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
王振愣了一秒，随即堆起笑容：“齐总？您怎么来了？哎呀，早知道您过来，我该去门口接——”
“不用。”帝卿枭打断他，目光甚至没往王振身上扫。
他的视线落在风秋南身上。
从头发丝到脚踝，一寸一寸地打量。
那目光不是普通的审视，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描摹，像野兽锁定猎物，像收藏家发现稀世珍宝。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起来，浓稠得化不开。
风秋南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他见过无数眼，崇拜的、嫉妒的、贪婪的、色欲的。
但从来没有一道目光像这样，既冰冷又滚烫，既理智又疯狂，仿佛要剥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头，把他里里外外刻进眼底。
“这是？”帝卿枭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哦，风秋南，以前拿过影帝的那个。”王振忙不迭介绍，语气带着贬低，“现在……呵呵，有点困难，来找我帮忙。”
帝卿枭迈步上前。
他走近时投下的影子几乎将人完全笼罩。
风秋南想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那是他残存的傲骨，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露怯。
即便他所谓的傲骨只会换来别人的耻笑。
“困难？”帝卿枭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
那笑意没到眼底。
他伸手，却不是对王振，而是直接掠过桌面，拿起了那杯最满的白酒。
手腕一转，整杯酒“哗啦”一声泼在地上。
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包厢里死寂一片。
“王总的公司，上季度亏损三千七百万。”
帝卿枭慢条斯理地说，从助理手里接过湿巾，慢悠悠擦手，“新投的两部剧，主演涉嫌违法，已经拍完的戏份要全部重剪。银行那边的贷款，下个月到期。”
每说一句，王振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样的公司，”帝卿枭抬眼，终于看向王振，“帮得了谁？”
王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帝卿枭不再理他。
他转向风秋南，向前半步。
太近了。
近到风秋南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竹香，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近到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偏执几乎凝成实质。
“酒渍。”帝卿枭忽然说。
风秋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唇角，那里确实溅到了一滴酒，他自己都没察觉。
那触感温热而缓慢，摩挲的力道却很重，重到几乎像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风秋南浑身一僵。
他想挥开那只手，想后退，想骂人。
但三个月来积累的疲惫和孤苦，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脆弱的麻木。
所有人在他落魄时都避之不及，所有门在他面前一扇扇关闭。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姿态挡在他面前。
即使是带着不明意图的、令人不安的姿态。
“跟我走。”帝卿枭说。
不是询问，是陈述。
他的手从风秋南唇角滑下，却未离开，而是顺势扣住了他的腰。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风秋南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你——”风秋南终于找回声音，带着怒意。
“别动。”帝卿枭低声说，气息擦过他耳廓。
话语轻得像呢喃，却让风秋南脊椎窜起一股子战栗。
不只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更陌生的东西。
帝卿枭抬起头，目光扫过包厢里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王振脸上。
“这个人，”他说，手指在风秋南腰侧收紧，“是我的。”
说完，他揽着风秋南转身离开。
走廊的光比包厢里明亮一些。风秋南被他半搂半带地往前走，想挣脱，那只手却像铁钳。
“放开。”风秋南冷声道。
帝卿枭停下脚步。
他在走廊转角处将风秋南按在墙上，手臂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
这个角度背着光，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风秋南。”他念这个名字，像在舌尖反复品尝。
“二十八岁，天蝎座，身高一米八七，体重六十九公斤。喜欢黑咖啡不加糖，讨厌芹菜。右肩有一道拍戏留下的旧伤，阴雨天会疼。”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
“三个月前，有人往你工作室寄了伪造的剧本抄袭证据。两个月前，你的助理张明偷拍了你的私人行程卖给狗仔。一个月前，你最后一位代言商解约。”
帝卿枭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分。
“现在，你银行卡余额不到五万，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所有经纪公司拒绝签你，所有剧组不敢用你。”
“你调查我？”风秋南咬牙。但仔细一想，好像也用不着调查，稍加打听就知道的事儿。
“不是调查。”帝卿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餍足的偏执，“是了解。”
他的指尖再次抬起，这次轻轻拂过风秋南的眉骨。
“从今天起，你的麻烦，我解决。你的路，我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风秋南的耳垂。
“属于我。”
风秋南猛地推开他。
用了十成力气，帝卿枭被他推得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意更深。
“疯子。”风秋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
可走出几步，又鬼使神差地回头。
“不用。”帝卿枭打断他，目光甚至没往王振身上扫。
他的视线落在风秋南身上。
从头发丝到脚踝，一寸一寸地打量。
那目光不是普通的审视，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描摹，像野兽锁定猎物，像收藏家发现稀世珍宝。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起来，浓稠得化不开。
风秋南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他见过无数眼，崇拜的、嫉妒的、贪婪的、色欲的。
但从来没有一道目光像这样，既冰冷又滚烫，既理智又疯狂，仿佛要剥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头，把他里里外外刻进眼底。
“这是？”帝卿枭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哦，风秋南，以前拿过影帝的那个。”王振忙不迭介绍，语气带着贬低，“现在……呵呵，有点困难，来找我帮忙。”
帝卿枭迈步上前。
他走近时投下的影子几乎将人完全笼罩。
风秋南想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那是他残存的傲骨，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露怯。
即便他所谓的傲骨只会换来别人的耻笑。
“困难？”帝卿枭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
那笑意没到眼底。
他伸手，却不是对王振，而是直接掠过桌面，拿起了那杯最满的白酒。
手腕一转，整杯酒“哗啦”一声泼在地上。
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包厢里死寂一片。
“王总的公司，上季度亏损三千七百万。”
帝卿枭慢条斯理地说，从助理手里接过湿巾，慢悠悠擦手，“新投的两部剧，主演涉嫌违法，已经拍完的戏份要全部重剪。银行那边的贷款，下个月到期。”
每说一句，王振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样的公司，”帝卿枭抬眼，终于看向王振，“帮得了谁？”
王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帝卿枭不再理他。
他转向风秋南，向前半步。
太近了。
近到风秋南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竹香，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近到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偏执几乎凝成实质。
“酒渍。”帝卿枭忽然说。
风秋南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唇角，那里确实溅到了一滴酒，他自己都没察觉。
那触感温热而缓慢，摩挲的力道却很重，重到几乎像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风秋南浑身一僵。
他想挥开那只手，想后退，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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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个月来积累的疲惫和孤苦，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脆弱的麻木。
所有人在他落魄时都避之不及，所有门在他面前一扇扇关闭。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姿态挡在他面前。
即使是带着不明意图的、令人不安的姿态。
“跟我走。”帝卿枭说。
不是询问，是陈述。
他的手从风秋南唇角滑下，却未离开，而是顺势扣住了他的腰。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风秋南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你——”风秋南终于找回声音，带着怒意。
“别动。”帝卿枭低声说，气息擦过他耳廓。
话语轻得像呢喃，却让风秋南脊椎窜起一股子战栗。
不只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更陌生的东西。
帝卿枭抬起头，目光扫过包厢里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王振脸上。
“这个人，”他说，手指在风秋南腰侧收紧，“是我的。”
说完，他揽着风秋南转身离开。
走廊的光比包厢里明亮一些。风秋南被他半搂半带地往前走，想挣脱，那只手却像铁钳。
“放开。”风秋南冷声道。
帝卿枭停下脚步。
他在走廊转角处将风秋南按在墙上，手臂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
这个角度背着光，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风秋南。”他念这个名字，像在舌尖反复品尝。
“二十八岁，天蝎座，身高一米八七，体重六十九公斤。喜欢黑咖啡不加糖，讨厌芹菜。右肩有一道拍戏留下的旧伤，阴雨天会疼。”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
“三个月前，有人往你工作室寄了伪造的剧本抄袭证据。两个月前，你的助理张明偷拍了你的私人行程卖给狗仔。一个月前，你最后一位代言商解约。”
帝卿枭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分。
“现在，你银行卡余额不到五万，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所有经纪公司拒绝签你，所有剧组不敢用你。”
“你调查我？”风秋南咬牙。但仔细一想，好像也用不着调查，稍加打听就知道的事儿。
“不是调查。”帝卿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餍足的偏执，“是了解。”
他的指尖再次抬起，这次轻轻拂过风秋南的眉骨。
“从今天起，你的麻烦，我解决。你的路，我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风秋南的耳垂。
“属于我。”
风秋南猛地推开他。
用了十成力气，帝卿枭被他推得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意更深。
“疯子。”风秋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
可走出几步，又鬼使神差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