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魔教左右使的那点子事儿11
封泉姜脸上的哀求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马车内会传出如此冷厉的话。
他眼珠飞快转了转，索性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嚎啕起来，恰好这个位置挡不到他们的马车。
“救命啊！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啊！我不过是个想活命的普通人，怎么就没人肯发发善心呢！你们这些穿着光鲜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坏人砍死吗？”
他这一闹，倒让初一和初珏连忙驾马要走，恨不得马儿长出翅膀赶紧离开，吵死了，脑瓜子都在嗡嗡的叫。
虽说魔教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但现在动手保不齐会引来其他麻烦，毕竟浮城附近还盘踞着不少为《神剑诀》而来的江湖人。
如果遇上那些什么事儿都想掺和一脚的江湖小子那可就难缠了。
马车内，谢初云指尖捻着颗葡萄，懒声道：“聒噪。”
帝卿枭斜睨着车帘，语气带了几分玩味：“倒是会撒泼。”
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地上打滚的封泉姜身上，“想活命？”
封泉姜哭声骤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抬头：“想！想啊！只要恩公肯带小的走，小的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闭嘴，跟在车后。”帝卿枭说完，便放下了车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封泉姜愣了愣，随即狂喜，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乖乖跟在马车侧后方。
他偷偷打量着马车的车轮，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马车的木料看着像是南疆的铁梨木，寻常人家可买不起，看来车里坐着的定是大人物。
马车重新启动，初一对封泉姜投去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安分点。
封泉姜连忙点头哈腰，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只是脚步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时不时往马车上瞟。
车内，谢初云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帝卿枭嘴边，低声道：“这人来路不明，留着怕是麻烦。”
“以你的性格，不该是一道解决了这个聒噪的家伙？”
帝卿枭张口咬住葡萄，舌尖不经意扫过谢初云的指尖，惹得对方指尖微颤。他含混不清地说：“最近闲来无事，这不得找点乐趣吗。你看他方才那眼神，可不像是个普通的逃难者。”
谢初云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收回手时指尖已染上湿润：“你倒是不怕引火烧身。”
“有你在，怕什么？”帝卿枭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再说，左右也是要找《神剑诀》的线索，说不定这小骗子能给咱们指条‘明路’。”
谢初云挑眉，没再反驳。
他自然也看得出封泉姜不对劲，那哭嚎里掺了太多刻意，倒像是演给他们看的。
既然对方想演，他们不妨陪他演下去，看看这出戏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一路行至傍晚，马车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外停下。
初一和初珏利落地下车，检查了一圈，确定庙内没人，才掀开车帘请谢初云和帝卿枭下来。
封泉姜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山神庙残垣断壁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嫌弃，却还是识趣地没敢吭声。
“今晚就在这歇脚。”谢初云淡淡吩咐道，初一和初珏立刻着手清理庙内的灰尘，找些枯枝准备生火。
封泉姜凑上前来，献殷勤道：“恩公，小的会生火，让小的来吧！”说着就想去抢初珏手里的火折子。
初珏侧身避开，冷眼看他：“不必。”
封泉姜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退到一旁，眼神却在庙内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帝卿枭靠在一根断裂的柱子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扯了扯谢初云的衣袖，低声道：“你看他的鞋。”
谢初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封泉姜穿的那双鞋看着脏污，鞋底却异常干净，甚至连泥土都没沾多少，这可不像是在荒山野岭跑了许久的样子。
谢初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被人追杀的时候时候有着独特的逃跑方式，能保持鞋底整洁。”
夜幕渐沉，山神庙内生起一堆篝火，驱散了些许寒意。
初一拿出干粮还有一些提前放置在马车里的糕点分给初珏，封泉姜腆着脸只讨来一张饼子，啃了两口，就开始唉声叹气。
“唉，不知道我爹娘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坏人不仅要抓我，说不定还会去找我爹娘的麻烦……”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那边火堆旁烤兔子谢初云和帝卿枭的神色，见两人没什么反应，又接着道，“其实我也不是普通人，我家祖上曾是武林世家，只是后来没落了。”
“这次被追杀，也是因为家里藏了半张《神剑诀》的残图……”
这话一出，初一和初珏都抬眼看他，连谢初云也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提起《神剑诀》。
封泉姜见状，连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瞒恩公，我知道《神剑诀》的线索。那叶家人撒出来的地图都是假的，真正的线索在浮城郊外的落霞谷。”
“只是那里机关重重，我一个人不敢去，若是恩公肯带我一起，找到秘籍后，小的分文不取，全给恩公！”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满是“真诚”，仿佛生怕别人不信。
帝卿枭轻笑一声，没接话。谢初云则慢悠悠地擦着手中的剑，剑身映出他冷淡的眉眼：“落霞谷？我怎么没听说过浮城附近有这么个地方。”
“是……是很隐蔽的，只有我们这种世代住在浮城的老人才知道。”
封泉姜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补充道，“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恩公啊！那《神剑诀》可是绝世秘籍，谁得到了就能称霸武林，我怎么敢拿这个开玩笑？”
“称霸武林？”帝卿枭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一本破书？”
封泉姜被他问得一愣，随即道：“那可不是破书！那是独孤大侠的毕生心血！当年他……”
“行了。”谢初云打断他，“你若真想活命，就安分点。至于《神剑诀》的线索，不用你操心。”
封泉姜脸上的笑容僵住，似乎没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他本以为这些人跟其他江湖人一样，一听到《神剑诀》就会两眼放光，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如此冷淡。
篝火噼啪作响，庙内一时陷入沉默。封泉姜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都被初珏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初一不知道上哪儿弄了一堆野果子回来，蹲在火边看着初珏烤的兔肉流口水。
有肉谁还乐意去啃那破饼子。
深夜，众人都已睡下，只有篝火还在静静燃烧。
封泉姜悄悄睁开眼，见周围的人都没动静，便蹑手蹑脚地起身，摸出藏在怀里的一个小巧的铜哨，正想吹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
封泉姜吓得手一抖，铜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谢初云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我……我就是起夜……”封泉姜结结巴巴地辩解，手却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谢初云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那里的砖块似乎比别处松动些，隐约能看到砖缝里塞了些什么。
帝卿枭也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半夜不睡觉，在墙上摸摸索索，是想找什么宝贝？”
封泉姜脸色煞白，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装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想朝谢初云扑过去。
然而他的动作在谢初云眼里慢得像蜗牛。
谢初云甚至没起身，只是抬脚一踹，就将封泉姜踹倒在地，匕首也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柱子上。
初一和初珏闻声醒来，立刻上前按住封泉姜，将他捆了个结实。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谢初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封泉姜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哼！你们别得意！我家主子很快就会来救我，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家主子？”帝卿枭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是叶家人，还是……巫余洁？”
封泉姜听到“巫余洁”三个字，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们怎么知道教主？！”
这话一出，谢初云和帝卿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感觉不是巫余洁的人呢。
“看来我们猜得没错。”谢初云淡淡道，“巫余洁派你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们？”
封泉姜咬着牙，不肯再说话。
帝卿枭把玩着手指，慢悠悠道：“既然不肯说，那留着也没用了。初一，处理掉。”
“是！”初一应道，抽出腰间的刀就朝封泉姜走去。
“别！我说！我说！”封泉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教主确实是让我来监视你们！他说……他说左使你最近行踪诡异，怕你私藏《神剑诀》。”
“还说……还说右使你自从退婚后就性情大变，让我顺便查查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他一口气说完，喘着粗气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就是个小喽啰，什么都不知道啊！”
帝卿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留着他还有用。”他看向初一，“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初一点头应下，将封泉姜拖到角落，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庙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篝火还在跳动。谢初云走到帝卿枭身边，低声道：“巫余洁这是越来越多疑了。”
“他从来就没信过任何人。”帝卿枭握住他的手，“包括以前的蒋落林。”
谢初云沉默片刻，道：“落霞谷的事，你觉得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吧。”帝卿枭道，“落霞谷或许真有线索，但绝不是他说的那样。巫余洁既然派他来，肯定是想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那我们去不去？”
“去。”帝卿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为什么不去？正好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道这封泉姜背后扑腾的黄雀会是谁呢？
谢初云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心头微动，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篝火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在这破败的山神庙里，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安宁。
他眼珠飞快转了转，索性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嚎啕起来，恰好这个位置挡不到他们的马车。
“救命啊！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啊！我不过是个想活命的普通人，怎么就没人肯发发善心呢！你们这些穿着光鲜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坏人砍死吗？”
他这一闹，倒让初一和初珏连忙驾马要走，恨不得马儿长出翅膀赶紧离开，吵死了，脑瓜子都在嗡嗡的叫。
虽说魔教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但现在动手保不齐会引来其他麻烦，毕竟浮城附近还盘踞着不少为《神剑诀》而来的江湖人。
如果遇上那些什么事儿都想掺和一脚的江湖小子那可就难缠了。
马车内，谢初云指尖捻着颗葡萄，懒声道：“聒噪。”
帝卿枭斜睨着车帘，语气带了几分玩味：“倒是会撒泼。”
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地上打滚的封泉姜身上，“想活命？”
封泉姜哭声骤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抬头：“想！想啊！只要恩公肯带小的走，小的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闭嘴，跟在车后。”帝卿枭说完，便放下了车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封泉姜愣了愣，随即狂喜，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乖乖跟在马车侧后方。
他偷偷打量着马车的车轮，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马车的木料看着像是南疆的铁梨木，寻常人家可买不起，看来车里坐着的定是大人物。
马车重新启动，初一对封泉姜投去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安分点。
封泉姜连忙点头哈腰，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只是脚步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时不时往马车上瞟。
车内，谢初云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帝卿枭嘴边，低声道：“这人来路不明，留着怕是麻烦。”
“以你的性格，不该是一道解决了这个聒噪的家伙？”
帝卿枭张口咬住葡萄，舌尖不经意扫过谢初云的指尖，惹得对方指尖微颤。他含混不清地说：“最近闲来无事，这不得找点乐趣吗。你看他方才那眼神，可不像是个普通的逃难者。”
谢初云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收回手时指尖已染上湿润：“你倒是不怕引火烧身。”
“有你在，怕什么？”帝卿枭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再说，左右也是要找《神剑诀》的线索，说不定这小骗子能给咱们指条‘明路’。”
谢初云挑眉，没再反驳。
他自然也看得出封泉姜不对劲，那哭嚎里掺了太多刻意，倒像是演给他们看的。
既然对方想演，他们不妨陪他演下去，看看这出戏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一路行至傍晚，马车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外停下。
初一和初珏利落地下车，检查了一圈，确定庙内没人，才掀开车帘请谢初云和帝卿枭下来。
封泉姜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山神庙残垣断壁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嫌弃，却还是识趣地没敢吭声。
“今晚就在这歇脚。”谢初云淡淡吩咐道，初一和初珏立刻着手清理庙内的灰尘，找些枯枝准备生火。
封泉姜凑上前来，献殷勤道：“恩公，小的会生火，让小的来吧！”说着就想去抢初珏手里的火折子。
初珏侧身避开，冷眼看他：“不必。”
封泉姜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退到一旁，眼神却在庙内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帝卿枭靠在一根断裂的柱子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扯了扯谢初云的衣袖，低声道：“你看他的鞋。”
谢初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封泉姜穿的那双鞋看着脏污，鞋底却异常干净，甚至连泥土都没沾多少，这可不像是在荒山野岭跑了许久的样子。
谢初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被人追杀的时候时候有着独特的逃跑方式，能保持鞋底整洁。”
夜幕渐沉，山神庙内生起一堆篝火，驱散了些许寒意。
初一拿出干粮还有一些提前放置在马车里的糕点分给初珏，封泉姜腆着脸只讨来一张饼子，啃了两口，就开始唉声叹气。
“唉，不知道我爹娘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坏人不仅要抓我，说不定还会去找我爹娘的麻烦……”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那边火堆旁烤兔子谢初云和帝卿枭的神色，见两人没什么反应，又接着道，“其实我也不是普通人，我家祖上曾是武林世家，只是后来没落了。”
“这次被追杀，也是因为家里藏了半张《神剑诀》的残图……”
这话一出，初一和初珏都抬眼看他，连谢初云也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提起《神剑诀》。
封泉姜见状，连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瞒恩公，我知道《神剑诀》的线索。那叶家人撒出来的地图都是假的，真正的线索在浮城郊外的落霞谷。”
“只是那里机关重重，我一个人不敢去，若是恩公肯带我一起，找到秘籍后，小的分文不取，全给恩公！”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满是“真诚”，仿佛生怕别人不信。
帝卿枭轻笑一声，没接话。谢初云则慢悠悠地擦着手中的剑，剑身映出他冷淡的眉眼：“落霞谷？我怎么没听说过浮城附近有这么个地方。”
“是……是很隐蔽的，只有我们这种世代住在浮城的老人才知道。”
封泉姜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补充道，“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恩公啊！那《神剑诀》可是绝世秘籍，谁得到了就能称霸武林，我怎么敢拿这个开玩笑？”
“称霸武林？”帝卿枭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一本破书？”
封泉姜被他问得一愣，随即道：“那可不是破书！那是独孤大侠的毕生心血！当年他……”
“行了。”谢初云打断他，“你若真想活命，就安分点。至于《神剑诀》的线索，不用你操心。”
封泉姜脸上的笑容僵住，似乎没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他本以为这些人跟其他江湖人一样，一听到《神剑诀》就会两眼放光，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如此冷淡。
篝火噼啪作响，庙内一时陷入沉默。封泉姜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都被初珏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初一不知道上哪儿弄了一堆野果子回来，蹲在火边看着初珏烤的兔肉流口水。
有肉谁还乐意去啃那破饼子。
深夜，众人都已睡下，只有篝火还在静静燃烧。
封泉姜悄悄睁开眼，见周围的人都没动静，便蹑手蹑脚地起身，摸出藏在怀里的一个小巧的铜哨，正想吹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
封泉姜吓得手一抖，铜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谢初云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我……我就是起夜……”封泉姜结结巴巴地辩解，手却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谢初云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那里的砖块似乎比别处松动些，隐约能看到砖缝里塞了些什么。
帝卿枭也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半夜不睡觉，在墙上摸摸索索，是想找什么宝贝？”
封泉姜脸色煞白，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装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想朝谢初云扑过去。
然而他的动作在谢初云眼里慢得像蜗牛。
谢初云甚至没起身，只是抬脚一踹，就将封泉姜踹倒在地，匕首也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柱子上。
初一和初珏闻声醒来，立刻上前按住封泉姜，将他捆了个结实。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谢初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封泉姜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哼！你们别得意！我家主子很快就会来救我，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家主子？”帝卿枭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是叶家人，还是……巫余洁？”
封泉姜听到“巫余洁”三个字，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们怎么知道教主？！”
这话一出，谢初云和帝卿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感觉不是巫余洁的人呢。
“看来我们猜得没错。”谢初云淡淡道，“巫余洁派你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们？”
封泉姜咬着牙，不肯再说话。
帝卿枭把玩着手指，慢悠悠道：“既然不肯说，那留着也没用了。初一，处理掉。”
“是！”初一应道，抽出腰间的刀就朝封泉姜走去。
“别！我说！我说！”封泉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教主确实是让我来监视你们！他说……他说左使你最近行踪诡异，怕你私藏《神剑诀》。”
“还说……还说右使你自从退婚后就性情大变，让我顺便查查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他一口气说完，喘着粗气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就是个小喽啰，什么都不知道啊！”
帝卿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留着他还有用。”他看向初一，“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初一点头应下，将封泉姜拖到角落，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庙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篝火还在跳动。谢初云走到帝卿枭身边，低声道：“巫余洁这是越来越多疑了。”
“他从来就没信过任何人。”帝卿枭握住他的手，“包括以前的蒋落林。”
谢初云沉默片刻，道：“落霞谷的事，你觉得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吧。”帝卿枭道，“落霞谷或许真有线索，但绝不是他说的那样。巫余洁既然派他来，肯定是想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那我们去不去？”
“去。”帝卿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为什么不去？正好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道这封泉姜背后扑腾的黄雀会是谁呢？
谢初云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心头微动，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篝火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在这破败的山神庙里，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