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御氏航空集团在首都和杭城两地的救灾中, 在网上冲上了热搜。

其中以杭城的冲上了榜一。

#杭城机场救灾#

#张悦直播#

#御斐苒提供的物资服务#

#御繁卿粉丝维护杭城机场秩序#

张悦的直播开启,随着直播内容,她走在整个机场, “本主播被滞留在杭城国际机场,这是御氏航空集团发的物资包, 是怎么发的?是按人头发的, 就是身份证扫一下.......”

“我们再看一下, 宠物提供站的服务......”

“你看这是御影后的粉丝自发组织维护秩序......之前还有人说,小御总想要坐直升飞机走, 那纯属无稽之谈。你们快看直升飞机回来了......”

评论区也疯狂点赞。

【路人1:送的物资都是牌子货,自热米饭是某嗨锅,水是某岁山, 牛奶是某利等等。】

【路人2:之前只听说杭城有什么佛子,还以为是炒作。今天见识了,这杭城佛子果然不是白叫的。】

【路人3:我以后出行也要坐御氏航空。】

【路人4:跟你们说个地狱笑话, 前几天某富婆坐御氏的飞机提前送到家,发现了出轨的老公和小三。富婆立即把婚离了,踹了渣男。】

【路人5:我在首都国际机场,也是御氏在救灾。我保证救灾物资是一样的。照片.jpg】

【路人6:对, 首都抗灾的是晏副总。】

【路人7:我在杭城第一医院看到这些直升飞机, 她们是把机场外发生车祸的病人送过来。顺便还帮了医院不少忙。】

【路人8:杭城机场,我还看到了御影后的身影。御影后有偿组织粉丝在协助治安。】

网络热度持续发酵,御氏航空集团的股价在灾情中逆势小幅上扬, 企业形象, 公众好感度都在上升趋势。而御繁卿现身救灾现场,也得到了不少路人的喜欢。

......

天色渐晚

御斐苒坐在办公室里,御繁卿看着回暖的御斐苒, 松了一口气。

她查了查她的病症,畏寒畏冷,全天咳嗽,一直用中药吊着,伴随轻微哮喘。

当然AI给出的结果有

可能性A.慢性支气管炎。

可能性B.肺部问题。

人正常了。

不代表精神正常了。

更不代表,某些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蠢蠢欲动的心思。

心里想着。

神经病,不对,应该喊病娇。

正如她所想病娇又开始叨逼叨地说话了。

御斐苒果然是休息够了,饭饱思..淫...欲,说地就是御斐苒这种病娇佛子。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办公椅上,她的眼神黏在御繁卿身上。

她就像一只暂时收拢爪子,却野心勃勃,时刻垂涎猎物的猎手。

“小姑姑。”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封口费?”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看完AI问诊。

之后看着群里,粉丝发的图片。

她的粉丝宝宝都在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着志愿者,维护着机场里的秩序。她的粉丝宝宝真的好可爱,让她好欣慰。她的粉丝又涨了不少,也上了几个热搜。

她看得有些出神,听到御斐苒这没头没脑的要求,她头也没抬反问:“我为什么要给封口费?”

御斐苒看着她专注看手机的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开始在蠢蠢欲动。她捻着佛珠,像是在压抑,又像是在自我纾解爱而不得。

她撒娇道:“你是我小姑姑,小侄女向姑姑要一个封口费,需要理由吗?至于你给一个,给两个反正小姑姑高兴就好。”

有恃无恐的语气。

御繁卿滑动屏幕的手指终于停止了。

她抬起眼,看向御斐苒。

将她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封口费,封口费。

给多少都随自己。

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真的没危险吗?

她都有点PTSD

“小姑姑,你怎么不理我?”御斐苒催促一声,“就一个封口费,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眸里,除了天真,还是天真。

没有一丝攻击欲。

御繁卿心想,抗灾救民,这是公众人物该做的。

她赚的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直接向御斐苒转了500w,上面备注用于抗灾。

“叮咚。”

御斐苒的手机上收到一份500w的款子。

她勾唇一笑,原来小姑姑不知道封口费的意思。她走向御繁卿,坐在她的身边,伸出左手拦住她的腰,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肌肤相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御斐苒!你干什么?”御繁卿浑身绷直,满满的抗拒,她同时伸手去甩开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给你的不是嫖资,你不用以身相许。”

嫖资?

让佛子,航空集团的总裁陪一晚。

这嫖资太低了。

起码要个千万不过分。

御斐苒原本想要对着她的耳垂,说封口费就是字面意思。

封口封口。

以唇封缄。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点红温,看着像害羞,又有种欲拒还迎的状态。御斐苒脸上的笑容恶劣了几分,她很喜欢这种肉眼可见的红温。

骂不出来,又让自己气个半死。

傲娇,对,这个词概括了她。

她把人吓跑了,多不好。

她要掌握那个度,不让她破防的度,让她能接受。

她其实很感谢这一次冻雨,也很感谢御繁卿莫名其妙来的新戏。

至少,让她们两个可以共处一室。

反正,她只能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难道她会跑到机场大厅。她可是大明星,又长得那么又御又冷,一定会招来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人。

但她转念一想,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想坏事的时候就是很愉悦。

而她愉悦的心情,直接呈现在她的笑容上。

眼底漾开一片潋滟的水色,像湖面被春风消融,激起阵阵涟漪,温柔得将人溺毙,“谢谢小姑姑,对我的支持。我替我的集团,替所有受灾的乘客,谢谢御影后的捐赠。”

病娇说完便走了。

可御繁卿却感受到病娇真的很愉悦,自己说了哪些话让她又兴奋了。

她吹了一声口哨。

正趴在落地窗看冻雨的雪貂装没听见。

毕竟它的貂生没看过冻雨。

它把脸贴在玻璃窗上,感受着冻雨打在貂脸上的感觉。

除了玻璃的冷,其他就没了。

它伸出舌头要感受冻雨化在嘴里的感觉。

还是玻璃的冷。

雪貂:“......”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喊了两声,终于把它的魂给喊回来了。

雪貂感觉冻雨和其他雨一样吗,没啥新鲜感,它立即跑回了御斐苒的身边,三下五除二从御斐苒长腿爬到她的小腹上。御斐苒拿出湿巾替它擦嘴。

“伊莎贝尔,你好乖,么么哒。”

“伊莎贝尔,我真的好喜欢你。”

“伊莎贝尔,你红温的样子我好喜欢。”

“伊莎贝尔,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御繁卿心说,我红温了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晚上我是一定不会和你睡同一张床的。

雪貂发出“呜呜。”两声。

御斐苒站起来。

这一次罕见地用左手捧着雪貂,右手撸了撸雪貂的毛发,雪貂对这种模式很新奇,平时御斐苒不是坐着撸,就是让它缠着脖子。

它是第一次享受御斐苒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撸它。尤其是,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在它身上滚了又滚,像是再给它按摩。

这一回它的喉咙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眯着眼睛,小嘴勾出一个弧度。一人一兽走到御繁卿面前,御斐苒问:“小姑姑,你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御繁卿看着这一人一兽不怀好意的笑,越看越觉得这俩是变态。御斐苒见她不说话,走到一处墙壁,伸出手指在上面一点,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一道隐藏式的空间就那么出现。

御繁卿跟她走了进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床是双人床。

沙发是折叠沙发单人床。

“沙发。”

她们是姑侄,她总不能真跟御斐苒抢床,还有御斐苒跟脆皮的身体,她都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结束?后面几天都没带中药,想想就头疼。

两人躺上各自选的床和沙发。

很快御斐苒的呼吸声就传来。

房间内留了一盏小夜灯,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御繁卿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睡意。她打开手机,她刷了刷国内外的新闻,又看了看热搜,都是因这次冻雨的抗灾新闻。

她点开国家的官方慈善机构捐赠了100w。

做完这件事,她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着小夜灯那一点微光,像遥远的星子。

她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2点

御繁卿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拿着温度计,坐在她的床边,迎着那昏黄的小夜灯。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打开她的嘴巴,将温度计送进她的嘴里。

她静静地坐着,直到时间到了,她拿出温度计又看了看。

37.1度。

体温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

她刚要站起来,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小姑姑。”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御繁卿浑身一僵,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她完全没料到御斐苒是醒着的,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

慌乱中,她手指一松。

手里的温度计掉在地毯上。

她的一双手被御斐苒左手禁锢在头顶,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处碰撞,御斐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幽火,里面没有睡意,全是偏执。

锁住御繁卿慌乱又镇定的眸子。

抓到猎物后的欣喜。

呼吸交缠,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

御斐苒声音蛊惑,透过耳膜:

“沙发那么硬,你别去睡好吗?”

“你陪我一起睡,我保证好好的,只是抱抱你。”

像极了神话中听到海妖触礁的渔夫。

御繁卿咬着唇,偏开头,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气,四分清冷,“......我不要。”

御斐苒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用强,反而忽然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左手。

御繁卿双手得到了释放,她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膝,背对着御斐苒。那姿态像极了霸道总裁霸王硬上弓后,被欺负狠的少女,也就御斐苒才能欺负欺负御繁卿。

平日她是怎么对待何姐的?

就是态度强硬,我就是大小姐作风。

我说一就是一,你们的选择就是 yes 和 ok

“我们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你总是喜欢我的吧。像小时候喜欢苒苒一样喜欢我。我陪了你十八年,算不算是占据你生命中的1/4,或者是1/5。”

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爱吗?

当然是爱。

从她还是个糯米团子似的小不点,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小姑姑开始……那份喜欢,甚至是爱就深深种下了。

忽然,御斐苒下床了。

她走到了沙发上,掀开被子直接睡了进去。

御繁卿心软道:“沙发真的很硬,很伤腰的。”

她说的是实话。

刚才躺了不过两三个小时,她已经觉得腰背有些酸乏。御斐苒那副病恹恹,痨病鬼的样子,睡一晚上沙发,明天怕是真要起不来。

黑暗中,沙发那边一片寂静。

御斐苒没有回答。

御繁卿躺在床上,听着那边再无动静。

心里那点因为对方突然撤离而松下的气,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旋。

她似乎又不乐意她去睡沙发,搞得她很娇气。

如果......苒苒强硬一点。

她还能怎么.....最终会半推半就地默许。

这种念头升起,又被她狠狠压下。

不能想。

不该想。

她开始找理由。

想到御斐苒如果睡了沙发又发烧了,然后苒苒就会缠上她。就算没有,这一困被困好几天,这机场近万号人的吃饭怎么办?

御氏航空的名声不就毁在自己手里。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就是同床共枕几个小时吗?

忍一忍就过去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她重新睁开眼,清冷又悦耳的声音响起,给了一个台阶过去:“回来,等会早上六点还要给你量体温。”

她坐在床上等着心爱的人回来。

时间一秒,两秒流逝……

沙发那边,依旧安静。

御繁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她真的生气了?或者睡着了?

她视线朝着沙发看去,那团凸起动了一下。

薄毯被掀开。

“我就知道小姑姑对我最好。”说完她快速地钻进被子,在御繁卿看不到的角度,她勾了勾唇角,撒娇道:“我也喜欢睡床,沙发真的好硬。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她拉了拉御繁卿睡衣袖子,御繁卿心头那股又被拿捏又被戏弄的气达到了顶点,却又无处发泄。仿佛刚才睡沙发的人不是她。

御繁卿拍了一下御斐苒的爪子。

“我不好。”

“我是一个恶姑姑。”

“再逼逼滚出去。”

说完,御繁卿把被子往上一拉,几乎盖住了半张脸。

“恶姑姑?那也是我姑姑,我也喜欢。”

姑姑不坏,我怎么不爱?

作者有话说:请赐予我一点营养液,评论,投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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