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上榻与为师同眠取暖?

直到亥时过半,天色已然很晚,即便是金丹圆满期的修士也需要睡觉补充精力,对此季秋这才不得不回到客栈。

作为身上多少都有点选择性洁癖的修士,在上二楼前,季秋有意向小二要桶热水来提到二楼客房。

和谢锦沉一同历练的这几个月以来,在住客栈的时候,对方这个时间点一般都是在客栈里面,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看画本子。

可季秋推开客房门时,却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榻,和正摆在茶几桌上没喝完的盏杯,还及没关住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

见此情景,一股慌张与着急自季秋心底油然而生,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这些天两人一直在荒郊野岭住宿,与谢锦沉的性子肯定觉得这样闲的慌,好不容易在有镇子上的客栈歇脚,自是要在大晚上去外边大玩特玩。

毕竟这个点夜生活才刚开始,而且谢锦沉一个飞升期修士,除却妖族老祖会出关外,他自己都不用季秋瞎操心的。

热水桶在一盏茶时间后弄好,两个小二把桶提上来后就有。

客房自带屏风,季秋不用再多叫小二拿上。

浅品好茶后,季秋关上窗帘,弄好屏风在风角一处,脱下衣服后便浸泡在浴桶里。

如今十一月底,天日渐冷起,因是在南方,除却厚衣服没有什么可保暖的,明明房里没吹冷风,却还是感到一股冷意,还手脚冰凉了起来。

所幸浴桶里的水够热,季秋泡得非但未感觉到一股冷意,反倒还暖和舒服,仿佛浑身毛孔都舒展起来。

不知泡了多久,直到浴桶里的水逐渐消散时,季秋目光下意识地往屏风顶上看去,见上面光秃秃着没挂些什么,欲要站起来的身子突然一僵。

这才想起装衣裳的储物袋都放在茶几上,还忘记拿过来的季秋:“……”

“吱呀——”

正巧,房门此时被打开,是谢锦沉出外瞎逛回来了。

不过一会儿,便响起道疑惑的声音:“小秋儿,可是你在里面泡澡?”

季秋:“……”

这客房里就他们两个人,除了他还有谁?

“瞧你许久都未从屏风内出来,可是忘了拿衣物进来?”谢锦沉又继续问道。

季秋:“……”

不是,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吧,怎么就知道他忘了拿衣物进来?

虽说心底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在对方询问完后季秋很快回道:“不错。”

谢锦沉关上房门,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储物袋,明知故问道:“衣物可是在茶几上的储物袋里?”

季秋应了一声。

谢锦沉在茶几边前俯身拾起储物袋,正要来到屏风前随手把条衣物撘在顶上时,便听里面的人又道。

“衣物放在屏风顶上即可。”

谢锦沉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下一秒屏子“唰”地一声被他拉开。

屏子突然被人移过一边,季秋属实有被惊到,在平静下来后片刻心神慌乱了下来。

谢锦沉就这么一本正经地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掏着储物袋,拿出一条睡袍,不确定道:“可是要这件?”

季秋确定如往常一样平静,缓缓颔首不言,身子却僵持地往水池里缩了缩。

谢锦沉笑而不语,看破不说破,把睡袍放在屏风顶上后,才道:“放心,为师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会像变态一般随意地偷窥自己徒弟沐浴的。”

言罢,似是要印证自己的话,谢锦沉反手把屏风给拉回原位。

小插曲很快结束,原本还想站起来穿睡袍的季秋现在全然不想站起,就这么的静静泡在水里,眸光呆滞地盯着水面。

脑海里回想起方才谢锦沉闯进来的视线后,就开始放空思绪。

直到水温彻底的凉时,季秋这才起身下浴桶,用清洁术弄干身体后,才穿睡穿。

因为对方方才的这番举动,季秋思绪还略显杂乱,在让小二把浴桶收走后也没注意到谢锦沉眸中掺杂的笑意。

师徒有别,再加上季秋早已弱冠,不似幼时可以肆无忌惮地和谢锦沉睡同一张床上。

所以在要入睡时,季秋自觉地从储物袋里拿出张草席,刚要扑在地上,榻上的人声音忽然响起。

“莫要扑草席。”

季秋抬首看向榻上人,眸中疑惑。

不扑草席,那他睡哪?

又听谢锦沉继续道:“天凉,为师冷,小秋儿可要上榻与为师同眠取暖?”

“!!!!”

季秋眸子睁大,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

进真的,他现在严重怀疑谢锦沉是在逗他玩的。

极品光灵根,还是飞升境界的修士,竟会觉得冷??

片刻沉思,季秋语气却略显僵硬地回拒:“……不了。”

最终在攻不住谢锦沉不正经,撩人是装可怜的适应下,季秋勉强同意了上榻睡觉。

盖上被子,季秋目光望着天花板开始放空起来,谢锦沉就睡在他身旁。

还以为自己估计要很晚才能睡得下去,未想过会很快入睡。

莫名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谢锦沉看着身旁人的睡颜,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宠溺。

情不自禁,谢锦沉坐起来俯下身往身旁人额间附上一唇。

似是怕被抓包,谢锦沉很快就直起身来,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翌日清晨。

季秋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近乎完美,又不缺乏性张力,被洁白睡袍半挡的胸肌。

这胸肌一看就是常锻炼过有多年的,且底子极好的,不然怎会有这么品相极佳的胸肌?

正当季秋迷迷糊糊地暗叹完,才恍然意识到还对。

他昨天晚上好像答应了谢锦沉一同睡在榻上。

那他面前胸肌的主人是……

季秋缓缓抬头,与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对上视线时,瞪大眼睛,完全清醒了过来。

“醒了?”

貌似才刚醒不久,谢锦沉慵懒的声音带点沙哑,听着很有磁性。

季秋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应了下后连忙下榻收拾自己,留下一下句“去打听消息”后,便走出房门。

看似平静,但脚下的一步并两步却出卖了他心里此顿情绪。

谢锦沉坐起身子,全程瞧见季秋所为,待对方不见后,“噗嗤”一声,轻笑地自言自语:“小秋儿还是这么不经逗。”

自这件事过后,这些天季秋基本上都是出客房打听消息,就算没有消息打听了,便寻一家茶楼独自坐着,直到傍晚才回来。

主打着一个,能不和谢锦沉待在一间房就尽量不要。

似是察觉到了对方在躲避他,每每在出现或回来时,谢锦沉总会无奈地笑了笑,而后又拿新买来的甜食变着花样来哄季秋吃。

季秋:“……”

罢了,谁会和甜食过不去。

心底一阵暗叹后,季秋接过嘴边的绿豆糕,退后几步,在确定离谢锦沉有些距离后这才放心地咬下绿豆糕。

谢锦沉盘腿坐在茶几边上,单手托腮,有些搞笑地看着前面人道:“真不用为师喂?”

咽下一口绿豆糕,季秋才开口回道:“不用。”

说罢,又继续咬一口绿豆糕。

在献上童男童女日子的前两天,季秋打听到了所谓“蛟神”的住处,在客栈收拾一番后便往镇外附近的林中深处而去。

谢锦沉也跟随他一块去,当然,不过是同平常一样站在旁边看戏。

林中深处,池塘边上。

季秋停步至此,望了眼平静无波的水面,俯身拾起脚边的一石子便注入了灵力,而后往前一抛。

随着石子一步步的跳动点水,池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最终停留在水面中间,石子闪烁股灵力波动,迅速深了下来。

须臾间。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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