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致命游戏
“你想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说？”
苏林的声音在狼藉的走廊里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
陆沉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睛里，那丝冰冷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玩味的探究。
“说下去。”
陆沉抱着苏林转身走回那个金色的牢笼，用脚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将苏林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动作和他刚才捏碎霍司焱信心的狠厉截然不同，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霍司焱是个疯子，但不是傻子。”
苏林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后背靠在床头，强迫自己直视着陆沉。
“他敢当着你的面说能救我的命，就说明他手里有你没有的东西。”
“比如？”陆沉拉过一张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像一个正在聆听有趣故事的观众。
“比如，‘深渊’的解药。”
苏林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眼睛死死地观察着陆沉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陆沉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苏林能感觉到他周围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浓度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在意。
“解药？”陆沉轻笑一声，“黑市上流出来的军用品，连研发机构都已经被销毁了，哪里来的解药？”
“霍家有军方背景。”苏林冷静地分析，“他们能拿到的东西，是你用钱也买不到的。”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陆沉的痛点。
陆家是商界巨鳄，权势滔天，但在军政这块始终是短板。
这也是他们这一代为什么会和霍家这种军人世家联姻的原因。
“所以呢？”陆沉的指尖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你想说什么？”
“你想让我去投靠他？”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房间的温度却又降了几分。
“不。”苏林摇头，脸上扯出一个虚弱却坚定的笑容。
“我是在帮你。”
“帮我？”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错。”苏林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霍司焱能给我的，是活下去的机会。而你能给我的，只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他现在手里握着最大的筹码，他随时可以再来找我，用解药作为诱饵。”
“而我……”苏林顿了顿，“在死亡面前，任何忠诚都是笑话。”
陆沉的眼神冷了下来，敲击膝盖的手指也停住了。
“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是在和你做一笔交易，会长。”
苏林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畏、几分算计。
“你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让顾淮之抽我的血，研究我的基因，这很有趣吗？”
“也许吧。但这种乐趣就像反复观看一部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总会腻的。”
“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陆沉身体微微前倾，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什么游戏？”
“放我出去。”苏林说。
“不可能。”陆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是真正的自由。”苏林解释道，“是给我换一个笼子。”
“把我交给你的好弟弟，陆萧。”
听到陆萧的名字，陆沉的眉头蹙了起来。
对于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给他惹麻烦的弟弟，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一条只会乱叫的狗而已，他能看住你？”
“当然看不住。”苏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不是要他看住我，我是要去训练他。”
“你的弟弟空有一身Alpha的蛮力，却连一场校内联赛都打不赢，你不觉得丢人吗？”
“而我，苏林，曾经的圣英篮球天才。我知道怎么赢。”
“我可以让他赢，让他成为你在学院里一把更好用的刀，让他为你挣来更多的脸面。”
“我会成为他的大脑。”
苏林看着陆沉，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只是一件死物，一个随时可能被霍司焱抢走的战利品。”
“但你把我放在陆萧身边，我就成了一件活的工具。”
“一件能为你所用、能帮你调教弟弟、还能帮你赢下和霍司焱这场所有权之争的活的工具。”
“你会看到我到底会选择谁。”
“面对霍司焱的解药，和我能带给你的荣耀，你会看到我最终的选择。”
“这难道不是一个比单纯的囚禁更有趣、也更刺激的游戏吗？”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陆沉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的微弱声音。
苏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赌。
赌陆沉那变态的控制欲和该死的骄傲。
赌他比起一个顺从的宠物，更喜欢一个会挣扎、会表演、能给他带来新鲜刺激感的玩具。
良久。
陆沉笑了。
“苏林，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说客。”
他站起身，走到苏林面前，俯下身。
“你成功说服我了。”
苏林的心刚刚一松。
陆沉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陆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像是耳钉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漆黑，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最新的定位器，还附加了微型电击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
陆沉捏住苏林的耳垂，那冰冷的金属轻轻地摩挲着苏林敏感的皮肤。
“我会把它戴在你的耳朵上。很好看，就像一个普通的饰品。”
“只要你离开圣英学院超过一公里，或者心率出现异常波动，再或者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只需要在我的手机上按一个键。”
“你就会尝到全身神经被电流穿透的滋味。”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所以，去吧。”
“去玩你的游戏。”
“但要记住，林林，牵着你的那根线永远都握在我的手里。”
他没有给苏林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轻响，那枚冰冷的金属刺穿了苏林的耳垂。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苏林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只是从一个看得见的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看不见的、也更残酷的笼子。
陆沉直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到医疗中心来，我送你一个礼物。”
“一个能帮你赢得一切的新玩具。”
苏林的声音在狼藉的走廊里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
陆沉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睛里，那丝冰冷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玩味的探究。
“说下去。”
陆沉抱着苏林转身走回那个金色的牢笼，用脚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将苏林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动作和他刚才捏碎霍司焱信心的狠厉截然不同，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霍司焱是个疯子，但不是傻子。”
苏林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后背靠在床头，强迫自己直视着陆沉。
“他敢当着你的面说能救我的命，就说明他手里有你没有的东西。”
“比如？”陆沉拉过一张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像一个正在聆听有趣故事的观众。
“比如，‘深渊’的解药。”
苏林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眼睛死死地观察着陆沉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陆沉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苏林能感觉到他周围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浓度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在意。
“解药？”陆沉轻笑一声，“黑市上流出来的军用品，连研发机构都已经被销毁了，哪里来的解药？”
“霍家有军方背景。”苏林冷静地分析，“他们能拿到的东西，是你用钱也买不到的。”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陆沉的痛点。
陆家是商界巨鳄，权势滔天，但在军政这块始终是短板。
这也是他们这一代为什么会和霍家这种军人世家联姻的原因。
“所以呢？”陆沉的指尖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你想说什么？”
“你想让我去投靠他？”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房间的温度却又降了几分。
“不。”苏林摇头，脸上扯出一个虚弱却坚定的笑容。
“我是在帮你。”
“帮我？”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错。”苏林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霍司焱能给我的，是活下去的机会。而你能给我的，只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他现在手里握着最大的筹码，他随时可以再来找我，用解药作为诱饵。”
“而我……”苏林顿了顿，“在死亡面前，任何忠诚都是笑话。”
陆沉的眼神冷了下来，敲击膝盖的手指也停住了。
“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是在和你做一笔交易，会长。”
苏林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畏、几分算计。
“你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让顾淮之抽我的血，研究我的基因，这很有趣吗？”
“也许吧。但这种乐趣就像反复观看一部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总会腻的。”
“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陆沉身体微微前倾，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什么游戏？”
“放我出去。”苏林说。
“不可能。”陆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是真正的自由。”苏林解释道，“是给我换一个笼子。”
“把我交给你的好弟弟，陆萧。”
听到陆萧的名字，陆沉的眉头蹙了起来。
对于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给他惹麻烦的弟弟，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一条只会乱叫的狗而已，他能看住你？”
“当然看不住。”苏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不是要他看住我，我是要去训练他。”
“你的弟弟空有一身Alpha的蛮力，却连一场校内联赛都打不赢，你不觉得丢人吗？”
“而我，苏林，曾经的圣英篮球天才。我知道怎么赢。”
“我可以让他赢，让他成为你在学院里一把更好用的刀，让他为你挣来更多的脸面。”
“我会成为他的大脑。”
苏林看着陆沉，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只是一件死物，一个随时可能被霍司焱抢走的战利品。”
“但你把我放在陆萧身边，我就成了一件活的工具。”
“一件能为你所用、能帮你调教弟弟、还能帮你赢下和霍司焱这场所有权之争的活的工具。”
“你会看到我到底会选择谁。”
“面对霍司焱的解药，和我能带给你的荣耀，你会看到我最终的选择。”
“这难道不是一个比单纯的囚禁更有趣、也更刺激的游戏吗？”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陆沉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的微弱声音。
苏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赌。
赌陆沉那变态的控制欲和该死的骄傲。
赌他比起一个顺从的宠物，更喜欢一个会挣扎、会表演、能给他带来新鲜刺激感的玩具。
良久。
陆沉笑了。
“苏林，你真是一个天生的说客。”
他站起身，走到苏林面前，俯下身。
“你成功说服我了。”
苏林的心刚刚一松。
陆沉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陆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像是耳钉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漆黑，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最新的定位器，还附加了微型电击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
陆沉捏住苏林的耳垂，那冰冷的金属轻轻地摩挲着苏林敏感的皮肤。
“我会把它戴在你的耳朵上。很好看，就像一个普通的饰品。”
“只要你离开圣英学院超过一公里，或者心率出现异常波动，再或者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只需要在我的手机上按一个键。”
“你就会尝到全身神经被电流穿透的滋味。”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所以，去吧。”
“去玩你的游戏。”
“但要记住，林林，牵着你的那根线永远都握在我的手里。”
他没有给苏林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轻响，那枚冰冷的金属刺穿了苏林的耳垂。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苏林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只是从一个看得见的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看不见的、也更残酷的笼子。
陆沉直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到医疗中心来，我送你一个礼物。”
“一个能帮你赢得一切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