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因为他在意你
上次在饭店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这次再看到郑子轩，程序自然是连招呼都不想打。
对这种人，他是一点不想争执。
看到了远离就好。
因此程序绕过郑子轩就要走。
然而郑子轩却挡在了他面前，不过神情间倒是再没有上次见面的嚣张。
反而眉眼间笼罩着淡淡的愁云。
“程序，我没想到你和顾砚辞竟然还有联系，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说着，郑子轩还朝着程序鞠了个躬。
程序愣了一下。
周围有路过的人看向他们这里。
程序往后退了一步：“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这样。”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程序抬脚迈步离开，却又被郑子轩拽住了手臂。
“等等，有必要！”
“程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打听你，想要找你道歉，好不容易见到你了，麻烦你给我一分钟，可以吗？”
程序不是很理解，他皱着眉说道：“但是我说了不用。”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意你——”
“你不在意，但是他在意！顾砚辞在意！”
程序：“……啊？”
程序一脸茫然，郑子轩见他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拉着程序到一旁的长椅处坐下。
还是刚才程序坐的椅子。
“程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总之，我现在丢了工作，也丢了男友，这些都是顾砚辞干的。”
郑子轩苦笑一声：
“我要是知道顾砚辞还罩着你，我怎么会那样对你？”
“但既然你已经不在意了，麻烦你跟顾砚辞说一说，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程序有些不敢置信。
他语气格外迟疑犹豫：“你说……是顾砚辞干的？”
“不可能吧？顾砚辞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光看外貌，高冷清俊的顾砚辞就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
看事情，郑子轩也就是嚷嚷了几句，不是大事，顾砚辞也并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程序不是很相信郑子轩的话。
他看向郑子轩：“你有证据吗？”
郑子轩：“……？！”
他之前不理解程序为什么能吸引顾砚辞。
现在是知道了。
这两个人，似乎都对彼此有着浓厚的滤镜。
而且还都挺护短。
但到底是他得罪了人，就是再不甘不愿，也得低头认错。
他没有再和程序争执什么可不可能，只说道：
“证据是有，就是顾砚辞打了招呼的，如果不是确定了原因，我也不会找你。”
郑子轩看着眼前的程序。
程序身上没了大学时期的青春稚气，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清澈。
一张脸大半都被丑陋的黑框眼镜挡住，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T恤和短裤。
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奢侈的，昂贵的。
甚至他的气质也因为畏畏缩缩而大打折扣。
但是……
程序骨子里好像还是有那股劲。
就像大学的时候，不管他怎么带头孤立程序，不管生活多艰苦，程序一直在努力寻找出路。
不过想到这里，郑子轩目光变得深沉了些。
“你不知道顾砚辞做了这些事，那估计你也不知道顾砚辞以前还做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闲的没事干针对你，正是因为知道了那些，所以才看你不顺眼。”
“我告诉你，也麻烦你帮我这一次，可以吗？”
程序有些为难。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主要是……我说的不一定管用啊？”
“一定管用。”
郑子轩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你开口，顾砚辞一定能放过我。”
程序将信将疑看着郑子轩。
郑子轩这人嚣张跋扈，嘴还又欠又毒，但是对程序来说，被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骂几句完全无关痛痒。
只要不是实质性伤害，不说原谅对方，至少他是懒得计较。
现在郑子轩低声下气，他反而不自在。
“那……那我试试吧。”
“你要说的事，是什么？”
郑子轩松了口气，再三感谢。
随后他压低声音，“当年你一直在找兼职赚钱，对吧？”
程序点头。
郑子轩：“一开始你只能找到很累工资又低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资高一点的，还差点被吃豆腐，对吧？”
程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郑子轩靠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拿出烟，正要点燃一根继续说，就听程序问：“能别抽吗？”
“我不喜欢烟味。”
郑子轩：“……”
“能，怎么不能呢？”
他将烟又放回去，“其他的都在学校附近，我见过，至于被吃豆腐的事，我朋友恰巧也在那家店，所以我知道。”
程序了然：“哦，这样啊，然后呢？”
“然后你突然得到了一份家教工作，工资高，还不累，对吧？”
程序盯着郑子轩，郑子轩语气之中难掩忮忌。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那是顾砚辞托人给你的。”
程序震惊无比，他啊了一声：
“是顾砚辞？我们那时候都没有联系过，他怎么会——”
郑子轩忍不住了，打断了程序的话：
“哎呀我真没法说了，一会儿不可能，一会儿怎么会！”
“怎么会怎么会，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呗！对你上心呗！不然难道是他闲的没事蛋疼啊！”
话虽然有点糙，但确实一下抓住了重点。
程序：“……”
他轻咳一声，提醒一脸无语的郑子轩：“你小声点。”
郑子轩再次深呼吸，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这人也有意思，还挺贪心，一份家教工作都不够，还去兼职做其他，所以顾砚辞又再给你推了其他工作，一份比一份轻松，一份比一份工资高！”
程序从没想过他当年的那些工作竟然和顾砚辞有关。
他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总能遇上好的雇主。
但现在再回想，有不少大学生跟他一样勤工俭学，甚至也有比他努力的，但是哪有人能那么幸运？
大学四年他挣下的钱，不仅足够他供自己上学，甚至攒下来的钱，还足以让他买房付首付……
可是如果是顾砚辞做的，顾砚辞……那时候就喜欢他吗？
他们也就见过一面，都没有说过话，顾砚辞怎么会喜欢他？
不过想起自己，程序微微脸热。
同样的条件下，他就喜欢上顾砚辞了。
郑子轩：“……”
看着明显陷入回忆一脸羞涩的程序，他翻了个白眼，握紧了拳。
“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告诉我一个准话，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程序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忘的。”
“但是你确定吗？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程序皱着眉，“你从哪里知道是顾砚辞帮我的？”
虽然程序已经开始了美好幻想，但他脑海中的警铃依旧在提醒他。
郑子轩也不绕弯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直言道：
“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当年我喜欢顾砚辞，好不容易蹭上了有他到场的宴会，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却听到他在角落里跟人打电话。”
郑子轩咬咬牙：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在意的为什么是你，不是我！”
程序声音幽幽：“我也不明白。”
对这种人，他是一点不想争执。
看到了远离就好。
因此程序绕过郑子轩就要走。
然而郑子轩却挡在了他面前，不过神情间倒是再没有上次见面的嚣张。
反而眉眼间笼罩着淡淡的愁云。
“程序，我没想到你和顾砚辞竟然还有联系，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说着，郑子轩还朝着程序鞠了个躬。
程序愣了一下。
周围有路过的人看向他们这里。
程序往后退了一步：“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这样。”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程序抬脚迈步离开，却又被郑子轩拽住了手臂。
“等等，有必要！”
“程序，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打听你，想要找你道歉，好不容易见到你了，麻烦你给我一分钟，可以吗？”
程序不是很理解，他皱着眉说道：“但是我说了不用。”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意你——”
“你不在意，但是他在意！顾砚辞在意！”
程序：“……啊？”
程序一脸茫然，郑子轩见他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拉着程序到一旁的长椅处坐下。
还是刚才程序坐的椅子。
“程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总之，我现在丢了工作，也丢了男友，这些都是顾砚辞干的。”
郑子轩苦笑一声：
“我要是知道顾砚辞还罩着你，我怎么会那样对你？”
“但既然你已经不在意了，麻烦你跟顾砚辞说一说，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程序有些不敢置信。
他语气格外迟疑犹豫：“你说……是顾砚辞干的？”
“不可能吧？顾砚辞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光看外貌，高冷清俊的顾砚辞就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
看事情，郑子轩也就是嚷嚷了几句，不是大事，顾砚辞也并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程序不是很相信郑子轩的话。
他看向郑子轩：“你有证据吗？”
郑子轩：“……？！”
他之前不理解程序为什么能吸引顾砚辞。
现在是知道了。
这两个人，似乎都对彼此有着浓厚的滤镜。
而且还都挺护短。
但到底是他得罪了人，就是再不甘不愿，也得低头认错。
他没有再和程序争执什么可不可能，只说道：
“证据是有，就是顾砚辞打了招呼的，如果不是确定了原因，我也不会找你。”
郑子轩看着眼前的程序。
程序身上没了大学时期的青春稚气，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清澈。
一张脸大半都被丑陋的黑框眼镜挡住，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T恤和短裤。
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奢侈的，昂贵的。
甚至他的气质也因为畏畏缩缩而大打折扣。
但是……
程序骨子里好像还是有那股劲。
就像大学的时候，不管他怎么带头孤立程序，不管生活多艰苦，程序一直在努力寻找出路。
不过想到这里，郑子轩目光变得深沉了些。
“你不知道顾砚辞做了这些事，那估计你也不知道顾砚辞以前还做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闲的没事干针对你，正是因为知道了那些，所以才看你不顺眼。”
“我告诉你，也麻烦你帮我这一次，可以吗？”
程序有些为难。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主要是……我说的不一定管用啊？”
“一定管用。”
郑子轩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你开口，顾砚辞一定能放过我。”
程序将信将疑看着郑子轩。
郑子轩这人嚣张跋扈，嘴还又欠又毒，但是对程序来说，被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骂几句完全无关痛痒。
只要不是实质性伤害，不说原谅对方，至少他是懒得计较。
现在郑子轩低声下气，他反而不自在。
“那……那我试试吧。”
“你要说的事，是什么？”
郑子轩松了口气，再三感谢。
随后他压低声音，“当年你一直在找兼职赚钱，对吧？”
程序点头。
郑子轩：“一开始你只能找到很累工资又低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资高一点的，还差点被吃豆腐，对吧？”
程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郑子轩靠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拿出烟，正要点燃一根继续说，就听程序问：“能别抽吗？”
“我不喜欢烟味。”
郑子轩：“……”
“能，怎么不能呢？”
他将烟又放回去，“其他的都在学校附近，我见过，至于被吃豆腐的事，我朋友恰巧也在那家店，所以我知道。”
程序了然：“哦，这样啊，然后呢？”
“然后你突然得到了一份家教工作，工资高，还不累，对吧？”
程序盯着郑子轩，郑子轩语气之中难掩忮忌。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那是顾砚辞托人给你的。”
程序震惊无比，他啊了一声：
“是顾砚辞？我们那时候都没有联系过，他怎么会——”
郑子轩忍不住了，打断了程序的话：
“哎呀我真没法说了，一会儿不可能，一会儿怎么会！”
“怎么会怎么会，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呗！对你上心呗！不然难道是他闲的没事蛋疼啊！”
话虽然有点糙，但确实一下抓住了重点。
程序：“……”
他轻咳一声，提醒一脸无语的郑子轩：“你小声点。”
郑子轩再次深呼吸，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这人也有意思，还挺贪心，一份家教工作都不够，还去兼职做其他，所以顾砚辞又再给你推了其他工作，一份比一份轻松，一份比一份工资高！”
程序从没想过他当年的那些工作竟然和顾砚辞有关。
他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总能遇上好的雇主。
但现在再回想，有不少大学生跟他一样勤工俭学，甚至也有比他努力的，但是哪有人能那么幸运？
大学四年他挣下的钱，不仅足够他供自己上学，甚至攒下来的钱，还足以让他买房付首付……
可是如果是顾砚辞做的，顾砚辞……那时候就喜欢他吗？
他们也就见过一面，都没有说过话，顾砚辞怎么会喜欢他？
不过想起自己，程序微微脸热。
同样的条件下，他就喜欢上顾砚辞了。
郑子轩：“……”
看着明显陷入回忆一脸羞涩的程序，他翻了个白眼，握紧了拳。
“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告诉我一个准话，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程序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忘的。”
“但是你确定吗？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程序皱着眉，“你从哪里知道是顾砚辞帮我的？”
虽然程序已经开始了美好幻想，但他脑海中的警铃依旧在提醒他。
郑子轩也不绕弯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直言道：
“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当年我喜欢顾砚辞，好不容易蹭上了有他到场的宴会，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却听到他在角落里跟人打电话。”
郑子轩咬咬牙：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在意的为什么是你，不是我！”
程序声音幽幽：“我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