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都不安分!

不仅是季川,顾枭都没想过凤霁会下跪。

凤霁和陆柯言不一样,不需要为了生存努力。

从小到大,光环就被牢牢地戴在他的头上。

就算凤家破产,他也还是那个高贵的小少爷。

毕竟豪门就算破产,剩下的资产也足够让他继续锦衣玉食一辈子。

跪天跪地跪先祖。

凤霁从不跪过任何人。

下跪,是折辱人的方式。

高高的头颅被迫低下,挺直的脊梁被打断。

被躬成卑微的模样。

凤霁在顾枭的面前,下跪了。

顾枭想要后退两步,却依然被凤霁死死抓住。

他抬起头,满脸哀伤地道,“阿枭,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突如其来的下跪,并不在顾枭的预料之中。

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凤霁,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川的脸色也不好看,就好像下跪的人,是他本人。

他抓住凤霁的肩膀,想要强行把人拽起来。

“凤霁,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

当然是像条狗一样,想要祈求阿枭的原谅。

他知道错了,阿枭为什么不能立刻原谅他?

一想到方才阿枭看向他的表情,凤霁就觉得难受。

顾枭:“……”

被这么一跪,他的计划都得搁置。

他看着像只落水狗般委屈的凤霁,叹气,单膝蹲了下来,和凤霁平视。

凤霁只能被迫松开了抓住阿枭裤腿的手。

“凤霁,你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凤霁张了张嘴,半晌才苦闷地道,“我不应该瞒着你去找符戎,也不应该在出事时,还继续瞒着你。”

顾枭:“……”

这人压根不知道自己错了。

道歉,也只是因为他生气。

顾枭叹气,没办法地拍了拍凤霁的肩膀,“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说着,顾枭就想站了起来。

结果凤霁猛地扑到了怀里,死死地抱住顾枭。

“阿枭,谢谢你能原谅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凤霁的怀抱很严实,把他摁在了还算宽厚的怀里。

被这么抱着,其实不太舒服。

凤霁的力气很大,有种被强迫的感觉。

他能轻易挣脱,但是——

顾枭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凤霁的后背,似安慰,更像是攻击。

“好了,先起来。”

凤霁被拍得差点吐血,没办法,只能狠狠地蹭了蹭顾枭的肩窝,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一瞬间,顾枭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狗吗,怎么这么能蹭!

就差舔了!

凤霁率先站了起来,一脸乖巧地低头看着顾枭,伸手,“阿枭,起来吧。”

顾枭直接把凤霁的手拍开,才站了起来。

看着手背浮起了三个红痕,凤霁心情美滋滋。

“阿枭,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看着凤霁那满脸春意的模样,季川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还以后?凤霁,你先处理眼前的事吧。”

季川冷冷地道:“符戎为了脱罪,肯定会把所有的锅都扣在你头上,就你这样的智商,还敢跟那种心眼和傅淮差不多的人合作?呵。”

这番嘲讽,让凤霁有点受不了了。

装什么呢!

还看起来很关心他,很在意他的模样。

还不是嫉妒阿枭不仅这么容易地就原谅了他,还安慰他了?…

在顾枭的视线盲区,凤霁对着季川翻了小小的白眼。

“阿川,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也知道嘛,”凤霁无辜地笑了笑,“我的脑子不太好。”

季川无语地看着凤霁,“你能知道错了就好。”

“但是阿川,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凤霁看着季川的眼神,还有几分委屈,“你当初明知道我做了什么,却没有阻止我,是为了什么呢?”

好贱,还倒打一耙!

季川没想到凤霁除了会装蠢,还能这么贱?!

一时间,季川气笑了,“凤霁,你要不要脸?”

凤霁很无辜地看着季川,“我只是好奇而已,阿川,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行了,”顾枭很无语地看着凤霁,“你自己的破事,找阿川麻烦做什么,滚去善后吧。”

凤霁:“……好的阿枭。”

他都忘了,在阿枭眼里,他和阿川差不多。

阿枭是为了他,去指责阿川的。

很公平。

却让凤霁很不满。

如果是面对阿淮,阿枭也能做到这么公平吗?

“阿川,你和凤霁一起帮忙处理一下吧。”顾枭微微一笑,“就当是你给他的补偿了。”

凤霁闻言,眼前一亮。

季川的脸色,变了变。

“去吧,”顾枭鼓励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兄弟不是吗?就应该互帮互助。”

季川没办法,只能咬牙点头,“好。”

把这两人打发走了之后,顾枭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揉了揉眉心之后,只觉得有几分烦躁。

他能察觉到,季川不安分。

还引诱凤霁做了这么一档子事。

是很想让凤霁狠狠地摔一跟头吧。

还有陆柯言……

季川到底在和陆柯言做什么?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查不到一点东西。

这两人,总不能是谈恋爱了吧?

这个想法,有点荒谬,却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连凯撒那样的alpha,精神分裂之后,还能对着他叫“老婆”。

比陆柯言和季川谈恋爱,还让他觉得恶心。

顾枭心情很不好,急需发泄。

傅斯年来了。

他对这个beta,感观还不错。

“顾少,很抱歉打扰你了。”

顾枭打量了他一下,“有事?”

这人虽是傅家人,但是现在正在学院里做一个研究员。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学术的气息。

在这个充满铜臭和欲望的学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是傅少爷让我来找您的,”傅斯年垂眸,双手捧过了一样的东西,“他问你,这个要怎么处理?”

看着那玩意,顾枭才想起来他昨晚让傅淮做了什么。

把他房间里的东西都扔了。

傅斯年手里的玩意,是一颗灰色钻石。

但是,这个小东西,没必要让傅淮的堂哥亲自跑一趟。

“傅淮还找到了什么,”顾枭眼睛微眯,“我的房间里,还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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