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是在跟我表白吗
运动会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本来要周一考试却又因为一些事情推迟了几天。
江云一自从得知考试通知后就开始焦虑。
他坐在沙发上，把不白捞过来放在腿上，开始摸。从头顶摸到尾巴，再从尾巴摸回头顶。
不白一开始还挺享受，眯着眼睛打呼噜，尾巴尖一晃一晃的。
但江云一摸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没停，不白开始不耐烦了，尾巴甩了两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喵。”
江云一仿佛没听见，手还在动。
“喵。”不白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尾巴甩到了江云一的手腕上。
江云一低头看了它一眼。“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摸。
不白站起来在他腿上转了个圈，换了个姿势趴下，把脑袋埋进尾巴里。江云一的手也跟着挪过去，又摸了过去。
谢祈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手里拿着张卷子，走到客厅看见江云一坐在沙发上。
不白在他腿上已经炸毛了，尾巴蓬松得像鸡毛掸子，嘴里一直在叫。
不白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谢祈星脚边，仰着头看他，又叫了一声。
这声音满是委屈，活脱脱一副告状模样。谢祈星低头瞥了眼不白，又望向江云一。
江云一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猫早就挣开跑掉了。
他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愣了愣，又俯身把溜到地上的不白捞回怀里，指尖继续顺着猫毛往下捋。
被重新拽回来的不白四肢绷得僵直，尾巴根的毛全炸了起来，它扭过头看向谢祈星，喵喵求救。
谢祈星把摊开的卷子放到茶几上，挨着江云一坐下，低声开口：“别摸了。”
江云一疑惑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猫毛要掉了。”
江云一低头一看，不白身上的毛确实被摸得竖起来了，一缕一缕的，像被电过一样。
他赶紧松手，不白趁机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猫爬架最高那层蹲着，低头舔自己被摸乱的毛，舔一下看江云一一眼，眼神里全是控诉。
“它怎么了？”江云一问。
谢祈星看着他。“你摸了它得有半个小时了。”
江云一愣了一下。“有吗？”
“有。”
江云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猫爬架上还在舔毛的不白，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把它摸秃了？”
“还没。”谢祈星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走吧。”
“去哪儿？”
“出去走走。”
江云一坐着没动。“等会还要复习。”
“你复习不进去。”
江云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谢祈星说得没错，他现在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复习。今天下午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翻了三页书，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去。
“前五百名”这四个字，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站起来换鞋。不白从猫爬架上探出头看他们，尾巴尖晃了一下，表情终于放松了。
两个人出了门，下了电梯，走出小区。外面的空气比屋里凉一点，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有一层橘红色的云。
江云一走在谢祈星旁边，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看地上的砖缝。
“谢祈星。”
“嗯。”
“你说我要是考不进前五百怎么办？”
谢祈星没说话。
江云一手指攥了攥口袋里的纸巾，脚趾蹭过地砖缝里冒出来的半根青草，又憋出一句：“我真的怕考砸。”
谢祈星这才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盖过江云一的鞋面。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江云一皱着的眉心，把那团拧起来的褶皱熨开：“考不到也没什么事。你这两个月每天晚上都凌晨睡的，我给你找的习题你都做完了，努力早就够了，结果能差到哪儿去？”
江云一小声嘟囔：“万一呢，我发挥失常呢。”
“张超那个赌约，其实我可以不当真的。毕竟小孩之间的玩笑罢了，不用当真。但是——”他又停了一下。“但是我想考进去。”
谢祈星看着他。
“我想证明一下。”江云一的声音低了一点。“不是证明给张超看，是证明给我自己看。你教了我这么久，班里的其他人也一直帮我，你们都帮我了，我要是考不进去……”
“而且我想跟你进同一个大学。”江云一的声音很小，像被风裹着飘进谢祈星耳朵里，“就算不是一个，也想和你待在一个大学。”
风卷着路侧小草擦着脚踝扫过，带着夏末的软意。
江云一说完那句话，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连后颈都漫开一层浅红。
他攥着口袋里皱成一团的纸巾，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刚呐呐着要改口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谢祈星的指尖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掌心却烫得惊人。
江云一猛地抬起头，撞进谢祈星深黑的眼睛里，才看见一向沉稳冷静的人，耳尖红得比天边的橘红色火烧云还要艳。
“我知道。”谢祈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些哑，他拇指蹭过江云一的手腕内侧，“我也想过，江云一，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待一起。”
江云一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咚咚的声音大得像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他看着谢祈星的眼睛，看见那里面盛着自己泛红的脸，还有漫天的夕阳。
谢祈星牵起他的手，把他微凉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牵着他慢慢往前走：“你想去哪，我们就一起向那努力。”
这算表白吗，江云一暗想。
管家爷爷，我出息了，我被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表白了。
他就像像踩在晒软的棉花上，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只有掌心相贴的那片滚烫真实得发烫。
他跟着谢祈星的脚步往前走，指尖怯生生动了动，悄悄勾进谢祈星的指缝里。
谢祈星的手猛地顿了半秒，随即五指收紧，把他的手扣得更紧，江云一听见身边人低低笑了一声，那震颤顺着手臂传过来，连卷过耳边的风都变得甜丝丝的。
“其实我之前总怕，”江云一闷声道，声音软得发糯，“我进度太慢，会拖你。”
谢祈星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梢，触感居然和怀里摸不白的毛有几分像。
“你不笨。”
江云一的耳尖又烧起来，半天憋出一句：“那要是真考砸了，被张超那个赌约怎么办？”
谢祈星说得轻描淡写，“他本来就是闲得慌找乐子，我们的事轮不到他置喙。更何况有啥证据证明咱赌了这个赌约。”
江云一笑嘻嘻看着他:“小谢老师你原来是这样的啊。”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俩人往回走，手还是紧紧牵着，江云一已经不紧张了，指尖绕着谢祈星的指节转圈圈，心里那团拧了好几天的焦虑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街心公园。公园不大，有几棵树、一条石子路、两张长椅。
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一片的光。谢祈星走到一张长椅前坐下来，江云一也坐下来。
公园里行人寥寥，远处一位老人正牵着一只小泰迪散步。小狗跑跑停停，每跑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望望主人。江云盯着那只小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谢祈星，我有点饿了。”
谢祈星环顾四周，附近没看到什么小吃摊。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翻出一样东西来。
是一根猫条，粉色的包装纸上，印着一只软乎乎的卡通小猫。
“猫条？这也能吃吗？”江云一接过东西，一下愣在了原地，忍不住开口发问：“你出门怎么还带着这个啊？”
“早上喂不白剩下的，顺手就装起来了。”谢祈星答道。
江云一眼看着手里的猫条，忽然笑出了声：“所以说，这个到底能吃吗？”
“不清楚，死不了，我先试试。”谢祈星说着就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江云一下得瞪大了眼睛，忙开口道：“哎，你怎么说吃就吃啊。”
“我之前查过，成分就是鸡肉和鱼肉，人吃了没问题的。”
江云一也拆开一袋猫条，挤出一点尝了尝。
鸡肉口味，带点咸腥，说不上难吃，却也算不上美味。他又挤了一口嚼了嚼，开口道：“比我预想中要好吃些。”
江云一忽然失笑，扭头对谢祈星道：“谢祈星，咱像那个傻子，我们为什么要吃猫条啊。”
谢祈星也跟着笑起来，他望着江云一边站起身，应声：“走。”江云一也起身，两人并肩顺着小路慢慢往回走。
刚推开家门，团成球窝在门口鞋架上打盹的不白一下弹了起来，颠颠跑过来蹭着两人脚踝转圈圈，鼻子一个劲往江云一兜里拱。
显然是闻见残留的猫条香味了。
江云一和谢祈星对视一眼，突然有点心虚。
早上剩下的那根，一小点进了他俩肚子，剩下的进小区流浪猫嘴里了，哪还有剩下的给小祖宗。
江云一赶紧弯腰把不白抱起来，伸手挠它下巴：“错了错了，明天给你开个最大的罐头赔罪，今天先饶了我们？”
不白哪听得懂，叼着他袖口往储物间的方向拽，喵呜喵呜叫得委屈，比白天被摸了半小时还惨。
最后还是谢祈星翻出柜子里珍藏的冻干，倒了满满一碗，才把小馋猫哄到猫碗边蹲好。
之后的几天复习顺风顺水得多，江云一心底的焦虑散了，看那些练习题都顺眼了不少。
每天晚上俩人凑在书桌前刷题，谢祈星讲题的时候会挨得很近，呼吸扫过江云一耳尖，总能把人挠得手心发烫，笔都握不稳。
考试那天天气很好，进考场前谢祈星塞给江云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别紧张，就跟平时刷题一样。”
是当初他给的橘子糖。
橘子的甜香漫开，江云一点点头，攥着笔袋进了教室。
江云一自从得知考试通知后就开始焦虑。
他坐在沙发上，把不白捞过来放在腿上，开始摸。从头顶摸到尾巴，再从尾巴摸回头顶。
不白一开始还挺享受，眯着眼睛打呼噜，尾巴尖一晃一晃的。
但江云一摸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没停，不白开始不耐烦了，尾巴甩了两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喵。”
江云一仿佛没听见，手还在动。
“喵。”不白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尾巴甩到了江云一的手腕上。
江云一低头看了它一眼。“嗯？”了一声，然后继续摸。
不白站起来在他腿上转了个圈，换了个姿势趴下，把脑袋埋进尾巴里。江云一的手也跟着挪过去，又摸了过去。
谢祈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手里拿着张卷子，走到客厅看见江云一坐在沙发上。
不白在他腿上已经炸毛了，尾巴蓬松得像鸡毛掸子，嘴里一直在叫。
不白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谢祈星脚边，仰着头看他，又叫了一声。
这声音满是委屈，活脱脱一副告状模样。谢祈星低头瞥了眼不白，又望向江云一。
江云一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猫早就挣开跑掉了。
他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愣了愣，又俯身把溜到地上的不白捞回怀里，指尖继续顺着猫毛往下捋。
被重新拽回来的不白四肢绷得僵直，尾巴根的毛全炸了起来，它扭过头看向谢祈星，喵喵求救。
谢祈星把摊开的卷子放到茶几上，挨着江云一坐下，低声开口：“别摸了。”
江云一疑惑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猫毛要掉了。”
江云一低头一看，不白身上的毛确实被摸得竖起来了，一缕一缕的，像被电过一样。
他赶紧松手，不白趁机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猫爬架最高那层蹲着，低头舔自己被摸乱的毛，舔一下看江云一一眼，眼神里全是控诉。
“它怎么了？”江云一问。
谢祈星看着他。“你摸了它得有半个小时了。”
江云一愣了一下。“有吗？”
“有。”
江云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猫爬架上还在舔毛的不白，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把它摸秃了？”
“还没。”谢祈星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走吧。”
“去哪儿？”
“出去走走。”
江云一坐着没动。“等会还要复习。”
“你复习不进去。”
江云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谢祈星说得没错，他现在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复习。今天下午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翻了三页书，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去。
“前五百名”这四个字，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站起来换鞋。不白从猫爬架上探出头看他们，尾巴尖晃了一下，表情终于放松了。
两个人出了门，下了电梯，走出小区。外面的空气比屋里凉一点，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有一层橘红色的云。
江云一走在谢祈星旁边，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看地上的砖缝。
“谢祈星。”
“嗯。”
“你说我要是考不进前五百怎么办？”
谢祈星没说话。
江云一手指攥了攥口袋里的纸巾，脚趾蹭过地砖缝里冒出来的半根青草，又憋出一句：“我真的怕考砸。”
谢祈星这才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盖过江云一的鞋面。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江云一皱着的眉心，把那团拧起来的褶皱熨开：“考不到也没什么事。你这两个月每天晚上都凌晨睡的，我给你找的习题你都做完了，努力早就够了，结果能差到哪儿去？”
江云一小声嘟囔：“万一呢，我发挥失常呢。”
“张超那个赌约，其实我可以不当真的。毕竟小孩之间的玩笑罢了，不用当真。但是——”他又停了一下。“但是我想考进去。”
谢祈星看着他。
“我想证明一下。”江云一的声音低了一点。“不是证明给张超看，是证明给我自己看。你教了我这么久，班里的其他人也一直帮我，你们都帮我了，我要是考不进去……”
“而且我想跟你进同一个大学。”江云一的声音很小，像被风裹着飘进谢祈星耳朵里，“就算不是一个，也想和你待在一个大学。”
风卷着路侧小草擦着脚踝扫过，带着夏末的软意。
江云一说完那句话，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连后颈都漫开一层浅红。
他攥着口袋里皱成一团的纸巾，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刚呐呐着要改口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谢祈星的指尖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掌心却烫得惊人。
江云一猛地抬起头，撞进谢祈星深黑的眼睛里，才看见一向沉稳冷静的人，耳尖红得比天边的橘红色火烧云还要艳。
“我知道。”谢祈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些哑，他拇指蹭过江云一的手腕内侧，“我也想过，江云一，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待一起。”
江云一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咚咚的声音大得像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他看着谢祈星的眼睛，看见那里面盛着自己泛红的脸，还有漫天的夕阳。
谢祈星牵起他的手，把他微凉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牵着他慢慢往前走：“你想去哪，我们就一起向那努力。”
这算表白吗，江云一暗想。
管家爷爷，我出息了，我被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表白了。
他就像像踩在晒软的棉花上，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只有掌心相贴的那片滚烫真实得发烫。
他跟着谢祈星的脚步往前走，指尖怯生生动了动，悄悄勾进谢祈星的指缝里。
谢祈星的手猛地顿了半秒，随即五指收紧，把他的手扣得更紧，江云一听见身边人低低笑了一声，那震颤顺着手臂传过来，连卷过耳边的风都变得甜丝丝的。
“其实我之前总怕，”江云一闷声道，声音软得发糯，“我进度太慢，会拖你。”
谢祈星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梢，触感居然和怀里摸不白的毛有几分像。
“你不笨。”
江云一的耳尖又烧起来，半天憋出一句：“那要是真考砸了，被张超那个赌约怎么办？”
谢祈星说得轻描淡写，“他本来就是闲得慌找乐子，我们的事轮不到他置喙。更何况有啥证据证明咱赌了这个赌约。”
江云一笑嘻嘻看着他:“小谢老师你原来是这样的啊。”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俩人往回走，手还是紧紧牵着，江云一已经不紧张了，指尖绕着谢祈星的指节转圈圈，心里那团拧了好几天的焦虑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街心公园。公园不大，有几棵树、一条石子路、两张长椅。
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一片的光。谢祈星走到一张长椅前坐下来，江云一也坐下来。
公园里行人寥寥，远处一位老人正牵着一只小泰迪散步。小狗跑跑停停，每跑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望望主人。江云盯着那只小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谢祈星，我有点饿了。”
谢祈星环顾四周，附近没看到什么小吃摊。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翻出一样东西来。
是一根猫条，粉色的包装纸上，印着一只软乎乎的卡通小猫。
“猫条？这也能吃吗？”江云一接过东西，一下愣在了原地，忍不住开口发问：“你出门怎么还带着这个啊？”
“早上喂不白剩下的，顺手就装起来了。”谢祈星答道。
江云一眼看着手里的猫条，忽然笑出了声：“所以说，这个到底能吃吗？”
“不清楚，死不了，我先试试。”谢祈星说着就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
江云一下得瞪大了眼睛，忙开口道：“哎，你怎么说吃就吃啊。”
“我之前查过，成分就是鸡肉和鱼肉，人吃了没问题的。”
江云一也拆开一袋猫条，挤出一点尝了尝。
鸡肉口味，带点咸腥，说不上难吃，却也算不上美味。他又挤了一口嚼了嚼，开口道：“比我预想中要好吃些。”
江云一忽然失笑，扭头对谢祈星道：“谢祈星，咱像那个傻子，我们为什么要吃猫条啊。”
谢祈星也跟着笑起来，他望着江云一边站起身，应声：“走。”江云一也起身，两人并肩顺着小路慢慢往回走。
刚推开家门，团成球窝在门口鞋架上打盹的不白一下弹了起来，颠颠跑过来蹭着两人脚踝转圈圈，鼻子一个劲往江云一兜里拱。
显然是闻见残留的猫条香味了。
江云一和谢祈星对视一眼，突然有点心虚。
早上剩下的那根，一小点进了他俩肚子，剩下的进小区流浪猫嘴里了，哪还有剩下的给小祖宗。
江云一赶紧弯腰把不白抱起来，伸手挠它下巴：“错了错了，明天给你开个最大的罐头赔罪，今天先饶了我们？”
不白哪听得懂，叼着他袖口往储物间的方向拽，喵呜喵呜叫得委屈，比白天被摸了半小时还惨。
最后还是谢祈星翻出柜子里珍藏的冻干，倒了满满一碗，才把小馋猫哄到猫碗边蹲好。
之后的几天复习顺风顺水得多，江云一心底的焦虑散了，看那些练习题都顺眼了不少。
每天晚上俩人凑在书桌前刷题，谢祈星讲题的时候会挨得很近，呼吸扫过江云一耳尖，总能把人挠得手心发烫，笔都握不稳。
考试那天天气很好，进考场前谢祈星塞给江云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别紧张，就跟平时刷题一样。”
是当初他给的橘子糖。
橘子的甜香漫开，江云一点点头，攥着笔袋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