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非常不错
顾砚辞的这句有我，程序其实深有体会。
没在一起的时候，顾砚辞就已经在他的生活中存在感极强。
现在刚在一起更是。
好像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一样。
虽然顾砚辞嘴上不说，但他每次说去工作，顾砚辞那微微扬起的唇角都会微微抿着。
神情中的那份不满，虽然细微，却足以让程序看得清晰。
回到工位上工作的时候，程序时不时就走神。
这种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感觉，真的很迷人，让他这个老实人都想摸鱼去找顾砚辞了。
不过下午的时候，原本约好了一起吃饭的顾砚辞又临时有重要项目要谈。
要回公司总部。
程序看到顾砚辞发来的消息，略微有些失落。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觉得是好事。
他们刚表白，彼此都正上头，上头的时候，难免因为太过激动出错……
比如他甚至昨晚觉得顾砚辞留下，就是发生什么也没事。
这样拉开距离冷静几天也好。
因此他回顾砚辞的消息时并没有挽留：
【好的，工作重要，去几天？】
【三天，下周回来。】
三天而已，算不了什么。
程序：【那什么时候走？】
顾砚辞：【马上。】
马上就走，说明很紧急了。
顾砚辞这种人，进账都不是按照月薪或者年薪算的，可以用分钟算！
每分每秒都珍贵。
程序：【那你注意安全，我们几天后再见！】
顾砚辞那边没有再发消息，程序也就放下了手机。
下班后，他像以前一样准点下班，拎着包就往外走。
却没想到在公司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车停在很显眼的位置，程序看到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又核对了一下车牌号码，才走过去。
不用他敲车窗，车窗便自动下降，露出了顾砚辞那张俊朗却因为面无表情显得有几分冷漠的脸。
程序弯下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砚辞眉头微微皱起：“你很希望我离开？”
程序：“……？”
“怎么会！我是——”
“我来跟你道别。”
顾砚辞打断了程序的话，语气中的不悦很明显。
电光火石之间，程序猛然间明白了顾砚辞为什么特意在这里等他。
此时，顾砚辞那张严肃冷漠的脸，在程序的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委屈。
这种自己的言行被被人在意、需要的感觉，程序只在顾砚辞的身上体会过。
他扬起了唇角。
那些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都说不出口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地说出了口。
“那你安心工作，我……会想你的。”
顾砚辞眼底闪过一份错愕。
但是在错愕之后就满是惊喜。
那双黑沉的眼睛如同暗夜里的星空，却比星空中的璀璨更近在咫尺。
程序看得不禁入了迷。
下一刻，顾砚辞忽然打开了车门，在程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程序拉上了车，再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
他手掌的力量掌控地很精准，让他不至于拽疼了程序，还能让程序恰好扑在他怀里。
程序反应过来之后，就撑着顾砚辞的身体起身。
但他们的姿势几乎亲密无间。
程序这么一抬头，额头蹭过顾砚辞的下颌。
而顾砚辞一手扣住了程序的后颈，直接将人往上一提。
这下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唇也只差一点距离就要贴上。
程序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细密的眼睫毛颤抖个不停。
而顾砚辞也显然并不怎么冷静。
呼吸急促地紧盯着程序，那种眼神……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满脑子都是开吃？
程序差点被自己憋死，终于克制不住地开始呼吸。
却见顾砚辞开口了。
“可以吗？”
程序：“……？”
不过不等程序再问，顾砚辞的眼神就落在了程序的唇上。
答案如此明显。
程序顿时更紧张了。
应该……可以吧？
但是不是有点快？
可他们都是对象了，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程序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完全没什么思路。
他呆呆地看着顾砚辞，觉得顾砚辞长成这样，就是快了点，亲一亲也不亏。
程序被美色迷了眼，不自觉地往前凑。
然而他自以为只犹豫了一瞬间，在顾砚辞这里，却更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于是就在程序差一点亲上顾砚辞的时候，顾砚辞的大掌一下子将程序的头按了下去。
程序被迫远离了那双唇，埋头在了顾砚辞的胸膛。
因为顾砚辞那富有弹性的胸肌，程序的头没有磕在肋骨上，不疼。
但……
略微有些遗憾啊……
而那始作俑者并未就此停下，而是顺着他的后脑勺，摸到脖颈，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不是什么狎昵的手法。
像是……哄小孩。
轻轻拍着程序。
“没关系。”
“等回来吧。”
程序：“……”
也行。
两人再没做什么，就这么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只可惜没几分钟，有人敲了车门。
程序朝外看去，发现似乎是司机。
刚才他都没注意车上到底有没有人，还好顾砚辞提前清场了。
顾砚辞松开了手，对程序道：
“好了，你回去吧。”
“我刚刚已经让张姨过去了，张姨会负责你这几天的饮食。”
程序已经清楚，顾砚辞决定的事，他就是拒绝也没用。
不如躺平享受。
他撑着顾砚辞的身体起身：“好，那我走了。”
顾砚辞拉开了车门，目送程序离开。
程序朝他摆了摆手。
两人隔着车窗相望，等顾砚辞的车彻底离开后，程序想到了以前刷到的什么车站机场送对象的视频。
那时候他不理解，这个世界上哪有谁离不开谁，有必要那么难舍难分吗？
而且现在科技发达，交通便利，谁想见谁，不都可以想办法去见？
可到了这时候，他才发现，确实没有谁离不开谁。
但拥有过，是全然不同的体验。
而且是可以想办法去见对方，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怕是有钱人，也不一定就能完全自由。
程序感慨地摇了摇头，朝着地铁站走去。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几下。
程序拿起手机，看到了来自宋遥的几张照片。
他顺手点开，看到了他和顾砚辞隔着车窗对望，以及他被顾砚辞拽上车的瞬间。
程序：“……”
下一瞬，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程序，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是宋遥。
程序又看了眼照片，诚恳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非常不错！
没在一起的时候，顾砚辞就已经在他的生活中存在感极强。
现在刚在一起更是。
好像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一样。
虽然顾砚辞嘴上不说，但他每次说去工作，顾砚辞那微微扬起的唇角都会微微抿着。
神情中的那份不满，虽然细微，却足以让程序看得清晰。
回到工位上工作的时候，程序时不时就走神。
这种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感觉，真的很迷人，让他这个老实人都想摸鱼去找顾砚辞了。
不过下午的时候，原本约好了一起吃饭的顾砚辞又临时有重要项目要谈。
要回公司总部。
程序看到顾砚辞发来的消息，略微有些失落。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觉得是好事。
他们刚表白，彼此都正上头，上头的时候，难免因为太过激动出错……
比如他甚至昨晚觉得顾砚辞留下，就是发生什么也没事。
这样拉开距离冷静几天也好。
因此他回顾砚辞的消息时并没有挽留：
【好的，工作重要，去几天？】
【三天，下周回来。】
三天而已，算不了什么。
程序：【那什么时候走？】
顾砚辞：【马上。】
马上就走，说明很紧急了。
顾砚辞这种人，进账都不是按照月薪或者年薪算的，可以用分钟算！
每分每秒都珍贵。
程序：【那你注意安全，我们几天后再见！】
顾砚辞那边没有再发消息，程序也就放下了手机。
下班后，他像以前一样准点下班，拎着包就往外走。
却没想到在公司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车停在很显眼的位置，程序看到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又核对了一下车牌号码，才走过去。
不用他敲车窗，车窗便自动下降，露出了顾砚辞那张俊朗却因为面无表情显得有几分冷漠的脸。
程序弯下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砚辞眉头微微皱起：“你很希望我离开？”
程序：“……？”
“怎么会！我是——”
“我来跟你道别。”
顾砚辞打断了程序的话，语气中的不悦很明显。
电光火石之间，程序猛然间明白了顾砚辞为什么特意在这里等他。
此时，顾砚辞那张严肃冷漠的脸，在程序的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委屈。
这种自己的言行被被人在意、需要的感觉，程序只在顾砚辞的身上体会过。
他扬起了唇角。
那些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都说不出口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地说出了口。
“那你安心工作，我……会想你的。”
顾砚辞眼底闪过一份错愕。
但是在错愕之后就满是惊喜。
那双黑沉的眼睛如同暗夜里的星空，却比星空中的璀璨更近在咫尺。
程序看得不禁入了迷。
下一刻，顾砚辞忽然打开了车门，在程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程序拉上了车，再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
他手掌的力量掌控地很精准，让他不至于拽疼了程序，还能让程序恰好扑在他怀里。
程序反应过来之后，就撑着顾砚辞的身体起身。
但他们的姿势几乎亲密无间。
程序这么一抬头，额头蹭过顾砚辞的下颌。
而顾砚辞一手扣住了程序的后颈，直接将人往上一提。
这下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唇也只差一点距离就要贴上。
程序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细密的眼睫毛颤抖个不停。
而顾砚辞也显然并不怎么冷静。
呼吸急促地紧盯着程序，那种眼神……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满脑子都是开吃？
程序差点被自己憋死，终于克制不住地开始呼吸。
却见顾砚辞开口了。
“可以吗？”
程序：“……？”
不过不等程序再问，顾砚辞的眼神就落在了程序的唇上。
答案如此明显。
程序顿时更紧张了。
应该……可以吧？
但是不是有点快？
可他们都是对象了，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程序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完全没什么思路。
他呆呆地看着顾砚辞，觉得顾砚辞长成这样，就是快了点，亲一亲也不亏。
程序被美色迷了眼，不自觉地往前凑。
然而他自以为只犹豫了一瞬间，在顾砚辞这里，却更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于是就在程序差一点亲上顾砚辞的时候，顾砚辞的大掌一下子将程序的头按了下去。
程序被迫远离了那双唇，埋头在了顾砚辞的胸膛。
因为顾砚辞那富有弹性的胸肌，程序的头没有磕在肋骨上，不疼。
但……
略微有些遗憾啊……
而那始作俑者并未就此停下，而是顺着他的后脑勺，摸到脖颈，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不是什么狎昵的手法。
像是……哄小孩。
轻轻拍着程序。
“没关系。”
“等回来吧。”
程序：“……”
也行。
两人再没做什么，就这么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只可惜没几分钟，有人敲了车门。
程序朝外看去，发现似乎是司机。
刚才他都没注意车上到底有没有人，还好顾砚辞提前清场了。
顾砚辞松开了手，对程序道：
“好了，你回去吧。”
“我刚刚已经让张姨过去了，张姨会负责你这几天的饮食。”
程序已经清楚，顾砚辞决定的事，他就是拒绝也没用。
不如躺平享受。
他撑着顾砚辞的身体起身：“好，那我走了。”
顾砚辞拉开了车门，目送程序离开。
程序朝他摆了摆手。
两人隔着车窗相望，等顾砚辞的车彻底离开后，程序想到了以前刷到的什么车站机场送对象的视频。
那时候他不理解，这个世界上哪有谁离不开谁，有必要那么难舍难分吗？
而且现在科技发达，交通便利，谁想见谁，不都可以想办法去见？
可到了这时候，他才发现，确实没有谁离不开谁。
但拥有过，是全然不同的体验。
而且是可以想办法去见对方，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怕是有钱人，也不一定就能完全自由。
程序感慨地摇了摇头，朝着地铁站走去。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几下。
程序拿起手机，看到了来自宋遥的几张照片。
他顺手点开，看到了他和顾砚辞隔着车窗对望，以及他被顾砚辞拽上车的瞬间。
程序：“……”
下一瞬，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程序，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是宋遥。
程序又看了眼照片，诚恳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