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早知道不看了
深夜，程序的卧室里，床边的小灯依旧开着。
空调发出微弱的工作音，冷风不断朝着程序的方向输送。
以往这种时候，程序都会缩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
但今天他却大半身体都在外面露着。
虽然睡衣很轻薄，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很燥热。
而这股燥热正来源于他的手机。
准确地说，是来源于他手机上的文字。
明明字还是那些字，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让程序不敢想象的画面。
……其实也能想象，不然程序怎么会这么燥热？
也不怪顾砚辞几次跟他说让他不要看。
这要是看了，可不是小腹发热，心火旺盛吗？
程序将手机放到一边，喝了几口水，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是脑海中，那些文字变换出来的画面却越发生动。
动着动着，程序脑海中的画面又变成了刚刚视频里的顾砚辞。
不过这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他忽然意识到，刚才视频的时候某个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他觉得顾砚辞那边的氛围很让人脸红心跳，但是说不出为什么。
这会儿结合着自己的经验，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顾砚辞不会……
也跟他一样，看了那些文章之后，就心火难消，欲念暴涨？
程序越想自己也越静不下来了。
他一把将被子掀开，让自己整个人都充分暴露在空调的凉风底下。
等身体降温之后，他又盖上被子。
但这样显然治标不治本。
这时候，程序又想起了之前宋遥说过的话。
男朋友替代品……
之前他还真不觉得自己需要，但是现在新的世界大门被打开，程序不得不承认，大概是年纪到了，他也确实需要纾解。
程序将被子埋过头顶，翻了个身。
扭了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够舒服。
直到最后将被子抱在怀里，两腿夹着被子。
对了，这样才最舒服。
因为对睡眠的迫切渴望，程序也不限制自己的思绪了。
心里想什么，就在脑海里造什么，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他随心所欲，尽情地幻想着自己和顾砚辞。
然后在幻想中渐渐睡去。
勉强能算是一夜好眠，但是隔天一醒来，程序就感受到了有些干涩的嗓子。
咽一下口水，还有些微的疼痛感。
这可不是好信号。
一般嗓子干疼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马上要感冒发烧了。
程序吸了吸鼻子，翻身起床，给自己冲了感冒冲剂。
喝了药继续洗漱穿衣，匆匆赶往公司。
路上还觉得没什么，但到了公司，坐在办公桌前，程序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头重脚轻。
也许是太久没生病了，所以突然来这么一次，所以比较严重？
程序晕乎乎的，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喝热水来解决。
他起身打算去给自己接水，正碰上差点迟到的宋遥。
宋遥看到程序这不太对劲，脸颊浮着淡淡红晕的样子，眼神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他拦住了程序，压低声音：
“你们进展这么快啊！”
“我看你就别喜欢你那个了，把喜欢的对象换成顾董吧，咱顾董帅气多金，还知道疼人，而且看你这样，他肯定那方面能力也不错，这种人是真的很难得的！”
“啧，说到这，程序，你真不够义气，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跟顾董那么熟了！反正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宋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此时程序的大脑来不及跟上，因此也没能立即作出回应。
反应了片刻，程序才开口：“啊？我们没有在一起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进展。”
“开始都没有，更何况进展。”
程序偏过头，“我可能生病了，别传染给你，我去接水。”
宋遥激动的神情僵在脸上。
他看过那么多彼此有情意的人，怎么可能看错？
昨晚程序和顾砚辞的互动，明明就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关系，一看就另有故事。
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时间的事。
然而现在程序却告诉他连开始都没有？
宋遥放下包和早餐，跟着程序到了茶水间。
“真的没有发展的可能？”
程序摇头，唇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我们都不是一个阶级的，怎么可能有发展？”
宋遥微微皱起眉：“可是只要你想，就可以试试啊！”
“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
程序依旧摇头：“试一试会浪费彼此的时间，还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还是不试了。”
程序接了白开水，调整好温度，小口小口地喝着，润着嗓子。
宋遥其实还想继续说下去的。
程序这样，明显不像是对顾砚辞没有感觉。
有感觉却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实在太悲观。
但程序看起来很不舒服。
宋遥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程序的额头：“感觉有点热。”
“你今早吃药了吗？我那里有备用药，治感冒发烧的都有。”
“或者你干脆请假吧，回去休息，刚好连着周六周日。”
程序摇头：“还是再坚持一下吧，我想要全勤奖。”
宋遥有些无奈，但还是跟在程序身边一起回办公区。
好在今天的工作进度也不赶。
程序一边喝水，一边工作，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办公区的空调温度还是偏低了，程序坚持到中午快下班，察觉到自己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意识更模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找宋遥要了退烧药。
宋遥看他这样，还是劝他：“请假回家吧，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程序喝了药，靠在椅子上：“没事的。”
“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生病的时候就应该待公司，平常没事的时候才应该请假出去玩。”
宋遥嘴角抽了抽：“这什么话，生病的时候就应该休息，公司没有床，没有安静的环境，你怎么休息？”
程序闭上了眼睛：“不是马上午休了吗？这办公椅就是床。”
宋遥知道程序有时候很固执，劝也劝过了。
劝不动也没办法。
宋遥拿起手机：“那你中午怎么吃？喝粥？”
程序摇了摇头：“不想吃饭，我不吃了。”
宋遥啧了一声，他看向程序，但程序却怎么都不睁眼睛。
正打算点外卖的时候给程序带点粥，就忽然发觉他们办公区似乎突然安静了。
他抬头望去，看到了不远处来“视察”的顾砚辞。
而顾砚辞正盯着他们这边，目光中是隐隐的担忧。
空调发出微弱的工作音，冷风不断朝着程序的方向输送。
以往这种时候，程序都会缩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
但今天他却大半身体都在外面露着。
虽然睡衣很轻薄，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很燥热。
而这股燥热正来源于他的手机。
准确地说，是来源于他手机上的文字。
明明字还是那些字，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让程序不敢想象的画面。
……其实也能想象，不然程序怎么会这么燥热？
也不怪顾砚辞几次跟他说让他不要看。
这要是看了，可不是小腹发热，心火旺盛吗？
程序将手机放到一边，喝了几口水，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是脑海中，那些文字变换出来的画面却越发生动。
动着动着，程序脑海中的画面又变成了刚刚视频里的顾砚辞。
不过这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他忽然意识到，刚才视频的时候某个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他觉得顾砚辞那边的氛围很让人脸红心跳，但是说不出为什么。
这会儿结合着自己的经验，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顾砚辞不会……
也跟他一样，看了那些文章之后，就心火难消，欲念暴涨？
程序越想自己也越静不下来了。
他一把将被子掀开，让自己整个人都充分暴露在空调的凉风底下。
等身体降温之后，他又盖上被子。
但这样显然治标不治本。
这时候，程序又想起了之前宋遥说过的话。
男朋友替代品……
之前他还真不觉得自己需要，但是现在新的世界大门被打开，程序不得不承认，大概是年纪到了，他也确实需要纾解。
程序将被子埋过头顶，翻了个身。
扭了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够舒服。
直到最后将被子抱在怀里，两腿夹着被子。
对了，这样才最舒服。
因为对睡眠的迫切渴望，程序也不限制自己的思绪了。
心里想什么，就在脑海里造什么，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他随心所欲，尽情地幻想着自己和顾砚辞。
然后在幻想中渐渐睡去。
勉强能算是一夜好眠，但是隔天一醒来，程序就感受到了有些干涩的嗓子。
咽一下口水，还有些微的疼痛感。
这可不是好信号。
一般嗓子干疼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马上要感冒发烧了。
程序吸了吸鼻子，翻身起床，给自己冲了感冒冲剂。
喝了药继续洗漱穿衣，匆匆赶往公司。
路上还觉得没什么，但到了公司，坐在办公桌前，程序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头重脚轻。
也许是太久没生病了，所以突然来这么一次，所以比较严重？
程序晕乎乎的，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喝热水来解决。
他起身打算去给自己接水，正碰上差点迟到的宋遥。
宋遥看到程序这不太对劲，脸颊浮着淡淡红晕的样子，眼神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他拦住了程序，压低声音：
“你们进展这么快啊！”
“我看你就别喜欢你那个了，把喜欢的对象换成顾董吧，咱顾董帅气多金，还知道疼人，而且看你这样，他肯定那方面能力也不错，这种人是真的很难得的！”
“啧，说到这，程序，你真不够义气，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跟顾董那么熟了！反正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宋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此时程序的大脑来不及跟上，因此也没能立即作出回应。
反应了片刻，程序才开口：“啊？我们没有在一起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进展。”
“开始都没有，更何况进展。”
程序偏过头，“我可能生病了，别传染给你，我去接水。”
宋遥激动的神情僵在脸上。
他看过那么多彼此有情意的人，怎么可能看错？
昨晚程序和顾砚辞的互动，明明就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关系，一看就另有故事。
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时间的事。
然而现在程序却告诉他连开始都没有？
宋遥放下包和早餐，跟着程序到了茶水间。
“真的没有发展的可能？”
程序摇头，唇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我们都不是一个阶级的，怎么可能有发展？”
宋遥微微皱起眉：“可是只要你想，就可以试试啊！”
“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
程序依旧摇头：“试一试会浪费彼此的时间，还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还是不试了。”
程序接了白开水，调整好温度，小口小口地喝着，润着嗓子。
宋遥其实还想继续说下去的。
程序这样，明显不像是对顾砚辞没有感觉。
有感觉却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实在太悲观。
但程序看起来很不舒服。
宋遥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程序的额头：“感觉有点热。”
“你今早吃药了吗？我那里有备用药，治感冒发烧的都有。”
“或者你干脆请假吧，回去休息，刚好连着周六周日。”
程序摇头：“还是再坚持一下吧，我想要全勤奖。”
宋遥有些无奈，但还是跟在程序身边一起回办公区。
好在今天的工作进度也不赶。
程序一边喝水，一边工作，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办公区的空调温度还是偏低了，程序坚持到中午快下班，察觉到自己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意识更模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找宋遥要了退烧药。
宋遥看他这样，还是劝他：“请假回家吧，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程序喝了药，靠在椅子上：“没事的。”
“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生病的时候就应该待公司，平常没事的时候才应该请假出去玩。”
宋遥嘴角抽了抽：“这什么话，生病的时候就应该休息，公司没有床，没有安静的环境，你怎么休息？”
程序闭上了眼睛：“不是马上午休了吗？这办公椅就是床。”
宋遥知道程序有时候很固执，劝也劝过了。
劝不动也没办法。
宋遥拿起手机：“那你中午怎么吃？喝粥？”
程序摇了摇头：“不想吃饭，我不吃了。”
宋遥啧了一声，他看向程序，但程序却怎么都不睁眼睛。
正打算点外卖的时候给程序带点粥，就忽然发觉他们办公区似乎突然安静了。
他抬头望去，看到了不远处来“视察”的顾砚辞。
而顾砚辞正盯着他们这边，目光中是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