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不正经
因为当晚是周五。
流量很好，加上隔天可以睡懒觉，所以程序在直播的时候更加卖力。
跳舞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发挥超常。
腰肢一扭，白里透粉的足尖点地，浑身银铃晃个不停。
惹得直播间的粉丝们激动不已。
【阿煦的腰，夺命的刀啊！】
【主播你犯法了你知道吗？你偷了我的心嘤嘤嘤！】
【救命，受不了了，我那个不存在的擎天柱马上要显形了啊啊啊！】
【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都来看我老婆，不许看不许看！】
【我去，主播竟然还看镜头，这才叫勾魂摄魄吧！】
弹幕不断滚动，其中偶尔还夹杂了几条跟砚哥有关的：
【你们都没人发现吗？砚哥都没发礼物了，估计是移不开眼了吧？】
【当然，我都一直在点赞，还没有用手，砚哥更别提了！】
【说什么呢？你以为砚哥跟你一样不正经？】
【砚哥只会比我们更不正经吧哈哈哈哈哈】
等跳完了舞，坐到镜头前，程序这才有时间看弹幕。
不过哪怕是他已经有了经验，但看着网友们这种大胆发言，还是禁不住地脸红了。
有人还特意起哄：
【主播歇一会儿，读一读弹幕吧？】
【就是！跟我们互动互动！嘿嘿！】
【还等什么家人们，发发发！】
于是弹幕滚动地更快，一条比一条涩。
程序无奈地笑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啊。”
“这要是读出来，直播间都要被封了。”
“不如这样吧，大家讨论一下我们下下次的妆造吧，或者是大家想看的舞蹈，我都可以去学。”
因为程序的引导，弹幕的风向不再那么疯狂。
大家认真地讨论起来，也有给程序建议的。
程序拿着小本子，看到确实可以考虑的，就一一记录下来。
程序低着头，摄像头清晰地照出他光洁的额头，垂下来的细密的睫毛。
因为靠得近，大家都能看到他细致无瑕的皮肤。
但最吸引人的，是程序现在露出的神态。
太乖了。
虽然程序偶尔会跳魅惑一点的舞蹈动作，但其实比起其他博主，他对魅惑的表现其实要差一些。
主要吸引大家的，还是那种反差感。
是程序身上那纯净的本质与要讨好粉丝呈现的魅感形成的矛盾感。
直播间这会儿反而静下来。
【我们阿煦好乖，好想抱回家。】
【这个脸看起来好软，想捏。】
【这唇瓣看起来好润，想亲。】
【这锁骨看起来好香，想啃。】
【这耳垂看起来红红的，想咬。】
……
因为队形已经形成，程序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满眼的亲捏啃咬抱。
全是各种各样的动词。
程序哭笑不得：“你们这也太……”
“说得好像我是一盘菜一样……”
他这么一开口，大家就又统一了新的风向。
【可不是吗？】
【可不是吗？】
【可不是吗？】
一水的刷屏。
程序一边回应大家，歇够了就起来继续跳舞。
等直播结束，程序再次彻底累瘫了。
他有那么点小洁癖，不想顶着妆容和一身汗，沾上那张干干净净的床。
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打算缓一会儿。
此时，他真的很想有个人帮他洗澡，然后把他挪到床上。
只是可惜了，那样的生活，除非他找个保姆。
忽然间，他想到了顾砚辞。
今天晚上顾砚辞在直播里好像活跃度确实很低。
除了一直霸占着榜一，基本没怎么跟他互动。
是有什么事吗？
还有明天顾砚辞要他请客，他们还没有定好时间地点呢！
程序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程序倒吸一口凉气。
那会儿他回来就准备直播，都忘了这一茬，现在再去问顾砚辞，会不会太晚了？
而且作为主播，他是有顾砚辞的联系方式。
但作为员工，他好像不应该有？
但作为学弟，他又有顾砚辞的联系方式……
程序差点又纠结起来。
他干脆起身，打开冰箱门，把头放进去。
冷气这么一吹，他彻底精神了。
对，这种情况，越是拖，越是不好。
而且顾砚辞用学长的身份帮助他，他用学弟的身份回报，这很正常。
他不需要因为这个心虚，毕竟当年又不是他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顾砚辞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想通了这一点，程序关上了冰箱门，立刻给顾砚辞发消息。
他的大号绿泡泡名很官方，就是他本名。
程序：【学长，抱歉，我晚上忙着兼职，刚才想起来忘了和你定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还有你对食物的喜好？】
虽然程序喜欢顾砚辞，但他们不在一个圈子，没什么交集。
加上顾砚辞并不是个喜欢晒朋友圈的，所以程序对顾砚辞的了解其实也不多。
不过没关系，不知道就问。
问完了，程序就一心等回复。
趁着这个时间，程序卸了妆。
但卸完妆也没见回复，程序干脆又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他一边看消息，一边吹头发。
依旧没有看到回复。
他估计这个点顾砚辞早睡了，也不打算继续等了，只想着睡一觉，明早再说。
但刚把手机放下，消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程序艰难地睁开眼睛扫了眼新消息。
砚：【我不挑食，地点你定，时间十一点半。】
程序硬撑着精神，给顾砚辞回了消息之后，就去看附近的饭店。
请顾砚辞，自然不能随便下馆子。
要去有档次，适合顾砚辞身份的地方。
程序虽然平常不去这些地方，但是偶尔刷视频看广告领金币的还是会也会刷到。
他看了几家，选了一家各方面评价最好的。
选定之后，就立刻预定了包厢。
他真的很感谢这种服务，不然明天去了要是没有包厢，带着大贵人坐大厅就不合适了。
订购完，把地址发给顾砚辞，略微等待了几秒钟，就收到了顾砚辞的回复：【可以。】
程序心事了结。
又随手发了个晚安，定了个十点半的闹钟后，便将手机丢在一边，放心地睡了过去。
然而他却没发现，因为意识模糊，睡眼朦胧，他又犯了个错误。
刚刚他给顾砚辞发的消息是——
【砚哥，晚安！】
流量很好，加上隔天可以睡懒觉，所以程序在直播的时候更加卖力。
跳舞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发挥超常。
腰肢一扭，白里透粉的足尖点地，浑身银铃晃个不停。
惹得直播间的粉丝们激动不已。
【阿煦的腰，夺命的刀啊！】
【主播你犯法了你知道吗？你偷了我的心嘤嘤嘤！】
【救命，受不了了，我那个不存在的擎天柱马上要显形了啊啊啊！】
【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都来看我老婆，不许看不许看！】
【我去，主播竟然还看镜头，这才叫勾魂摄魄吧！】
弹幕不断滚动，其中偶尔还夹杂了几条跟砚哥有关的：
【你们都没人发现吗？砚哥都没发礼物了，估计是移不开眼了吧？】
【当然，我都一直在点赞，还没有用手，砚哥更别提了！】
【说什么呢？你以为砚哥跟你一样不正经？】
【砚哥只会比我们更不正经吧哈哈哈哈哈】
等跳完了舞，坐到镜头前，程序这才有时间看弹幕。
不过哪怕是他已经有了经验，但看着网友们这种大胆发言，还是禁不住地脸红了。
有人还特意起哄：
【主播歇一会儿，读一读弹幕吧？】
【就是！跟我们互动互动！嘿嘿！】
【还等什么家人们，发发发！】
于是弹幕滚动地更快，一条比一条涩。
程序无奈地笑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啊。”
“这要是读出来，直播间都要被封了。”
“不如这样吧，大家讨论一下我们下下次的妆造吧，或者是大家想看的舞蹈，我都可以去学。”
因为程序的引导，弹幕的风向不再那么疯狂。
大家认真地讨论起来，也有给程序建议的。
程序拿着小本子，看到确实可以考虑的，就一一记录下来。
程序低着头，摄像头清晰地照出他光洁的额头，垂下来的细密的睫毛。
因为靠得近，大家都能看到他细致无瑕的皮肤。
但最吸引人的，是程序现在露出的神态。
太乖了。
虽然程序偶尔会跳魅惑一点的舞蹈动作，但其实比起其他博主，他对魅惑的表现其实要差一些。
主要吸引大家的，还是那种反差感。
是程序身上那纯净的本质与要讨好粉丝呈现的魅感形成的矛盾感。
直播间这会儿反而静下来。
【我们阿煦好乖，好想抱回家。】
【这个脸看起来好软，想捏。】
【这唇瓣看起来好润，想亲。】
【这锁骨看起来好香，想啃。】
【这耳垂看起来红红的，想咬。】
……
因为队形已经形成，程序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满眼的亲捏啃咬抱。
全是各种各样的动词。
程序哭笑不得：“你们这也太……”
“说得好像我是一盘菜一样……”
他这么一开口，大家就又统一了新的风向。
【可不是吗？】
【可不是吗？】
【可不是吗？】
一水的刷屏。
程序一边回应大家，歇够了就起来继续跳舞。
等直播结束，程序再次彻底累瘫了。
他有那么点小洁癖，不想顶着妆容和一身汗，沾上那张干干净净的床。
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打算缓一会儿。
此时，他真的很想有个人帮他洗澡，然后把他挪到床上。
只是可惜了，那样的生活，除非他找个保姆。
忽然间，他想到了顾砚辞。
今天晚上顾砚辞在直播里好像活跃度确实很低。
除了一直霸占着榜一，基本没怎么跟他互动。
是有什么事吗？
还有明天顾砚辞要他请客，他们还没有定好时间地点呢！
程序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程序倒吸一口凉气。
那会儿他回来就准备直播，都忘了这一茬，现在再去问顾砚辞，会不会太晚了？
而且作为主播，他是有顾砚辞的联系方式。
但作为员工，他好像不应该有？
但作为学弟，他又有顾砚辞的联系方式……
程序差点又纠结起来。
他干脆起身，打开冰箱门，把头放进去。
冷气这么一吹，他彻底精神了。
对，这种情况，越是拖，越是不好。
而且顾砚辞用学长的身份帮助他，他用学弟的身份回报，这很正常。
他不需要因为这个心虚，毕竟当年又不是他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顾砚辞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想通了这一点，程序关上了冰箱门，立刻给顾砚辞发消息。
他的大号绿泡泡名很官方，就是他本名。
程序：【学长，抱歉，我晚上忙着兼职，刚才想起来忘了和你定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还有你对食物的喜好？】
虽然程序喜欢顾砚辞，但他们不在一个圈子，没什么交集。
加上顾砚辞并不是个喜欢晒朋友圈的，所以程序对顾砚辞的了解其实也不多。
不过没关系，不知道就问。
问完了，程序就一心等回复。
趁着这个时间，程序卸了妆。
但卸完妆也没见回复，程序干脆又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他一边看消息，一边吹头发。
依旧没有看到回复。
他估计这个点顾砚辞早睡了，也不打算继续等了，只想着睡一觉，明早再说。
但刚把手机放下，消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程序艰难地睁开眼睛扫了眼新消息。
砚：【我不挑食，地点你定，时间十一点半。】
程序硬撑着精神，给顾砚辞回了消息之后，就去看附近的饭店。
请顾砚辞，自然不能随便下馆子。
要去有档次，适合顾砚辞身份的地方。
程序虽然平常不去这些地方，但是偶尔刷视频看广告领金币的还是会也会刷到。
他看了几家，选了一家各方面评价最好的。
选定之后，就立刻预定了包厢。
他真的很感谢这种服务，不然明天去了要是没有包厢，带着大贵人坐大厅就不合适了。
订购完，把地址发给顾砚辞，略微等待了几秒钟，就收到了顾砚辞的回复：【可以。】
程序心事了结。
又随手发了个晚安，定了个十点半的闹钟后，便将手机丢在一边，放心地睡了过去。
然而他却没发现，因为意识模糊，睡眼朦胧，他又犯了个错误。
刚刚他给顾砚辞发的消息是——
【砚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