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洞房

一道不知何人的惊呼声响起,在场众人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

天道祝福,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被祝福者,其修为境界,领悟能力,运气机缘,都会上涨一截。

在修炼上,更是畅通无阻!

不仅如此,还更容易领悟到法则之力。

本来两人的修炼天赋已经人比人还气人了,现在好了,加上这天道祝福,就更甚。

这看得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金白色的光束消散,季秋望向那两道身影。

苍那张向来清冷疏离的面庞上,此刻竟浮出抹浅浅的笑意,随后身形消散在天地之间。

源温然一笑,随即身形也逐渐消散。

春风籁籁,带有灵木祝福的息气宛如常风一般,无形地拂过季秋和谢锦沉。

两个本源神及世间主宰就这样,来也无声,去也无声。

见证季秋的结契大典后,就走了。

不,准确的来说,两神就在不远处。

不过一个隐蔽于天边,一个留有神识在季秋的识海内。

结契大典已过,敬完酒后,季秋和谢锦沉已经回到清锦殿了。

宴席已过,众修士们回去的回去,住宗门客房的住客房。

刚回清剑峰,云亦时就瘫坐在长木椅上,叹息着:“没想到啊,师尊和大师兄居然在结契大典上,同时得到天道祝福。”

陆匀感慨道:“有这天道祝福在,大师兄和师尊又逆天了。”

苏青兰无语地看向他:“本来就很逆天了好吧。”

陆匀耸耸肩:“我知道啊,这有了天道祝福后,他俩不就更逆天了么?”

一旁的云亦时戳戳谢明汐脸蛋:“小师妹也是逆天的,可别忘了这是他俩的崽啊。”

谢明汐炸毛地拍桌戳她脸的那条手:“不要随便戳我脸啊!”

云亦时忍俊不禁:“是是是,不戳你脸了好吧。”

看向突然出来的青鸾,陆匀疑惑问道:“前辈,您可是在想何事?”

青鸾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本君在想你大师兄。”

陆匀呆滞地眨眨眼:“前辈,您想啥大师兄啊,大师兄还现在正和师尊洞房呢。”

“咚——”

青鸾一蹦,直接给陆匀的头顶上来一个爆栗,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道:“本君是在想你大师兄身上的气息很就熟悉了,也不是在真想他。”

陆匀捂住隐隐发痛的脑袋,扣个问号道:“气息很熟悉?”

青鸾轻“嗯”一声:“很熟悉,却想不起是什么了,还有……”

她喃喃着,仰首望向夜色。

那位,为何又降下祝福呢?

“诶诶,你们说……”

云亦时突然坐直身子,神秘兮兮道:“咱们去闯洞房怎么样?”

苏青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被大师兄用藤蔓抽的话,就去吧。”

听闻此言,云亦时眼里的光被无情浇灭:“好吧。”

……

清锦殿内。

寝室内大量红色布置,不似平日那般清冷。

虽说季秋和谢锦沉在大殿内敬了不少酒,但终归是修士,可用灵力把酒精排出体内,以至于没会醉。

天地拜了,酒也敬了,宴席结束了。

这个点的新晋道要侣干嘛?

自然是激动人心的洞房啊!

而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不正经小玩具,再瞧瞧谢锦沉捧到他面前的一杖丹药。

季秋发出灵魂拷问:“你要玩死我啊?”

“咳咳……”

谢锦沉佯装镇定地轻咳两声,面带含笑:“咱俩二十年都没亲近了小秋儿,为师自然很想念你的,何况这些玩具可是你答应过从万剑塔出来后要陪为师玩的,可要兑现承诺啊。”

季秋:“……”

想起来了,这话在进万剑塔之前他也的确说过。

如今洞房花烛,面对一个开了荤后,又被迫禁二十年欲的谢锦沉,他无异于是往火坑里跳。

但这话可是从他口中出的,甭管是火坑还是冰坑,他都要往里面去跳。

难为谢锦沉被迫禁二十年的欲了。

季秋视线移向面前人捧在手中的丹药,问道:“此丹药是?”

谢锦沉如实回答:“半兽化丹。”

季秋:“……”

是他想的那个半兽化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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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沉补充道:“这半兽化丹可是经沈瑾淑之手,是近年来在道侣间较为流行的小玩具。”

经他这么一说,季秋明白了。

这半化兽丹,也是谢锦沉要给他用的小玩具。

“为师还没瞧到小秋儿的半兽化,会是什么样子呢。”

谢锦沉两眼弯弯,面上的笑意更甚,这副模样让季秋不自觉地想到某种生物。

犬。

还是可怜巴巴,怜求主人疼爱的那种大型犬。

若此刻露条尾巴,季秋定能看见他那尾巴会不停地左右摇晃。

季秋沉默一瞬。

半兽化?

其实不用丹药也行,因为他也会半兽化。

但他是灵木的枝丫,半兽化只会让瞳孔和头发变了个色,与常人无异,自然也没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看着谢锦沉禁欲二十年的份上,季秋决定一口闷下半兽化丹,满足一下他那微不足道的心思。

“噌”的一声,咽下半兽化丹后,不过半晌,一双毛茸茸地白色三角耳从季秋头顶上窜出,身后长出一条白色细长的尾巴。

盯着这时不时抖动的耳朵,谢锦沉不禁抬手捻了捻。

感受到狸奴耳朵上传来的触感,季秋顿感头皮发麻,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别捏。”

季秋手搭在谢锦沉的胸膛上,往外推搡着。

但被揉狸奴耳朵后,他的手脚都开始发软,那点力道自是推不开谢锦沉,反倒还添加了些情趣。

谢锦沉松开手,面色略显诧异:“那般敏感?”

他知道半兽化丹是为了道侣间添加情趣的丹药,但未想过会使其变得敏感。

季秋面无表情,轻轻颔首,看似平静,若是忽略掉不停发颤浮红的狸奴耳朵话。

瞧他这副模样,谢锦沉终是忍不住,把他推在榻上。

季秋身后陷进柔软的被褥内,整张视线内,是谢锦沉那张放大过分艳丽的脸。

注视着那深邃到,仿佛将他生吃入腹的眸子,季秋环住面前之人,浅浅地覆上一吻,低声道:“谢锦沉。”

“嗯?”

谢锦沉低低应声,嗓音略带沙哑。

季秋探在他耳边,道:“这次我在上面。”

谢锦沉眸中掠过一抹狡黠:“好,这可是你说的……”

季秋缓缓颔首:“我说的。”

“别反悔。”

“不无反悔的道理。”

一阵天旋地转,谢锦沉倚坐在床头上,季秋胯坐。

对视着那双隐隐的鎏色眸子,季秋觉到有哪里不会。

这场景,怎么隐隐还有点熟悉?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直到发冠掉落,长发披散,身上的婚服被褪去,一股异样感传来。

季秋这才记起来,他和谢锦沉的第一次,也是这副场景。

但不同的是,如今是他们两人的洞房。

“你又赖账!”

季秋瞪了眼身下人道。

谢锦沉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俯身探上在季秋耳畔上,道:“我可不算赖账呀,你瞧,你这不是正在上面么。”

……

……季秋倍感酥麻,……口中随即溢出羞耻声,却很快被咽在喉中。

……

“我不在上面……”

季秋此刻面色通红……

谢锦沉依旧慵懒地倚靠在床头上,眸光黯了黯,哑声道:“叫声夫君,便给你换个位置如何?”

“夫君……唔!”

……

……谢锦沉深深注视着:“乖,在叫一声。”

“夫君……”

“嘶……”

谢锦沉深吸一口气,片刻擒住季秋的手……

目光不忘瞥向不远处的小玩具。

都要,试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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