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疯狗的项圈，价值的证明
苏林靠在冰冷的衣柜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但他没有咳嗽，也没有露出任何软弱的表情。
他只是抬起眼，迎上陆萧那双充满了猜忌和威胁的眼睛。
“信不信由你。”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你可以继续用你那套Alpha的打法去跟烈风硬碰硬。”
“然后再体验一次上半场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绝望。”
“或者，”
苏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却充满了挑衅的笑容。
“听我的，我们就能像今天这样一直赢下去。”
“直到拿到联赛的冠军。”
冠军。
这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陆萧的心里轰然炸响。
圣英学院已经连续五年没有进过全国大赛了。
如果他能带领球队拿到冠军，那他就不再是“陆沉的弟弟”，而是圣英真正的英雄！
这份荣耀，这份诱惑，让他无法抗拒。
陆萧的手终于从苏林的脖子上拿开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重新将苏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
陆萧不傻。
他知道苏林抛出这么大的诱饵，绝对不是为了无偿帮助他。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苏林淡淡地说道。
他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是毁掉陆沉、是向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复仇。
这些跟陆萧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那你图什么？”陆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图一个清静。”苏林扶着墙，缓缓站直了身体。“我帮你赢比赛，你保证在球队里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叫我‘怪物’或者‘宠物’。”
“我不想再替任何人舔鞋。”
“我要一个单独的房间。我要权限，可以随时调阅所有参赛队伍的资料和录像。”
“还有，”苏林看着他，“我说话的时候，你和你的队员必须听着。”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每一个条件都在挑战着陆萧作为“主人”的底线。
更衣室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固。
陆萧死死地盯着苏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谈判，而是在和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做交易。
这个家伙正在用冠军的荣耀，一步步地引诱他出卖自己的尊严和掌控权。
“好。”
良久，陆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冠军，你最好能给我拿回来！”
“否则我保证，你今天提出的所有条件都会变成我折磨你的刑具！”
“成交。”
苏林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陆萧冷哼一声，转身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扔给了苏林。
“这是你的，里面只有我的号码和我哥的号码。”
“别想着耍花样，这东西有定位。”
“球队的资料室从现在起对你开放。”
“球队旁边那个杂物间收拾一下，以后就是你的房间。”
他用命令的语气交代完所有的事情。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烈风的王牌，他叫什么？”
“李哲。”苏林回答，“他的哮喘会在高强度对抗超过十五分钟后发作。”
“发作的前兆是他的嘴唇会变成青紫色。”
“到时候换上我们速度最快的替补，用全场紧逼拖垮他。”
陆萧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苏林紧绷的身体终于一软，靠着衣柜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
刚才的一切，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只要他的眼神有半分动摇，陆萧那只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喉咙。
但他赌赢了。
他成功地在陆萧这条疯狗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由他亲手打造的、名为“胜利”的项圈。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玩物。
他是圣英篮球队的影子军师。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拿起那部冰冷的手机。
熟悉的重量让他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他终于又一次将命运的丝线攥回了自己的手里。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他通讯录里根本不存在的未知号码。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个字母和一个问号。
“需要帮忙吗？-H”
苏林的瞳孔猛地收缩。
H。
霍司焱。
他怎么会搞到这个号码？
这个陆萧刚刚才给他的、被严密监控的号码？
苏林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那条简短的信息，仿佛看到了一条来自深渊的、淬满了剧毒的橄榄枝。
一个是喜怒无常、把他当成工具的疯狗。
一个是虎视眈眈、掌握着他性命秘密的雄狮。
还有他头顶上那个用一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一切的真正恶魔。
他的处境似乎比在那个金色牢笼里时还要危险。
苏林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应该回复吗？
他应该怎么回复？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但他没有咳嗽，也没有露出任何软弱的表情。
他只是抬起眼，迎上陆萧那双充满了猜忌和威胁的眼睛。
“信不信由你。”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你可以继续用你那套Alpha的打法去跟烈风硬碰硬。”
“然后再体验一次上半场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绝望。”
“或者，”
苏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却充满了挑衅的笑容。
“听我的，我们就能像今天这样一直赢下去。”
“直到拿到联赛的冠军。”
冠军。
这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陆萧的心里轰然炸响。
圣英学院已经连续五年没有进过全国大赛了。
如果他能带领球队拿到冠军，那他就不再是“陆沉的弟弟”，而是圣英真正的英雄！
这份荣耀，这份诱惑，让他无法抗拒。
陆萧的手终于从苏林的脖子上拿开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重新将苏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
陆萧不傻。
他知道苏林抛出这么大的诱饵，绝对不是为了无偿帮助他。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苏林淡淡地说道。
他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是毁掉陆沉、是向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复仇。
这些跟陆萧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那你图什么？”陆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图一个清静。”苏林扶着墙，缓缓站直了身体。“我帮你赢比赛，你保证在球队里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叫我‘怪物’或者‘宠物’。”
“我不想再替任何人舔鞋。”
“我要一个单独的房间。我要权限，可以随时调阅所有参赛队伍的资料和录像。”
“还有，”苏林看着他，“我说话的时候，你和你的队员必须听着。”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每一个条件都在挑战着陆萧作为“主人”的底线。
更衣室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固。
陆萧死死地盯着苏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谈判，而是在和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做交易。
这个家伙正在用冠军的荣耀，一步步地引诱他出卖自己的尊严和掌控权。
“好。”
良久，陆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冠军，你最好能给我拿回来！”
“否则我保证，你今天提出的所有条件都会变成我折磨你的刑具！”
“成交。”
苏林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陆萧冷哼一声，转身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扔给了苏林。
“这是你的，里面只有我的号码和我哥的号码。”
“别想着耍花样，这东西有定位。”
“球队的资料室从现在起对你开放。”
“球队旁边那个杂物间收拾一下，以后就是你的房间。”
他用命令的语气交代完所有的事情。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烈风的王牌，他叫什么？”
“李哲。”苏林回答，“他的哮喘会在高强度对抗超过十五分钟后发作。”
“发作的前兆是他的嘴唇会变成青紫色。”
“到时候换上我们速度最快的替补，用全场紧逼拖垮他。”
陆萧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苏林紧绷的身体终于一软，靠着衣柜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
刚才的一切，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只要他的眼神有半分动摇，陆萧那只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喉咙。
但他赌赢了。
他成功地在陆萧这条疯狗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由他亲手打造的、名为“胜利”的项圈。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玩物。
他是圣英篮球队的影子军师。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拿起那部冰冷的手机。
熟悉的重量让他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他终于又一次将命运的丝线攥回了自己的手里。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他通讯录里根本不存在的未知号码。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个字母和一个问号。
“需要帮忙吗？-H”
苏林的瞳孔猛地收缩。
H。
霍司焱。
他怎么会搞到这个号码？
这个陆萧刚刚才给他的、被严密监控的号码？
苏林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那条简短的信息，仿佛看到了一条来自深渊的、淬满了剧毒的橄榄枝。
一个是喜怒无常、把他当成工具的疯狗。
一个是虎视眈眈、掌握着他性命秘密的雄狮。
还有他头顶上那个用一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一切的真正恶魔。
他的处境似乎比在那个金色牢笼里时还要危险。
苏林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应该回复吗？
他应该怎么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