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惠美姐, 今天怎么戴口罩了?感冒了吗?”

“是啊。”安玖哑着嗓子回答,还咳了两声,“昨晚图凉快洗了冷水澡, 空调和风扇没定时,醒来就有点感冒了。谁能想到今天就是冬天了?”

佐藤美和子:“……就算不是冬天,你这样也容易感冒。

惠美姐要记得看天气预报。”

安玖舔了舔有些发肿的唇瓣, 有些郁闷地“嗯”了一声。

昨晚的降谷零太过坦诚, 她的确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反过来堵嘴了。

体验太好,她有些上头,又有点路径依赖。

总之就是“别说话,吻我”。

吻到对方手机铃声响起, 没时间问, 只能出门“工作”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最后几下有些用力,所以她嘴巴有点肿。

不过她完全没吃亏,将他上身的肌肉线条都摸索清楚了。

很赞!

他当然没敢摸她的, 嘻嘻。

——“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昨晚去做贼了?”

“……你才做贼呢。”

安玖眨了眨眼, 寻声瞪向松田阵平。

“可你刚刚那样子就是很像。高木你说是吗?”

迎着松田阵平和安玖的目光,高木涉尴尬地笑笑, 再对上佐藤美和子的目光……

“我只看到广田警官微微眯起眼睛, 应该是想起什么事情, 有些兴奋。松田警官形容得夸张了一点。”

“是吗?”松田阵平瞥了安玖一眼, “怎么戴口罩了?”

佐藤美和子积极帮忙解释了一遍,并给安玖端来一杯温水, “惠美姐, 多喝点水。”

“谢谢。”

“今天我跟惠美姐搭档。松田你没意见吧?”

显然, 美和子是觉得松田不会照顾人,还会气人,想要临时换一下搭档。

“没。”松田阵平收回目光,“那你好好照顾广田。记得提醒她多喝烫水。”

“是喝温水!”佐藤美和子不满地强调。

并不想摘口罩喝水的安玖:“……”

她瞧见松田阵平有些兴奋地拿起手机,手指灵活地敲击几下,发了封简讯……并不想知道他给谁发了什么了。

□□处理班那边那么缺人,怎么还不把他调回去?

好吧,警视厅也缺人。自从某位救世主变小以后,米花的犯罪率飙升。

所以美和子只是说陪她出勤,而不是让她坐办公室写报告。

好在案件几乎当场被侦探解决,并且因为凶手当场认罪而省了不少审讯的工作。

“今天还是没送报纸吗?”

安玖看了眼其他人的工位,问。

“没,生怕我们看了一眼后要一起闹呢。”松田阵平嘲讽地说。

“闹什么?”高木涉愣了一下,“最近报纸有什么很重要的话题吗?我还以为是太忙了忘记送过来,原来是故意的吗?”

松田阵平斜眼瞄着他,瞄得高木尴尬地摸着后脑勺,“我去催他们送来?”

松田阵平挑眉,“去。”

“那我……”

“去什么去啊。松田都没去找茬。”

佐藤美和子没好气道,“想知道的话,网上搜一下就行了。想知道的人总能知道的。他们也只是做做样子配合。”

“哦。谢谢佐藤警官提醒。”

佐藤美和子摇摇头,坐到安玖旁边,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喝完了水,又拿空纸杯去接了杯热水放到桌上。

“不过他们也太小心了些。我们看不看,都不会影响检方对吞口重彦的调查。

惠美姐觉得呢?”

“暂时看不出来。他本人倒是挺稳得住的,还继续出席各种名流聚会。”

安玖看着电脑,表示,“今天晚上杯户饭店的追思会,他就要去参与。”

——“追思会?”

白鸟任三郎走了过来,“你们也在关注议员吞口重彦的案子吗?”

“对。白鸟你也关注吗?”佐藤美和子问。

“当然,毕竟是这种重要的政事。”白鸟任三郎深沉地说。

佐藤美和子“哦”了一声,跟安玖一起看电脑。

“……他应该很快要被抓进去了。”

“什么?”

高木涉惊呼出声,佐藤美和子和安玖也转头朝他看来。

他理了理领带,轻咳一声:“是的。这是我在检方的朋友告知的消息,他受贿这一点基本可以确定,只是还在调查金额数量。”

佐藤美和子:“敢情他出席宴会只是虚张声势啊。”

“也可能是想在宴会上,找到能拉他一把的大人物吧。”白鸟任三郎解释,“比如我家……”

“咳咳,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安玖咳嗽着,起身。

“惠美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行。”

……

微型耳机里,诺亚方舟详细说明着吞口重彦的情况。

这家伙不止和组织有染,现在事到临头,居然还反过来威胁组织,要求组织帮他,不然他就把组织的事情说出去。

安玖表示:这很难评。

他这不只是蠢了,简直是提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屎)。

多大的胆子,还敢威胁组织?

若非他最近一直被媒体密切关注,高调出席各种场合,估计早就被琴酒给突突了。

“安小姐,我们要通知公安还是FBI?”诺亚方舟好奇道。

“都不。”

“啊?”诺亚方舟不解,“我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也没啥能力,对安小姐来说没有救的必要,但安小姐关注他,应该是有想法吧?”

“有,还很关键。”

**

大抵是有这个关键的剧情案件在,今天安玖和佐藤美和子出勤解决的都是小事情。

等熬到下班时间,安玖就去跟目暮十三请了病假,跟浅井诚实表演了一番保姆哄病人休息的戏码给某人的窃听器,再易容成浅井诚实的模样离开住处。

“你在哪?”

电话里,琴酒的声音依旧莫得感情。

“揍人。”

拳脚声传到电话那头,饶是琴酒,也愣了一下,才问:“原因。”

“上班遇到的家暴男,还有个废物的报案人,处理一半说和解了。”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前后响起。

“定位发我,收拾干净。”

“好的,大哥。”

……

老旧楼区的路口处,昏黄路灯下,穿着朴实的少女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小口吃着。

与她格格不入的保时捷356a停在她面前,她抬头看了眼,拉开车门上车。

“这烤红薯味道还不错,大哥要吃吗?”

“不。”

“大哥怎么会吃烤红薯这种东西?”伏特加嫌弃道。

安玖没理他,边吃边问:“大哥找我什么事?”

“这两天有人联系你吗?”

“没,有爱尔兰在,皮斯科不会找我。是吞口重彦的案子吗?”

“没人联系你,你能知道大哥问的是谁?还知道是吞口重彦的案子?”伏特加质疑道。

安玖依旧没搭理他,“大哥需要我解释吗?”

“他需要长长脑子。”

“行。

一,联系我的人不多,还需要大哥亲自问的,就更不多了。

二、最近吞口重彦受贿案闹得厉害,我简单查了一下,看得出有我们的影子。

再结合今晚杯户饭店追思会的出席名单。”

安玖轻蔑地瞥了伏特加一眼,摇摇头,再看向琴酒:“需要我做什么?”

“现在还没有需要你做的。”

安玖挑眉,看向车镜,对上琴酒嗜血的眼,“今晚记者又很多?”

“显然。”

“会拍摄到不少照片吧。”她叹了口气,却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笑容看着单纯可爱,天真烂漫,但不知为何,伏特加感觉心里毛毛的,默默收回视线。

只要他不问,就没人知道他根本听不懂大哥和莎当妮在说什么!(确信)

**

杀个即将倒台的议员而已,为什么要派出组织元老皮斯科,派出能代表那位大人的贝尔摩德呢?

明明在车子上动点手脚,制造一点“小意外”就好,再用舆论宣传一下“神罚”之类的话语,警方也会为了省事,草草结案的。

吞口重彦周围根本没什么防护,连保镖都没有请。

皮斯科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但因为贝尔摩德来了,为了表达对那位大人的尊敬,他也只能亲自动手。

保时捷里很安静,琴酒站在车外抽烟,伏特加在旁伺候。

安玖坐在车里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会心软吗?”琴酒忽然来了一句。

手机屏幕上,诺亚方舟小心翼翼地发了个“OK”信号就撤离。

皮斯科被拍到了照片,照片已经迅速地被那位大人收到,那位大人再按流程派琴酒灭口。

“已经等很久了。”安玖笑着回应,“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心软。

见到我牢记他的教诲,他应该能很安心地离开吧。”

琴酒嗤笑一声,“行,出发吧,他交给你。”

**

杯户饭店,追思会会场。

随着灯光亮起,死在吊灯下方的吞口重彦尸体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片混乱中,易容成杯户饭店服务员的安玖从洗手间出来,给洗手间挂上“修理中”的牌子。

来到会场出入口处等待,先是看到了江户川柯南跟灰原哀从里面跑出来,跟负责接待追思会宾客的服务员询问手帕主人的名单。

接着是宾客们匆匆从会场里涌出。

遇到“命案”这样的晦气事情,他们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得体了,拥挤着离开。

而在这样的拥挤中,头发花白的老绅士站到了灰原哀的身后,用手帕将其捂晕带走,而门口处的江户川柯南还在大喊着,四处张望。

“大姐姐,你有看到跟我一样年纪的小女孩吗?”

他跑到了安玖面前,“咖啡色头发,有点卷。”

回应他的也是一条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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