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陛下是男妆29

夜兑国皇宫里,又一个幼小的尸体被悄悄带了出来。

近日有传闻传闻皇宫中有冤魂索命,那些冤魂杀害了不少孩子,在皇宫中的孩子无非就是皇帝的孩子。

夜寄笙又一次接到噩耗,整个人都要昏死过去了。

“荒唐!荒唐!是谁?到底是谁在暗中陷害朕的孩子!”

她夜寄笙后宫侍君众多,孩子自然也不会少,一开始消失几个她也就随意问问也就过去了,反正她皇子皇女多的是。

况且她如今年轻的很,想要孩子那还不简单?

但随着她身体越来越差,皇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出意外,这是要断了她的后吗!

她一开始以为是哪位侍君,可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出来,一个困在后宫的侍君能有这能力?

说实话,这般情况下夜寄笙第一个想到的是夜寄淮。

既怀疑是不是他记恨她至此所以这般迫害她,又想若是他在的话以他的能力或许早就查出凶手将其解决。

也就是这时,靖忠侯带着先皇流落在外的一位皇女走进朝堂,经过一番检验确认是先皇之女。

夜寄笙在一众朝臣的威逼之下不得不认下这位新巡回的妹妹。

一位身体康健且聪慧过人的新王从暗处走进了朝堂大众的视野。

裴澜改名夜澜,对她夜寄笙打一见面便心生忌惮,可惜为时太晚,她在朝中早就孤立无援。

走了一个夜寄淮又来了一个夜澜,夜寄笙本就不太好的身子险些被气得嗝屁了。

“贱人!贱……唔唔唔……”

夜寄笙看着床前搅着汤药给她灌下去的依贵君怒目圆睁。

“咳咳咳!!!”

“依贵君……朕待你不薄……”

“是啊,皇上待我不薄,杀了我姐姐跟妻主,羞辱我弟弟,将我囚禁在着深宫里跟你的那些男人们争风吃醋!

皇上对我这般好,我自然是要报答您的,我让您那些苦命的孩子通通下了地狱,那你高兴吗?”依贵君一勺一勺的将药给她灌下。

“是你……唔唔唔……焦依兰你这个毒夫……”

“哈哈哈!!!夜寄笙,当初你害死我弟弟之时我便说过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何况你又杀了我姐姐跟还有妻主,我自然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何?如今孤立无援的日子是不是很好受啊?”

焦依兰眼里布满血丝一副癫狂之像,令人后背发寒的笑声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毒夫……那里面也有你的孩子!”夜寄笙一个激动吐血不止。

“那不是我的孩子,她不过是个野种!我的孩子早就死了!她一个野种就不该活着!”

“你……你……跟夜澜……是不是……”事已至此,夜寄笙想知道自己这位枕边人是不是还跟夜澜勾结在了一起,不然怎会如此巧合?

“不是。”焦依兰擦去脸上泪痕,拿起温柔的帕子给夜寄笙把血迹擦去。“那位王爷臣侍也是最近才知道。”

但仔细说来也不完全是,其实他一早便有察觉,夜寄笙这个皇帝权力越来越小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有问题。

偏偏这人一门心思认为是早已远嫁的摄政王针对她,当真愚不可及!

夜兑皇帝病重,荟王夜澜监国的消息传到凰临王朝时夜寄淮一点也不意外。

夜寄笙那点能力守不住手中权利,这一点夜寄淮当初还在夜兑国的时候便清楚。

不然他何故抓着权利不放,他若想要那皇位推翻了他自己上位又何妨,还用得着与她周旋?

当初靠着他上位,又不满他手握大权一次次让他放权,自己却毫无能力,没有他也还会有别人。

“淮淮,这是夜兑国送来礼物,说是你离开夜兑许久,特意送的些夜兑国的特色,要看看吗?”帝卿枭将一张礼单递给夜寄淮。

那是夜澜送来的,确实是些夜兑国盛产的珠宝美玉。

夜寄淮永远都会是夜兑国的摄政王,这是夜澜的意思。

不是什么人都需要忌惮,忧心太多不过庸人自扰。

“怎么着也算是夫家送来的东西,便先收下吧。”夜寄淮将礼单里的东西一一看过,这是每位夜兑皇子出嫁该有的嫁妆阵容。

当初夜寄淮嫁过来时嫁妆都是从自己府上出的,皇宫里那位除了最后送了下行其它的可是一毛不拔。

好在他自己府上库房也不差,皇帝是否安置嫁妆于他而言并无影响。

如今夜澜将东西补上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示好,他收下了便意味着夜澜要登基他也不会反对。

夜澜虽不怕夜寄淮,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时候稳妥些会比较好。

夜寄淮挑出一盒红珍珠后让人将东西都搬了下去。

红色的珍珠被串成一条手链戴在了帝卿枭手上,瞧着腕间颗颗饱满的珠子确实很好看。

“如何,枭枭可还喜欢?”夜寄淮低头吻上帝卿枭的手背。

“不错,我很喜欢。”夜寄淮亲自为他串的,那他自然就喜欢。

好些时候他都想带着夜寄淮直接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不管那些琐事了。

但是他不会愿意的吧,将一个偌大王朝置之不顾他必然不同意。

所以帝卿枭也只是想想在找到一个何时传位的人选之前暂时就继续管着这个王朝吧。

就好像他一次次的想将整个六界搅个天翻地覆,但因为他是天道,所以他便努力为他维持着六界的平衡。

帝卿枭是天道制衡六界的利刃,一直都是。

夜寄淮没事时会出宫去走走,看看街道上人来人往,偶尔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人或事会在回去后同帝卿枭讲一讲。

酒楼里人来人往的本不该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奈何有人对他印象深刻,只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察觉到视线夜寄淮回头看了一眼,云昱?这人不是关在地牢里了吗,何时跑出来的,居然还敢往酒楼里来。

说书的女郎不知从何处听来夜兑国最近的事儿,正绘声绘色的给坐下的意一众人。

或许是因为她们凰临的君后曾经是夜兑摄政王的原因,这些人一个个听得起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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