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们都觉得自己痛苦，难道我就不痛苦？
两人肩并肩站立，都没有在说话，娄烨也觉得奇怪，他好像不会像洛女士一样憎恨他这位父亲，即便小时候他对自己不理不问，甚至也是因为他，自己承受着洛云月的精神压迫和控制。
“你和他还好吗？”娄烨眼神带着探究，望向娄啸。
“好，只是偶尔会觉得对不起你。”
“过得好就行，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两个有着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人，却没什么话说，耳边传来的只有洛云月沙哑的尖叫声，偶尔伴随着疗养院里医护人员安抚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逐渐出现暖黄色，屋里的尖叫声才平息下去，过了一会儿，医护人员才走出来。
“娄先生，洛女士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你们不要再刺激她了。”
“谢谢，我们尽量。”
娄啸的回答依然冷漠，即便在屋外听了那么久，娄烨转头看向娄啸的麻木，他突然理解了洛云月的疯狂。男人身形修长，看起来温柔多情，说话轻声细语，一切形象都是翩翩公子，唯独那颗心太过冷漠。
不知他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答案很明显，不是！否则亲眼见证的洛女士不会变成这样。
“怎么？”娄啸转头对上娄烨的视线，眼神淡漠地开口问道。
“换个角度，如果我是洛女士可能会比她还要疯。”
“可你不是她，即便是，以你的性格要么打断我的腿，要么跟我同归于尽，娄烨，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说完，娄啸不再看他，大步走进屋子，看到满屋的疮痍，闭了闭眼，将心中那抹歉意摁下去，抬步朝屋子里唯一的卧室走去。
推开门，洛云月躺在床上，眼窝深陷，上次见到时还有些肉的脸颊已经可以看到骨骼的走向，露在外面的手指，只包了一层皮，看上去衰老又无力。
头顶有着几块血红，看样子是硬生生将头发扯下造成了，现在已经被全部剃光，圆润饱满的额头已不复存在，形如枯槁。
“要不将她送回国内，至少那里我们都离得近一些。”
“娄啸！”
本以为已经沉睡的洛云月突然开口，让两个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你们都来了？怎么？是来看我死没死吗？放心，你们没死，我怎么会死！”
“云月...”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从我看到你跟那个男人躺在一起开始，恶心....”
“呕....呕....”
洛云月的话语伴随着呕吐声不断传来，娄烨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小时候家里的场景。
那时候洛云月跟娄啸还算相敬如宾，除了在家从不对话外，至少不会吵架，可这样平静的场景没有保持太久，还在上幼儿园的娄烨几乎每天都是在他们的争吵里醒来。
刚开始他还会大哭，而他们两人从不会理睬，保姆只能将小小的他抱出去，等到他们两人各自离开后再将他抱回去。
后来，上幼儿园，保姆接送，每天醒来已经可以麻木的忽略他们的争吵，一个人吃饭，然后去学校，孤独坐在角落，慢慢看着时间过去。
不知是多久，好像是认识盛孟函后，他开始在盛孟函家里住着，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馨，偶尔回家也见不到他们两个人，他也乐得清静，甚至他觉得那段日子是最开心的。
“你们都觉得是我在逼你们，你们谁又想过我有多难过！”
又是歇斯底里的大吼声将娄烨眼前的朦胧吹散，他眨眨眼看向床上憔悴疯狂的女人和站在床边修长匀称，一看就生活得很好的男人，娄烨默默退了出去。
“你的种也跟你一样冷血，你们都是怪物，你们都该死！”
“是，那你就好好活着，活到我们死的那天。”
“......”
疯狂与冷静的对碰，不用看场面，也知道谁占了上风，娄烨其实不明白，为何洛云月会如此钻牛角尖，很多人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她们却很快就放下，况且娄啸还给了洛云月足以富足过完余生的钱财。
很多次他都想劝她，既然事实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现实，何不找一条自己更想走的路，反而要将自己困在那个圈里？可他不敢开口，他怕开口后迎接他的是更加疯狂的辱骂和鞭打。
人啊，一旦将自己困住，除了自己可以解救自己，其他人都帮不上忙。
“今晚你住哪？”娄啸从屋子里出来，递给娄烨一支烟，问道。
将火朝娄啸那边递过去，看他点燃，娄烨才开口：“以前住的地方，于勤收拾好了，你呢？”
“于勤还在？”
“嗯。”
“那你让他送我一程，我回酒店。”
娄烨的视线朝屋子里看过去，他不知娄啸用何种办法让洛云月安静下来的，但他可以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视线在看着他。
“娄烨，你跟以前那个小少年在一起了。”娄啸用的是肯定句，娄烨顿了顿，收回视线，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
“那个卖照片的不仅在洛云月这儿挣了一笔，也在我那儿挣了一笔，要不是小柒...收到消息，我也不会到这儿来。”
“我可以应付。”
“怎么应付？让她打你一顿还是你自残？”
娄烨的表情有一瞬间怔愣，原来这个男人知道，只是以前从未管过。
“我并不恨你。”
跳脱的言语，让娄啸被吸进去的香烟呛到咳嗽：“咳咳咳.....我难道该感谢你？”
“不用谢。”
“那你恨她吗？”
“不恨，可我想过我的生活，注定要跟她对着干，这无法避免，我不想像你一样妥协，然后害了另一个女人...”
这是娄烨心底真正的想法，现在娄氏已经开始凋零，娄啸跟洛云月离婚后，将娄氏全部给了她，自己在外投资，现在已经重新东山再起。
娄烨也没有在娄氏工作，而是与方航一起创立了游戏公司。没有了那些‘长老’的压迫，他们都可以尽情地选择他们想选的路，而不是被迫去走那条他们以为的康庄大道。
只是，娄烨的内心依然希望得到洛云月的认可，这或许是因为压迫时间太久，他只想让那个压迫他的人认同他的选择，这是他的执念。
“你和他还好吗？”娄烨眼神带着探究，望向娄啸。
“好，只是偶尔会觉得对不起你。”
“过得好就行，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两个有着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人，却没什么话说，耳边传来的只有洛云月沙哑的尖叫声，偶尔伴随着疗养院里医护人员安抚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逐渐出现暖黄色，屋里的尖叫声才平息下去，过了一会儿，医护人员才走出来。
“娄先生，洛女士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你们不要再刺激她了。”
“谢谢，我们尽量。”
娄啸的回答依然冷漠，即便在屋外听了那么久，娄烨转头看向娄啸的麻木，他突然理解了洛云月的疯狂。男人身形修长，看起来温柔多情，说话轻声细语，一切形象都是翩翩公子，唯独那颗心太过冷漠。
不知他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答案很明显，不是！否则亲眼见证的洛女士不会变成这样。
“怎么？”娄啸转头对上娄烨的视线，眼神淡漠地开口问道。
“换个角度，如果我是洛女士可能会比她还要疯。”
“可你不是她，即便是，以你的性格要么打断我的腿，要么跟我同归于尽，娄烨，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说完，娄啸不再看他，大步走进屋子，看到满屋的疮痍，闭了闭眼，将心中那抹歉意摁下去，抬步朝屋子里唯一的卧室走去。
推开门，洛云月躺在床上，眼窝深陷，上次见到时还有些肉的脸颊已经可以看到骨骼的走向，露在外面的手指，只包了一层皮，看上去衰老又无力。
头顶有着几块血红，看样子是硬生生将头发扯下造成了，现在已经被全部剃光，圆润饱满的额头已不复存在，形如枯槁。
“要不将她送回国内，至少那里我们都离得近一些。”
“娄啸！”
本以为已经沉睡的洛云月突然开口，让两个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你们都来了？怎么？是来看我死没死吗？放心，你们没死，我怎么会死！”
“云月...”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从我看到你跟那个男人躺在一起开始，恶心....”
“呕....呕....”
洛云月的话语伴随着呕吐声不断传来，娄烨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小时候家里的场景。
那时候洛云月跟娄啸还算相敬如宾，除了在家从不对话外，至少不会吵架，可这样平静的场景没有保持太久，还在上幼儿园的娄烨几乎每天都是在他们的争吵里醒来。
刚开始他还会大哭，而他们两人从不会理睬，保姆只能将小小的他抱出去，等到他们两人各自离开后再将他抱回去。
后来，上幼儿园，保姆接送，每天醒来已经可以麻木的忽略他们的争吵，一个人吃饭，然后去学校，孤独坐在角落，慢慢看着时间过去。
不知是多久，好像是认识盛孟函后，他开始在盛孟函家里住着，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馨，偶尔回家也见不到他们两个人，他也乐得清静，甚至他觉得那段日子是最开心的。
“你们都觉得是我在逼你们，你们谁又想过我有多难过！”
又是歇斯底里的大吼声将娄烨眼前的朦胧吹散，他眨眨眼看向床上憔悴疯狂的女人和站在床边修长匀称，一看就生活得很好的男人，娄烨默默退了出去。
“你的种也跟你一样冷血，你们都是怪物，你们都该死！”
“是，那你就好好活着，活到我们死的那天。”
“......”
疯狂与冷静的对碰，不用看场面，也知道谁占了上风，娄烨其实不明白，为何洛云月会如此钻牛角尖，很多人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她们却很快就放下，况且娄啸还给了洛云月足以富足过完余生的钱财。
很多次他都想劝她，既然事实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现实，何不找一条自己更想走的路，反而要将自己困在那个圈里？可他不敢开口，他怕开口后迎接他的是更加疯狂的辱骂和鞭打。
人啊，一旦将自己困住，除了自己可以解救自己，其他人都帮不上忙。
“今晚你住哪？”娄啸从屋子里出来，递给娄烨一支烟，问道。
将火朝娄啸那边递过去，看他点燃，娄烨才开口：“以前住的地方，于勤收拾好了，你呢？”
“于勤还在？”
“嗯。”
“那你让他送我一程，我回酒店。”
娄烨的视线朝屋子里看过去，他不知娄啸用何种办法让洛云月安静下来的，但他可以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视线在看着他。
“娄烨，你跟以前那个小少年在一起了。”娄啸用的是肯定句，娄烨顿了顿，收回视线，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
“那个卖照片的不仅在洛云月这儿挣了一笔，也在我那儿挣了一笔，要不是小柒...收到消息，我也不会到这儿来。”
“我可以应付。”
“怎么应付？让她打你一顿还是你自残？”
娄烨的表情有一瞬间怔愣，原来这个男人知道，只是以前从未管过。
“我并不恨你。”
跳脱的言语，让娄啸被吸进去的香烟呛到咳嗽：“咳咳咳.....我难道该感谢你？”
“不用谢。”
“那你恨她吗？”
“不恨，可我想过我的生活，注定要跟她对着干，这无法避免，我不想像你一样妥协，然后害了另一个女人...”
这是娄烨心底真正的想法，现在娄氏已经开始凋零，娄啸跟洛云月离婚后，将娄氏全部给了她，自己在外投资，现在已经重新东山再起。
娄烨也没有在娄氏工作，而是与方航一起创立了游戏公司。没有了那些‘长老’的压迫，他们都可以尽情地选择他们想选的路，而不是被迫去走那条他们以为的康庄大道。
只是，娄烨的内心依然希望得到洛云月的认可，这或许是因为压迫时间太久，他只想让那个压迫他的人认同他的选择，这是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