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希望是真是假
好不好这三个字，怎么想都不像是顾砚辞能说出来的。
因为这三个字的既定语气可以是讨好，可以是宠溺，甚至可以是撒娇。
而顾砚辞显然跟这三个词完全不沾边。
程序只要稍微联想一下顾砚辞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他不光脸颊开始发热，手臂上都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匆匆回了个OK的手势表情包，将手机放在一边。
只是再抬头，却看到直播间的弹幕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主播在看什么？】
【哇，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主播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何止脸红，嘴角都扬起来了】
【收到对象消息了？但之前不是说没对象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刚刚砚老板不是说不行吗？会不会是砚老板私下给阿煦发消息了？】
【不是吧，我以为这个主播不会私下联络榜一大哥的】
【不会吧，虽然我磕他俩，但有一说一，榜一大哥一般形象不怎么样】
【你们好性缘脑，看着手机笑就一定是看到对象消息了？没准是看到工资到账了呢！】
【就是啊，我真服了，我在家对手机笑我妈就问我是不是谈对象了】
【主播快说，你看到了什么才笑成这样？】
程序往上翻，一目十行看到最新的评论，总算是明白大家都在说什么。
他……刚刚的表情竟然这么明显吗？
程序略微有些心虚。
有种……当着大家的面谈地下恋爱的感觉。
程序战术性喝水，润了润喉咙，他才开口。
“大家别吵，没有对象，我是看到了别人的消息。”
程序没敢说真是收到了某位榜一的消息。
随口说道：“是一个朋友发的，你们都知道，有时候朋友之间的对话是真的搞笑！”
网友们可不怎么买账，毕竟谁会对朋友脸红？
程序正想再编点其他借口，就见直播间又飘过去两个大字。
又是砚发的：【是我。】
程序：“……”
他无奈的低头撇了撇嘴。
这顾砚辞，怎么还拆他的台？
这样让他怎么给大家解释？
程序在心里编造好借口，抬头正要开口，却又看到了砚的弹幕。
【还没在一起。】
别说直播间的围观的网友们，就是程序自己也看愣了。
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什么叫还没在一起？
说的跟迟早的事一样！
程序连忙补救：“哈哈，有砚哥在，我这直播间都不愁没热度了。”
“砚哥这是要和我炒cp吗？”
虽然程序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维持单身人设。
但他和顾砚辞现在确实没有任何亲近的关系，程序总不能撒谎。
他自以为自己这话算是高情商了。
直播间一些粉丝也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话题转移到了cp上去。
只是没等程序松口气，就见顾砚辞又发弹幕了。
【炒cp是真是假？】
已经愣住了几次，程序现在甚至有点习惯了。
他扬了扬唇角，也开始胡说八道了。
程序一只手撑着脸颊，静静地对着摄像头：“砚哥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也要让顾砚辞感受一下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程序笑意盈盈等着顾砚辞的弹幕。
只是下一刻，弹幕真出来了，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顾砚辞。
砚：【你希望是真还是假】
刚刚说出去的话，又被弹了回来。
程序嘴角的笑意僵住。
直播间的网友们各个都激动的不得了。
【哈哈哈哈哈他俩是对抗路情侣吗？】
【我家阿煦好可爱哈哈哈哈，表情变化得太明显了！】
【砚哥以前一直沉默寡言，最近都爱说话了】
【不是，感觉砚哥人设崩了，砚哥又急了！】
【你俩不会是今晚要互相一直这么问吧？】
【行了行了，别吵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成真吧！】
这得亏是在网上，要是在现实中，七嘴八舌都能给人洗脑。
程序只能赔笑。
“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先不说这些了，大家想看什么舞蹈，自己选哦！”
程序当作没看到弹幕中那些祈祷成真的话。
用跳舞糊弄过去。
等到直播结束，他斟酌半天字句，给顾砚辞发去了消息。
【砚哥，你是不是想吸引热度才那样说？】
【如果你下次要跟我打配合，还是提前提醒我一下吧？】
贵贵贵贵人：【不是。】
程序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也没敢再发消息。
只看着顾砚辞那边显示着正在输入，然后一条新消息发过来。
【我确实想知道答案，你希望是真是假？】
程序抬手捂住了眼睛。
顾砚辞这是在干什么？
他以为他们现在都处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状态，但顾砚辞却偏偏这样……
程序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种回答角度。
阿煦：【炒cp这种，好像一般都是假的】
这下，顾砚辞许久没有发消息过来。
程序等了片刻，就该卸妆卸妆，该洗漱洗漱。
等他躺到床上再看手机，也没有收到顾砚辞的消息。
难免在顾砚辞那里占上风，程序心中略微有一点得意。
他扬着唇角，将手机放在一边，打算入睡。
只是闭上眼睛，难免又想起了他妈的那些事。
程序觉得很神奇，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的他，能够这样冷静地处理那些事。
而他的情绪也没有受到剧烈的波动。
要是小时候的他知道自己能成长为这个样子，一定很开心吧？
程序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想着发一段话记录一下这一天。
不过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顾砚辞的新消息。
【我查了，可以是真的。】
【有的cp确实结婚了。】
暗示性很明显，不过程序不再像之前那么冲动，被人一激就头脑空白。
他顺着顾砚辞的话说：【嗯，有的。】
顾砚辞显示了一会儿正在输入，才有了新的消息：
【所以，我们以后也可以成为其中之一。】
程序手一抖，正要回复，消息被撤回了。
没几秒钟，新的消息出现了：【原来是这样。】
【时间不早了，晚安。】
程序扯了一下嘴角。
顾砚辞这样……是真的说不出口，还是故意的？
想到顾砚辞那外冷内热的性格，程序认为答案更倾向于后者。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也学着顾砚辞那样。
阿煦：【成真也挺好】
阿煦撤回了一条消息，并狠狠地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阿煦：【晚安】
程序：“……”
不是，这是他之前设置着玩的，怎么第一次用，还用到顾砚辞这里了？
程序默默祈祷顾砚辞无视这个设置。
然而有时候，他的祈祷并没有用。
贵贵贵贵人：【？】
贵贵贵贵人：【原来你有这个爱好，懂了。】
因为这三个字的既定语气可以是讨好，可以是宠溺，甚至可以是撒娇。
而顾砚辞显然跟这三个词完全不沾边。
程序只要稍微联想一下顾砚辞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他不光脸颊开始发热，手臂上都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匆匆回了个OK的手势表情包，将手机放在一边。
只是再抬头，却看到直播间的弹幕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主播在看什么？】
【哇，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主播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何止脸红，嘴角都扬起来了】
【收到对象消息了？但之前不是说没对象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刚刚砚老板不是说不行吗？会不会是砚老板私下给阿煦发消息了？】
【不是吧，我以为这个主播不会私下联络榜一大哥的】
【不会吧，虽然我磕他俩，但有一说一，榜一大哥一般形象不怎么样】
【你们好性缘脑，看着手机笑就一定是看到对象消息了？没准是看到工资到账了呢！】
【就是啊，我真服了，我在家对手机笑我妈就问我是不是谈对象了】
【主播快说，你看到了什么才笑成这样？】
程序往上翻，一目十行看到最新的评论，总算是明白大家都在说什么。
他……刚刚的表情竟然这么明显吗？
程序略微有些心虚。
有种……当着大家的面谈地下恋爱的感觉。
程序战术性喝水，润了润喉咙，他才开口。
“大家别吵，没有对象，我是看到了别人的消息。”
程序没敢说真是收到了某位榜一的消息。
随口说道：“是一个朋友发的，你们都知道，有时候朋友之间的对话是真的搞笑！”
网友们可不怎么买账，毕竟谁会对朋友脸红？
程序正想再编点其他借口，就见直播间又飘过去两个大字。
又是砚发的：【是我。】
程序：“……”
他无奈的低头撇了撇嘴。
这顾砚辞，怎么还拆他的台？
这样让他怎么给大家解释？
程序在心里编造好借口，抬头正要开口，却又看到了砚的弹幕。
【还没在一起。】
别说直播间的围观的网友们，就是程序自己也看愣了。
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什么叫还没在一起？
说的跟迟早的事一样！
程序连忙补救：“哈哈，有砚哥在，我这直播间都不愁没热度了。”
“砚哥这是要和我炒cp吗？”
虽然程序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维持单身人设。
但他和顾砚辞现在确实没有任何亲近的关系，程序总不能撒谎。
他自以为自己这话算是高情商了。
直播间一些粉丝也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话题转移到了cp上去。
只是没等程序松口气，就见顾砚辞又发弹幕了。
【炒cp是真是假？】
已经愣住了几次，程序现在甚至有点习惯了。
他扬了扬唇角，也开始胡说八道了。
程序一只手撑着脸颊，静静地对着摄像头：“砚哥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也要让顾砚辞感受一下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程序笑意盈盈等着顾砚辞的弹幕。
只是下一刻，弹幕真出来了，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顾砚辞。
砚：【你希望是真还是假】
刚刚说出去的话，又被弹了回来。
程序嘴角的笑意僵住。
直播间的网友们各个都激动的不得了。
【哈哈哈哈哈他俩是对抗路情侣吗？】
【我家阿煦好可爱哈哈哈哈，表情变化得太明显了！】
【砚哥以前一直沉默寡言，最近都爱说话了】
【不是，感觉砚哥人设崩了，砚哥又急了！】
【你俩不会是今晚要互相一直这么问吧？】
【行了行了，别吵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成真吧！】
这得亏是在网上，要是在现实中，七嘴八舌都能给人洗脑。
程序只能赔笑。
“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先不说这些了，大家想看什么舞蹈，自己选哦！”
程序当作没看到弹幕中那些祈祷成真的话。
用跳舞糊弄过去。
等到直播结束，他斟酌半天字句，给顾砚辞发去了消息。
【砚哥，你是不是想吸引热度才那样说？】
【如果你下次要跟我打配合，还是提前提醒我一下吧？】
贵贵贵贵人：【不是。】
程序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也没敢再发消息。
只看着顾砚辞那边显示着正在输入，然后一条新消息发过来。
【我确实想知道答案，你希望是真是假？】
程序抬手捂住了眼睛。
顾砚辞这是在干什么？
他以为他们现在都处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状态，但顾砚辞却偏偏这样……
程序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种回答角度。
阿煦：【炒cp这种，好像一般都是假的】
这下，顾砚辞许久没有发消息过来。
程序等了片刻，就该卸妆卸妆，该洗漱洗漱。
等他躺到床上再看手机，也没有收到顾砚辞的消息。
难免在顾砚辞那里占上风，程序心中略微有一点得意。
他扬着唇角，将手机放在一边，打算入睡。
只是闭上眼睛，难免又想起了他妈的那些事。
程序觉得很神奇，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的他，能够这样冷静地处理那些事。
而他的情绪也没有受到剧烈的波动。
要是小时候的他知道自己能成长为这个样子，一定很开心吧？
程序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想着发一段话记录一下这一天。
不过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顾砚辞的新消息。
【我查了，可以是真的。】
【有的cp确实结婚了。】
暗示性很明显，不过程序不再像之前那么冲动，被人一激就头脑空白。
他顺着顾砚辞的话说：【嗯，有的。】
顾砚辞显示了一会儿正在输入，才有了新的消息：
【所以，我们以后也可以成为其中之一。】
程序手一抖，正要回复，消息被撤回了。
没几秒钟，新的消息出现了：【原来是这样。】
【时间不早了，晚安。】
程序扯了一下嘴角。
顾砚辞这样……是真的说不出口，还是故意的？
想到顾砚辞那外冷内热的性格，程序认为答案更倾向于后者。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也学着顾砚辞那样。
阿煦：【成真也挺好】
阿煦撤回了一条消息，并狠狠地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阿煦：【晚安】
程序：“……”
不是，这是他之前设置着玩的，怎么第一次用，还用到顾砚辞这里了？
程序默默祈祷顾砚辞无视这个设置。
然而有时候，他的祈祷并没有用。
贵贵贵贵人：【？】
贵贵贵贵人：【原来你有这个爱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