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干就干
顾砚辞的卧室，几乎和程序那一整套房子一样大。
卧室的装修很有顾砚辞的风格，主要以黑白灰为主，看着很冷淡禁欲。
但处处都很有质感。
虽然没有自己家温馨，但程序也觉得这个环境很舒服。
他尤其喜欢这个房间的大床。
宽敞得足够四个人睡，床垫看起来也刚刚好。
床的周围还铺着地毯，看着也很舒服，程序甚至有种打地铺的冲动。
阳台那边他也喜欢，房间直接连通外面的露台。
可以随时出去晒太阳，摆个摇椅绝对很合适。
程序在顾砚辞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并没有按照顾砚辞说的，直接躺到床上。
他在床尾处的沙发上坐下等着顾砚辞。
随手打开手机刷视频。
也许手机真的在监听他的生活，刷出来第一个视频，就是关于男男亲密事项注意细则。
弹幕和评论区依旧是女生比男生多。
大家聊的热火朝天。
程序翻了翻，看到了几条有效的信息。
全是一些有男朋友的男生现身说法，还讲到了一些趣事。
程序开始细细研究。
因为研究的太过深入，都没察觉到顾砚辞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看什么？”
“看这个科普，顺便学习一下。”
两秒钟后，突然反应过来的程序：“……！”
他缓缓抬头，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的神情看起来倒是很正常，但外表正常，不代表内里正经。
“看出来了，你学得很认真。”
“我应该向你学习。”
程序：“……”
“放心，我会让你打出满分的。”
程序关了手机，把手机丢到了一边：“你别说了！”
顾砚辞没听，继续道：“你不相信？”
“我自认为学习能力还不错，搜集资料的能力也不错。”
“之前只不过是没有实践过，如果——”
程序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捂住了顾砚辞的嘴。
对上顾砚辞那浮着笑意的眼睛，程序没有立即收回手，反而按的更严实了。
之前离顾砚辞远远地时候，程序一直觉得顾砚辞此人只可远观。
他高冷禁欲，他漠然傲气。
然而等离得近了，程序发现那都是狗屁！
顾砚辞虽然依旧话不多，但是他根本不是个冰块或者木头！
闷骚不正经，完全就是顾砚辞的内馅！
程序向来柔和的目光都变得恶狠狠地。
好半晌之后才松开手。
而且还是一点一点松开的，像是生怕顾砚辞再开口。
顾砚辞似乎被“驯服”了，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他只是拎过一旁准备好的药，打开。
然后拍了了一下自己的腿，看向程序。
全程没说一个字，但是他的表达很易懂。
程序：“……你可以说话。”
顾砚辞没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大了些。
但他收敛的快，在程序看向他之前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好，腿放上来。”
程序：“……”
他怎么觉得还不如不说？
但这话从客观角度来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不会是因为他自己不正经，所以才总是觉得顾砚辞的话听起来不正经吧？
程序闭了闭眼睛，默默清除了脑海中那些有颜色的杂念。
将腿放到了顾砚辞的腿上。
程序本来就白，加上大学毕业直接上了班。
除了办公室和家里，程序几乎就没怎么外出过，因此不怎么见太阳的他白上加白。
而因为长时间不运动，他腿上不仅没多少肉，有的那些肉也发软。
放到顾砚辞的腿上，在灯光之下晃眼得很。
顾砚辞的目光落上去就再也没有移开。
眸色在程序看不到的角度越来越深。
不过看到程序膝盖处那过于明显的淤青，顾砚辞忍不住伸手轻轻拂过。
“那几个人已经送进去了。”
程序明白过来顾砚辞在说什么，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是应该送进去，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
“而且送进去都算便宜他们了！”
顾砚辞拿起药给程序涂抹，动作格外温柔小心：
“不会便宜他们的。”
当然不会只是送进去就完事。
伤了不该伤的人，就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药凉凉的，但是经过顾砚辞手掌的按揉，程序的膝盖渐渐开始发热。
虽然有些疼，但很舒服。
舒服着舒服着，程序的神经就彻底放松。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顾砚辞手掌用了些力道按住：“别晃。”
程序哦了一声，抬手扯了个抱枕，塞到了背后，往后一靠。
天花板的灯并不刺眼，虽然明亮却柔和。
细碎的水晶在天花板投下漂亮的彩光。
程序欣赏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顾砚辞的手停下了。
他转头去看，却见顾砚辞正看着他的腿发呆。
程序坐起来：“好了吗？谢谢你！”
顾砚辞回过神，神情似乎不太自然。
程序把腿放下来，凑过去问顾砚辞：“你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眼顾砚辞的手，“揉累了吗？”
“要不你歇会儿？”
顾砚辞目光一转，忽然问程序：
“今晚，你有什么打算？”
程序的脸噌的一下就烧起了火一般，到处都在发烫。
一开口就结巴：
“打……打算……就……睡觉，但是……那个，其实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我……”
结巴了半天，程序心一横：“想干就干呗！”
顾砚辞愣住了。
程序看到顾砚辞的表情，他也愣住了。
“我……我理解错了？”
顾砚辞缓缓开口：“倒也……不算。”
“我是打算一步一步来的。”
“如果你想直接——”
程序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顾砚辞的嘴。
他连连否定：“不是不是不是！”
“我跟你一样的意思！”
“你千万别多想！”
顾砚辞深深地看着程序，忽然张开双臂，将程序抱在了怀里。
他温声道：
“这很正常。”
“我比你更迫不及待。”
说到迫不及待的时候，顾砚辞还收紧了力道，将程序往怀里按了按。
程序感觉得到，那股迫切，不止是说说而已。
他的头埋在顾砚辞的胸膛，鼻腔之间全部都是那股令人很有安全感的气息。
顾砚辞诚实，程序也以诚实回应。
“行。”
“那就……试试。”
卧室的装修很有顾砚辞的风格，主要以黑白灰为主，看着很冷淡禁欲。
但处处都很有质感。
虽然没有自己家温馨，但程序也觉得这个环境很舒服。
他尤其喜欢这个房间的大床。
宽敞得足够四个人睡，床垫看起来也刚刚好。
床的周围还铺着地毯，看着也很舒服，程序甚至有种打地铺的冲动。
阳台那边他也喜欢，房间直接连通外面的露台。
可以随时出去晒太阳，摆个摇椅绝对很合适。
程序在顾砚辞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并没有按照顾砚辞说的，直接躺到床上。
他在床尾处的沙发上坐下等着顾砚辞。
随手打开手机刷视频。
也许手机真的在监听他的生活，刷出来第一个视频，就是关于男男亲密事项注意细则。
弹幕和评论区依旧是女生比男生多。
大家聊的热火朝天。
程序翻了翻，看到了几条有效的信息。
全是一些有男朋友的男生现身说法，还讲到了一些趣事。
程序开始细细研究。
因为研究的太过深入，都没察觉到顾砚辞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看什么？”
“看这个科普，顺便学习一下。”
两秒钟后，突然反应过来的程序：“……！”
他缓缓抬头，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的神情看起来倒是很正常，但外表正常，不代表内里正经。
“看出来了，你学得很认真。”
“我应该向你学习。”
程序：“……”
“放心，我会让你打出满分的。”
程序关了手机，把手机丢到了一边：“你别说了！”
顾砚辞没听，继续道：“你不相信？”
“我自认为学习能力还不错，搜集资料的能力也不错。”
“之前只不过是没有实践过，如果——”
程序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捂住了顾砚辞的嘴。
对上顾砚辞那浮着笑意的眼睛，程序没有立即收回手，反而按的更严实了。
之前离顾砚辞远远地时候，程序一直觉得顾砚辞此人只可远观。
他高冷禁欲，他漠然傲气。
然而等离得近了，程序发现那都是狗屁！
顾砚辞虽然依旧话不多，但是他根本不是个冰块或者木头！
闷骚不正经，完全就是顾砚辞的内馅！
程序向来柔和的目光都变得恶狠狠地。
好半晌之后才松开手。
而且还是一点一点松开的，像是生怕顾砚辞再开口。
顾砚辞似乎被“驯服”了，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他只是拎过一旁准备好的药，打开。
然后拍了了一下自己的腿，看向程序。
全程没说一个字，但是他的表达很易懂。
程序：“……你可以说话。”
顾砚辞没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大了些。
但他收敛的快，在程序看向他之前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好，腿放上来。”
程序：“……”
他怎么觉得还不如不说？
但这话从客观角度来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不会是因为他自己不正经，所以才总是觉得顾砚辞的话听起来不正经吧？
程序闭了闭眼睛，默默清除了脑海中那些有颜色的杂念。
将腿放到了顾砚辞的腿上。
程序本来就白，加上大学毕业直接上了班。
除了办公室和家里，程序几乎就没怎么外出过，因此不怎么见太阳的他白上加白。
而因为长时间不运动，他腿上不仅没多少肉，有的那些肉也发软。
放到顾砚辞的腿上，在灯光之下晃眼得很。
顾砚辞的目光落上去就再也没有移开。
眸色在程序看不到的角度越来越深。
不过看到程序膝盖处那过于明显的淤青，顾砚辞忍不住伸手轻轻拂过。
“那几个人已经送进去了。”
程序明白过来顾砚辞在说什么，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是应该送进去，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
“而且送进去都算便宜他们了！”
顾砚辞拿起药给程序涂抹，动作格外温柔小心：
“不会便宜他们的。”
当然不会只是送进去就完事。
伤了不该伤的人，就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药凉凉的，但是经过顾砚辞手掌的按揉，程序的膝盖渐渐开始发热。
虽然有些疼，但很舒服。
舒服着舒服着，程序的神经就彻底放松。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顾砚辞手掌用了些力道按住：“别晃。”
程序哦了一声，抬手扯了个抱枕，塞到了背后，往后一靠。
天花板的灯并不刺眼，虽然明亮却柔和。
细碎的水晶在天花板投下漂亮的彩光。
程序欣赏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顾砚辞的手停下了。
他转头去看，却见顾砚辞正看着他的腿发呆。
程序坐起来：“好了吗？谢谢你！”
顾砚辞回过神，神情似乎不太自然。
程序把腿放下来，凑过去问顾砚辞：“你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眼顾砚辞的手，“揉累了吗？”
“要不你歇会儿？”
顾砚辞目光一转，忽然问程序：
“今晚，你有什么打算？”
程序的脸噌的一下就烧起了火一般，到处都在发烫。
一开口就结巴：
“打……打算……就……睡觉，但是……那个，其实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我……”
结巴了半天，程序心一横：“想干就干呗！”
顾砚辞愣住了。
程序看到顾砚辞的表情，他也愣住了。
“我……我理解错了？”
顾砚辞缓缓开口：“倒也……不算。”
“我是打算一步一步来的。”
“如果你想直接——”
程序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顾砚辞的嘴。
他连连否定：“不是不是不是！”
“我跟你一样的意思！”
“你千万别多想！”
顾砚辞深深地看着程序，忽然张开双臂，将程序抱在了怀里。
他温声道：
“这很正常。”
“我比你更迫不及待。”
说到迫不及待的时候，顾砚辞还收紧了力道，将程序往怀里按了按。
程序感觉得到，那股迫切，不止是说说而已。
他的头埋在顾砚辞的胸膛，鼻腔之间全部都是那股令人很有安全感的气息。
顾砚辞诚实，程序也以诚实回应。
“行。”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