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日久见真心
原本外面的人还等着吃瓜。
一个个都恨不得伸长了脖子往办公室里面看。
但顾砚辞一露面，而且还明显一脸不悦，众人顿时就把头缩了回去。
顾砚辞扶着徐端出来，程序则和宋遥一同出来。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家预想的那样。
宋遥有些无语，忍不住道：“还看呢？”
“赵主管传的话，你们怎么不看赵主管？”
“一般凶手在作案后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赵主管，你说这话对吗？”
宋遥忽然捂住了嘴，一脸惊讶的样子：“哦，对了。”
“赵主管你刚刚没参加会议，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要失业了。”
程序眼睛一亮，看向宋遥。
宋遥在他耳边小声道：
“真的，顾董助理查出了他之前干过的所有事，直接把他开了。”
天降喜事啊！
程序不会主动开口嘲讽对方，但他脸上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
赵志远听着其他同事的议论声，又这样被嘲笑，常年来伪装的笑容面具终于戴不上了。
他阴沉着脸，瞪着程序和宋遥：
“真以为我走了你们就能轻松了？”
“呵，你们苦日子还在后面！”
程序和宋遥对视一眼，宋遥挑了挑眉：“哦，反弹。”
赵志远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宋遥忍不住吐槽。
“还学霸总冷哼呢，人家霸总冷哼一声有韵味，他冷哼一声跟猪叫一样。”
程序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围其他同事也一起吐槽。
宋遥拉着程序到了一边：“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好多了。”
宋遥压低声音：“所以刚才，你们里面没出什么问题吧？”
程序摇头：“没有，不过徐组长确实像是中药了。”
程序想到了什么，问宋遥：
“你说我们这样不是经常被区分为1,0，或者0.5吗？”
“那如果被下了药，是不是因为属性不同反应也不同？”
“这个药……是怎么区分的？”
宋遥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尤其是看到程序一脸认真的表情。
笑到后面，他甚至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桌子。
根本不敢多看程序一眼。
程序都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他还很急迫：“你别笑了，我真的想知道！”
宋遥缓了半天，才止住了笑意。
他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吧，药应该不分属性吧？不管哪个属性的人吃了，都会产欲望吧？”
“不过产生欲望的方式大概就会因人而异，就因为人的癖好不同所以反应不同？”
程序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他还有自己的见解：“应该还跟人的性格有关系吧？”
“有的人平常就满脑子黄色废料，中了药就会放飞自我？”
“有的人如果比较克制守礼，那即便是头脑不清，也不会没有体面？”
宋遥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道：
“也不一定，万一药量大，那人就被欲望控制了。”
程序：“……那还好徐组长是个克制的人。”
宋遥也点点头：“是啊，我刚才都怕你们因为这个出意外。”
他们正聊着，刚刚离开的顾砚辞又回来了。
宋遥轻轻推了推程序：“去吧。”
程序再回头，只能看到宋遥的背影。
程序：“……”
“走吧，我送你回去。”
程序顺道收拾了一下自己办公桌的东西，背着包跟着顾砚辞一起离开。
“徐组长怎么样了？”
“他不会有事吧？”
程序后知后觉，这种药小说里基本是用来推进剧情，没什么问题。
但现实中呢？
顾砚辞沉声道：“我让人跟着去了，目前没什么问题。”
进了电梯，顾砚辞瞥了一眼程序：“你很担心他？”
程序立刻道：“当然了，这种药对身体肯定不好吧？”
“我刚刚还说不行就让他……”
说到一半，程序闭了嘴。
他轻咳一声：“反正不好，而且这种事也是违法的吧？那个赵志远应该被抓起来吧？”
顾砚辞点头：“报过警了，警察原本要上楼抓人，刚好碰到赵志远下去。”
程序想到那个画面，嘴角不住地上扬。
“那还挺好。”
“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程序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顾砚辞。
“说……赵志远吗？”
“嗯。”顾砚辞点头。
刚好电梯到了，两人一同走出电梯。
程序的声音即便再小，在停车场里也因为有回音而显得很大。
“也不是不说，当时想说的，给忘了。”
“后来更是没想起来。”
他在顾砚辞面前光顾着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了。
“下次遇到这种人，告诉我。”
程序点了点头：“哦。”
事实证明，他应该早点说。
倒不是为他自己考虑，就是为公司考虑，也得趁早解决了这样的蛀虫。
对了。
程序将刚刚赵志远放的狠话告诉了顾砚辞：
“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怕他再做什么，影响公司。”
两人上了车，程序系上安全带，听顾砚辞说：
“看来你应该当董事长。”
“啊？”
“你比我更重视公司发展。”
程序：“……”
顾砚辞还挺幽默的。
冷幽默。
程序也接上话：“毕竟，我后半辈子都要靠公司嘛。”
顾砚辞启动车辆，随手点开了一个广播电台。
频道正播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纯音乐，很适合这种下班时间的上班族听。
“其实，也不止公司可靠。”
在这样的音乐声中，程序听到了顾砚辞的话。
这句话也和这音乐一样，充满了温馨感。
让人不自觉就想要沉溺其中。
程序捏紧了衣袖，可心动还是止不住。
他看着前方，可余光却在观察顾砚辞：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不是所有山都会倒，人也一样。”
顾砚辞的声音很沉稳，听起来确实很可靠。
“日久见真心。”
程序再也克制不住，看向顾砚辞。
这才发现顾砚辞虽然面色如常，但他的耳朵却红了。
日久见真心。
程序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车窗外傍晚的风景。
嘴角不断上扬。
程序忽然明白了顾砚辞的意思。
时间会见证一切，顾砚辞想让他看到那颗真心。
一个个都恨不得伸长了脖子往办公室里面看。
但顾砚辞一露面，而且还明显一脸不悦，众人顿时就把头缩了回去。
顾砚辞扶着徐端出来，程序则和宋遥一同出来。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家预想的那样。
宋遥有些无语，忍不住道：“还看呢？”
“赵主管传的话，你们怎么不看赵主管？”
“一般凶手在作案后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赵主管，你说这话对吗？”
宋遥忽然捂住了嘴，一脸惊讶的样子：“哦，对了。”
“赵主管你刚刚没参加会议，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要失业了。”
程序眼睛一亮，看向宋遥。
宋遥在他耳边小声道：
“真的，顾董助理查出了他之前干过的所有事，直接把他开了。”
天降喜事啊！
程序不会主动开口嘲讽对方，但他脸上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
赵志远听着其他同事的议论声，又这样被嘲笑，常年来伪装的笑容面具终于戴不上了。
他阴沉着脸，瞪着程序和宋遥：
“真以为我走了你们就能轻松了？”
“呵，你们苦日子还在后面！”
程序和宋遥对视一眼，宋遥挑了挑眉：“哦，反弹。”
赵志远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宋遥忍不住吐槽。
“还学霸总冷哼呢，人家霸总冷哼一声有韵味，他冷哼一声跟猪叫一样。”
程序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围其他同事也一起吐槽。
宋遥拉着程序到了一边：“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好多了。”
宋遥压低声音：“所以刚才，你们里面没出什么问题吧？”
程序摇头：“没有，不过徐组长确实像是中药了。”
程序想到了什么，问宋遥：
“你说我们这样不是经常被区分为1,0，或者0.5吗？”
“那如果被下了药，是不是因为属性不同反应也不同？”
“这个药……是怎么区分的？”
宋遥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尤其是看到程序一脸认真的表情。
笑到后面，他甚至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桌子。
根本不敢多看程序一眼。
程序都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他还很急迫：“你别笑了，我真的想知道！”
宋遥缓了半天，才止住了笑意。
他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吧，药应该不分属性吧？不管哪个属性的人吃了，都会产欲望吧？”
“不过产生欲望的方式大概就会因人而异，就因为人的癖好不同所以反应不同？”
程序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他还有自己的见解：“应该还跟人的性格有关系吧？”
“有的人平常就满脑子黄色废料，中了药就会放飞自我？”
“有的人如果比较克制守礼，那即便是头脑不清，也不会没有体面？”
宋遥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道：
“也不一定，万一药量大，那人就被欲望控制了。”
程序：“……那还好徐组长是个克制的人。”
宋遥也点点头：“是啊，我刚才都怕你们因为这个出意外。”
他们正聊着，刚刚离开的顾砚辞又回来了。
宋遥轻轻推了推程序：“去吧。”
程序再回头，只能看到宋遥的背影。
程序：“……”
“走吧，我送你回去。”
程序顺道收拾了一下自己办公桌的东西，背着包跟着顾砚辞一起离开。
“徐组长怎么样了？”
“他不会有事吧？”
程序后知后觉，这种药小说里基本是用来推进剧情，没什么问题。
但现实中呢？
顾砚辞沉声道：“我让人跟着去了，目前没什么问题。”
进了电梯，顾砚辞瞥了一眼程序：“你很担心他？”
程序立刻道：“当然了，这种药对身体肯定不好吧？”
“我刚刚还说不行就让他……”
说到一半，程序闭了嘴。
他轻咳一声：“反正不好，而且这种事也是违法的吧？那个赵志远应该被抓起来吧？”
顾砚辞点头：“报过警了，警察原本要上楼抓人，刚好碰到赵志远下去。”
程序想到那个画面，嘴角不住地上扬。
“那还挺好。”
“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程序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顾砚辞。
“说……赵志远吗？”
“嗯。”顾砚辞点头。
刚好电梯到了，两人一同走出电梯。
程序的声音即便再小，在停车场里也因为有回音而显得很大。
“也不是不说，当时想说的，给忘了。”
“后来更是没想起来。”
他在顾砚辞面前光顾着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了。
“下次遇到这种人，告诉我。”
程序点了点头：“哦。”
事实证明，他应该早点说。
倒不是为他自己考虑，就是为公司考虑，也得趁早解决了这样的蛀虫。
对了。
程序将刚刚赵志远放的狠话告诉了顾砚辞：
“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怕他再做什么，影响公司。”
两人上了车，程序系上安全带，听顾砚辞说：
“看来你应该当董事长。”
“啊？”
“你比我更重视公司发展。”
程序：“……”
顾砚辞还挺幽默的。
冷幽默。
程序也接上话：“毕竟，我后半辈子都要靠公司嘛。”
顾砚辞启动车辆，随手点开了一个广播电台。
频道正播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纯音乐，很适合这种下班时间的上班族听。
“其实，也不止公司可靠。”
在这样的音乐声中，程序听到了顾砚辞的话。
这句话也和这音乐一样，充满了温馨感。
让人不自觉就想要沉溺其中。
程序捏紧了衣袖，可心动还是止不住。
他看着前方，可余光却在观察顾砚辞：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不是所有山都会倒，人也一样。”
顾砚辞的声音很沉稳，听起来确实很可靠。
“日久见真心。”
程序再也克制不住，看向顾砚辞。
这才发现顾砚辞虽然面色如常，但他的耳朵却红了。
日久见真心。
程序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车窗外傍晚的风景。
嘴角不断上扬。
程序忽然明白了顾砚辞的意思。
时间会见证一切，顾砚辞想让他看到那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