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松田阵平把发现赤井秀一的经过简单说明一遍, 隐去了安玖所说的柯南相关。
降谷零有些疑惑：[怎么会想到问我？]
松田阵平言简意赅：[幕后黑手行事嚣张却隐蔽。而他不像坏人，却躲警察，有点像你]
降谷零：……
我像赤井秀一？真的假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好友依旧很会说话。
[我跟他一点都不像，谢谢]
专门加粗放大的“一点都不像”，让松田阵平挑眉。
他问安玖：“我这形容有什么不对吗？”
安玖扫了眼, 感觉到了最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
她艰难地绷着脸, 摇头：“不懂。”
“真不懂？”
对视半晌，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降谷很爱国。对FBI应该比较抵触。
如果他在那个势力里遇到了跟他相似的FBI卧底——”
“一山不容二虎。”松田阵平秒懂。
“反正看邮件，也能知道他很生气了。”
“你还挺了解。”
哪个柯迷不了解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之间的爱恨情仇呢？
FBI！滚出我的国家！
安玖笑了一阵, 才转动钥匙出发, “叫上萩原, 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实为讨论，懂的都懂。
然而——
“他今晚去联谊了。”松田阵平没好气道。
“他前天不才去吗？”
“参加班长婚礼后, 他一直很积极。”
“喜欢萩原的人应该不少吧？真找不到？”
“谁知道他。”松田阵平看了眼手机, 嫌弃地放到一旁。
“萩原的消息？拉你去联谊？”
“显而易见。”松田阵平懒得吐槽幼驯染积极联谊这件事, 转而问起，
“要不带上那个小鬼？”
安玖眨眨眼, 来了兴致, “那你要做好准备。”
松田阵平：？
……
“松田警官, 我听说你能三分钟拆掉一个八个蛋, 是真的吗？”
“松田警官，你和广田警官是不是情侣啊？”
“松田警官, 烤肉店能吃鳗鱼饭吗？”
“松田警官……”
在小孩子热情的询问声中, 松田阵平双眼几乎失去了高光, 默默将墨镜戴上，目光控诉地看向安玖：
为什么有那么多小鬼！？
安玖微笑：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们在眉来眼去。”静坐一旁的灰原哀忽然开口，引得四双大眼睛瞄过来，如灯泡一般明亮。
松田阵平：###
“我们在交流要把你们打包卖到哪里比较值钱。”
安玖笑着说，“女孩子细皮嫩肉的，清蒸或者涮锅，最能保持鲜嫩的口感。
男孩子口感比较糙，可以腌制过后裹上淀粉、鸡蛋液、面包糠来炸。”
三小只本来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她说得十分认真、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三人神情逐渐呆滞。
光彦：“广田警官你是吓我们的，对吧？”
安玖微笑：“你猜？”
旁边松田阵平配合地露出邪恶的笑容。
元太抱紧自己：“我经常不洗澡的，不好吃。”
步美：“柯南，我们要被吃了，怎么办？”
柯南露出半月眼，“你们还真信啊？”
“库鲁病，因为食人导致正常细胞型的PrP发生构象变化，变成致病的、具有传染性的朊病毒。”
灰原哀幽幽开始科普，引得孩子们好奇的视线，
“朊病毒产生后，会造成链式反应，让周围正常的PrP分子一起变成朊病毒，在脑组织中大量积累，最终导致大脑出现海绵状的空洞。
这种变化是不可逆且100%致命的。所以正常人类不会以人肉为食。”
三小只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听懂了最后一句。
“原来是吓我们的。”
“广田警官好坏。”
“灰原同学懂得好多。”
灰原哀透过车镜看向安玖，补上嘲讽：“原来大名鼎鼎的警界霸王花这么喜欢逗小孩。”
“哈哈哈，广田警官偶尔会有些恶趣味啦。”柯南察觉不对，试图缓和。
安玖并不领情，挑衅的目光配上遗憾的语气，看着车镜里的女孩：
“可惜没有吓到你，聪明的女孩。”
灰原哀轻哼一声，转头看窗外风景。
**
在包厢等菜的时间里，松田阵平拿出了素描像。
“小鬼，听说你见过这个人？”
柯南看见素描像，差点被水呛到，“咳咳，这个……”
“这不是被柯南捡到素描像的大哥哥吗？松田警官找他做什么？”步美好奇。
光彦：“难道他是什么坏人？”
松田阵平盯着柯南，盯到他额角冒汗，才看向其他孩子，
“一个重要案件的目击者。”
安玖补充细节：“坏人也在找他，所以他很警惕躲藏起来。
我们不方便公开招他。这件事也请你们帮忙保密哦~”
“我们会好好保密的！”三小只郑重点头回应。
“真乖。想吃什么就点，我买单。”
安玖豪气道，“但是不可以浪费，知道吗？”
“知道！谢谢广田警官！”*3
“先说说你们了解到的情况吧。谁先说？”
步美：“让柯南先说！他最先遇到这个先生。”
“柯南~”安玖笑着看向他。
松田阵平也隔着墨镜看向他。
柯南……柯南硬着头皮把那日糊弄三个小孩的话重复一遍，
“再后来，我在电话亭遇到他。他拿走了那幅画。”
“是我和光彦告诉他的，”吉田步美积极举手，
“我们踢完足球后离开，就在路口遇到了那个大哥哥。
我们跟他说了柯南离开的方向。他立马就去找柯南，走得可快了。”
安玖拿出记事本，装模作样地记了记，“还有吗？”
柯南：“他拿了素描就走，没有跟我多说什么。”
实际上多说的事情，惠美姐都知道。
他当晚就去找惠美姐，请她出面去和那个男人沟通，但被拒绝了。
现在又来问这些做什么？
是有了跟那个男的其他线索吗？
“方便问一下，这个男人是什么事情的目击者吗？
说不定我们能提供更多线索。”
松田阵平不答只问：“他专门找你拿画像？”
“对，对啊。”
松田阵平看向吉田步美：
“你们遇到他的时候，他有详细询问你们柯南的长相吗？”
步美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光彦你记得吗？”
光彦肯定：“没有。我指了柯南的方向后，他就走了。”
松田阵平从安玖记事本上撕了一张白纸，简单画出帝丹小学周围地图。
“足球场在这里，你们从哪走遇到他？”
步美三人对视一眼，弱弱道：“我们看不懂地图啊。”
“别紧张，就说你们路上经过哪些商店。”
安玖安抚道，“松田在这周围查案好几回，记得很清楚。”
经过孩子们的一番描述，松田阵平在纸上标出他们遇到男子的位置。
柯南也硬着头皮指出电话亭的位置。
松田阵平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再看向柯南。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柯南转头瞄向安玖。
安玖专心烤肉，招待小朋友，“烤鳗鱼好了，元太！”
“我我我，谢谢广田警官！广田警官手艺真棒！太好吃了！”
“牛柳快好了，谁要……好，给，小心烫……小哀你多吃点，那么瘦。”
灰原哀：“你也好意思说我瘦。”
安玖：“下一盘烤鸡翅吧？要吃苕皮吗？”
——很热闹，忙得似乎收不到柯南的眼神SOS信号。
“看她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
松田阵平追问，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犀利的视线。
“那个，这个，额……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他压低声音问。
“现在知道怕了？”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低头望着他，“可你已经把他们都牵扯进来了。他们都见过他。”
“我……”
“他本人不危险，他背后呢？”
“我说！”
男孩激动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抱歉。我说了一个谎。那张素描是我托人根据我的描述画的。
为了找到那个人，我编了捡到素描画像的借口。”
三小只惊讶地看着柯南，就在柯南以为他们要生气时，
元太怒道：“好呀！你又背着我们偷偷查案，好狡猾！”
生气的点似乎不大一样？
步美：“没事的柯南，你现在能说真话就好了。”
光彦好奇：“所以你为什么找那个大哥哥？”
“跟十亿日元抢劫案有关。”
正在慢慢吃牛柳的灰原哀筷子一顿，朝男孩看去。
“因为面罩的口红位置不对，还有赛车场死亡现场留下的口红。
谁杀人灭口还能在现场落下一只口红的？
总之，我发觉明雅小姐可能是被人胁迫的，所以在火灾发生那天，跟踪她。
最后在车库里找到腹部中枪，奄奄一息的她。”
“然后呢？”灰原哀有些突兀和急切地追问。
柯南瞧着她，喝了口橙汁，才道：
“我用新一哥哥给我准备的特效药帮她短暂止血。
我想打电话喊救护车，结果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夺走我的手机并把我打晕。
我醒来时已经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了。”
灰原哀：“所以，她，明雅小姐应该没有死，而是被那个男人救走了？”
柯南点头，“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报警。
但看他们偷偷把现钞还回去，应该不是坏人，所以广撒网打听。
他那天找我，主要是跟我要那种特效药，说明雅小姐伤还没好。”
灰原哀皱眉：“没好？”
“他在骗柯南。”
安玖把烤好的苕皮和鸡翅夹到灰原哀盘里，
“近日有人在超市遇见这两人。
我们收到消息后上门调查，却扑了个空。两人已经连夜搬家离开，连租房的押金都不要。”
灰原哀转头看着她，“所以，明雅小姐没事？”
安玖：“当然。”
“这么说，他那天找我，不是为了给明雅小姐治疗？”
柯南拇指抵着下巴，“那他的目的是——”
他抬头看向安玖。
“可能是想多要点能保命的药物。也可能是想拉拢制作药物的人。
总之，这两人的处境很危险。
你们如果遇见他们，不要跟上去，也不要当做认识打招呼。
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我和松田警官，知道吗？”
柯南和小哀配合地应道：“知道了。”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步美举手：“我们悄悄跟上去也不行吗？”
松田阵平：“行。只要不怕这样，这样死掉。”
他直接拿出两张照片，摆在三个孩子眼前。
一张是太阳穴被贯穿、倒在巷口的运钞员。
一张是胸口中弹、躺在床上血泊里的赛车手。
前者死不瞑目，错愕恐惧。后者痛苦懊悔，面色狰狞。
三小只：……
安玖笑着问：“还跟吗？”
三小只齐刷刷摇头。
“真乖。”
降谷零有些疑惑：[怎么会想到问我？]
松田阵平言简意赅：[幕后黑手行事嚣张却隐蔽。而他不像坏人，却躲警察，有点像你]
降谷零：……
我像赤井秀一？真的假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好友依旧很会说话。
[我跟他一点都不像，谢谢]
专门加粗放大的“一点都不像”，让松田阵平挑眉。
他问安玖：“我这形容有什么不对吗？”
安玖扫了眼, 感觉到了最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
她艰难地绷着脸, 摇头：“不懂。”
“真不懂？”
对视半晌，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降谷很爱国。对FBI应该比较抵触。
如果他在那个势力里遇到了跟他相似的FBI卧底——”
“一山不容二虎。”松田阵平秒懂。
“反正看邮件，也能知道他很生气了。”
“你还挺了解。”
哪个柯迷不了解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之间的爱恨情仇呢？
FBI！滚出我的国家！
安玖笑了一阵, 才转动钥匙出发, “叫上萩原, 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实为讨论，懂的都懂。
然而——
“他今晚去联谊了。”松田阵平没好气道。
“他前天不才去吗？”
“参加班长婚礼后, 他一直很积极。”
“喜欢萩原的人应该不少吧？真找不到？”
“谁知道他。”松田阵平看了眼手机, 嫌弃地放到一旁。
“萩原的消息？拉你去联谊？”
“显而易见。”松田阵平懒得吐槽幼驯染积极联谊这件事, 转而问起，
“要不带上那个小鬼？”
安玖眨眨眼, 来了兴致, “那你要做好准备。”
松田阵平：？
……
“松田警官, 我听说你能三分钟拆掉一个八个蛋, 是真的吗？”
“松田警官，你和广田警官是不是情侣啊？”
“松田警官, 烤肉店能吃鳗鱼饭吗？”
“松田警官……”
在小孩子热情的询问声中, 松田阵平双眼几乎失去了高光, 默默将墨镜戴上，目光控诉地看向安玖：
为什么有那么多小鬼！？
安玖微笑：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们在眉来眼去。”静坐一旁的灰原哀忽然开口，引得四双大眼睛瞄过来，如灯泡一般明亮。
松田阵平：###
“我们在交流要把你们打包卖到哪里比较值钱。”
安玖笑着说，“女孩子细皮嫩肉的，清蒸或者涮锅，最能保持鲜嫩的口感。
男孩子口感比较糙，可以腌制过后裹上淀粉、鸡蛋液、面包糠来炸。”
三小只本来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她说得十分认真、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三人神情逐渐呆滞。
光彦：“广田警官你是吓我们的，对吧？”
安玖微笑：“你猜？”
旁边松田阵平配合地露出邪恶的笑容。
元太抱紧自己：“我经常不洗澡的，不好吃。”
步美：“柯南，我们要被吃了，怎么办？”
柯南露出半月眼，“你们还真信啊？”
“库鲁病，因为食人导致正常细胞型的PrP发生构象变化，变成致病的、具有传染性的朊病毒。”
灰原哀幽幽开始科普，引得孩子们好奇的视线，
“朊病毒产生后，会造成链式反应，让周围正常的PrP分子一起变成朊病毒，在脑组织中大量积累，最终导致大脑出现海绵状的空洞。
这种变化是不可逆且100%致命的。所以正常人类不会以人肉为食。”
三小只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听懂了最后一句。
“原来是吓我们的。”
“广田警官好坏。”
“灰原同学懂得好多。”
灰原哀透过车镜看向安玖，补上嘲讽：“原来大名鼎鼎的警界霸王花这么喜欢逗小孩。”
“哈哈哈，广田警官偶尔会有些恶趣味啦。”柯南察觉不对，试图缓和。
安玖并不领情，挑衅的目光配上遗憾的语气，看着车镜里的女孩：
“可惜没有吓到你，聪明的女孩。”
灰原哀轻哼一声，转头看窗外风景。
**
在包厢等菜的时间里，松田阵平拿出了素描像。
“小鬼，听说你见过这个人？”
柯南看见素描像，差点被水呛到，“咳咳，这个……”
“这不是被柯南捡到素描像的大哥哥吗？松田警官找他做什么？”步美好奇。
光彦：“难道他是什么坏人？”
松田阵平盯着柯南，盯到他额角冒汗，才看向其他孩子，
“一个重要案件的目击者。”
安玖补充细节：“坏人也在找他，所以他很警惕躲藏起来。
我们不方便公开招他。这件事也请你们帮忙保密哦~”
“我们会好好保密的！”三小只郑重点头回应。
“真乖。想吃什么就点，我买单。”
安玖豪气道，“但是不可以浪费，知道吗？”
“知道！谢谢广田警官！”*3
“先说说你们了解到的情况吧。谁先说？”
步美：“让柯南先说！他最先遇到这个先生。”
“柯南~”安玖笑着看向他。
松田阵平也隔着墨镜看向他。
柯南……柯南硬着头皮把那日糊弄三个小孩的话重复一遍，
“再后来，我在电话亭遇到他。他拿走了那幅画。”
“是我和光彦告诉他的，”吉田步美积极举手，
“我们踢完足球后离开，就在路口遇到了那个大哥哥。
我们跟他说了柯南离开的方向。他立马就去找柯南，走得可快了。”
安玖拿出记事本，装模作样地记了记，“还有吗？”
柯南：“他拿了素描就走，没有跟我多说什么。”
实际上多说的事情，惠美姐都知道。
他当晚就去找惠美姐，请她出面去和那个男人沟通，但被拒绝了。
现在又来问这些做什么？
是有了跟那个男的其他线索吗？
“方便问一下，这个男人是什么事情的目击者吗？
说不定我们能提供更多线索。”
松田阵平不答只问：“他专门找你拿画像？”
“对，对啊。”
松田阵平看向吉田步美：
“你们遇到他的时候，他有详细询问你们柯南的长相吗？”
步美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光彦你记得吗？”
光彦肯定：“没有。我指了柯南的方向后，他就走了。”
松田阵平从安玖记事本上撕了一张白纸，简单画出帝丹小学周围地图。
“足球场在这里，你们从哪走遇到他？”
步美三人对视一眼，弱弱道：“我们看不懂地图啊。”
“别紧张，就说你们路上经过哪些商店。”
安玖安抚道，“松田在这周围查案好几回，记得很清楚。”
经过孩子们的一番描述，松田阵平在纸上标出他们遇到男子的位置。
柯南也硬着头皮指出电话亭的位置。
松田阵平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再看向柯南。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柯南转头瞄向安玖。
安玖专心烤肉，招待小朋友，“烤鳗鱼好了，元太！”
“我我我，谢谢广田警官！广田警官手艺真棒！太好吃了！”
“牛柳快好了，谁要……好，给，小心烫……小哀你多吃点，那么瘦。”
灰原哀：“你也好意思说我瘦。”
安玖：“下一盘烤鸡翅吧？要吃苕皮吗？”
——很热闹，忙得似乎收不到柯南的眼神SOS信号。
“看她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
松田阵平追问，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犀利的视线。
“那个，这个，额……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他压低声音问。
“现在知道怕了？”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低头望着他，“可你已经把他们都牵扯进来了。他们都见过他。”
“我……”
“他本人不危险，他背后呢？”
“我说！”
男孩激动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抱歉。我说了一个谎。那张素描是我托人根据我的描述画的。
为了找到那个人，我编了捡到素描画像的借口。”
三小只惊讶地看着柯南，就在柯南以为他们要生气时，
元太怒道：“好呀！你又背着我们偷偷查案，好狡猾！”
生气的点似乎不大一样？
步美：“没事的柯南，你现在能说真话就好了。”
光彦好奇：“所以你为什么找那个大哥哥？”
“跟十亿日元抢劫案有关。”
正在慢慢吃牛柳的灰原哀筷子一顿，朝男孩看去。
“因为面罩的口红位置不对，还有赛车场死亡现场留下的口红。
谁杀人灭口还能在现场落下一只口红的？
总之，我发觉明雅小姐可能是被人胁迫的，所以在火灾发生那天，跟踪她。
最后在车库里找到腹部中枪，奄奄一息的她。”
“然后呢？”灰原哀有些突兀和急切地追问。
柯南瞧着她，喝了口橙汁，才道：
“我用新一哥哥给我准备的特效药帮她短暂止血。
我想打电话喊救护车，结果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夺走我的手机并把我打晕。
我醒来时已经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了。”
灰原哀：“所以，她，明雅小姐应该没有死，而是被那个男人救走了？”
柯南点头，“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报警。
但看他们偷偷把现钞还回去，应该不是坏人，所以广撒网打听。
他那天找我，主要是跟我要那种特效药，说明雅小姐伤还没好。”
灰原哀皱眉：“没好？”
“他在骗柯南。”
安玖把烤好的苕皮和鸡翅夹到灰原哀盘里，
“近日有人在超市遇见这两人。
我们收到消息后上门调查，却扑了个空。两人已经连夜搬家离开，连租房的押金都不要。”
灰原哀转头看着她，“所以，明雅小姐没事？”
安玖：“当然。”
“这么说，他那天找我，不是为了给明雅小姐治疗？”
柯南拇指抵着下巴，“那他的目的是——”
他抬头看向安玖。
“可能是想多要点能保命的药物。也可能是想拉拢制作药物的人。
总之，这两人的处境很危险。
你们如果遇见他们，不要跟上去，也不要当做认识打招呼。
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我和松田警官，知道吗？”
柯南和小哀配合地应道：“知道了。”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步美举手：“我们悄悄跟上去也不行吗？”
松田阵平：“行。只要不怕这样，这样死掉。”
他直接拿出两张照片，摆在三个孩子眼前。
一张是太阳穴被贯穿、倒在巷口的运钞员。
一张是胸口中弹、躺在床上血泊里的赛车手。
前者死不瞑目，错愕恐惧。后者痛苦懊悔，面色狰狞。
三小只：……
安玖笑着问：“还跟吗？”
三小只齐刷刷摇头。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