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什么手气啊

季秋张了张口,刚想说“不了”这两个字时,就见窝在怀里的橘皮走抬头朝三人“嗷”的一声。

见状,季秋垂眸问道:“想打?”

橘皮点点头:“嗷呜。”

谢明汐指向它道:“它点头了,它还应了!”

苏青兰轻敲两下她脑袋道:“知道了,在座各位又都不瞎,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谢明汐捂住不怎么疼的脑袋,以免自家师姐再敲她头,目光放在小白狐时不禁好奇道:“话说橘皮一只灵兽,懂打麻将吗?”

陆匀耸耸肩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三人一狐都分配好了麻将桌的位置,洗牌分牌。

橘皮的身形比三人要小很多,即便都盘腿坐着打麻将它也够不到桌上,所幸孙宇从储物袋里掏个小板凳来给它垫上来。

见状,谢明汐略显讶然:“孙师兄,你连板凳都带来了?!”

孙宇颔首道:“随身携带罢了。”

谢明汐扯扯嘴角:“连这个都要随身携带啊?”

孙宇含笑不语,回到自己的麻将桌器上继续和另三名弟子打麻将。

不仅仅是谢明汐三人,就连季秋也不免有些好奇橘皮这只灵兽幼崽到底会不会打麻将。

于是他放下刚拿出来的书籍,去看三人一狐一局的麻将。

事实证明,橘皮不仅仅是会,还很快赢了一局,掀开自己的那一排麻将更是看着娴熟。

要不是怎么看橘皮都像一只灵兽,季秋都会怀疑它该不会是妖族所变化的兽形。

谢明汐睁大眼睛道:“不是,还真会啊?!”

橘皮拍了拍前面那排胡的麻将,朝她“嗷”的一声。

谢明汐和对面的苏青兰相视片刻,就听对方不确定道:“该不会是师尊他老人家教它打的吧?”

橘皮:“嗷。”

谢明汐道:“它应了!”

说罢,便吐槽道:“教它清洁术又教它打麻将的,师尊他老人家在闭关前真有那么闲吗?”

陆匀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知道,但师尊他老人家是真不正经。”

对于他的话,另外两人也包括一旁观看的季秋也都默默赞同。

只有橘皮又“嗷呜”一声,似是不太赞同陆匀的话。

而接下来的几局麻将,多数都是橘皮在赢,苏青兰和陆匀就赢了两三次。

谢明汐就惨了,由于只看过他人打麻将自己却从没上手打过的半吊子,导致“碰”和“吃”这两者都分混,开始就闹了不少笑话。

甚至有些牌认不清,还老把二筒叫成二条,对此引来了两人一狐的一阵哄笑。

苏青兰好不容易憋住笑意,便朝一旁人道:“不是陆匀,你干嘛要笑啊。”

陆匀笑完一阵后反问道:“你不也是。”

苏青兰:“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她喊错了牌,我就莫名其妙想笑。”

陆匀:“不仅如此,她还把‘听牌’喊成了叫牌。”

说到最后,陆匀便忍不住地啪桌大笑起来。

听他那魔性般的笑声,苏青兰“噗嗤”一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橘皮爪吾肚皮,额头撘在桌沿,整个身躯都小幅度着颤抖,发出“嘤嘤嘤嘤”尖锐的笑声。

似是被两人一狐的笑容给感染了,谢明汐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孙宇和三名弟子也是。

见此情景,季秋原本平淡无波的面上忍不住浮现一缕笑意,叫人不易察觉。

不仅如此,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谢明汐都未赢过一次,发给她的牌明明都还差一两张就会赢。

也不知她是什么手气,每次会摸到大牌,但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丢出去了都会被两人一狐给碰和吃。

这几局下来都是如此,可以是两人一狐赢了的,大多都来自于谢明汐丢弃的牌。

以至于……

“明汐,快丢块让我能碰的牌。”苏青兰催促道。

“不要拿我当古树许愿的红绳啊喂!”

谢明汐破防喊着,后便摸了一手没有用的牌道:“九万。”

结果刚扔出去,就见一白色爪爪伸来挡住她的弃牌。

橘皮:“嗷呜。”

谢明汐扭头看向它:“你来碰啊?”

橘皮摇摇头。

见状,谢明汐不解:“那你还拿这牌干嘛?”

说罢,只见橘皮用爪掀开它一排的牌,三人见状。

好吧,又胡了。

谢明汐面上仿佛要裂开,旁边陆匀拍拍她的肩以表安慰:“没事的师妹,你运气那般好下一把定会赢的。”

谢明汐幽幽叹息:“借你吉言师兄,但我还是知道自己这运气究竟是什么尿性。”

说罢,她抬头望向季秋道:“要不大师兄,你这一把替我来打吧。”

在旁看了好几把麻将局,季秋心底也有些跃跃欲试,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见他要打,另外两人都一副要天塌了的表情:“完了完了。”

闻言,谢明汐疑惑:“什么完了。”

苏青兰哀哀叹息:“你这让大师兄替你打一局,我和陆匀保准不会赢。”

“不错。”陆匀跟着附和起来,便冲对面的橘皮道:“加油橘皮,赢不赢过大师兄就靠你了。”

谢明汐扯了扯嘴角,吐槽道:“这说的,搞得大师兄像你俩对付不了的大敌一样。”

说话间,牌局已开,谢明汐看了眼季秋的牌。

嗯,好牌。

几乎都是三连对和三相同,还差三个牌就赢了。

看来大师兄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嘛。

谢明汐暗暗想着。

结果就是,在轮番出牌三回后,季秋赢了。

谢明汐:“……赢了。”

陆匀/苏青兰:“……早该意识到的。”

然后几人纷纷去看橘皮的牌,便发现了一件事……

“靠!”谢明汐指向橘皮的牌,不可置信道:“橘皮,你竟然拆牌让着大师兄?!”

细想一下,这局橘皮一出牌,都会被季秋给碰了。

方才这一行为都很难不让几人怀疑它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看来,它就是故意的。

陆匀欲哭无泪:“橘皮啊,不是说要赢了大师兄吗,这怎么还拆起牌来了。”

苏青兰无语道:“得了吧,橘皮又不会讲话,你怎么确定它想赢了大师兄?”

谢明汐两手托起橘皮,与那双竖眸对视起来,真挚道:“要不橘皮,你下回也让我一把吧?”

回应她的,是橘皮的摇头拒绝。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