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只管送
回到办公区，和预料之中一样，程序体验到了什么叫万众瞩目。
程序目不斜视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无视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视线。
下一秒，宋遥就滑着椅子到了他旁边。
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看着程序。
程序扯了扯嘴角，指了指电脑。
宋遥立刻心领神会，滑了回去。
紧接着，宋遥那边的键盘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程序开个电脑的功夫，刚把绿泡泡挂上去，就收到了宋遥的一堆新打出来的感叹号。
以及几句兴奋的猜测：
【所以你们是久别重逢吗！！！】
【还是破镜重圆？！！！】
【亦或者是隐婚？！！！！】
程序想了想，打出一个词：【双向暗恋？】
宋遥：【！！！不是，真的假的？】
【你们两个就顶着这样的脸和身份搞暗恋？！】
程序撤回了上一条消息，重新发了一条：
【那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从大学开始暗恋他，他也知道我，但是我们都没有找彼此。】
程序忽然发现，他和顾砚辞的关系，好像用文字描述出来，就变得死板了。
真正的那些暗藏在岁月里的心动和难以宣之于口的细节，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到。
或者……
也可能是他词汇量不够吧。
毕竟距离他的文化素养高峰期高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当年的他张口就能来，提笔就能写。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毫无营养的短剧和综艺。
程序抬手撑着额头，无奈地自嘲一笑。
余光里，宋遥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程序抬眼一看，心底那种微妙的感觉骤然明了。
宋遥：【那就是双向暗恋！而且他还更恋你！】
宋遥：【反正顾董第一次来分公司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
程序：“……！”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又看了一眼周围。
前几天大家都在赶工作，到今天其实都赶得差不多了，现在不少同事都在摸鱼。
程序悄悄站起身，戳了戳正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他回复的宋遥。
宋遥猛然回头，程序用口型道：“去摸鱼？”
宋遥也悄然起身，两人轻手轻脚离开了办公区。
五分钟后，楼下咖啡厅里，程序和宋遥压着声音聊得酣畅淋漓。
宋遥再一次刷新了程序对他的认知。
之前程序以为他们是朋友，现在程序发现，朋友这个词太浅显。
宋遥简直是他的知音！
有些话有些感觉，他描述不出来，宋遥却能。
很多问题他是当局者迷，但宋遥一点，他的思维一下就清晰了。
“我可不是哄你，顾砚辞那种人，他身边绝对不会缺人的，而且还不用他费心去找，他不招手，也会有一堆狂蜂浪蝶朝他身上扑。”
“但他一直洁身自好，除了因为他本性是这样，另一个重要的原因绝对是心里有你。”
“相信我，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做到这一步，你完全可以尽情和他尝试！”
程序理解宋遥前面的话。
但……
“咱俩也是男人，我们不是也不用下半身思考？”
宋遥冷哼一声：“那是因为咱们有原则，但你知道吗？以前不少男的知道我的取向后跟我搭讪，十个里面有九个，没聊几句就想睡我。”
“那种人，随便又廉价！”
转过头，宋遥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程序的脸。
“心里干净的人，是能看出来的，眼神，神态，哪怕烂人再会装也装不出来。”
程序点点头，深以为然。
他默默喝了几口葡萄柠檬茶，想起昨晚顾砚辞说走就走，他问宋遥：
“我还以为他会留下，现在想来，应该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吧？”
宋遥看着程序，轻笑一声：
“他要是不走，那你今天早上肯定也来不了。”
程序愣了一下：“为什么？”
宋遥贴着程序耳朵道：“那种表白时刻，冲动燃烧起来的同时，欲望也会燃烧的。”
反应过来的程序红了耳朵：
“……我……知道，但……也不是不行吧？”
宋遥挑了挑眉，很意外：“呦呵？”
“没看出来啊程序，你还挺胆大开放的？”
程序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不是说，氛围到了，这种事情就会水到渠成吗？”
对上宋遥的眼神，程序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其实要是真……我也没准备好。”
宋遥吸了一大口美式，等咽下去之后，他拍了拍程序的肩膀：
“挺好的，别被激情冲昏了头脑，慢慢来。”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得，或者有哪里想不通的，随时来找我就好！”
此时的宋遥在程序眼里的形象已经再度高大起来。
纯粹就是专业的代名词，恋爱中的前辈。
他想到自己要送顾砚辞的表白礼物，询问宋遥：
“我订了鲜花，昨天晚上下单了皮带，哦，皮带是名牌的！”
“就是那个什么牌子来着？反正很贵的！我给你看看。”
程序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宋遥按住他的手：“不用看了，他什么都不缺，他喜欢你，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而且嘛……”
“皮带……”
宋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皮带好啊，皮带非常好，他绝对会满意的。”
程序：“……”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宋遥却没再多说：“这以后是你们两个自己的事。”
“不过……”
宋遥又严肃起来：“如果他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一定要该说就说。”
“不要为了他太过委屈自己。”
程序点头：“那这个礼物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只管送！”
得到了肯定，程序心里也有了底。
中午下班之前，他就收到了快递和花束，他找了便利店老板帮忙，提前将东西放在了便利店。
和顾砚辞一起出了公司大楼，程序借口要买东西，进了便利店。
拿到了之后，他把玫瑰藏在身后，一手拎着礼物袋，偷偷摸摸绕开了顾砚辞的视线。
从顾砚辞的身后出现。
他拍了拍顾砚辞的肩膀，在顾砚辞回头的时候，将那束鲜花奉上。
一丛玫瑰的正中央，有一块心形的粉色卡片。
上面展现出清晰地几个大字：
程序喜欢顾砚辞！
顾砚辞愣住了，转眼又见程序带笑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微微歪着头，问他：
“喜欢吗？”
程序目不斜视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无视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视线。
下一秒，宋遥就滑着椅子到了他旁边。
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看着程序。
程序扯了扯嘴角，指了指电脑。
宋遥立刻心领神会，滑了回去。
紧接着，宋遥那边的键盘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程序开个电脑的功夫，刚把绿泡泡挂上去，就收到了宋遥的一堆新打出来的感叹号。
以及几句兴奋的猜测：
【所以你们是久别重逢吗！！！】
【还是破镜重圆？！！！】
【亦或者是隐婚？！！！！】
程序想了想，打出一个词：【双向暗恋？】
宋遥：【！！！不是，真的假的？】
【你们两个就顶着这样的脸和身份搞暗恋？！】
程序撤回了上一条消息，重新发了一条：
【那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从大学开始暗恋他，他也知道我，但是我们都没有找彼此。】
程序忽然发现，他和顾砚辞的关系，好像用文字描述出来，就变得死板了。
真正的那些暗藏在岁月里的心动和难以宣之于口的细节，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到。
或者……
也可能是他词汇量不够吧。
毕竟距离他的文化素养高峰期高三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当年的他张口就能来，提笔就能写。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毫无营养的短剧和综艺。
程序抬手撑着额头，无奈地自嘲一笑。
余光里，宋遥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程序抬眼一看，心底那种微妙的感觉骤然明了。
宋遥：【那就是双向暗恋！而且他还更恋你！】
宋遥：【反正顾董第一次来分公司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
程序：“……！”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又看了一眼周围。
前几天大家都在赶工作，到今天其实都赶得差不多了，现在不少同事都在摸鱼。
程序悄悄站起身，戳了戳正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他回复的宋遥。
宋遥猛然回头，程序用口型道：“去摸鱼？”
宋遥也悄然起身，两人轻手轻脚离开了办公区。
五分钟后，楼下咖啡厅里，程序和宋遥压着声音聊得酣畅淋漓。
宋遥再一次刷新了程序对他的认知。
之前程序以为他们是朋友，现在程序发现，朋友这个词太浅显。
宋遥简直是他的知音！
有些话有些感觉，他描述不出来，宋遥却能。
很多问题他是当局者迷，但宋遥一点，他的思维一下就清晰了。
“我可不是哄你，顾砚辞那种人，他身边绝对不会缺人的，而且还不用他费心去找，他不招手，也会有一堆狂蜂浪蝶朝他身上扑。”
“但他一直洁身自好，除了因为他本性是这样，另一个重要的原因绝对是心里有你。”
“相信我，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做到这一步，你完全可以尽情和他尝试！”
程序理解宋遥前面的话。
但……
“咱俩也是男人，我们不是也不用下半身思考？”
宋遥冷哼一声：“那是因为咱们有原则，但你知道吗？以前不少男的知道我的取向后跟我搭讪，十个里面有九个，没聊几句就想睡我。”
“那种人，随便又廉价！”
转过头，宋遥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程序的脸。
“心里干净的人，是能看出来的，眼神，神态，哪怕烂人再会装也装不出来。”
程序点点头，深以为然。
他默默喝了几口葡萄柠檬茶，想起昨晚顾砚辞说走就走，他问宋遥：
“我还以为他会留下，现在想来，应该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吧？”
宋遥看着程序，轻笑一声：
“他要是不走，那你今天早上肯定也来不了。”
程序愣了一下：“为什么？”
宋遥贴着程序耳朵道：“那种表白时刻，冲动燃烧起来的同时，欲望也会燃烧的。”
反应过来的程序红了耳朵：
“……我……知道，但……也不是不行吧？”
宋遥挑了挑眉，很意外：“呦呵？”
“没看出来啊程序，你还挺胆大开放的？”
程序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不是说，氛围到了，这种事情就会水到渠成吗？”
对上宋遥的眼神，程序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其实要是真……我也没准备好。”
宋遥吸了一大口美式，等咽下去之后，他拍了拍程序的肩膀：
“挺好的，别被激情冲昏了头脑，慢慢来。”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得，或者有哪里想不通的，随时来找我就好！”
此时的宋遥在程序眼里的形象已经再度高大起来。
纯粹就是专业的代名词，恋爱中的前辈。
他想到自己要送顾砚辞的表白礼物，询问宋遥：
“我订了鲜花，昨天晚上下单了皮带，哦，皮带是名牌的！”
“就是那个什么牌子来着？反正很贵的！我给你看看。”
程序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宋遥按住他的手：“不用看了，他什么都不缺，他喜欢你，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而且嘛……”
“皮带……”
宋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皮带好啊，皮带非常好，他绝对会满意的。”
程序：“……”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宋遥却没再多说：“这以后是你们两个自己的事。”
“不过……”
宋遥又严肃起来：“如果他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一定要该说就说。”
“不要为了他太过委屈自己。”
程序点头：“那这个礼物没问题吗？”
“没问题，你只管送！”
得到了肯定，程序心里也有了底。
中午下班之前，他就收到了快递和花束，他找了便利店老板帮忙，提前将东西放在了便利店。
和顾砚辞一起出了公司大楼，程序借口要买东西，进了便利店。
拿到了之后，他把玫瑰藏在身后，一手拎着礼物袋，偷偷摸摸绕开了顾砚辞的视线。
从顾砚辞的身后出现。
他拍了拍顾砚辞的肩膀，在顾砚辞回头的时候，将那束鲜花奉上。
一丛玫瑰的正中央，有一块心形的粉色卡片。
上面展现出清晰地几个大字：
程序喜欢顾砚辞！
顾砚辞愣住了，转眼又见程序带笑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微微歪着头，问他：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