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狐假虎威
顾砚辞不愧是顾砚辞。
一出场便自带镇压全场的气势。
刚才还喧闹一片的地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顾……学长？”
开口的是郑子轩，他显然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顾砚辞。
语气中难掩激动，满是不敢置信。
他旁边的几人神色也变了，再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脸上甚至流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程序看着这一幕，在心底不禁感慨。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的很大。
什么时候他一出场，也能这么有震慑力呢？
“站在那里干什么？傻了？”
程序回过神，发现顾砚辞正看着他。
他心头一颤，朝着顾砚辞走过去，在顾砚辞身边站定。
“顾董。”
“顾董？”顾砚辞语气有些冷。
明明没有多说，但程序却察觉到了他对这称呼的不满。
程序立刻改口：“学长。”
顾砚辞面色虽然还是有些不悦，但相比刚才要好多了。
他这才看向那几人。
只是并未低头，单单垂下眼眸，目光在那几人面上扫视一圈。
像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审视，显得顾砚辞很倨傲，不近人情。
而即便这样，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郑子轩扬着一脸笑意，凑过来：
“顾学长，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你，我——”
“不认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程序一直以为顾砚辞与他相处时已经很有那种方方面面都在俯视的感觉。
可现在亲眼看到顾砚辞对这些人的态度，程序忽然发现顾砚辞对他……
还挺温和的。
那种毫不费力，骨子里的不屑与轻蔑如同一把利刃，击碎了郑子轩一行人的体面。
郑子轩还想说什么，但顾砚辞已经越过了他。
没再分给他一丝目光。
“哪个包厢？”
刚刚看了一出大戏的服务员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引路。
“在这边，两位请跟我来。”
程序走在顾砚辞身侧，转头看了一眼那几人。
刚才一个个叫嚣的厉害，现在却都鹌鹑一样，连个声都不敢出。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吗？
还挺好的。
程序收回目光，晃了晃自己不存在的狐狸尾巴。
包厢不算多大，但是干净整洁，很静谧。
里面的空调已经提前打开，温度很适宜。
只不过这桌子是圆桌，原本能坐八到十二个人，位置不少。
等顾砚辞入座了，程序思索一番。
最后与顾砚辞隔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样不至于太近，也不至于太远。
但他刚坐下，就感受到了顾砚辞朝他递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程序当然又是那个先败下阵来的。
他站起身，挪到了顾砚辞的身边。
服务员给他们倒好了茶水，拿过来菜单。
估计是看顾砚辞气势不凡，所以菜单便直接递给了顾砚辞。
“这是我们的菜单，先生您——”
但顾砚辞却道：“给他。”
服务员和程序都愣了一下。
看到那递过来的菜单，程序看向顾砚辞：“我请你吃饭，当然要你来点菜。”
“你点。”
说完，顾砚辞就去看手机了。
一副不愿意多说，惜字如金的样子。
程序：“……”
他接过菜单，扫了一眼，既然这样……
那他就点自己爱吃的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程序还是注意着荤素搭配，色彩搭配，两个人，他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点完后，他又问顾砚辞：“学长，你看还需要什么吗？”
“加上冰镇的酸梅汁吧。”
服务员记下之后，便离开了包厢。
这下包厢里只剩下程序和顾砚辞，程序觉得不能一直这么安静，尝试着找话题。
偷偷瞥了顾砚辞几眼，正要开口，就见顾砚辞放下手机，忽然朝他看来。
程序骤然被抓包。
神色间有点不自然的慌乱。
顾砚辞那长眉微微蹙起，程序张了张口，脸上连忙挤出笑意。
“啊，那个，我……”
“我是你的结巴开关？”
程序眨了一下眼睛，意识到顾砚辞在说什么。
他摇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
“我就是不知道跟你说什么，毕竟我们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
如果是隔着手机还好，见不到人，程序很多话都能说出口。
要多嘴甜能有多嘴甜。
但是现实不一样。
更别说是对着顾砚辞了。
“刚刚那几个人，怎么回事。”
听到顾砚辞这么说，程序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顾砚辞还是很好的，没有嫌弃他不会说话，还主动找了话题。
程序顺着这个话题说。
“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一开始跟他们不熟，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就总是这样，我觉得很莫名其妙。”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叫住了我，我不想搭理他们，但是他们又非要纠缠，后来……”
“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程序缓缓说着，顾砚辞也静静地听着。
从顾砚辞的那张毫无神情变化的脸上，程序得不到什么信息。
只能按照常人的礼节说：
“抱歉，是不是坏了你的兴致？”
“早知道他们会来，我肯定不会定这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下一次，我再补偿你一次请客吧。”
该走的流程是这样走的，不过程序觉得顾砚辞那么繁忙，肯定不会答应。
但事实是，顾砚辞答应了。
“可以。”
程序愣住了。
这顾砚辞到底怎么了，虽然话是他说的，但是他怎么觉得……
他好像正在一步一步被迫朝着顾砚辞靠近？
顾砚辞朝着程序轻挑了一下眉：“怎么，不愿意？”
程序反应过来，笑着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下次要去哪里请你吃饭。”
再一再二总不会再三。
既然大贵人开口了，程序自然也不会推辞。
请客而已，又不是做不到，他总不能让大贵人不开心吧？
“不如下次的地方由你来选？”
“我已经想好了。”
程序点了两下头：“嗯嗯，你说。”
顾砚辞缓缓喝着茶水，那双向来如寒潭一般的又清又冷的双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顾砚辞轻声对程序说道：
“就去你家吧。”
一出场便自带镇压全场的气势。
刚才还喧闹一片的地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顾……学长？”
开口的是郑子轩，他显然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顾砚辞。
语气中难掩激动，满是不敢置信。
他旁边的几人神色也变了，再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脸上甚至流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程序看着这一幕，在心底不禁感慨。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的很大。
什么时候他一出场，也能这么有震慑力呢？
“站在那里干什么？傻了？”
程序回过神，发现顾砚辞正看着他。
他心头一颤，朝着顾砚辞走过去，在顾砚辞身边站定。
“顾董。”
“顾董？”顾砚辞语气有些冷。
明明没有多说，但程序却察觉到了他对这称呼的不满。
程序立刻改口：“学长。”
顾砚辞面色虽然还是有些不悦，但相比刚才要好多了。
他这才看向那几人。
只是并未低头，单单垂下眼眸，目光在那几人面上扫视一圈。
像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审视，显得顾砚辞很倨傲，不近人情。
而即便这样，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郑子轩扬着一脸笑意，凑过来：
“顾学长，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你，我——”
“不认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程序一直以为顾砚辞与他相处时已经很有那种方方面面都在俯视的感觉。
可现在亲眼看到顾砚辞对这些人的态度，程序忽然发现顾砚辞对他……
还挺温和的。
那种毫不费力，骨子里的不屑与轻蔑如同一把利刃，击碎了郑子轩一行人的体面。
郑子轩还想说什么，但顾砚辞已经越过了他。
没再分给他一丝目光。
“哪个包厢？”
刚刚看了一出大戏的服务员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引路。
“在这边，两位请跟我来。”
程序走在顾砚辞身侧，转头看了一眼那几人。
刚才一个个叫嚣的厉害，现在却都鹌鹑一样，连个声都不敢出。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感觉吗？
还挺好的。
程序收回目光，晃了晃自己不存在的狐狸尾巴。
包厢不算多大，但是干净整洁，很静谧。
里面的空调已经提前打开，温度很适宜。
只不过这桌子是圆桌，原本能坐八到十二个人，位置不少。
等顾砚辞入座了，程序思索一番。
最后与顾砚辞隔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样不至于太近，也不至于太远。
但他刚坐下，就感受到了顾砚辞朝他递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程序当然又是那个先败下阵来的。
他站起身，挪到了顾砚辞的身边。
服务员给他们倒好了茶水，拿过来菜单。
估计是看顾砚辞气势不凡，所以菜单便直接递给了顾砚辞。
“这是我们的菜单，先生您——”
但顾砚辞却道：“给他。”
服务员和程序都愣了一下。
看到那递过来的菜单，程序看向顾砚辞：“我请你吃饭，当然要你来点菜。”
“你点。”
说完，顾砚辞就去看手机了。
一副不愿意多说，惜字如金的样子。
程序：“……”
他接过菜单，扫了一眼，既然这样……
那他就点自己爱吃的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程序还是注意着荤素搭配，色彩搭配，两个人，他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点完后，他又问顾砚辞：“学长，你看还需要什么吗？”
“加上冰镇的酸梅汁吧。”
服务员记下之后，便离开了包厢。
这下包厢里只剩下程序和顾砚辞，程序觉得不能一直这么安静，尝试着找话题。
偷偷瞥了顾砚辞几眼，正要开口，就见顾砚辞放下手机，忽然朝他看来。
程序骤然被抓包。
神色间有点不自然的慌乱。
顾砚辞那长眉微微蹙起，程序张了张口，脸上连忙挤出笑意。
“啊，那个，我……”
“我是你的结巴开关？”
程序眨了一下眼睛，意识到顾砚辞在说什么。
他摇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
“我就是不知道跟你说什么，毕竟我们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
如果是隔着手机还好，见不到人，程序很多话都能说出口。
要多嘴甜能有多嘴甜。
但是现实不一样。
更别说是对着顾砚辞了。
“刚刚那几个人，怎么回事。”
听到顾砚辞这么说，程序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顾砚辞还是很好的，没有嫌弃他不会说话，还主动找了话题。
程序顺着这个话题说。
“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一开始跟他们不熟，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就总是这样，我觉得很莫名其妙。”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叫住了我，我不想搭理他们，但是他们又非要纠缠，后来……”
“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程序缓缓说着，顾砚辞也静静地听着。
从顾砚辞的那张毫无神情变化的脸上，程序得不到什么信息。
只能按照常人的礼节说：
“抱歉，是不是坏了你的兴致？”
“早知道他们会来，我肯定不会定这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下一次，我再补偿你一次请客吧。”
该走的流程是这样走的，不过程序觉得顾砚辞那么繁忙，肯定不会答应。
但事实是，顾砚辞答应了。
“可以。”
程序愣住了。
这顾砚辞到底怎么了，虽然话是他说的，但是他怎么觉得……
他好像正在一步一步被迫朝着顾砚辞靠近？
顾砚辞朝着程序轻挑了一下眉：“怎么，不愿意？”
程序反应过来，笑着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下次要去哪里请你吃饭。”
再一再二总不会再三。
既然大贵人开口了，程序自然也不会推辞。
请客而已，又不是做不到，他总不能让大贵人不开心吧？
“不如下次的地方由你来选？”
“我已经想好了。”
程序点了两下头：“嗯嗯，你说。”
顾砚辞缓缓喝着茶水，那双向来如寒潭一般的又清又冷的双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顾砚辞轻声对程序说道：
“就去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