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爱?

陈熙……

看来是在美国,傍上了一个自认为有权势的人。

云辞将消息传给美国区负责人,让他派人盯着陈熙跟李在。

暗中盯着便好,发生什么事及时汇报,不准擅自行动。

云辞继续浏览信息,没有其他有用的。

上次意大利的“夜莺”传出消息后不久,便被发现卧底身份,死里逃生跑回来了,短期内,其他卧底动作不敢太明显。

云辞叹了口气,一口气喝完果汁,回到卧室,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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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期末周了,大学生都忙起来。

云辞打印完整理好的资料,吃着朱利安送来的巧克力可颂与西奥多买来的草莓,开始复习起来。

西奥多跟路牧也忙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找云辞约饭了。

云予安更不用提,自从回到云家后,他利用云家的资源,疯狂地汲取知识,日以继夜地泡在图书馆里,更别提教授们都很喜欢他,总喊他去参加比赛或者听讲座。

最悠闲的当属朱利安,没有学业压力与经济压力。

云辞问过朱利安来H国干嘛,朱利安说他是来旅行的。

可云辞就没看见过他出远门游玩,隔三差五就跑来投喂云辞。

云辞现在敢说,他已经快吃遍全世界的甜品了。

他咬了一口可颂,目光落在摊开的复习资料上,刚看了两行,手机就震了震,是美国那边发来的消息。

云辞指尖顿了顿,没立刻点开,把最后一口可颂咽下去,擦干净手才拿起手机。

消息说陈熙跟李在最近频频出入各个上层聚会。

照片上的两人看着很是憔悴,走路的姿势也极怪。

云辞没有在意,只当是打架斗殴什么的。

陈熙应该是借着那个所谓靠山的名头递名片找合作,笑起来显得谄媚,带着点讨好。

李在身上原先的痞气已被磨灭得只剩下颓然,却强撑着扬起笑脸。

云辞勾了勾嘴角,只回了一句继续盯,便把手机扣回桌面。

重新拿起草莓咬了一口,甜香漫开,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专业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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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科一科考过去,天气也越发地冷。

考完最后一科,云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些题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连续写几天的试卷,脑子还是有些累。

云辞跟西奥多开车来到第四教学楼的车库,下车后走到教学楼里面,来接路牧跟云予安。

路牧一见到云辞,立刻扑了上来,嘴里叫嚷着:“阿辞阿辞阿辞,想死我了!”

云辞稳稳接住,伸手拍了拍路牧的后背,随后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上车,冷。”

一句话,路牧瞬间停住想要唠嗑的嘴巴,拽着云辞朝车库走去:“冷不会在车上等着就好,下来干什么,生病了怎么办……”

云辞被拽着,只能回头,对云予安点头,算是打招呼。

云予安也回应一个点头。

他现在的模样跟在徐家村时大差不差,但气质确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之前的徐予安是刺猬,只能靠束起的尖刺保护自己,那么现在的云予安就像是猫,温柔可爱的外表下,藏着尖锐的利爪与牙齿。

由西奥多开车,他们准备去聚餐一顿,随后各回各家。

距离春节还有两个星期左右,但街道上已经充满春节的气息了。

餐馆的人不算多,稀稀拉拉的。

来到包间,云辞随意点了几道菜,剩下的交给西奥多安排。

菜很快就上齐了。

坐在云辞旁边的西奥多起身给每个人舀了一碗匈牙利牛尾浓汤:“先喝点汤暖暖身子。”

云辞接过西奥多递来的汤,看着面面俱到的西奥多。

西奥多的眉眼很立体,眉骨投射出阴影,使得眼眸很深邃,一眼便容易陷进去。

这样的西奥多,却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照料着他。

云辞难得地产生一点无以言明的情绪。

他想,西奥多不该是这样的,他该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风,也该是凛冽的、刺骨的风,绝不该是温和的、无力的风。

浓汤好像卡在胸膛,咽不下,心脏被烫得直跳。

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蹭过温热的裤料,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

他低头吹了吹勺边的热气,小口抿开浓郁的汤香,牛肉的鲜混着香料的醇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开了腹腔里的冷,却没熨开那点堵在心头的软。

对面的云予安捧着汤碗,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一口一口喝得满足,没看出他这边的异样。

只有身侧的西奥多察觉到他的沉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不合口味吗?”

云辞抬眼撞进西奥多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他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浅淡的笑:“没有,很好喝。”

云辞想不明白,但看着西奥多挂在唇角的那抹笑,还是放下疑惑。

啊,至少西奥多看起来的开心的。

这样就好。

吃完后,西奥多先送云辞跟云予安回庄园,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的大门,西奥多才驱车离开。

路牧坐在副驾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西奥多。

“Theo,你看出来了吧,云予安也……”

“我知道。多一个人照顾他,不好吗?”

西奥多目视前方,手稳稳地抓着方向盘。

“阿辞生来就是被伺候的。”

“予安刚好是他哥哥,在家里能照顾他。”

“你难道就不……”

“不,路。我想我们都明白,阿辞不可能为一人停留。我们能做到的,只是在他不留意的地方,照顾好他,稳固好他的后方。”

“其实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产生了一种……关系性威胁感。”

“我害怕因为你的存在,导致我在阿辞的世界里变得不再重要。”

“但我无法做什么。你跟阿辞从小就认识,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在我没有参与的时光里,是你在陪着他。”

“我本就没有资格说什么‘你离开阿辞’之类的。”

“我能做的,仅仅只是,跟你共处,然后呆在阿辞身边。”

“我很庆幸,我当初做的这个选择。使得我认识了你这个不错的朋友。”

“……真的是,这么煽情干嘛……”

“好吧好吧,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跟你一样。”

“嗯?”

“对,奇怪吗?”

“我跟阿辞从小认识,自认了解阿辞的一切。”

“但我还是会偶尔摸不清他的脾气,会不小心惹他生气,不知道要怎么哄。”

“你总能精准地找到阿辞生气的点,说一两句,阿辞就不生气了。”

“导致阿辞后面更愿意跟你说话。”

“虽然阿辞不会故意冷落我,但是我还是感到难受……”

西奥多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

西奥多忍住笑意开口:“你可能不知道。阿辞曾经跟我说过,你很……可爱。”

“哈?可爱?”

“对,可爱。他说你很不经逗,一逗弄就容易跳脚。他以为你要生气,结果转头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又凑上来讨笑。”

“……哦。”

“哦——”

“闭嘴!”

西奥多识趣地闭嘴,专心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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