？”
林连溪：“……”
这个被黑的点连他都没想到。
林连溪很想听听她接下来怎么扯，于是假装被戳到了敏感的内心，抿唇不语。
眼见林连溪终于“吃瘪”，曲母眼神里的轻蔑不再加以掩饰：
“林先生，知道吗？这世上存在餐桌礼仪，而礼仪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刁难人，而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它告诉别人你来自哪里，受过何种教育，属于哪个圈子。而你，显然与我们并不能相通。”
曲父这时也勉强抑制住情绪，维持住平淡的语气：“工具本身无高下，但有其特定的使用场景。就像你不能用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连溪的依旧稳稳拿着的筷子上，“进行一场需要用刀叉进行切割的西餐礼仪。这不是对错问题，是适配性问题。”
林连溪摇摇头，这话说的，文绉绉的，战斗力也不行啊。
在他面前装什么高深莫测啊，效果不如取五百万的现金堆他面前再说出那句经典语录。
虽然就算是真堆了他也不会在乎，但是至少还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他可能会忍不住拍个照片纪念一下。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爱无敌了。
“我也认为我跟你们的‘语言’不通。但……”
林连溪毫无预兆地亲了曲焰然一口，随即感受到手指被瞬间捏紧，“我跟我先生可是通得很。”
“你们把一块牛排当成什么西餐礼仪，可在我们看来，什么惠灵顿西冷菲力神户，说破天这也只是块肉罢了。别说我用筷子喂——”
林连溪夹起一块牛排咬在嘴里，摁着曲焰然的头就喂了过去！
在曲父曲母曲焰然连带着服务员都呆滞了的眼光中，林连溪舔了舔嘴角染上的一点酱汁：
“就是我用嘴喂，那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