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周六早上, 安玖到警校附近的早餐店与五人会面。
她到的时候，班长伊达航也正好到门口，而店里四人正好吃完。
目测都吃了不少。
“早, 广田。”
五人齐声打招呼，爽朗热情的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
在看见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后，好奇的目光又在五人之中打转。
“早。”
安玖点点头, 没他们那么有活力。
托琴酒和贝尔摩德的福, 她昨晚没睡好。
梦里要么是被五人或柯南发现身份，铁窗含泪。
要么是被大哥冷哼一声废物，掏枪灭口。
只得爬起来设计planABCDE，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还能怎么输后, 才终于安详地合上眼——
睡了一小时XD
无良组织, 你欠我的要用什么还！（咆哮）
满腹牢骚压在心头, 安玖面上笑得温和，
“直接出发，还是再讨论一下？”
“直接出发。”萩原研二笑眯眯道,
“我们昨晚已经在寝室分配好了, 广田有什么问题, 问小降谷就好了。”
说着，他把降谷零挪到安玖身边。
“班长也一样, 有问题就找hiro。”
“行。”伊达航点头。
“那就走吧。”松田阵平催促。
“等等。”安玖喊住他们, 提醒,
“虽然目前凶手似乎只对血书对象下手, 但大家还是要小心。
我担心他杀人灭口。”
**
“广田觉得凶手是个怎样的家伙？”
从地铁上下来，降谷零一边带路一边询问。
“偏执且凶残, 大胆却细心, 精通器械, 擅长弩箭射击，对鲜血有着特殊情感……并且，
公寓机关那次，可能不是ta第一次作案。”
降谷零皱眉，“你怀疑，他用的那些血，来自其他受害者？”
安玖点头。
“血对ta有特殊含义。ta可能不会随便用陌生人的血，而是专门从意义特殊的目标身上取血。
不过，还只是我个人猜测。”
……
死者柏木千佳的恋爱史可以追溯到七年前。而那本《拜金男与假名媛》是三年前完结的。
这四年期间，柏木千佳一共交往了五十多个前男友，最长的交往半年，最短的一天。
降谷零四人筛查了一晚上，将范围限制在关东，还剩33个调查对象。
每组负责11个。
虽然线索都是三年多以前的，但不影响。
如果他们找不到本人，那凶手多半也找不到，就可以跳过，找下一个。
安玖和降谷零一路过来，已经跳过三个了。
“你好，请问这里有个叫‘西村亚’的男士吗？
他的前女友出事了，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来到一处小学附近的居民区，询问小卖部的老板。
老板头发花白，瞧着四五十岁的模样，正在门口的躺椅上靠着看报纸。
“我就是。”老板挪开报纸，看向两人。
安玖和降谷零一愣。
瞧瞧眼前这个大叔，再看看旧报纸上穿着白衬衫的清秀青年，还是什么系草之类的，一时间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这个人是你吗？”
降谷零拿着报纸问。
“对，是我。”
老板承认的干脆，“被富婆包养，抛弃一起打拼的女友的小白脸。”
他连旧报纸上的黑称一起念出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的路人。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小圆片眼镜，
“我和那个人的事情还火到外媒了吗？”
安玖：“我们不是记者，是警察。”
“外国的警察？”
“……本国的。”降谷零纠正，“只有我们国家的才用这种樱花标志。我们两个是混血，但是本国国籍。”
“哦。”
老板无所谓，“不管警察还是记者都一样，买东西，满2000谈五分钟，满3000谈十分钟，满5000谈半小时。”
安玖皱眉，拉住要说什么的降谷零，扫了眼小卖部的东西，买了一大袋巧克力。
“我还以为你们会直接给钱，不拿东西呢。”老板西村亚笑嘻嘻道。
安玖没跟他调侃，打开手机计时器，“现在开始算时间。”
她将手机放到桌上，看着对方的脸，直接谈正事，
“柏木千佳昨晚在西餐厅遭遇袭击，被一箭穿喉，当场死亡。”
本来还笑嘻嘻的老板笑容一僵。
显然，他不怎么关注案件新闻，还不知道柏木千佳遇害的事情。
脸上露出错愕与茫然。
“你们不会是开玩笑吧？等会儿要写什么‘前男友诅咒柏木集团千金早死’这样的标题？”
“是我们问你，西村先生，”降谷零配合安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老板直接按停了手机上的计时器，“那就不算你们时间了。”
“那女人死了？情杀？还是为了争财产？”
安玖：“目前还不确定。”
“我和她交往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来问我？”
安玖：“案件具体信息暂时不能透露。西村先生想了解的话，之后可以看相关的节目或者报纸。
我们还要赶时间，去询问柏木小姐其他前男友。”
“……哦，那你们挺辛苦的。”
老板感慨，思绪似乎陷入某些回忆之中，神色瞧着有些复杂。
“最近有人来跟你打听柏木小姐的事情吗？”
“有不少。我也是从那些狗仔口中知道她家的事的。还有电视台请我去节目上骂她的，不过我拒绝了。”
“有谁问的内容比较特别吗？比如问到柏木女士当年的形象，或者你当年的形象，比较偏私人的问题。”
“有。”
安玖和降谷零眼睛一亮。
降谷零：“他问的什么？”
“他？不是他，是个有些神秘的女人，瘦瘦高高的，穿着咖色风衣，戴着墨镜，还裹着围巾。
虽然我看不清脸，但声音的确是个女的。”
“她的问题很奇怪，问我和那女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问我抛弃的女朋友之前和她的关系，问我当年怎么纠结的……
问了差不多两小时，但看在她直接给我三张万元的份上，我都回答了。”
安玖：“你感觉她提起柏木小姐时的语气如何？”
老板愣了一下，“就那样吧。我没怎么注意？”
“她怎么称呼柏木小姐？”
“柏木……桑？”
“那你仔细听一下。是哪一种。”
安玖轻咳一声，用不同语气开始念“柏木桑”。
一旁降谷零还有老板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等等等，就第三种。”
“柏木桑。这样？”安玖用私生粉按捺激动、试图开盒的语气念道。
“对。我想起来了，她喊那女人的语气是有些奇怪。喊我也有些奇怪。
像是拿我跟什么人比较的感觉。”
拿你跟书中的拜金男比较呢。
安玖想着。
“你这附近有什么监控吗？”降谷零看了眼周围。
老板摇头，“我这客人主要就是小孩子，用不着监控。周围……好像没有。这一带挺安宁的。”
安玖：“那三张万元钞你花出去了吗？没有我跟你换。”
“还留着。不过她当时戴手套，应该没留下指纹。哦，她平时可能摸过？”
老板边说，边去柜台。
小卖部没有正规超市那种收银机，就一个小木桌。
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个用饼干盒分开装放的零钱。
老板将装着20元硬币的盒子拿起来，露出底下的三万元钞。
老板还特别郑重地拿了手帕，隔着手拿出来，找个塑料袋帮他们装好。
万元钞看起来很新。
安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欣喜的神色。
……
无需多言，告别老板后，安玖和降谷零直接在附近找ATM机。
对方专门戴手套过来，又直接拿出钱，钱还很新。
两人倾向于这个女人有专门了解过小卖部老板的习惯，知道打听消息要花钱。
出于谨慎，她怕在钞票上留下指纹，于是专门去ATM机取了新钱，而不是用手里头的零钱。
而ATM机都有监控。
虽然监控拍不到全副武装的女人的脸，但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取钱的时间。
再查ATM机的交易记录，自然就知道那个女人使用的银行卡的信息。
查ATM机监控和交易记录的事情，安玖和降谷零还做不到，只能联系目暮十三。
但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目暮十三那边就先传来新案情，
“是降谷老弟啊。我这还有事要忙。有什么信息之后再说。”
降谷零：“什么事？”
“昨天死者的兄长，柏木集团的长孙，柏木禄一，失踪了。
你们有空就来帮忙调查。挂了。”
目暮十三语气焦急，说完便挂了。一旁安玖听见，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查起柏木禄一的信息。
她到的时候，班长伊达航也正好到门口，而店里四人正好吃完。
目测都吃了不少。
“早, 广田。”
五人齐声打招呼，爽朗热情的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
在看见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后，好奇的目光又在五人之中打转。
“早。”
安玖点点头, 没他们那么有活力。
托琴酒和贝尔摩德的福, 她昨晚没睡好。
梦里要么是被五人或柯南发现身份，铁窗含泪。
要么是被大哥冷哼一声废物，掏枪灭口。
只得爬起来设计planABCDE，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还能怎么输后, 才终于安详地合上眼——
睡了一小时XD
无良组织, 你欠我的要用什么还！（咆哮）
满腹牢骚压在心头, 安玖面上笑得温和，
“直接出发，还是再讨论一下？”
“直接出发。”萩原研二笑眯眯道,
“我们昨晚已经在寝室分配好了, 广田有什么问题, 问小降谷就好了。”
说着，他把降谷零挪到安玖身边。
“班长也一样, 有问题就找hiro。”
“行。”伊达航点头。
“那就走吧。”松田阵平催促。
“等等。”安玖喊住他们, 提醒,
“虽然目前凶手似乎只对血书对象下手, 但大家还是要小心。
我担心他杀人灭口。”
**
“广田觉得凶手是个怎样的家伙？”
从地铁上下来，降谷零一边带路一边询问。
“偏执且凶残, 大胆却细心, 精通器械, 擅长弩箭射击，对鲜血有着特殊情感……并且，
公寓机关那次，可能不是ta第一次作案。”
降谷零皱眉，“你怀疑，他用的那些血，来自其他受害者？”
安玖点头。
“血对ta有特殊含义。ta可能不会随便用陌生人的血，而是专门从意义特殊的目标身上取血。
不过，还只是我个人猜测。”
……
死者柏木千佳的恋爱史可以追溯到七年前。而那本《拜金男与假名媛》是三年前完结的。
这四年期间，柏木千佳一共交往了五十多个前男友，最长的交往半年，最短的一天。
降谷零四人筛查了一晚上，将范围限制在关东，还剩33个调查对象。
每组负责11个。
虽然线索都是三年多以前的，但不影响。
如果他们找不到本人，那凶手多半也找不到，就可以跳过，找下一个。
安玖和降谷零一路过来，已经跳过三个了。
“你好，请问这里有个叫‘西村亚’的男士吗？
他的前女友出事了，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来到一处小学附近的居民区，询问小卖部的老板。
老板头发花白，瞧着四五十岁的模样，正在门口的躺椅上靠着看报纸。
“我就是。”老板挪开报纸，看向两人。
安玖和降谷零一愣。
瞧瞧眼前这个大叔，再看看旧报纸上穿着白衬衫的清秀青年，还是什么系草之类的，一时间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这个人是你吗？”
降谷零拿着报纸问。
“对，是我。”
老板承认的干脆，“被富婆包养，抛弃一起打拼的女友的小白脸。”
他连旧报纸上的黑称一起念出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的路人。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小圆片眼镜，
“我和那个人的事情还火到外媒了吗？”
安玖：“我们不是记者，是警察。”
“外国的警察？”
“……本国的。”降谷零纠正，“只有我们国家的才用这种樱花标志。我们两个是混血，但是本国国籍。”
“哦。”
老板无所谓，“不管警察还是记者都一样，买东西，满2000谈五分钟，满3000谈十分钟，满5000谈半小时。”
安玖皱眉，拉住要说什么的降谷零，扫了眼小卖部的东西，买了一大袋巧克力。
“我还以为你们会直接给钱，不拿东西呢。”老板西村亚笑嘻嘻道。
安玖没跟他调侃，打开手机计时器，“现在开始算时间。”
她将手机放到桌上，看着对方的脸，直接谈正事，
“柏木千佳昨晚在西餐厅遭遇袭击，被一箭穿喉，当场死亡。”
本来还笑嘻嘻的老板笑容一僵。
显然，他不怎么关注案件新闻，还不知道柏木千佳遇害的事情。
脸上露出错愕与茫然。
“你们不会是开玩笑吧？等会儿要写什么‘前男友诅咒柏木集团千金早死’这样的标题？”
“是我们问你，西村先生，”降谷零配合安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老板直接按停了手机上的计时器，“那就不算你们时间了。”
“那女人死了？情杀？还是为了争财产？”
安玖：“目前还不确定。”
“我和她交往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来问我？”
安玖：“案件具体信息暂时不能透露。西村先生想了解的话，之后可以看相关的节目或者报纸。
我们还要赶时间，去询问柏木小姐其他前男友。”
“……哦，那你们挺辛苦的。”
老板感慨，思绪似乎陷入某些回忆之中，神色瞧着有些复杂。
“最近有人来跟你打听柏木小姐的事情吗？”
“有不少。我也是从那些狗仔口中知道她家的事的。还有电视台请我去节目上骂她的，不过我拒绝了。”
“有谁问的内容比较特别吗？比如问到柏木女士当年的形象，或者你当年的形象，比较偏私人的问题。”
“有。”
安玖和降谷零眼睛一亮。
降谷零：“他问的什么？”
“他？不是他，是个有些神秘的女人，瘦瘦高高的，穿着咖色风衣，戴着墨镜，还裹着围巾。
虽然我看不清脸，但声音的确是个女的。”
“她的问题很奇怪，问我和那女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问我抛弃的女朋友之前和她的关系，问我当年怎么纠结的……
问了差不多两小时，但看在她直接给我三张万元的份上，我都回答了。”
安玖：“你感觉她提起柏木小姐时的语气如何？”
老板愣了一下，“就那样吧。我没怎么注意？”
“她怎么称呼柏木小姐？”
“柏木……桑？”
“那你仔细听一下。是哪一种。”
安玖轻咳一声，用不同语气开始念“柏木桑”。
一旁降谷零还有老板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等等等，就第三种。”
“柏木桑。这样？”安玖用私生粉按捺激动、试图开盒的语气念道。
“对。我想起来了，她喊那女人的语气是有些奇怪。喊我也有些奇怪。
像是拿我跟什么人比较的感觉。”
拿你跟书中的拜金男比较呢。
安玖想着。
“你这附近有什么监控吗？”降谷零看了眼周围。
老板摇头，“我这客人主要就是小孩子，用不着监控。周围……好像没有。这一带挺安宁的。”
安玖：“那三张万元钞你花出去了吗？没有我跟你换。”
“还留着。不过她当时戴手套，应该没留下指纹。哦，她平时可能摸过？”
老板边说，边去柜台。
小卖部没有正规超市那种收银机，就一个小木桌。
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个用饼干盒分开装放的零钱。
老板将装着20元硬币的盒子拿起来，露出底下的三万元钞。
老板还特别郑重地拿了手帕，隔着手拿出来，找个塑料袋帮他们装好。
万元钞看起来很新。
安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欣喜的神色。
……
无需多言，告别老板后，安玖和降谷零直接在附近找ATM机。
对方专门戴手套过来，又直接拿出钱，钱还很新。
两人倾向于这个女人有专门了解过小卖部老板的习惯，知道打听消息要花钱。
出于谨慎，她怕在钞票上留下指纹，于是专门去ATM机取了新钱，而不是用手里头的零钱。
而ATM机都有监控。
虽然监控拍不到全副武装的女人的脸，但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取钱的时间。
再查ATM机的交易记录，自然就知道那个女人使用的银行卡的信息。
查ATM机监控和交易记录的事情，安玖和降谷零还做不到，只能联系目暮十三。
但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目暮十三那边就先传来新案情，
“是降谷老弟啊。我这还有事要忙。有什么信息之后再说。”
降谷零：“什么事？”
“昨天死者的兄长，柏木集团的长孙，柏木禄一，失踪了。
你们有空就来帮忙调查。挂了。”
目暮十三语气焦急，说完便挂了。一旁安玖听见，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查起柏木禄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