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号
霍司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桀骜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周身炙热的烈酒信息素几乎化为实质，让狭窄通道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他动了，目标直指陆沉怀里的苏林。
然而，陆沉的动作更快。他甚至没有侧身，只是抱着苏林，用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一个简单却精准的动作。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
“咔哒。”
一声轻响，镜腿末端弹出一枚细小的金属尖刺，直接抵在了苏林脖颈的动脉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陆沉的声音没有起伏，穿透两种信息素的交锋，清晰地传进霍司焱耳中。
“你再上前一步，他就会因为大出血，死在这里。”
通道内的一切都静止了。
霍司焱前进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空，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死死地看着陆沉，又看了看苏林脖子上那点寒光。
这个疯子！
他竟然拿人质威胁自己？
苏林也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金属的触感，还有陆沉身上那股没有丝毫动摇的、冰冷的雪松气息。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陆沉救他，不是出于善意。
他只是在回收一件失控的，但让他产生了兴趣的物品。
霍司焱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握得死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沉，你真他妈是个孬种。”
“谢谢夸奖。”陆沉抱着苏林，绕过僵在原地的霍司焱，脚步沉稳地走向通道深处。“圣英的规矩，是我定的。所以，猎物归谁，也由我定。”
背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霍司焱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陆沉抱着苏林穿过一条内部员工通道，最终停在一扇陈旧的铁门前。这里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空气里都是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他用脚踢开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杂物间，只有一张落了灰的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书桌。
没有丝毫怜惜，陆沉将苏林扔在了硬板床上。
床板发出“咯吱”的抗议，苏林被摔得眼前发黑，身上那件属于陆沉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抱过苏林的手，然后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在你学会控制好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前，就待在这里。”他的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食物和水，会有人送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咔哒”，铁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苏林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陆沉远去的脚步声，身体因为脱力而无法动弹。羞辱感和无力感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体内的燥热和混乱。
然而，半夜。
一阵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剧痛，从他后颈的腺体处猛然炸开！
“唔！”
苏林痛得蜷缩起来，身体弓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球衣。
那不是分化热的灼烧感。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痛楚。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的腺体里反复穿刺、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剧痛。
伪装剂的副作用……发作了。
为了掩盖自己顶级Omega的身份，他在三年前就注射了黑市上最烈性的伪装剂。这东西能让他闻起来像个Beta，甚至拥有接近Alpha的体能。
但代价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副作用就会发作。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肉的痛来抵消腺体的痛。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压抑呜咽，牙齿咬破了皮肤，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在无尽的痛苦中，一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鬼魅般从地狱深处爬了出来。
同样是在圣英学院。
陆沉，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他带着六个同样家世显赫的Alpha，将分化失败、信息素紊乱的自己堵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
他们笑着，欣赏着他的狼狈和痛苦。
陆沉踩着他的手，用那双现在看来依旧冰冷的眼睛看着他，说出了那句让他至死都忘不掉的话。
“苏林，你知道吗？一个坏掉的Omega，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世，他被他们从云端踩进泥泞，被剥夺一切尊严，最终惨死。
而现在，他回来了。
剧痛还在持续，但苏林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一点点变得清明，变得阴冷。
他透过杂物间那扇满是污垢的小窗，遥遥望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塔楼。
那是学生会的专属建筑，陆沉就住在顶层。
“痛吗？”苏林舔了舔嘴角的血，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点痛，连你上一世带给我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他看着那座塔，眼底的恨意浓稠如墨。
“陆沉，霍司焱……还有你们那几个走狗。”
“等着吧。”
“这一世，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跪下来，求我别走。”
他动了，目标直指陆沉怀里的苏林。
然而，陆沉的动作更快。他甚至没有侧身，只是抱着苏林，用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一个简单却精准的动作。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
“咔哒。”
一声轻响，镜腿末端弹出一枚细小的金属尖刺，直接抵在了苏林脖颈的动脉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陆沉的声音没有起伏，穿透两种信息素的交锋，清晰地传进霍司焱耳中。
“你再上前一步，他就会因为大出血，死在这里。”
通道内的一切都静止了。
霍司焱前进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空，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死死地看着陆沉，又看了看苏林脖子上那点寒光。
这个疯子！
他竟然拿人质威胁自己？
苏林也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金属的触感，还有陆沉身上那股没有丝毫动摇的、冰冷的雪松气息。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陆沉救他，不是出于善意。
他只是在回收一件失控的，但让他产生了兴趣的物品。
霍司焱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握得死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沉，你真他妈是个孬种。”
“谢谢夸奖。”陆沉抱着苏林，绕过僵在原地的霍司焱，脚步沉稳地走向通道深处。“圣英的规矩，是我定的。所以，猎物归谁，也由我定。”
背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霍司焱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陆沉抱着苏林穿过一条内部员工通道，最终停在一扇陈旧的铁门前。这里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空气里都是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他用脚踢开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杂物间，只有一张落了灰的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书桌。
没有丝毫怜惜，陆沉将苏林扔在了硬板床上。
床板发出“咯吱”的抗议，苏林被摔得眼前发黑，身上那件属于陆沉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抱过苏林的手，然后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在你学会控制好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前，就待在这里。”他的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食物和水，会有人送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咔哒”，铁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苏林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陆沉远去的脚步声，身体因为脱力而无法动弹。羞辱感和无力感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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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试图平复体内的燥热和混乱。
然而，半夜。
一阵尖锐的、深入骨髓的剧痛，从他后颈的腺体处猛然炸开！
“唔！”
苏林痛得蜷缩起来，身体弓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球衣。
那不是分化热的灼烧感。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痛楚。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的腺体里反复穿刺、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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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盖自己顶级Omega的身份，他在三年前就注射了黑市上最烈性的伪装剂。这东西能让他闻起来像个Beta，甚至拥有接近Alpha的体能。
但代价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副作用就会发作。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肉的痛来抵消腺体的痛。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压抑呜咽，牙齿咬破了皮肤，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在无尽的痛苦中，一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鬼魅般从地狱深处爬了出来。
同样是在圣英学院。
陆沉，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他带着六个同样家世显赫的Alpha，将分化失败、信息素紊乱的自己堵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
他们笑着，欣赏着他的狼狈和痛苦。
陆沉踩着他的手，用那双现在看来依旧冰冷的眼睛看着他，说出了那句让他至死都忘不掉的话。
“苏林，你知道吗？一个坏掉的Omega，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世，他被他们从云端踩进泥泞，被剥夺一切尊严，最终惨死。
而现在，他回来了。
剧痛还在持续，但苏林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一点点变得清明，变得阴冷。
他透过杂物间那扇满是污垢的小窗，遥遥望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塔楼。
那是学生会的专属建筑，陆沉就住在顶层。
“痛吗？”苏林舔了舔嘴角的血，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点痛，连你上一世带给我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他看着那座塔，眼底的恨意浓稠如墨。
“陆沉，霍司焱……还有你们那几个走狗。”
“等着吧。”
“这一世，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跪下来，求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