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信谣不传谣
以往顾砚辞虽然也有一直看直播的时候。
但顾砚辞并不会经常发弹幕。
他基本上只是沉默着给程序送礼物。
不管是直播间的老粉，还是程序，都没见过这位沉默是金的榜一这么话痨过。
尤其还是跟其他粉丝话痨。
这一场直播里，砚哥一直在和粉丝们对着干。
粉丝要看腿，砚哥说离太远，看不清脸。
粉丝要亲亲，砚哥说离太近，镜头里都是脸。
有粉丝很不爽：【你以为你谁啊？真把主播当对象了是吧？】
有网友看笑话：【刷了几个钱啊？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是吧？】
砚哥不跟这些人计较，只是沉默地刷大火箭。
程序都看怕了。
他连忙给顾砚辞发消息。
【砚哥你别发了！平台有抽成呢！】
程序看着是真心疼啊，顾砚辞要是真想发，还不如直接发给他，不让中间商赚差价呢！
然而这位榜一发狠了，忘情了。
贵贵贵贵人：【没事，你别管。】
程序挑了挑眉，眼瞳微微睁大。
这怎么能不管？这钱是发到他这里的！
程序对着直播间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别激砚哥了，他只是一片好心，砚哥你也别刷了，真的刷太多了！”
见屏幕上还是被花花绿绿的特效铺满。
程序忍无可忍，立刻给顾砚辞又发去消息。
【别发了！能不能别浪费钱！】
特效终于暂停，直播间清静下来，程序松了口气。
大贵人的消息回了过来：【生气了？】
程序哪里能生气啊？
钱是人家顾砚辞的，他可没资格管，但他心疼啊！
【没有生气，就是觉得砚哥你没必要发这么多】
贵贵贵贵人：【没事，没多少】
贵贵贵贵人：【很快就赚回来了】
程序：“……”
根据顾砚辞的财力，确实是很快就能赚回来。
快的话，那些钱顾砚辞睡一觉的功夫也能赚个几倍不止。
程序羡慕一瞬后，编辑了消息：
【砚哥，你不用在意他们说的那些】
【有些人就是跟风，有些粉丝是调侃，你不要掉进有心人的陷阱里】
贵贵贵贵人：【无所谓】
贵贵贵贵人：【多少都是发给你，你收着就是】
想到刚开始加联系方式的时候，程序还问过顾砚辞为什么喜欢他的直播。
顾砚辞说是因为顺眼。
程序想了想，又发去一条消息：【你也可以给其他顺眼的主播发】
发完程序就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他这试探其实很明显，程序自己都有点脸热。
但是看到直播间的那些弹幕之后，他的脸就更热了。
【老婆你在背着我给谁聊天！！！】
【老婆看起来很急啊，打字力度很大哈哈哈哈，屏幕都要戳烂了】
【不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主播一打字，砚哥就消停了】
【我去，好像真是，主播不会是在跟砚哥联系吧？】
【主播哄人去了吧，哄砚哥去了？】
【不是吧？背着咱谈上了？】
【我怀疑真是，肯定是谈上了，我头上有草原了】
【所以砚哥长什么样？谁知道？】
【冷脸骚和热脸萌，我磕了】
【你咋知道砚哥骚】
【一般冷脸的都骚】
【主播，他说的是真的吗？】
【主播，他说的事真的吗？】
……
后面就是复制粘贴一条龙了。
骚这个字，组词成闷骚还好，但是单独出来，程序就很难把这个字和顾砚辞结合。
尤其是再叠加想象。
顾砚辞的腹肌，顾砚辞的胸肌，顾砚辞的气息……
程序清了清嗓子，尽力展现出一个严肃认真的表情。
“不是真的啊，咱们直播间不信谣不传谣。”
“砚哥是个很正经的人，咱们别打扰他了。”
“我们都聊这么久了，还没怎么跳舞呢，我刚看有的粉丝都在催了。”
其实程序没看到有人在催。
但是弹幕滚得那么快，谁会在意这些细节？
等到终于结束这场直播，程序头一次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
他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温水。
靠在椅子上缓着。
然而顾砚辞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接起来：“砚哥，怎么了？”
“……砚哥？”
顾砚辞冷沉的声音中夹杂了疑惑。
程序愣了一下，坐起来，默默拿起手机看了眼。
确实，不是榜一顾砚辞，是上司顾砚辞。
程序撇了撇嘴，觉得顾砚辞真能装。
都这个地步了，还要这样换身份来找他。
程序恶向胆边生，又靠了回去：“怎么了砚哥？”
这次轮到顾砚辞那边安静了。
程序扬起唇角，继续道：“砚哥今晚真的很辛苦，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顾砚辞的声音似乎更沉了：
“能……做什么？”
竟然没揪着称呼不放？
程序看向手机屏幕，也装着一无所知，继续道：
“嗯……可以聊天，讲故事，或者是唱歌，砚哥需要什么？”
顾砚辞问：“只有这些吗？”
程序：“……”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砚哥还想有什么？”
顾砚辞没有说话，程序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安静了片刻，程序装作才发现异常一样，惊呼道：
“顾董？”
“抱歉，我刚刚认错人了，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顾砚辞：“……没什么。”
“你刚刚说的，我选——”
“实在不好意思顾董，我还以为您是……”
“我刚刚说的，您就当没有听到。”
“这么晚了，您是刚忙完工作吗？还是早点休息吧。”
一连串说下来，程序就是故意堵顾砚辞的嘴。
顾砚辞要继续装，他也继续装。
既然不是砚哥，那些可不能选。
程序等着顾砚辞的回应，不过顾砚辞不愧是顾砚辞。
即便被堵了话头，顾砚辞也不慌不忙：“休息还不急。”
“刚刚听你说起那些，我确实需要。”
“不如，你讲个故事吧。”
程序：“……”
还演？
程序难得当一次坏人，要坏就坏到底。
程序选了个简短的恐怖故事，给顾砚辞讲。
但顾砚辞没说什么，讲着讲着，他的后背却开始发凉。
受了心里逐渐冒出来的恐惧影响，程序的声音也透着股心慌。
顾砚辞自然也听出来了。
手机那头，他轻笑一声，“讲得不错，不如，换我给你讲？”
程序已经靠在了床上，这样背后是墙，他还能有点安全感。
“不……不用了吧？”
“我的故事，比你的温馨一些。”
但顾砚辞并不会经常发弹幕。
他基本上只是沉默着给程序送礼物。
不管是直播间的老粉，还是程序，都没见过这位沉默是金的榜一这么话痨过。
尤其还是跟其他粉丝话痨。
这一场直播里，砚哥一直在和粉丝们对着干。
粉丝要看腿，砚哥说离太远，看不清脸。
粉丝要亲亲，砚哥说离太近，镜头里都是脸。
有粉丝很不爽：【你以为你谁啊？真把主播当对象了是吧？】
有网友看笑话：【刷了几个钱啊？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是吧？】
砚哥不跟这些人计较，只是沉默地刷大火箭。
程序都看怕了。
他连忙给顾砚辞发消息。
【砚哥你别发了！平台有抽成呢！】
程序看着是真心疼啊，顾砚辞要是真想发，还不如直接发给他，不让中间商赚差价呢！
然而这位榜一发狠了，忘情了。
贵贵贵贵人：【没事，你别管。】
程序挑了挑眉，眼瞳微微睁大。
这怎么能不管？这钱是发到他这里的！
程序对着直播间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别激砚哥了，他只是一片好心，砚哥你也别刷了，真的刷太多了！”
见屏幕上还是被花花绿绿的特效铺满。
程序忍无可忍，立刻给顾砚辞又发去消息。
【别发了！能不能别浪费钱！】
特效终于暂停，直播间清静下来，程序松了口气。
大贵人的消息回了过来：【生气了？】
程序哪里能生气啊？
钱是人家顾砚辞的，他可没资格管，但他心疼啊！
【没有生气，就是觉得砚哥你没必要发这么多】
贵贵贵贵人：【没事，没多少】
贵贵贵贵人：【很快就赚回来了】
程序：“……”
根据顾砚辞的财力，确实是很快就能赚回来。
快的话，那些钱顾砚辞睡一觉的功夫也能赚个几倍不止。
程序羡慕一瞬后，编辑了消息：
【砚哥，你不用在意他们说的那些】
【有些人就是跟风，有些粉丝是调侃，你不要掉进有心人的陷阱里】
贵贵贵贵人：【无所谓】
贵贵贵贵人：【多少都是发给你，你收着就是】
想到刚开始加联系方式的时候，程序还问过顾砚辞为什么喜欢他的直播。
顾砚辞说是因为顺眼。
程序想了想，又发去一条消息：【你也可以给其他顺眼的主播发】
发完程序就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他这试探其实很明显，程序自己都有点脸热。
但是看到直播间的那些弹幕之后，他的脸就更热了。
【老婆你在背着我给谁聊天！！！】
【老婆看起来很急啊，打字力度很大哈哈哈哈，屏幕都要戳烂了】
【不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主播一打字，砚哥就消停了】
【我去，好像真是，主播不会是在跟砚哥联系吧？】
【主播哄人去了吧，哄砚哥去了？】
【不是吧？背着咱谈上了？】
【我怀疑真是，肯定是谈上了，我头上有草原了】
【所以砚哥长什么样？谁知道？】
【冷脸骚和热脸萌，我磕了】
【你咋知道砚哥骚】
【一般冷脸的都骚】
【主播，他说的是真的吗？】
【主播，他说的事真的吗？】
……
后面就是复制粘贴一条龙了。
骚这个字，组词成闷骚还好，但是单独出来，程序就很难把这个字和顾砚辞结合。
尤其是再叠加想象。
顾砚辞的腹肌，顾砚辞的胸肌，顾砚辞的气息……
程序清了清嗓子，尽力展现出一个严肃认真的表情。
“不是真的啊，咱们直播间不信谣不传谣。”
“砚哥是个很正经的人，咱们别打扰他了。”
“我们都聊这么久了，还没怎么跳舞呢，我刚看有的粉丝都在催了。”
其实程序没看到有人在催。
但是弹幕滚得那么快，谁会在意这些细节？
等到终于结束这场直播，程序头一次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
他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温水。
靠在椅子上缓着。
然而顾砚辞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接起来：“砚哥，怎么了？”
“……砚哥？”
顾砚辞冷沉的声音中夹杂了疑惑。
程序愣了一下，坐起来，默默拿起手机看了眼。
确实，不是榜一顾砚辞，是上司顾砚辞。
程序撇了撇嘴，觉得顾砚辞真能装。
都这个地步了，还要这样换身份来找他。
程序恶向胆边生，又靠了回去：“怎么了砚哥？”
这次轮到顾砚辞那边安静了。
程序扬起唇角，继续道：“砚哥今晚真的很辛苦，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顾砚辞的声音似乎更沉了：
“能……做什么？”
竟然没揪着称呼不放？
程序看向手机屏幕，也装着一无所知，继续道：
“嗯……可以聊天，讲故事，或者是唱歌，砚哥需要什么？”
顾砚辞问：“只有这些吗？”
程序：“……”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砚哥还想有什么？”
顾砚辞没有说话，程序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安静了片刻，程序装作才发现异常一样，惊呼道：
“顾董？”
“抱歉，我刚刚认错人了，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顾砚辞：“……没什么。”
“你刚刚说的，我选——”
“实在不好意思顾董，我还以为您是……”
“我刚刚说的，您就当没有听到。”
“这么晚了，您是刚忙完工作吗？还是早点休息吧。”
一连串说下来，程序就是故意堵顾砚辞的嘴。
顾砚辞要继续装，他也继续装。
既然不是砚哥，那些可不能选。
程序等着顾砚辞的回应，不过顾砚辞不愧是顾砚辞。
即便被堵了话头，顾砚辞也不慌不忙：“休息还不急。”
“刚刚听你说起那些，我确实需要。”
“不如，你讲个故事吧。”
程序：“……”
还演？
程序难得当一次坏人，要坏就坏到底。
程序选了个简短的恐怖故事，给顾砚辞讲。
但顾砚辞没说什么，讲着讲着，他的后背却开始发凉。
受了心里逐渐冒出来的恐惧影响，程序的声音也透着股心慌。
顾砚辞自然也听出来了。
手机那头，他轻笑一声，“讲得不错，不如，换我给你讲？”
程序已经靠在了床上，这样背后是墙，他还能有点安全感。
“不……不用了吧？”
“我的故事，比你的温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