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贵人
当晚，程序的直播间热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之前他的直播间观看人数最多的时候，也就不过一万，七八千都算高了。
但是这一次人数足足破了两万！
直播收益也是一下子达到了六万块！
六万块啊！
程序兴奋地完全无法入睡！
卸了妆，换了睡衣之后，在床上看着今天的入账，翻来覆去地打滚。
尤其在他发现自己那会儿忙着准备直播时，忽视的一条进账消息。
上面备注地很清楚，是公司发给员工的安抚红包一千块！
一千块啊！
虽然比起之前的二十万，十万，这一千实在算不上什么。
但是谁会嫌钱少呢？
程序简直要被这么多0迷了眼，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许多。
很难想象就在半个月之前，他还过着令人治郁的生活：
每天被上级痛骂欺压，动不动被扣工资。
勤勤恳恳还房贷，工资一到账，房贷一扣，物业水电费燃气费一扣，电话费宽带费一扣，就剩下800的饭钱。
在这个一线城市，800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铁公鸡，遇到任何花钱的地方，都要能省则省，不能省也要想办法省钱。
而就是因为他太痛苦，惊觉自己不能再一直这样下去被生活按着摩擦。
所以他选择了豁出去做直播。
现在的他，很庆幸半个月前的自己。
他心想，果然，遇到人生低谷的时候，还是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要少想多干，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绝处总能逢生。
不过……
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光是凭借选择和努力才能获得今天这样的财富果实。
细细想来，一开始他虽然吸引了一些粉丝，但是其实并不多，而且粉丝黏性很低。
也就是说，对那些粉丝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毕竟如今人人都搞自媒体，这个没有门槛的行业，其实反而很卷。
主播多了，观众们的眼光自然也就变得挑剔了。
今天看你觉得新鲜，但你抓不住我的心，那明天就不会再来了。
偶尔想起来你，还会点个取消关注。
程序的直播间真正开始涨热度时，是从顾砚辞来到他的直播间，成为他的固定榜一大哥开始。
显而易见。
顾砚辞，是他的贵人。
程序翻了个身，双腿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下去，贴着床面。
“尊敬的学长，尊敬的董事长大人，尊敬的榜一大哥，我真诚地感谢您再度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为我的生活带来这样大的转机！”
程序虔诚拜三拜。
决定从此以后，他就要做顾砚辞忠实的拥护者。
以后在顾砚辞那里，他绝对要随叫随聊！
在外，若是听到看到谁说顾砚辞的坏话，他也一定坚决守护！
除此之外，他还要努力工作，为顾砚辞的事业奉献出那么一点微弱的价值！
知恩图报，就是要这样。
程序在脑海中开拓出了远大的蓝图，计划着以后要怎么做顾砚辞背后的男人。
在美好的幻想之下，他终于把自己哄睡着了。
不过因为睡得太晚，隔天他还是顶着憔悴的一张脸，来到了公司。
先在茶水间来一杯免费的冰美式。
冰凉苦涩的液体下了肚，他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宋遥看到他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你这天天晚上到底熬到多晚啊？”
“你可别总是熬，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程序点点头：“我知道的，就是有时候睡不着。”
宋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过来跟程序说：
“哎，其实我以前也总睡不着，后来有男朋友，睡前运动一下就好了，睡得特别香，你要不要也试试？”
程序：“……”
见程序没有回答，宋遥又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说，你又没有男朋友，没法试对吧？”
“那你可以买点男朋友替代品。”
宋遥的眼神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性。
程序轻咳一声：“我暂时还不太需要。”
“哎呦，你又害羞了？都成年人了，成年人的话题有什么不能聊的？”
“咱们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你现在不享受，难道要等老了七八十岁再享受？”
要说程序是内敛保守型人格，那宋遥绝对就是外放激进型。
尤其是在这方面，宋遥从不亏待自己。
要不是程序是真的内敛，估计早就被说动几次了。
他坦诚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再等等吧。”
宋遥无法理解，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等的。
但是他也没有再劝，毕竟他也知道程序看着温和，实际上与人交往很有分寸感。
两人没再交流，各回各的座位工作。
不过没一会儿，程序就收到了快递的消息。
他的新电话卡，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程序立刻起身，神色间仿佛都多了几分神采。
加快脚步下楼去拿。
然而刚出了办公室，就径直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
“慌慌张张干什么呢？”
他定睛一看，是主管赵志远。
而赵志远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相貌端正，戴着一副眼镜，看到程序，朝着程序笑了笑。
程序愣了一下，自然也朝他礼貌性地回以一笑。
一旁的赵志远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程序的冲撞而生气。
相反，他还一脸笑意，语气温和地对程序说道：
“小程啊，走路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点，别不小心磕着碰着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需要请假休息吗？”
程序很清楚赵志远这笑脸之下藏着的算计。
昨天赵亮被开除，尽管与他关系不大，但他也知道，这赵志远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走了一个讨厌鬼，却又来了个定时炸弹。
有这样的上级，你想几点上班？
不好意思，程序恨不得原地退休。
“哦，不用了，我就是去楼下取个东西。”
“行，那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是其他分公司调过来的，以后是你们的新组长，叫徐端。”
程序立刻道：“组长好。”
徐端朝他颔首：“好，没事了，你快去拿东西吧。”
程序觉得，这次新来的组长，看着还挺客气的。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他的新电话卡！
之前他的直播间观看人数最多的时候，也就不过一万，七八千都算高了。
但是这一次人数足足破了两万！
直播收益也是一下子达到了六万块！
六万块啊！
程序兴奋地完全无法入睡！
卸了妆，换了睡衣之后，在床上看着今天的入账，翻来覆去地打滚。
尤其在他发现自己那会儿忙着准备直播时，忽视的一条进账消息。
上面备注地很清楚，是公司发给员工的安抚红包一千块！
一千块啊！
虽然比起之前的二十万，十万，这一千实在算不上什么。
但是谁会嫌钱少呢？
程序简直要被这么多0迷了眼，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许多。
很难想象就在半个月之前，他还过着令人治郁的生活：
每天被上级痛骂欺压，动不动被扣工资。
勤勤恳恳还房贷，工资一到账，房贷一扣，物业水电费燃气费一扣，电话费宽带费一扣，就剩下800的饭钱。
在这个一线城市，800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铁公鸡，遇到任何花钱的地方，都要能省则省，不能省也要想办法省钱。
而就是因为他太痛苦，惊觉自己不能再一直这样下去被生活按着摩擦。
所以他选择了豁出去做直播。
现在的他，很庆幸半个月前的自己。
他心想，果然，遇到人生低谷的时候，还是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要少想多干，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绝处总能逢生。
不过……
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光是凭借选择和努力才能获得今天这样的财富果实。
细细想来，一开始他虽然吸引了一些粉丝，但是其实并不多，而且粉丝黏性很低。
也就是说，对那些粉丝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毕竟如今人人都搞自媒体，这个没有门槛的行业，其实反而很卷。
主播多了，观众们的眼光自然也就变得挑剔了。
今天看你觉得新鲜，但你抓不住我的心，那明天就不会再来了。
偶尔想起来你，还会点个取消关注。
程序的直播间真正开始涨热度时，是从顾砚辞来到他的直播间，成为他的固定榜一大哥开始。
显而易见。
顾砚辞，是他的贵人。
程序翻了个身，双腿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下去，贴着床面。
“尊敬的学长，尊敬的董事长大人，尊敬的榜一大哥，我真诚地感谢您再度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为我的生活带来这样大的转机！”
程序虔诚拜三拜。
决定从此以后，他就要做顾砚辞忠实的拥护者。
以后在顾砚辞那里，他绝对要随叫随聊！
在外，若是听到看到谁说顾砚辞的坏话，他也一定坚决守护！
除此之外，他还要努力工作，为顾砚辞的事业奉献出那么一点微弱的价值！
知恩图报，就是要这样。
程序在脑海中开拓出了远大的蓝图，计划着以后要怎么做顾砚辞背后的男人。
在美好的幻想之下，他终于把自己哄睡着了。
不过因为睡得太晚，隔天他还是顶着憔悴的一张脸，来到了公司。
先在茶水间来一杯免费的冰美式。
冰凉苦涩的液体下了肚，他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宋遥看到他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你这天天晚上到底熬到多晚啊？”
“你可别总是熬，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程序点点头：“我知道的，就是有时候睡不着。”
宋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过来跟程序说：
“哎，其实我以前也总睡不着，后来有男朋友，睡前运动一下就好了，睡得特别香，你要不要也试试？”
程序：“……”
见程序没有回答，宋遥又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说，你又没有男朋友，没法试对吧？”
“那你可以买点男朋友替代品。”
宋遥的眼神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性。
程序轻咳一声：“我暂时还不太需要。”
“哎呦，你又害羞了？都成年人了，成年人的话题有什么不能聊的？”
“咱们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你现在不享受，难道要等老了七八十岁再享受？”
要说程序是内敛保守型人格，那宋遥绝对就是外放激进型。
尤其是在这方面，宋遥从不亏待自己。
要不是程序是真的内敛，估计早就被说动几次了。
他坦诚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再等等吧。”
宋遥无法理解，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等的。
但是他也没有再劝，毕竟他也知道程序看着温和，实际上与人交往很有分寸感。
两人没再交流，各回各的座位工作。
不过没一会儿，程序就收到了快递的消息。
他的新电话卡，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程序立刻起身，神色间仿佛都多了几分神采。
加快脚步下楼去拿。
然而刚出了办公室，就径直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
“慌慌张张干什么呢？”
他定睛一看，是主管赵志远。
而赵志远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相貌端正，戴着一副眼镜，看到程序，朝着程序笑了笑。
程序愣了一下，自然也朝他礼貌性地回以一笑。
一旁的赵志远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程序的冲撞而生气。
相反，他还一脸笑意，语气温和地对程序说道：
“小程啊，走路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点，别不小心磕着碰着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需要请假休息吗？”
程序很清楚赵志远这笑脸之下藏着的算计。
昨天赵亮被开除，尽管与他关系不大，但他也知道，这赵志远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走了一个讨厌鬼，却又来了个定时炸弹。
有这样的上级，你想几点上班？
不好意思，程序恨不得原地退休。
“哦，不用了，我就是去楼下取个东西。”
“行，那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是其他分公司调过来的，以后是你们的新组长，叫徐端。”
程序立刻道：“组长好。”
徐端朝他颔首：“好，没事了，你快去拿东西吧。”
程序觉得，这次新来的组长，看着还挺客气的。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他的新电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