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傅淮,别逼我抽你。”

被冠名“公主”的顾枭,一阵恶寒。

挣扎地从傅淮的怀里下来了。

忍住把傅淮踹翻在地的冲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以后不许用这种姿势抱我。”

这话成功让傅淮闷笑一声,“那阿枭,以后我该怎么抱你?”

这话一出,顾枭也察觉到自己的话里有歧义。

他对着傅淮翻了个白眼,“都不需要,我自己有腿。”

傅淮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你动作太大了,”顾枭摆了摆手,“要是再轻一点就好了。”

傅淮沉默了一会,道,“阿枭,我的动作很轻,是你太敏感了。”

“很晚了,你回去吧。”

傅淮:“确实很晚了,那么阿枭,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顾枭:“你宿舍离这里只有一百米的距离,傅淮,别脑残,你又不是凤霁。”

傅淮叹气,“行吧,我还宁愿我是凤霁,如此一来,还能撒泼打滚地留下来。”

“你还真是,”顾枭忍不住笑了一声,“凤霁可没这么神经病,行了,我去睡觉了,如果你不想回去,就自己找个地方睡一晚。”

傅淮知道,阿枭是同意他留下来了。

阿枭一向这么心软。

对于他们提出来的要求,一般也不会拒绝。

“阿枭,把鞋子穿好。”

顾枭不愿意,“就几步路,麻烦。”

傅淮不允许,“阿枭,坐下。”

“……你还真不嫌麻烦。”

尽管如此,顾枭也乖乖地坐了下去。

他的脚腕再次被傅淮握住,穿上了一双拖鞋。

顾枭看得有趣,“傅淮,如果什么时候你家破产了,我可以聘请你为我的私人男管家。”

“阿枭,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待我家破产了,”傅淮无奈,“好了,可以了。”

顾枭比傅淮更无奈,“你还真是伺候我上瘾了?傅淮,这可不是你应该要做的事。”

“那么什么才应该是我做的事?”傅淮笑意盈盈,“照顾你,让我觉得很放松,也很满足。”

顾枭觉得傅淮就是吃饱了撑的。

这有什么好满足的。

不过有钱人的毛病一向很多。

傅淮的这个毛病还算健康。

像凤霁,长着一张娃娃脸,却喜欢极限运动。

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傅淮还算是有一技之长,管家的工资,可不低。

“差不多得了,你这什么破毛病,”顾枭觉得好笑,“我先去休息了,你爱干嘛干嘛的。”

喝了点酒,顾枭早就困了。

要不是被傅淮折腾了一下,他可能都得直接在沙发上睡着。

傅淮忍不住道,“阿枭,记得刷牙。”

他好像并不放心,还走上前去,“要不要我帮你?”

顾枭沉默了一会,心平气和地道,“傅淮,别逼我抽你。”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了?

还帮他刷牙?!

“抱歉,因为我觉得你很困。”

顾枭又翻了个白眼,连困意都被迫减少了不少,“你如果是个大美女,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帮我,行了,傅淮,正常点。”

傅淮:“……嗯。”

看着顾枭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傅淮揉了揉眉心。

他没喝酒,却醉得比顾枭还要厉害。

他还担心伊里斯对阿枭图谋不轨,其实是他更想对阿枭做点什么。

阿枭对伊里斯,是保持警惕的,是有戒心的。

但是面对他们时,才会彻底放松。

傅淮舒了一口气,拿起顾枭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易感期的自己,果然还是太躁动。

其实他对阿枭说了谎。

他并不是因为看到伊里斯来找了阿枭,才会想来看看。

而是他因为易感期,控制不住地,想要来见阿枭一面。

伊里斯是他的借口。

正因为有伊里斯在,阿枭才不会怀疑他。

傅淮并没有找别的地方,而是随便洗漱了一番,在这个小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六点。

上来收拾准备早餐的维奥拉,看到了沙发上的傅淮。

维奥拉:“……”

傅淮怎么会在这里?

主人昨晚邀请了他吗?

维奥拉动作更加轻缓,争取不吵醒对方。

他知道,主人的朋友们并不喜欢他。

尽管傅先生没有表露出什么多余的情绪,维奥拉的直觉也告诉他。

傅先生也并不喜欢他。

他只是主人的仆人,不需要被除了主人之外的人喜欢。

傅淮是被一股浓郁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正在摆放早餐的维奥拉。

昨晚的酒瓶酒杯全部被收走,被换上了美味营养的早餐。

察觉到傅淮醒了,维奥拉露出礼貌的微笑,“傅先生,早上好。”

傅淮皱眉,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维奥拉,为什么要把早餐摆放在这里。”

“很抱歉傅先生,我是不是影响到你的休息了?但是主人早上喜欢在这里进食。”维奥拉解释道,“因为这里的风景最漂亮。”

傅淮:“……知道了。”

阿枭很讲究,春夏秋冬都需要把餐桌放在不同方向。

还挺可爱的。

虽然在他那里,有阿枭换洗的衣物。

但是在阿枭这里,是不可能有他换洗的衣服的。

傅淮也只是刷了牙洗了脸,便直接就要叫阿枭起床。

却被维奥拉阻止了。

“傅先生,主人今天不需要起这么早,七点起床就够了。”

距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

傅淮的神情冷淡了不少,“维奥拉,注意你的身份。”

维奥拉乖顺地道,“是,傅先生。”

傅淮直接上了楼。

在心里给维奥拉记了一笔。

不过是一个管家,因为被阿枭提携了,就敢把自己当半个主人?

他需要提醒一下阿枭。

维奥拉并不算是一只好狗。

顾枭还在睡。

只因昨晚喝了一点酒,也就睡得更深了。

被子只盖住了肚子,剩下的部位,全部摊在了床上。

光滑白皙,修长柔韧的小腿,松软软地搭在灰色的床单上。

白得分明。

傅淮呼吸粗重,他慢慢地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顾枭的小腿。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地舒服。

突然,顾枭的小腿动了动,下一刻,一脚踹上了傅淮的心口。

一声闷哼,傅淮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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