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晨的绞索!我的玩具不准跑

“唔……”

苏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身体里的热度不再是单纯的发烧。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空虚和渴望。

是Omega的发情期。

被高烧和伪装剂的副作用强行催发了!

那股霸道而甜美的“极乐昙花”信息素,像是挣脱了牢笼的妖精,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舞蹈。

疯狂地侵蚀着房间里另一个人的理智。

陆萧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向了同一个地方。

理智的弦一根根地崩断。

他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一片赤红。

被最原始的、属于顶级Alpha的本能所支配。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身影。

那个身影,此刻在他的眼里,就是全世界最美味的、等着他去品尝的顶级盛宴。

“你……”

陆萧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单人床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林的心尖上。

苏林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身体里那股让他感到羞耻的渴望。

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明。

完了。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发情期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陆萧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林。

那眼神不再是看着一个“宠物”或者“玩具”。

而是一头饥饿的野狼看着一块已经被自己圈定好的、最肥美的猎物。

“你……”

陆萧再次开口,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摸苏林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他那只滚烫的手即将触碰到苏林皮肤的瞬间。

苏林的身体里忽然涌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那是求生的本能,是两辈子加起来的、对被Alpha支配的极致的憎恨和恐惧!

“滚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

同时,他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朝着陆萧的脸砸了过去!

陆萧的动作一顿。

不是因为那个枕头。

而是因为苏林那双眼睛。

那双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一片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屈服和渴望,而是宁死不屈的、如同烈火般的憎恨和决绝!

那股强烈的恨意像一盆冰水,当头浇在了陆萧那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上。

让他那即将彻底失控的理智被硬生生地拉回来了一丝。

他看着床上那个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一样,浑身颤抖却依旧对他龇着牙的苏林。

心里那股暴虐的占有欲,竟然诡异地压过了纯粹的生理欲望。

他不想看到苏林屈服于本能。

他想要的,是这头桀骜不驯的野狼心甘情愿地、只对他一个人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操!”

陆萧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用他那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致命的香气。

“苏林……”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最好给老子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赌赢了。

赌陆萧的占有欲胜过了他的情欲。

“是……是伪装剂……”

苏林的声音因为脱力而变得有些虚弱。

“我用的伪装剂副作用很大……每次生病……信息素都会不稳定……”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一个半真半假的解释。

陆萧猛地转过身。

“伪装剂?你不是Beta吗?”

“我……”苏林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泛着红晕的脖颈,“我……我的分化……失败了……”

“分化失败?”

陆萧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听说过这种情况。

有些人在分化期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彻底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会变成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不稳定的状态。

这种人,通常会被当成残次品。

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所以,你那股奇怪的香味,就是因为这个?”

“是……”苏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屈辱和自卑,“对不起,陆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

陆萧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又慢慢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个家伙一直藏着这样的秘密。

怪不得,他总是像一只刺猬一样,浑身都带着刺。

陆萧没有再说话。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又端了一盆冷水进来。

他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扔到了苏林的脸上。

动作依旧粗暴。

“自己擦干净。”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还有,收起你那股恶心的味道!”

“要是再让别人闻到,我就割了你的腺体!”

他说完,就重新坐回了那张椅子上。

这一次,他离床边远远的。

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林用冰冷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那股让他感到羞耻的热潮在慢慢地退去。

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了进来。

苏林身上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了。

而关于档案室失窃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校园。

“听说了吗?行政楼五楼的档案室昨晚被盗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

“据说是学生会的张伟干的,人已经被风纪委员会带走调查了!”

“我靠!他疯了?他偷档案干什么?”

杂物间里,苏林一边听着门外走廊上传来的议论声,一边面无表情地帮陆萧整理着他那总是系不好的领带。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陆萧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他站在那面破旧的镜子前任由苏林摆布。

他从镜子里看着苏林那张恢复了血色的、平静的脸。

“档案室昨晚被盗了。”

陆萧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他们说是张伟干的,真是个蠢货。”

苏林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将领带的最后一个结打好,然后细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是吗?”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萧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他透过镜子看着苏林,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野兽般的锐利。

他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苏林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你昨晚……很乖。”

“苏林,真的很乖。”

他停顿了一下,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林敏感的耳廓上。

“但是……”

“如果你敢跑……”

“我发誓,我会亲手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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