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羞辱陆柯言!陆:真的吗?

其实凤霁压根没把视线放在陆柯言身上。

而是透过他,看着符戎。

陆柯言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解释?

不过凤霁很不满意。

符戎这是装什么?表情还如此冷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他在炫耀。

很明显,符戎并不接招。

凤霁冷哼一声,这才看向了陆柯言,“特优生,你这人真有意思啊,怎么这么热衷给别人给狗?不过,符戎倒是你最好的选择了。”

陆柯言的语气不卑不亢,“凤少想多了,符少只是可怜我被你们欺负了而已。”

哼,装什么正义!

凤霁懒得和这玩意争辩,降低他的档次。

他冷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反正还有傅淮在,必定不会让这两人好过。

“这个凤霁,脑子好像不太行,”符戎平静地分析,“陆柯言,我觉得你可以取代他。”

陆柯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想要的,不止这些。”

这狗东西,还挺嚣张。

符戎轻笑,整张脸都变得生动非常,如一朵雍容华贵的芙蓉花,“你不是想要帮你的‘哥哥’报仇?”

陆柯言猛地看向了符戎,直勾勾地看着符戎的眼睛。

“符少,你的条件是什么。”

他不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也不会直接否认。

毕竟这都是事实。

他更想知道的是,符戎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条件,”符戎收起了笑容,“只是我太无聊了,想要看点乐子而已,虽然我是顾枭的未婚夫,但是陆少爷,还希望你在复仇的时候,可不要迁怒我哦。”

这个符戎,脑子看不起不太正常。

未婚夫?

符戎算哪门子的未婚夫!

“走吧,我的未婚夫,应该已经等很久了。”

陆柯言沉着脸跟在了符戎身后。

他看不懂这个符戎。

omega二次分化成alpha,本就诡异。

他的“beta二次分化成alpha”自然是骗人的,那么符戎呢?

应该是真的。

顾家不会那么蠢,会允许一个alpha和顾枭联姻。

他猜不到符戎的目的。

但是没关系,这人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一个披着alpha皮囊的omega罢了。

连精神力,都只有C+。

太弱了。

他随随便便,就能就地碾死。

这一大片的鸢尾花花丛,看得陆柯言很不舒服。

这是凤霁送给顾枭的生日礼物。

如此拙劣不走心的礼物,也不知道顾枭为什么会收下。

他看到了庭院中,懒懒散散地倚靠在沙发上的顾枭。

一支红酒已没了大半。

三个酒杯随意地被放在桌子上。

顾枭眼睛微眯,一只手却被傅淮揉捏着。

表情看起来颇为享受。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看起来真会享受。”

符戎淡定地摘了一朵花,走到了他们面前,顺手就把那支鸢尾花,扔进了一个空空的酒杯里。

“顾枭,很高兴你能邀请我来一起玩。”

顾枭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到了跟在了符戎身后的陆柯言,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容慵懒颓废,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我可没有邀请你,不是你上赶着来的么,没想到,你还真的带了陆柯言,我还以为你和顾允的关系不错。”

符戎表情不变,“顾允是你的家人,他想来,还需要我带么。”

顾枭没有继续跟他废话,而是对着陆柯言抬了抬下巴,晃了晃他的脚,羞辱道,“陆少,既然来了,就替我穿鞋吧,你应该做习惯这种事了。”

陆柯言愣了一下,似是没听懂。

“怎么,不愿意?”

陆柯言垂眸,快步上前,“我……我愿意。”

顾枭嗤笑一声,“那么,就跪下来伺候我吧。”

发现陆柯言依然呆愣在原地,顾枭长腿一踢,一脚踢在了陆柯言的膝盖骨。

轻轻的一声闷哼,陆柯言顺势跪了下来。

“怎么,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现在不愿意了?”

顾枭嘴角带着嘲讽,一脚踩在了陆柯言的脸上。

“你现在,可真像一条狗。”

陆柯言突然伸手,抓住了顾枭的脚踝,力气很大,却没有挪开。

顾枭眼睛微眯,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反抗?”

真漂亮啊,陆柯言想,现在的他,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顾枭拽下来。

只要他张开怀抱,顾枭就能落入他的怀里。

只要他想。

但是他现在,暂时还不想。

他更喜欢看着顾枭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漂亮又带感。

让他更加激动。

“顾少,我没有这个意思,”陆柯言的脸一动,似是不小心蹭到了顾枭的脚心,他温顺地道,“就让我伺候你吧。”

顾枭嗤笑一声,“那你可得好好干。”

“好的顾少。”

这两人仿佛旁若无人的架势,让傅淮略微不满。

尽管他知道,阿枭只是想给陆柯言一个下马威。

最近陆柯言做的事,太过了。

不仅和艾斯利兄弟交往过密,还攀上了符戎。

阿枭想要敲打一下陆柯言,很正常。

只是,不该用这种办法。

“顾枭,没想到你喜欢这么烈的宠物,”符戎的舌尖在嘴里转动了一圈,看了一眼,随手拿过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的爱好,很特别。”

看着依然乖巧地跪在地上的陆柯言,顾枭也只是轻笑一声,用鞋尖勾了勾陆柯言的下巴。

“可以了,起来吧,你做得很好,只是符少看起来,对你不太满意。”

这是顾枭第二次对他做出如此“屈辱”的动作。

陆柯言喉结滚动,咬紧了牙关,慢慢地站了起来。

“顾少,只要你满意就好。”

就算对陆柯言做到了这个地步,这人还是一味地隐忍。

隐忍一时,还能说这人是在蛰伏。

若是一直隐忍,只能说明这人,上不得台面。

顾枭知道,陆柯言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他有底牌。

呵,那么,他只能把陆柯言的底牌,直接撕了。

“符少,你可真有意思,”顾枭把视线挪到了符戎身上,“用我的酒杯插花,用凤霁的酒杯喝酒,那么,你打算用傅淮的酒杯做什么。”

符戎:“?”

他用的酒杯,不是顾枭的?

符戎脸色一变,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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