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办完了世纪婚礼。

婚后的日子, 每一寸都是涂满了奶油的甜。

客厅的地毯上,随意躺着一件御繁卿的短裙,像是被谁匆忙褪去, 遗落在光影里。

视线从客厅延伸。

餐厅的岛台上掉落了御繁卿的衬衣,书房的地毯上, 还散落着一条撕碎的黑丝, 还有御斐苒的领带。

空气里, 弥漫着冷香和檀香的气息。

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 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 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 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 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 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 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 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 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我得把你……”

“喂饱。”

她低头在御繁卿早已布满草莓的颈窝,又美滋滋地种下一颗。

“我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阳光向西扫过窗台。

照见一室狼藉,荒唐。

.....

御斐苒太累了,很快就睡去。

做了六七个小时。

御繁卿她打开微信,看到她,秦夙和,晏洛觅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这是她结婚以来,第十次被封了。

原因就是违规了。

她们仨聊得太露骨了。

秦夙和是走到哪里,就跟御繁卿聊到哪里的那种?想想她和晏舒能在一起,难道不是她一直和御繁卿叨叨叨。晏洛觅那也是出了名的叨叨叨。

那么,御繁卿闺蜜是这样。

二姐也是这样。

再看看御斐苒没事录几个关于佛经的视频,偶尔讲几个佛经故事,这人明显也喜欢叨叨叨。

御老夫人在御繁卿有记忆来,也喜欢有事没事念佛。

御繁卿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喜欢叨叨叨的人。

【御繁卿:@秦夙和,你结婚以来,晏舒碰了你几次?】

【秦夙和:不多不多,一周三次。只不过,最近她年纪上来了。她变得敷衍了事,变成周六三次。早中下。姿势也就那几种,呵呵。】

【秦夙和嫌弃:果然人过了25,都是一个不中用的状态。】

【秦夙和:你家那口子呢?】

御繁卿瞥了眼床上一秒入睡的御斐苒,撇了撇嘴。

嫌弃。

这睡相好丑啊。

【御繁卿:唉~~~她睡着了。本来要表演我坐她脸上。】

原本秒回的秦夙和愣住了。

聊天记录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秦夙和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秦夙和:wc姐妹,还是小侄女放得开。】

【秦夙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期待现场直播。】

【御繁卿叹息一次:从结婚到现在就碰了我一次,也就今天,时间长了点。】

【秦夙和满脸惊愕:你们结婚仨月了,她都碰了你一次,你不是说她好色,看到你属于走不动道。恨不得眼睛把你的衣服给......咳咳咳,应该是喜欢双人私密运动。改天,让我这个小姑妈好好说说她,她真是该死。居然不让我闺闺享受到快乐。这是真要做真佛子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御繁卿那张还未收回的嫌弃的脸。

“你没事又在编排我?”

声音从身侧传来,御斐苒不知何时醒了,手指捏着御繁卿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她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御繁卿心虚又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拍了一下她的手,把手机扣在一旁,嘴硬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她不语,洋洋洒洒地控诉:“我们结婚以来,你就碰了我一次。”

“平日我想亲近你,你倒好一副,哼。”御繁卿惟妙惟肖学着她的口吻,双手合十:“女施主,本佛子已皈依我佛,请自重的德行。”

“我长得很可怕吗?” 御繁卿不服气地戳了戳御斐苒的心口,“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好一番恶人先告状。

御斐苒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数,像在拨动某种危险的念珠:“前半句对。后半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御繁卿耳垂,“卿卿忘了?”

御繁卿的视线里,被子被猛地扬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罩在其中,像是误入盘丝洞。

黑暗降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

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

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 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简直救了御斐苒的小命。

“有客人来了。” 她如获大赦,一把掀开被子,“我去开门。”

结果是老二。

晏洛觅。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晏洛觅语出惊人:“我受够皇甫的幼稚,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

其实老二和皇甫的婚姻就很难评。

两年前,晏洛神的意外去世。

老二和皇甫为了表示对晏洛神的尊重。

那一年,她俩哪怕是协议到期,这俩都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年,老太太临终之际要求这两人结婚。

因此这婚结了,协议又延期了一年。

也就是说,这俩今年要离。那也不是这个月,你怎么提前了?你这是毁约!

不对,二姐很讲诚信。

肯定是皇甫又惹我二姐生气了。

差点御斐苒的左右脑就要打起来了。

御繁卿问:“二姐,皇甫欺负你了。”

御繁卿马上站队晏洛觅。

不管谁对谁错,肯定是我二姐是对的,皇甫是错的。

哪怕是我二姐错了,皇甫就没有责任吗?所以还是皇甫的错。

反正我二姐是对的,跟我二姐处不好关系,都是错的。皇甫在御繁卿心里判下了死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御斐苒身边,拿着一张卡塞进她的手里。

你不抽,我替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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