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直接找我
谣言并没有因为程序的无视就渐渐消失。
相反，这谣言愈演愈烈。
尤其是在程序经常被徐端或者是顾砚辞叫去之后，这谣言还出现了升级版本。
什么脚踏两条船，一男戏二男。
造谣的人说的就仿佛整天跟在程序屁股后面一样，程序干什么他都知道。
程序看着那些越发离谱的谣言，倒是不生气。
他真的很想笑。
真以为勾引人是谁勾引都行吗？
勾引人也是一种本事啊，尤其是勾引优秀的人，那可是要双商在线的！
没有智商没有情商，再加上没有外貌加成，勾引这两个字简直就是笑话！
程序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同事会相信！
宋遥看这架势还是有些担心，趁着下午茶的时候，他问程序：
“你确定这谣言对你真的没有影响？”
程序摇头：“不会有的，你放心。”
“而且……”
程序小声道：“我怀疑这谣言跟赵志远有关。”
以前小赵在的时候，都是老赵背后阴，小赵当面阴。
现在没了小赵，老赵就更阴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谣言，要真说是背后没人操纵，谁信呢？
宋遥缓缓道：“确实可能，不过如果真是赵志远，恐怕谣言不是他的目的。”
程序看向宋遥，宋遥声音压得更低：
“估计他后面还给你挖了陷阱。”
程序深呼吸一下，“唉，上班挣这点钱真难。”
宋遥也赞同地附和：“可不是吗？”
“但是不挣钱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玩什么啊……”
两人正感慨着，忽然有同事过来。
“程序，那个，顾董找你。”
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正常，但眼底那八卦的光还是掩饰不住的。
程序：“……”
他和宋遥对视一眼，放下自己的杯子。
“哦，好，我这就过去。”
等程序走出茶水间，才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被召唤了，电梯口还有一个身影。
徐端也在。
徐端看到他，神情之间有些严肃。
“那个谣言的事，我才知道。”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但是你放心，我可以和你一起澄清。”
程序这时候忽然意识到虽然他不在意这个谣言。
但是徐端和顾砚辞也会受到谣言的影响。
顾砚辞还好，没人敢编排，顶多就是多一点桃色绯闻。
但徐端不一样。
程序实话实说：“我前两天就知道了，但是觉得没必要在意，想着要是闹大了再说。”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
徐端笑了笑：“你怎么还道起歉来了，与你无关，毕竟你能做的选择也是有限的。”
徐端一如既往地温柔大度。
“估计顾董叫我们也是要说这件事吧，等会儿你别担心，如果顾董说什么，我来担着就是。”
徐端话音刚落，电梯就到了。
他们一同上了电梯，径直往顾砚辞的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只有顾砚辞一个人。
看到程序和徐端，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他们。
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浑然天成。
“那些谣言，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徐端先一步开口：“是，已经知道了，不过顾董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不会再让谣言恶化下去。”
顾砚辞看向程序。
程序也道：“已经知道了。”
顾砚辞微微眯起眼睛，先对徐端道：“你先去处理。”
徐端应声正要离开，但意识到程序要被留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说道：
“顾董，程序他也是受害者，绝对不是故意要拖累您的名声，您——”
“你可以走了。”
顾砚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是口吻却是命令式的。
徐端还是有些担忧，程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徐端自己没事。
徐端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程序又小心翼翼看向顾砚辞。
他解释道：“顾董，很抱歉，这件事——”
“为什么不说。”
程序：“……？”
他愣住了。
顾砚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程序骤然有些心虚。
他是真的发现这次他不该不管的。
大概是跟顾砚辞走近了一些，所以他才自以为顾砚辞一定会解决这些问题。
他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种偷奸耍滑的人？
这不，他这做了坏事，人家顾砚辞不就来质问了？
程序低下头：“对不起，我想着谣言闹不大就没影响，闹大了，也……”
后面的话，程序都不好意思说。
“顾董，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要是再——”
“程序。”
顾砚辞打断了程序的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找我。”
程序声音很小，试探着问：“可以……这样吗？”
顾砚辞看程序那充满怀疑的样子，心头有些堵。
但这也并不能怪程序。
毕竟当年程序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更是畏畏缩缩，他还能指望程序去改变吗？
顾砚辞缓和下声音，对程序说：“可以。”
“以后再有类似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程序也有自己的考量。
找顾砚辞，就是把顾砚辞当靠山。
但是这靠山又不是一直在这里，他靠习惯了，有一天山要是不在了，那他不就摔倒了？
心里这么想，但程序嘴上还是应着。
“哦，好，谢谢顾董。”
顾砚辞知道程序没往心里去，但想也知道这种信任在短时间内是建立不起来的。
他没再强求。
“还是周六吧，周六中午我去你家。”
话题转变的突然，不过这马上周末了，确实也该约定了。
程序点点头：“那食材需要买什么？”
“根据你的喜好。”
“或者。”
顾砚辞抬眼：“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
程序：“……！”
他抓紧了衣服的袖口，咽了下口水。
紧张的。
“周，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可……可以吧。”
“那，那是下班就去还是……”
顾砚辞直接道：“下班就去，买完直接送你回去。”
程序其实心里有个疑问。
他很想问顾砚辞这样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可怜他吗？
只是在帮助他吗？
可是程序不傻，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流转的暧昧。
不问出口，程序自己憋得慌，心底不断纠结不断幻想。
但问出口的话，就必须要面临确切的答案。
程序显然是个悲观主义者，他不敢接受那个悲观的答案。
所以他依旧选择把疑问压进心底。
这才过去多久？
想要自己推测答案，总要再经历一段时间，再等一等。
程序迷迷糊糊走出顾砚辞的办公室，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遗漏了什么。
既然顾砚辞让他直接说，他就应该直接提赵志远啊！
不过顾砚辞应该也能查出来吧？
算了，还是等顾砚辞查吧。
省的万一不是赵志远，到时候再牵扯无辜。
说来也巧，程序正想着赵志远，一抬头就看到了赵志远那张笑眯眯的脸。
“诶呦，小程啊？”
“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相反，这谣言愈演愈烈。
尤其是在程序经常被徐端或者是顾砚辞叫去之后，这谣言还出现了升级版本。
什么脚踏两条船，一男戏二男。
造谣的人说的就仿佛整天跟在程序屁股后面一样，程序干什么他都知道。
程序看着那些越发离谱的谣言，倒是不生气。
他真的很想笑。
真以为勾引人是谁勾引都行吗？
勾引人也是一种本事啊，尤其是勾引优秀的人，那可是要双商在线的！
没有智商没有情商，再加上没有外貌加成，勾引这两个字简直就是笑话！
程序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同事会相信！
宋遥看这架势还是有些担心，趁着下午茶的时候，他问程序：
“你确定这谣言对你真的没有影响？”
程序摇头：“不会有的，你放心。”
“而且……”
程序小声道：“我怀疑这谣言跟赵志远有关。”
以前小赵在的时候，都是老赵背后阴，小赵当面阴。
现在没了小赵，老赵就更阴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谣言，要真说是背后没人操纵，谁信呢？
宋遥缓缓道：“确实可能，不过如果真是赵志远，恐怕谣言不是他的目的。”
程序看向宋遥，宋遥声音压得更低：
“估计他后面还给你挖了陷阱。”
程序深呼吸一下，“唉，上班挣这点钱真难。”
宋遥也赞同地附和：“可不是吗？”
“但是不挣钱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玩什么啊……”
两人正感慨着，忽然有同事过来。
“程序，那个，顾董找你。”
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正常，但眼底那八卦的光还是掩饰不住的。
程序：“……”
他和宋遥对视一眼，放下自己的杯子。
“哦，好，我这就过去。”
等程序走出茶水间，才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被召唤了，电梯口还有一个身影。
徐端也在。
徐端看到他，神情之间有些严肃。
“那个谣言的事，我才知道。”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但是你放心，我可以和你一起澄清。”
程序这时候忽然意识到虽然他不在意这个谣言。
但是徐端和顾砚辞也会受到谣言的影响。
顾砚辞还好，没人敢编排，顶多就是多一点桃色绯闻。
但徐端不一样。
程序实话实说：“我前两天就知道了，但是觉得没必要在意，想着要是闹大了再说。”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
徐端笑了笑：“你怎么还道起歉来了，与你无关，毕竟你能做的选择也是有限的。”
徐端一如既往地温柔大度。
“估计顾董叫我们也是要说这件事吧，等会儿你别担心，如果顾董说什么，我来担着就是。”
徐端话音刚落，电梯就到了。
他们一同上了电梯，径直往顾砚辞的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只有顾砚辞一个人。
看到程序和徐端，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他们。
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浑然天成。
“那些谣言，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徐端先一步开口：“是，已经知道了，不过顾董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不会再让谣言恶化下去。”
顾砚辞看向程序。
程序也道：“已经知道了。”
顾砚辞微微眯起眼睛，先对徐端道：“你先去处理。”
徐端应声正要离开，但意识到程序要被留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说道：
“顾董，程序他也是受害者，绝对不是故意要拖累您的名声，您——”
“你可以走了。”
顾砚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是口吻却是命令式的。
徐端还是有些担忧，程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徐端自己没事。
徐端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程序又小心翼翼看向顾砚辞。
他解释道：“顾董，很抱歉，这件事——”
“为什么不说。”
程序：“……？”
他愣住了。
顾砚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程序骤然有些心虚。
他是真的发现这次他不该不管的。
大概是跟顾砚辞走近了一些，所以他才自以为顾砚辞一定会解决这些问题。
他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种偷奸耍滑的人？
这不，他这做了坏事，人家顾砚辞不就来质问了？
程序低下头：“对不起，我想着谣言闹不大就没影响，闹大了，也……”
后面的话，程序都不好意思说。
“顾董，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要是再——”
“程序。”
顾砚辞打断了程序的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找我。”
程序声音很小，试探着问：“可以……这样吗？”
顾砚辞看程序那充满怀疑的样子，心头有些堵。
但这也并不能怪程序。
毕竟当年程序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更是畏畏缩缩，他还能指望程序去改变吗？
顾砚辞缓和下声音，对程序说：“可以。”
“以后再有类似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程序也有自己的考量。
找顾砚辞，就是把顾砚辞当靠山。
但是这靠山又不是一直在这里，他靠习惯了，有一天山要是不在了，那他不就摔倒了？
心里这么想，但程序嘴上还是应着。
“哦，好，谢谢顾董。”
顾砚辞知道程序没往心里去，但想也知道这种信任在短时间内是建立不起来的。
他没再强求。
“还是周六吧，周六中午我去你家。”
话题转变的突然，不过这马上周末了，确实也该约定了。
程序点点头：“那食材需要买什么？”
“根据你的喜好。”
“或者。”
顾砚辞抬眼：“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
程序：“……！”
他抓紧了衣服的袖口，咽了下口水。
紧张的。
“周，周五晚上一起去超市？可……可以吧。”
“那，那是下班就去还是……”
顾砚辞直接道：“下班就去，买完直接送你回去。”
程序其实心里有个疑问。
他很想问顾砚辞这样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可怜他吗？
只是在帮助他吗？
可是程序不傻，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流转的暧昧。
不问出口，程序自己憋得慌，心底不断纠结不断幻想。
但问出口的话，就必须要面临确切的答案。
程序显然是个悲观主义者，他不敢接受那个悲观的答案。
所以他依旧选择把疑问压进心底。
这才过去多久？
想要自己推测答案，总要再经历一段时间，再等一等。
程序迷迷糊糊走出顾砚辞的办公室，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遗漏了什么。
既然顾砚辞让他直接说，他就应该直接提赵志远啊！
不过顾砚辞应该也能查出来吧？
算了，还是等顾砚辞查吧。
省的万一不是赵志远，到时候再牵扯无辜。
说来也巧，程序正想着赵志远，一抬头就看到了赵志远那张笑眯眯的脸。
“诶呦，小程啊？”
“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